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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她不是女神 (21-22) 作者:鋼板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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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1:00:0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那些年,她不是女神】(21-22)
作者:鋼板鴿
2024/10/12發表於:sis001
字數:28,808 字
賭城之夜(上)
教訓張景偉的大冒險結束後,儘管穎兒被依彤抓了現行,她還是按照預定計劃去親戚家躲了一陣風頭。我和曉春、楊宸三個人一起一番復盤,大致推測出了事情的經過。
穎兒拉貝蒂進團隊的時候,我們的計劃就被貝蒂通盤透露給了依彤。穎兒拿定主意之後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即使依彤勸過她,肯定也不起作用。之後,丁依彤終於下定決心,請求她父親幫忙處理這件事。
剩下的部分自然順理成章。我們一搭上貝蒂的車,丁家派來的人就在後面跟了一路,以防我們真的被張景偉反將一軍。穎兒和曉春接到的電話也是依彤打過來確認安全的。林穎兒把大師兄弄到的一部分照片轉交給了丁市長,證明張景偉試圖偷拍依彤、還對幾位一中的女學生出手。我們後來聽到的傳聞說,張景偉因此被狠狠收拾了一頓。
高二下半學期,我們的生活終於回到了中國高中生該有的節奏。
我和曉春的學業壓力變得相當沉重。課本和教輔材料上的最後一批知識點正在被盡力壓縮打包灌進我們腦袋裡,每天從早讀到晚自習的學習節奏逐漸向高三靠攏,都是做卷子和講評卷子、錯題改進、查漏補缺。在這種高壓環境下,別說找機會和曉春、依彤出去開房來一發了,我連打手沖的時間和精力都沒剩下。 依彤和我們倆跑在不同的賽道。雖然她還是需要參加一部分重要的考試,但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鋼琴練習和音樂學院的考察、選拔活動當中。我們一中是本地教學質量最強的高中,同時也輸送了不少優質的藝術生。幾所有名的音樂學院每年都會提前派教授來一中、考察一下好苗子。一中也樂得炫耀這份資本,將選拔活動精心包裝成一場盛大演出,由校長坐鎮、陪著到訪本校的音樂學院教授們認真觀摩。可惜,我們這些普通學生就沒有入場的資格了。
演出快結束的時候,我們班正在上體育課。聽著從藝術樓隱隱約約流淌過來的音樂,我和曉春心不在焉地排在長長的隊伍里,準備在沙坑裡練習立定跳遠。旁邊的同班同學們也是一副心猿意馬的樣子。男生們想像著平日裡不施粉黛的校園女神,會換上怎樣的盛裝出席表演;女生們也羨慕著她們有機會可以換掉鼓鼓囊囊的大麻袋校服、精心化上妝容,展現出最美麗的一面。
不過,接下來的一幕讓我們大開眼界。藝術樓傳來的鋼琴和小提琴演奏伴隨著一陣又一陣的掌聲結束了。不久之後,身著黑色晚禮服的丁依彤和穿著素白旗袍的童小熙出現在我們的視野中,在其他參加選拔的學生簇擁下一起走出藝術樓,兩人像一對好姐妹一樣有說有笑。
看到這般場面,男生們一時都愣在原地:那位平日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居然會笑了?
穎兒則是得意地在高考賽道旁邊的看台上欣賞風景。我們過著教室食堂宿舍三點一線、卷生卷死的生活,這位小妖精卻時不時出去逛個街,去市裡最大的商場晃悠,在裡面的書吧點杯飲料坐上大半天,最後再去樓上的影院買一張打折票、看一場冷門電影。
除了這種常規玩法,林穎兒還常常去參加一些在廢舊工廠里舉辦的地下藝術展。我出於好奇跟著她去轉了一圈,發現改造過的藝術園區里布滿了各種奇怪的圖繪噴漆,還有各式各樣我完全看不懂的裝置藝術和現代繪畫作品。園區里除了像我一樣出於好奇前來參觀的遊客,就是搞藝術創作的大學生和藝術家。不過,林穎兒一出場,不管是哪一種人,都免不了把視線從眼前的藝術品上移開、多看穎兒幾眼。更有甚者還來和她搭訕,要電話,甚至把一旁的我當成空氣、直接約穎兒去吃飯。我弄不明白,穎兒這麼做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只知道她樂在其中。 換成一般的家庭,穎兒不去卷高考賽道、卻這麼「不務正業」,一準被父母打得桌球作響。但穎兒家裡卻從來不管她,甚至連家長會也難得出席。我和曉春好奇地對穎兒做了一番簡單的調查,發現她的家庭背景一團糟;雖然父母健在,但關係惡劣,除了支付基本的學雜費和生活費用,對穎兒來說和住在一個屋檐下的陌生人沒什麼兩樣。
我猜測,正是這樣的家庭條件逼著林穎兒最大限度地發揮上天賜給她的容貌和魅力、像魅魔一樣把下到十幾歲的懵懂少男,上到五十歲的油膩大叔都給迷得神魂顛倒,心甘情願地給她提供各式各樣的幫助。但她究竟怎麼才能做到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而不是像一些情況類似的男女一樣失足直落三千尺,就是一個比高考壓軸大題還要難解的謎團。
時間過得飛快。等我從積得比人還高的教輔書堆里抬起頭來,高二下半學期已經過去了一大半,我們也即將迎來高中生涯的最後一個暑假。
我父母習慣在暑假帶我出去旅遊,有時也會和曉春的父母組團、捎上我們倆一起遊山玩水。可他們這次準備的驚喜實在有點超出我的想像。
「高三是要認真準備的,不過要注意勞逸結合。這個暑假,曉春打算去美國她表姐那,先到加州,再去拉斯維加斯玩一個星期。她爸剛和我們說了,問你要不要跟著一起去,要去的話現在就要開始申請護照和簽證。不過要是期末考得不好你就沒得去了。」
我的下巴差點掉了下來。
填妥資料、我在市裡的行政審批服務中心提心弔膽地提交了護照辦理申請,生怕資料有什麼錯誤、耽誤了行程;等護照寄來之後,我揣上裝滿申請表格的文件袋、和曉春一起在上海梅龍鎮廣場的領事館外面排了整整兩小時長隊,和簽證官面談倒是只花了三分鐘。到了旅遊簽證批出、行程確定下來的時候,暑假已經開始了。
「我和曉春到機場啦,再過幾個小時就會飛去美國。」
和父母告別完,我給依彤發了條信息。沒過幾分鐘,依彤的回覆就跳了出來。 「好啊,到時候見。」
「依彤撤回了一條信息」
「好啊,一路順風。」
搭飛機去美國的流程除了排隊還是排隊。排著長隊過安檢,排著長隊過海關,排著長隊等待登機。好在曉春受不了陣陣熱浪,出發前乾脆換上了白T恤加深藍色牛仔熱褲和運動鞋的清涼打扮。曉春原本就有運動員般挺拔的身材和一雙大長腿;排隊的時候站久了,想要放鬆時,她總喜歡稍微仰起頭,挺直上身、把重心放在左腳上,右腳踮起腳尖晃來晃去。只要不往她平如鋼板的胸口看,這副帥氣又美麗的姿態讓原本難熬的等待過程也稍微變得輕鬆了一些。
等我把自己塞進曉春旁邊狹窄的經濟艙座椅,我已經開始連連打哈欠,恨不得一覺睡到美國。可機艙內的燈光、起飛前的安全播報和發動機噪音卻讓我只能保持著迷迷糊糊的狀態,無法正常入睡。曉春已經掏出了遊戲機,一看到我疲憊不堪的樣子,還是一臉遺憾地把遊戲機塞回包里。好在這一趟航班並沒有坐滿,這一排三個靠窗座位上只有我和曉春二人。
「請問您需要飲料嗎?」等飛機結束爬升、進入平飛狀態,空乘的聲音把我推出了半睡半醒的清明夢。美聯航挑選空乘人員的外貌標準明顯比國內的航空公司寬鬆得多,眼前推著小車的空乘是個胖乎乎的大叔,而另一側過道上的空姐是一位中年阿姨。
「不用了,謝謝。」我搖了搖頭,然後轉向一旁的曉春,「你想要什麼飲料?」
「請給我一杯可樂,再給我們兩條毯子。謝啦。」曉春打了個哈欠,拉起座椅扶手,整個人貼過來,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眯起眼睛。她的發梢掃過我的耳朵,癢絲絲的感覺伴隨著一陣洗髮水的香味。
機艙外的陽光逐漸暗淡,艙內照明也轉入了夜間模式,只剩下最基本的應急燈帶和一些椅背螢幕的亮光。一直被壓抑的瞌睡蟲終於得到解放,我抖開毯子蓋住自己和曉春,任憑睡魔吞沒我的意識。
再次把我從睡夢中拉出來的,是兩腿之間傳來的奇妙感觸。
曉春仍然靠在我肩膀上,可是毯子下面卻一動一動的。借著黑暗和毯子的掩護,她解開我的褲帶,一手探向大腿根部,隔著內褲按壓著我梆硬的雞兒。這麼長時間沒和她有肌膚之親,我的小兄弟基本都是等壓力積累到極限、在夢中自動發射;再加上在經濟艙座椅上一直保持同一個坐姿,現在只要受到一點刺激,小兄弟就開始急不可耐地尋求發泄機會。
「曉春,你……」
「噓。」黑暗中,我感到曉春在我耳垂上啄了一口,然後抓著我的手探進T恤下面、從背後繞過她的腋下,把文胸往上一推,一團小杯果凍般的軟肉便躍入我的掌心。我用手掌壓住這團柔軟的隆起,慢慢畫著圈揉搓,讓曉春不禁發出一陣埋怨般的低聲呻吟。她挪動了一下長腿,朝我身上纏過來。
「這段時間……我也……忍得……很辛苦啊……」
我的掌中開始感受到一股滑膩,一滴滴汗珠從少女肌膚上滲出,然後被抹勻在乳暈周圍。粉色的乳頭開始變得充血硬挺,頂著我的掌心彈動。與此同時,曉春的手指鑽進了我的內褲、握住我的肉棒,手上的動作也由按壓變成了來回套弄。為了避免引起其他乘客的注意,她使勁壓抑著呻吟,沉重的呼吸噴射在我的脖子上,酥酥痒痒的感覺慢慢挑撥起我的慾望。
身處萬米高空、數百名乘客之間,但機艙內只有最低限度的照明、四周的乘客也已經熟睡。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就像之前在公園裡蓋著風衣偷情一樣,讓我和曉春都逐漸興奮起來。被安全帶限制在狹小的經濟艙座位上,我們小心翼翼地愛撫著彼此的身體,一點一點地排遣著積累已久的慾火,生怕製造出太大的動靜。 「嗯……」
後排座位的乘客伸了個懶腰,打起長長的哈欠。曉春一驚,停下玩弄我小兄弟的動作。我回頭一看,那位乘客戴著遮光眼罩,打完哈欠換個姿勢又睡了過去。既然沒有穿幫的風險,我趁曉春還沒有反應過來,大膽地伸手往下摸去,先用指尖繞著肚臍眼轉圈,然後撥開褲腰,輕車熟路地探向她的少女花穴。
就在我指尖感覺到一陣濕潤暖意的同時,曉春卻搖著頭、用力夾緊雙腿,阻止我進一步深入。她的手也從我褲襠里抽了回去。儘管曉春滿臉通紅、衣衫不整、身上散發出動情的氣息,看起來就是一副很想要的樣子,她還是咬緊嘴唇,強迫理智蓋過慾望。
「內衣要是濕透了……沒法換啊……」
我們起碼還要在天上呆十個小時,所有替換衣物都放在託運的行李中。要是我被曉春擼射了或者曉春被我玩弄到高潮,先不說會不會穿幫,光是想像一下繼續穿著擦過幾遍卻還是濕淋淋黏糊糊、沾著衛生紙碎屑的內褲坐上十小時的場面,就讓我大倒胃口,往熊熊燃燒的慾火上澆了一桶冰水。
「那怎麼辦?」
曉春理了理衣服,若有所思地看向客機衛生間的方向,然後惱火地打了個噴嚏。就算隔著好幾排座位,我也能聞到一股關不住的臊味。經濟艙的四個衛生間要供幾百名乘客使用,實在沒辦法當成偷情的場所。
「只能忍著啦。我先去解個手。」
我尷尬地彎著腰站起來,用毯子遮住兩腿間高高立起的小帳篷,好讓曉春擠出去上廁所。睡魔最終還是戰勝了色魔,我們閉上眼睛靠在一起、摟著彼此的腰,一覺睡到飛機準備著陸才醒。
*** *** ***
如果是第一次來灣區,可能會覺得著名的「矽谷」像個大號的旅遊城市。從舊金山到聖何塞,中間一連串小城依山靠海,從太平洋上吹來的強烈海風把天空擦得透亮。隨便走一兩個街區,就可以輕鬆找到奶茶,四川火鍋,雲南米線,美式披薩、烤肉,義大利通心粉,泰國炒河粉,韓國拌飯,日式拉麵,印度糊糊,再加上中東的鷹嘴豆泥和旋轉烤肉拼盤。除了舊金山的金融區,這裡的高層建築不多,一般商用建築和公寓很少超過四層;有些科技公司總部長得像大型體育館,高度不高,但占地很廣。
我和黎曉春住在曉春的表姐邱琳家裡。在我們兩家長輩教訓小輩時,邱琳就是拿來當榜樣的天字第一號才女,以優異成績考入知名院校,之後赴美留學,事業有成,日進斗金。我原以為會遇到一位成年版凌詩雅,結果卻見到了一位性格強勢、心直口快、衣著火辣的帥氣短髮御姐。
聽到我的疑惑,邱琳一時忍俊不禁。「嗓門大點才好。半天憋不出一個字的小女生可沒法吵贏那幫三哥。」
邱琳和她老公沒花幾天時間,又成功把我們對灣區的印象扳成了美式農家樂。第一天邱琳帶我們去農場摘了兩大桶櫻桃,第二天她老公帶我們去牧場騎馬,第三天四人一起去「土狼谷」的靶場、扛著雙筒獵槍打了一下午飛靶。雖然這裡的氣溫不高,但陽光毒辣得嚇人。三天下來,即使有防曬霜的保護,我還是被曬成了和黎曉春一樣的小麥色。
確定我沒曬傷之後,邱琳轉頭就對著曉春吐槽:「你姐夫當年第一次來舊金山找地方住的時候,在外頭走來走去曬了半小時,到了晚上後脖子就脫了一層皮。」
不幸的是,雖然住在邱琳家裡的空房間省下了住旅館的費用,但我和曉春也因此沒法親熱。
夜色漸深,即使有點睡不著覺,我和曉春還是早早上床休息,放鬆一下勞動了三天的筋骨。邱琳的老公在隔壁主臥和三哥開線上會議,夾雜著粵語口音的英文和咖喱味英語碰得火星四濺。
我揪著床單,在手機上刷著小說,試圖藉此無視被槍托撞青一塊的肩膀和硬得發疼的小兄弟;黎曉春背對著我,兩腿夾著被子扭來扭去,腳趾一會繃緊一會放鬆。我儘量不去看曉春曖昧的動作,但空氣中飄散的發情氣息卻越來越濃烈。 黎曉春猛地翻過身,眼睛裡燃燒著壓抑已久的慾望,幾乎要把我整個生吞了。 「你再不上,老娘就騎上來自己動了啊!」
我把手機塞到枕頭下,指了指擋不住聲音的薄牆。「讓你姐聽到了就尷尬了。」
「你——」曉春氣呼呼地伸手摟住我的脖子,翻身上馬把我壓在下面,修長雙腿用力鎖上我的腰。一觸碰到少女溫熱又柔軟的肌膚,我的小兄弟一下子就蹦了起來,硬梆梆地頂在曉春小腹上,頓時讓她露出滿意的表情。
「不讓她聽到不就行了。聲音小一點,別叫。」她從上面看著我,伸手去扒我的內褲。
「那好,明天我去洗床單?」
曉春的父母清楚我們之間的關係,即使顛鸞倒鳳一晚上、把床上弄得一片狼藉,他們只會要我們自己收拾乾淨。邱琳她們就不一定能接受了。
就在這時,走廊上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嚇得我們僵在一起不敢動彈。 有人輕輕敲了敲門,邱琳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曉春,哲威,睡了嗎?明天要早起去機場。」
「啊……知道的,沒問題!謝謝姐姐!」曉春連忙換回正常的語氣,應了一聲。
直到確認邱琳回了自己房間,我們這才鬆了一口氣。
「再這樣憋下去,我真的要瘋了……」剛剛燃起的慾望一口氣沒續上來,曉春放開我,無力地朝一邊倒下。她把腦袋擱在枕頭上,眼神從兇狠變成了無奈。 「到了拉斯維加斯就做個痛快。」我吻了吻自己的青梅竹馬,抱著她一起沉入夢鄉。
相比過了晚上八點就沒幾家店還開著的灣區,拉斯維加斯不愧是賭城,夜晚的街道被霓虹燈照得通明,一座座富有特色的酒店讓我們看得眼花繚亂。有的裝飾成誇張的土豪金色,有的作古埃及金字塔造型,還有的像是迪士尼動畫中的城堡。我們入住的酒店本體造型很標準,旁邊卻連接著一座長得像古羅馬斗獸場的建築,還用射燈在外牆上打出了巨幅旅遊宣傳廣告,「發生在拉斯維加斯的,都留在拉斯維加斯」。酒店入口處的每根路燈頂端都撐起了一把金屬傘,向四周噴洒細密的水霧,努力抵抗著陣陣熱浪。
聽了邱琳的講解,我和曉春才知道,維加斯早就不只是「賭城」,而是布滿了各種各樣的娛樂設施,可以去聽音樂、打高爾夫、室內跳傘、射擊、賽車,也可以坐兩小時車去大峽谷遊玩。要是願意花上幾千美元,甚至可以在靶場租一輛坦克開上十圈。
等我們一行四人辦理完入住手續,我還沒來得及好好看一眼酒店裡的賭場,就被興致高漲的邱琳夫婦二人拉去了「古羅馬斗獸場」內的音樂廳,說是要給我們一個小小驚喜。
這座能容納將近五千人的華麗音樂殿堂座無虛席,三層觀眾席載滿了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場內的燈光開始逐漸暗淡,周圍的觀眾都安靜了下來。我正有些心不在焉地四下打量時,舞台上的聚光燈忽然亮起。
「她怎麼在這?」曉春驚訝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鋼琴前那位身著深紫色無袖禮服、舉止優雅、身姿曼妙的少女,不是我們熟悉的依彤還能是誰?她的臉上浮現出極度的自信與專注,指尖拂過黑白琴鍵,優美、深沉的旋律與弦樂團的伴奏融合,響徹大廳,舞台化作她的專屬領域。 除了開學迎新晚會上的鋼琴表演,這是我和曉春第一次看到這位天才鋼琴少女的正式演出,第一次走進平常和我們沒有交集的音樂世界。
曉春目不轉睛地盯著舞台上的依彤,表情迷醉。即使是五音不全、對音樂一竅不通的她,心弦也被依彤的演奏震撼了。
依彤卻好像表現得和平時一模一樣。華麗的音樂廳,伴奏的弦樂團,台下的觀眾,對她而言和日常練習並沒有區別——這不過是再次彈起熟悉的旋律。 不知不覺間,依彤和弦樂團一起完成了最後的和弦。觀眾席上爆發出熱烈的掌聲。依彤站起來,先和樂團指揮握手,再向觀眾鞠躬致意,神情淡然,仿佛這一切都是再平常不過的事。她看了看台下,顯然沒有注意到我和曉春。
「沒想到她發展得這麼好。太厲害了。」曉春往椅背上一靠,聲音里透著幾分隱約的失落。
「她的舞台是整個世界。」我朝天空揮了揮手,感到一股難以解釋的情緒在胸口翻滾。突然之間,我覺得自己和依彤之間的距離變得異常遙遠。
第二位鋼琴師站上舞台。她穿著一襲紅色的露肩一字領禮服,白金長發在腦後紮成一束。隨著她的十指開始靈巧地在琴鍵上飛舞,歡快又激昂的音符宛如泉水般湧出,流淌在整個大廳中。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伊麗莎維塔·奧茲洛娃(愛稱」貝蒂「),來自俄羅斯。她是我的指導老師,也是我的勁敵。」
我突然理解了依彤這句話的含義。
和依彤的專注不同,貝蒂在演奏中時不時嘴角上揚、帶起笑容,像是在享受著音樂的陪伴,用輕盈而充滿活力的旋律帶動起觀眾們的情緒。演奏結束時,台下的掌聲和歡呼聲一陣比一陣熱烈。貝蒂向觀眾深鞠一躬,表情輕鬆得像是剛剛參加了一場派對。
趁著下一位表演者還沒有上台,曉春摸出手機,快速發了幾條信息。看到回信的內容,曉春的臉色卻突然變得像吃了苦瓜一樣。她貼到我耳邊,低聲說道:「穎兒也來了」。
*** *** ***
「聽說你們學校有個彈鋼琴很厲害的女同學要參加這場音樂會,我們就邀請你們來了。你們認出她來了嗎?」
吃晚飯的時候,邱琳的老公隨口找了個話題開聊。我剛想開口,黎曉春就搶了先:「第一個上台、穿紫色禮服的那位,丁依彤。」
「彈得挺好啊,我聽出來了,鋼琴功底很紮實。」邱琳點了點頭,顯然對依彤的表現印象深刻。
「超級厲害。我們校慶的壓軸節目也是她表演的。」曉春顯得有些得意。 這副表情頓時挑起了邱琳的八卦之心:「她是你朋友?」
曉春張了張嘴,一時說不出話來。我見狀連忙打圓場:「算認識吧,但也不是特別熟。她在學校里很出名。」
「行啊。難得來一趟,等會去和她們打個招呼。接下來幾天的行程安排比較靈活,你們可以先查一查有什麼想玩的,也可以去賭場逛一逛。明天早上再決定。」邱琳笑得很開心。
回到酒店房間,我和曉春先後沖了個涼。曉春只裹著一條浴巾從浴室出來,低頭飛快地給依彤發了幾條信息,臉上流露出期待的神情。
「三十分鐘後碰頭,她們會在酒店大堂的賭場入口等。」
「速戰速決。」
我一扯浴巾,順勢摟著一絲不掛的曉春倒在床上,開始在她的脖子上種草莓。曉春先是習慣性地想騎在我腰上,但蹭了兩下之後還是無可奈何地躺下了,朝我伸出雙手抱過來。
「腿酸了。」
「累壞了嗎?」我扶著曉春的大腿往上一推,她的小腿便自然而然地夾住我的腰,濕透的花穴磨蹭著我的肉棒。剛剛洗過澡,曉春曬黑的肌膚也變得溫暖滋潤、滲出點點汗珠,我不禁迷戀地撫摸著她的大腿,享受著這份健康美。 「確實是……累啦。又是騎馬又是打槍的,腰都快直不起來了。」曉春半閉著眼睛,雙手抓著枕頭,往前拱了拱腰,示意我快點干她。我調整了一下坐姿、把浴巾塞到身下,在曉春穴口滑動的肉棒便牽出蛋清般的愛液。性慾積攢許久,只需稍稍挑逗幾下,我的這位青梅竹馬就已經濕得洪水泛濫,小穴一張一合地期待著我的蹂躪。
看到平日強勢的曉春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我再也忍耐不住,扶著小兄弟用力往前一送。早已欲求不滿的溫熱肉徑一下子箍緊了脹得發疼的龜頭,仿佛活物一樣有節律地吮吸按摩著,交合部位擠出來的愛液染得曉春大腿內側一片晶瑩。 「啊……」
曉春熱烈而放肆地喘息著。隨著我的肉棒一直頂到蜜穴最深處、狠狠撞上嬌嫩的花蕊,少女的肌膚散發出氤氳的熱氣,就連曬黑的部分都開始隱隱約約泛出一層粉紅色。終於得到解放的情慾讓她沉迷在性愛的快感中,每一次完整的衝刺,都充分按摩著她穴內敏感的神經末梢,讓緊實的小穴分泌出更多的愛液。曉春紅色的乳尖已經變得硬挺;要是小饅頭般的乳房更有料一點,一準會隨著抽插的節奏前後晃動。
「嗯……用……我快……」
儘管已經快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曉春還是用力挺起腰,迎合著我的深入撞擊,一股股暖熱又滋潤的感覺沿著棒身擴散。剛才已經把曉春的大腿揉了個夠,我雙手沿著她的膝蓋、小腿一路往下撫摸,直到握住她的腳尖揉搓,讓雙腳繃得筆直。這個動作就像穿上高跟鞋一樣,把腳背的長度也算進了腿部的的視覺效果,使曉春的大長腿顯得更加誘人。
我感覺到曉春纖腰一拱,腳趾在我的掌心痙攣起來,蜜穴開始一陣陣無規律的收縮,攪打成白色泡沫的愛液幾乎噴射在浴巾上。她咬牙切齒般呻吟出聲:「全都……射進來……射裡面……給我!」
仿佛扣下獵槍的扳機一樣,我感覺身體一震,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如同霰彈般直擊曉春的子宮口,如潮般的快感讓她發不出任何聲音。接著,曉春的腰一下子脫了力,還在一陣陣噴射的肉棒脫離穴口,肆意灑落的精液將小麥色的肌膚和黑色草叢染上一層白濁。
由於我還握著曉春的腳,她的下半身變成了四十五度朝天的姿勢。被干到失控的花瓣已經合不起來,只能像酒杯一樣盛著快要溢出來的精液。隨著內側肌肉蠕動,曉春的蜜穴發出「咕嚕」一聲,將濃稠的生命精華全部吞入花宮深處,比色情片還要淫亂的場面讓我一時看呆了。
*** *** ***
如約來到賭場入口,我發現這裡擠滿了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一時找不到依彤和穎兒在哪。曉春往四周掃視了一圈,拉了拉我的手,示意我朝那邊看。只見一個穿格子襯衫的美國佬好像被什麼東西吸引住了,正在回頭查看,他身邊的藍衣女伴氣呼呼地扯了他一把。
順著美國佬回頭的方向看去,兩位容貌出眾的少女手挽著手、成了男遊客們視線的焦點。冰山美人穿著修身的純白色高領背心和深藍色的高腰裙褲,挎著單肩包,顯得端莊內斂,不對稱的剪裁卻又為她增添了一抹不羈的氣息。精靈少女手上拿著一台攝像機,作斜肩T恤和牛仔熱褲打扮,大膽地露出水滑圓潤的香肩和白皙長腿;一件輕薄的外套圍在她腰間,袖子打了一個蝴蝶結,在清澈中透出幾分靈氣。相比之下,曉春選擇了中性化的打扮、換上了挺括的白襯衫和西褲。 「依彤!穎兒!好久不見!」曉春開心地向她們打起招呼。
「嘖嘖,你們是專程來聽依彤演奏的?」穎兒顯得有點欠揍,「看來依彤又多了兩位忠實粉絲啦。怎麼曬得這麼黑,你們去哪裡玩了?」
平時聽到穎兒這麼挑釁,曉春一準炸毛;不過,剛剛被我狠狠內射一發,小腹深處溫暖粘稠的充實感讓曉春心情大好,甚至散發出幾分正宮的氣場。「我姐邀請我們來美國玩,知道你們也在這,就順便過來看看。」
依彤淡淡地笑了笑,「沒想到你們也來拉斯維加斯,真巧。你們是什麼時候到的?」
「今天一大早匆匆忙忙飛過來的,還沒來得及到處看呢。」我笑著回應,「你們應該來了一段時間了?有推薦的景點嗎?」
「依彤一直在和樂團一起準備演出,我就在酒店裡外逛了逛。不愧是維加斯,這邊就像個大娛樂城,一樓一半都是賭場和餐廳,另外還有酒吧、購物區和夜店。我也還沒好好玩過呢。要不先去賭場玩玩?這裡可是著名的拉斯維加斯啊!我都準備好拍一段影片傳抖音了。」穎兒揮舞著手上的攝像機,眼神裡帶著幾分期待。 依彤搖了搖頭,「我查過了,美國賭場的年齡限制是21歲。你確定要進去?」
「我可沒說我要去賭博,只是去見識一下。而且,那邊也沒人查證件。」穎兒指了指進進出出的遊客們,狡黠地笑了笑。
走進賭場,只見大廳如同購物中心一樣寬廣明凈,頂棚上的隱藏式燈光模擬出黃昏時分的日照,朦朧的光線正好讓賭客忘記時間流逝。賭場裡人頭攢動,但全力運轉的空調和通風系統讓這裡的空氣和酒店大堂一樣清新。各式各樣的賭局把來自世界各地的客人們吸引到了三個山頭:棋牌區被矮牆圍了一圈,入口處有服務人員和保安隨時待命。滿頭大汗的豪客、西裝革履的專業賭客和衣著艷麗的伴遊女郎圍坐在牌桌邊玩著各式撲克牌戲,桌上花花綠綠的籌碼堆得像小山一樣。21點、輪盤賭、骰寶等經典遊戲集中在賭場正中的賭桌區,由衣冠楚楚的荷官們主持,賭桌周圍擠滿了來自美國各地和東亞、歐洲、印度的遊客,每人面前都有一疊籌碼。面積最大的區域則充斥著成千上萬台裝飾華麗的老虎機,螢幕上777、輪盤賭的顯示和賭資餘額隨著賭客拉杆滾動,嗶嗶聲和音樂聲不絕於耳;玩老虎機的散客就沒有資格用籌碼了,每個人手上只有一張二維碼憑條。
「好傢夥。這比周潤發電影里的賭場豪華多了。」看著壯觀的賭場,曉春忍不住感嘆道。不過,她的視線一直在棋牌區和賭桌之間遊走,顯得對老虎機不太感興趣。我也有同感:其他的賭局還有些參與感,可要是撇去金錢的部分,老虎機的有趣程度就遠遠不如現代的電子遊戲。一位胖乎乎的大姐坐在老虎機前面,一次又一次拉下拉杆,螢幕上的餘額卻節節下跌。最後,她用粵語罵了一句髒話,把手上的憑條一撕兩半、往地上一丟,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穎兒興致勃勃地走在最前面,邊走邊拍:「那都是快三十年前的老電影了,今天的賭場肯定比那時候的漂亮。先看看哪一桌比較有趣。說不定運氣好,今天能小賺一筆呢。這裡不能用支付寶,你有多少現金?」
「六十刀。不借。」
依彤則是我們中間最淡定的一位。她靜靜地跟在我身旁,偶爾看看黎曉春和林穎兒的興奮樣子,仿佛對我們之外的一切都沒有太多興趣。
雖然賭場裡不缺妝容精緻、打扮入時的美女,可兩位單拎出來不輸給偶像明星的美人加上一位英氣十足的王子系女生,再加上高中少女獨有的青澀和純潔無瑕,還是吸引了四周的男女遊客們不知是羨慕還是嫉妒的視線。穎兒活力四射的裝扮很適合拉斯維加斯燈紅酒綠的氣氛,路過的幾位男遊客假裝隨意地瞥了穎兒的長腿一眼,又迅速移開目光,生怕暴露自己在偷看;就連棋牌區的專業賭客都會停下手上的動作,就為了多打量她兩眼。依彤引發的反應則截然不同,她的冷靜和優雅會讓人覺得與她對視都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仿佛她站在那裡就已經劃清了與周圍環境的界限。
讓我意外的是,曉春那中性帥氣的打扮為她掙來了不少女遊客的回頭率。幾位身著休閒服的女生低聲討論起她的打扮,眼中帶著一絲好奇與羨慕。
被三位氣質、裝扮各異的少女簇擁在中間,一下子把我扯成了兩半,一半插上翅膀升入天堂,一半縋上鐵錨沉入東京灣。我莫名其妙地感覺標槍一樣的目光在我背後扎來扎去。
「你們能在這等我一下嗎?我去買幾杯奶茶。你們想喝什麼?」旁邊美食廣場裡奶茶鋪的招牌引起了我的興趣,也給了我一個喘口氣的機會。
「和你一樣就好。」「綠茶或者水果茶,半甜。」曉春和依彤同時回答。 「菜單拍張照發給我。」穎兒歪著頭想了想,「我要去21點那邊碰碰手氣,你們等下過來找我吧。」
「我查下基本玩法,等會發給你。」曉春在手機上劃拉了兩下。
都說「掙美元花美元」,同樣的一杯巧克力奶茶,在國內頂多18元,在拉斯維加斯就要10美元。4杯奶茶合計花掉了200多元,雖然該花的不能省,到底還是
把我心疼得夠嗆。等我提著奶茶回到原地,卻只看到黎曉春。
「她們呢?」
「都在21點那桌。走吧。」曉春接過我遞給她的奶茶,痛飲了一大口。 當我們走近賭桌時,聽到林穎兒周圍的遊客發出一陣惋惜的聲音。荷官正用熟練的手法從她面前移走一疊籌碼。
「勝敗乃兵家常事,大俠請重新來過。」穎兒露出幾分頑皮的笑容,轉向我們。她兩手一攤,手心裡是最後一枚籌碼:「輸了25刀。」
「是125刀。」依彤收起攝像機,糾正道。她的聲音里聽起來有種和平時不一樣的情緒。
「一開始是50刀,現在還剩25刀,所以算下來輸了25刀。」穎兒不以為然,
像拋硬幣一樣用拇指把籌碼彈起來,又在它落下時一把握住。「我還沒玩夠。能不能再借我一點錢?」
「不借了。玩過這一把就結束吧。」依彤甩了甩烏黑的長髮。她的表情分明在告訴我們:別借錢給穎兒。
「我的錢都在這了。」我打開袋子,把奶茶遞給穎兒和依彤,然後拿起自己那杯抿了一口。
「哼。那就再玩一把。」穎兒豪氣萬丈地把籌碼拍在賭桌上,「來吧,讓我再試一次運氣!」
兩輪之後,林穎兒輸得一乾二淨。
*** *** ***
離開賭場,我們在酒吧區找了個座位,一邊觀看大螢幕上播放的賽馬節目,一邊享用著奶茶和點心。
「現在玩夠了嗎?」
聽到依彤對穎兒這麼說,我才聽出來「和平時不一樣的情緒」是什麼。丁依彤在……生氣?
林穎兒叼著吸管喝了一口奶茶,嘴裡含著珍珠,兩邊臉頰鼓得像倉鼠一樣,眼睛還盯著螢幕上飛奔的賽馬,似乎並沒有完全在意丁依彤的話。她晃了晃手中的杯子,笑著說道:「還行吧,不過運氣不怎麼好,今天就當交了門票。」 一旁的黎曉春挑了挑眉毛,「你賭性可真大,輸錢還這麼高興。」
穎兒倒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我本來也沒打算贏多少錢,來賭場就是圖個樂子,輸點錢能有什麼關係?」
依彤微微抿了抿嘴唇,冷冷地看著林穎兒,那幾句輕描淡寫的話並沒有打消她心中的不滿。「我知道你覺得輸贏無所謂,可是在這種地方,沒必要非得再賭一把。」
這句話讓我們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好啦,發生在拉斯維加斯的,都留在拉斯維加斯。附近還有很多好玩的項目呢。」我試圖當一回和事佬,打破僵局。
「說實話我還沒玩夠。而且剛才你們三個都沒去賭吧?要不我們一起回房間玩上兩把,賭點不一樣的?」
明明時間已經很晚了,穎兒卻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一樣,突然又來了興致。看到她這副模樣,我們只好同意,免得她想出什麼更不靠譜的主意來。
賭城之夜(下)
由於穎兒和依彤住的套間還有其他的樂團成員在休息,簡單商量之後,我們一行四人決定回到我和曉春住的雙人間繼續找樂子。穎兒回了套間一趟,拉過來一個旅行箱,不知道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我們來玩百家樂。」她舉手提議。
「百家樂要有莊家主持吧。輪流坐莊嗎?」我臨時抱佛腳、用手機查了查規則,疑惑地問道。
「哎呀,規則簡單一點好了。每個人抽兩張牌,花色之和取個位數,數字最接近9的人贏,最小的人輸。要是花色加起來不到5,可以再補一張牌。」穎兒立刻露出了壞笑,看起來早有準備:「這次不賭錢,玩點懲罰遊戲好了。」 「玩吧。懲罰別太過分就行。」依彤和曉春不約而同地補充了一句。忙了一天,大家都沒什麼力氣和穎兒爭辯了。
「知道啦,不會惡整你們的。來來來,抽牌。」穎兒變戲法般掏出幾副撲克牌,嘩啦啦地倒在床單正中,洗成一堆。
我從中抽了兩張,隨手攤開。梅花10和紅桃4,加起來取4點。再補一張,抽到紅桃7,結果變成了1點。曉春和依彤也抽了牌,結果分別是4點和5點。 穎兒一挺胸,攤開手牌。9點。
我們有些緊張地注視著穎兒。她用食指支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伸手指向我。 「嘴唇抿起來,我給你塗個口紅。」
我看到穎兒嘴角揚起,不禁感到一陣惡寒。
「別臭著臉嘛。你該不會連一輪遊戲都玩不起吧?」穎兒翻身下床,打開旅行箱,取出化妝盒。我瞄了一眼她手上的亮紅色口紅,乖乖地坐在床邊,嘴唇抿緊:「願賭服輸,塗就塗吧。」
「來吧,小心點別亂動,不然就畫成香腸嘴了。」她故作專業地俯下身子,捏著口紅,慢條斯理地開始在我的嘴唇上塗抹,享受著我的尷尬。
不過,在這麼近的距離,穎兒的身上傳來一陣好聞的青橘味淡香。不知道這香味是來源於香水還是沐浴露,但總給我一種夏日清新的感覺。
等穎兒退後兩步、大笑著開始欣賞她的「傑作」,曉春的表情糾結了幾秒鐘,用盡全力憋住,但最後還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就連依彤也忍不住了;儘管她笑得很克制,但我能看到她眼裡的調侃。
「好了,你們笑夠了吧?我去擦一擦。」看著眼前的三位少女笑成一團,我也忍不住苦笑起來。
「下一輪!」林穎兒得意地喊道,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第二輪還是穎兒獲勝,曉春成了輸家。她先指向我和依彤:「你們,先轉過去別看。」接著貼到曉春耳邊耳語了一陣。
「沒門,要穿你自己穿。」曉春拒絕道。
不知道穎兒使了什麼法術,曉春嘖嘖兩聲,還是勉強同意了。兩人在穎兒的旅行箱裡翻了一陣,走進了衛生間。
沒過多久,穎兒驚訝的聲音忽然從衛生間裡傳了出來。
「不會吧!難道你剛才一直……」
此話一出,我瞬間提心弔膽起來。穎兒說的,準是指曉春之前被我狠狠無套中出了一發、在賭場裡玩鬧時全程都處於泡芙狀態。也虧得曉春能做到神色自若,夾著我射進去的一大泡精液還能和依彤她們談笑風生,一直到換衣服的時候才穿幫。
「又怎麼了?擦乾淨就好。」曉春發出不爽的嘖嘖聲。
「鐺鐺鐺鐺!好戲上演!你們可以轉過來了!」
草莓棉花糖?婚禮蛋糕?出現在我眼前的黎曉春穿著蓬鬆到誇張的粉紅色公主裙和白絲連褲襪,和剛剛的帥氣假小子相比簡直調轉了一百八十度。帶花邊的泡泡袖讓她雙臂不知道怎麼擺才好,胸前的V型領口露出漂亮的鎖骨,往下看卻一馬平川。一雙白絲美腿倒煞是誘人。
更誇張的是,曉春還穿著一雙細帶高跟涼鞋,尷尬地踮著腳。
「誰發明這種刑具的?站都站不穩。」曉春一邊抱怨,一邊努力保持平衡。還沒走兩步,她就絆了一跤。隨著紙牌漫天飛舞,依彤被她撲倒在床上,場面一時混亂又充滿喜感。穎兒樂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依彤的臉蛋卻突然紅起來,順勢抱住了曉春。
「沒受傷吧?」她關心地問道,語氣中隱藏著一絲尷尬和羞澀。
「怎麼可能有事。倒是你,沒被壓到吧。」曉春踢蹬了兩下,一隻不合腳的高跟涼鞋被甩到一邊,另一隻還頑強地掛在她的白絲腳尖上。
依彤微微紅著臉,試圖坐起來,卻被曉春重心不穩的動作搞得再次倒了回去,兩人纏成一團。看到她們這副樣子,穎兒撇了撇嘴,莫名顯得有些吃醋。 「等會有你好看的!」曉春好不容易從依彤的懷抱中掙脫出來,憤憤不平地拉扯著明顯不合身的蓬鬆公主裙。
「行啊。」穎兒晃了晃手上的撲克牌,臉上浮現出促狹的笑容,「下一輪我要增加一點難度,誰要是輸了,除了懲罰遊戲還要做十個蹲起。」
曉春瞬間瞪大了眼睛,指著自己身上的蓬鬆公主裙和高跟涼鞋:「你開什麼玩笑?想要我穿著這套衣服做蹲起?」
穎兒挑了挑眉,毫不在意地回擊:「有本事你贏啊!我可是連續兩輪贏家,今晚的運氣可都在我這了!」
不只是身上的衣服不方便活動,要是真的夾著一發精液做蹲起,就算是曉春也免不了漏得滿地都是。
「好啦,大家難得聚到一起,開心最重要。」我忍不住插嘴,卻被穎兒和曉春同時瞪了一眼。一旁的依彤倒是雲淡風輕地欣賞著我們三人拌嘴。
穎兒一語成讖,運氣不會總是站在她那邊。看到我攤開手上的方塊2和黑桃7,再看看穎兒手上的牌,曉春露出大仇得報的表情,湊到我耳邊低語了兩句,又從自己的旅行箱裡取出一個印著卡通兔子的小包裹。
「穎兒,你要換上這套衣服,再做十個蹲起。」我指著曉春手上的包裹。 「婦唱夫隨嘛?行啊,穿就穿。」穎兒一把接住曉春拋過來的衣服,走進衛生間。
幾分鐘後,林穎兒穿著一套黑色高叉緊身衣搭配灰色絲襪的兔女郎Cos裝出現在我們面前。緊身衣的胸圍有點小,容納不下穎兒嬌嫩挺拔的雙乳;再加上一道綁在乳房下方的粉紅色飾帶,潔白的上半球呼之欲出。假領子和蝴蝶結襯托出穎兒光滑的香肩和秀美的脖頸,讓我簡直挪不開眼睛。

視線往下移,更加性感的一幕展現在我眼前:黑色緊身衣的高叉一直開到腰間,配合緊緊包裹的灰絲,讓穎兒本就修長性感的雙腿顯得又長了一截,翹起的臀部也顯得更加緊繃而誘人。半透明的格子紋灰絲讓穎兒引以為傲的白皙肌膚若隱若現。穎兒還自由發揮了一番她的造型天賦。她把頭髮紮成了俏皮的雙馬尾,搭配頭上的一對兔耳朵和眼角用口紅點上的一滴淚痣,將這位純欲少女裝扮成了足以讓人精盡人亡的兔子魅魔。如果她穿著這身裝扮去夜店的舞台上走一圈,丟上來的小費搞不好能把她給埋起來。
「這是按照你自己的體型做的吧?」穎兒踮起腳、側過身,秀出裸露的雪白後背和翹臀上白色的兔尾巴絨球,不懷好意的看了曉春一眼:「胸口好緊,腰這裡又有點松。」
「還有十個蹲起呢。」曉春毫不留情地盯了回去。
穎兒毫不在意地將雙手交叉在腦後,拋了個誘惑的眼神,往下一蹲:「一——」
我的小兄弟自動起了反應。
這套兔女郎Cos裝怎麼看都是黎曉春為了夜晚準備的「決戰兵器」,穿在林穎兒身上。緊身衣的黑色布料只遮住少女身上關鍵的敏感部位,她纖細的腰身、纖長飽滿的雙腿、誘人的美足都被印有格子紋的半透明灰色絲襪包裹。這種若隱若現的視覺效果,甚至比全裸還要更加刺激我的慾望。
更要命的是,從側面看去,灰絲下面並沒有內褲的痕跡。
「二——」
隨著林穎兒曲線優美的胯部和長腿一下一下扭動,遮擋住她私處的緊身衣危險地向中央滑動、擠出瑩潤的花瓣形狀,灰絲底下露出大腿內側的柔軟肌膚。她的緊身衣和絲襪下面是真空的。
「三~」
注意到我的視線,穎兒的語氣帶上了幾分危險的甜美。我努力抵抗著盡情愛撫這雙長腿的衝動,卻不由自主地在腦海中想著如何將穎兒大腿的緊緻曲線盡情撫摸一遍、從大腿根部一直撫摸到腳尖,享受這道曲線的幼滑和絲襪的細膩。想像力再發散一點,甚至想要把她的雙腳捏在手裡把玩。
「好了,還要玩下一輪嗎?」就在我快要把持不住時,曉春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穎兒已經做完了十個蹲起,額頭上多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散發著好聞的味道。
「我們換點別的玩玩。要試試Pocky Game嗎?」
依彤好像也被這種氣氛感染,從手提包里掏出一包Pocky巧克力棒,叼起一根
看著曉春。
*** *** ***
大床上,林穎兒和丁依彤正當著我的面抱在一起,兩人的嘴唇間含著小半根Pocky棒。電視機上顯示著本局21點遊戲的結果,林穎兒手牌的點數之和恰好是2
1點,湊成了一手「黑傑克」,頭像旁邊的籌碼嘩啦啦地堆了起來。
穎兒單手遮住依彤的眼睛,像倉鼠一樣小口小口地咬著Pocky棒。依彤紅著臉,
露出羞澀的表情,一動也不敢動。純白色高領背心被她那挺拔高聳的胸部往外頂出,讓正常男生的眼睛都幾乎沒有辦法從那美妙的曲線上移開。她領口的幾顆扣子早就被穎兒故意解開,半露酥胸,唇邊牽出的晶瑩絲線逐漸向下延伸滴落、消失在飽滿的少女雙峰之間。
似乎是注意到我的視線,穎兒嘴角揚起一線小惡魔般的笑容,一手摟著依彤的腰,另一手解開裙褲的扣子,伸進去在依彤肉感的圓潤大腿上捏了一把。隨後,她咔地一口咬下剩餘的Pocky棒,吻上依彤的紅唇,仿佛故意要做給我看一樣來回
撥弄挑逗依彤的舌尖。被兔女郎裝托起的少女椒乳和依彤水滴形的美乳頂在一起,擠出格外誘人的形狀。
眼前百合春光無限好,下體傳來的感覺卻讓我戰戰兢兢。
「哈……惡。」
拉回視線,我的青梅竹馬兼「長期固定炮友」黎曉春穿著蓬鬆到誇張的粉紅色公主裙和白絲連褲襪,背對我跨在了我的身上,裙下的小內褲拉到一邊,展示著少女濕潤的私密部位。儘管眼前僅隔著一層白絲的緊實臀肉和粉色花瓣確實賞心悅目,但某種令我心底發毛的觸感時不時提醒我,她正在試圖用極其不熟練的動作——像是平時習慣大口啃雪糕的人突然被要求慢慢舔一樣——吸吮我的肉棒。曉春拿到了一張6、一張8和一張J,加起來超過了21點,結果是必輸的「爆牌」,
頭像邊上一枚籌碼也沒剩下。
「平時看你們倆做起來挺熟練,今天是怎麼啦?該不會你們倆……從來沒給對方口過?別一不小心咬斷了啊?」
「啊呸!」儘管曉春在試圖還擊之前至少記得吐出嘴裡的東西,犬齒還是在龜頭後側颳了一下,疼得我呲牙咧嘴。林穎兒這是明知故問;黎曉春有潔癖,正常情況下說什麼都不會願意去含我的小兄弟,而我平時也習慣一邊接吻一邊用手指對下體發動攻勢,空不出第二張嘴去舔。
「行啦,這一把就到此為止。別忘了,發生在拉斯維加斯的,都留在拉斯維加斯。」大概是欣賞夠了我們的難堪模樣,林穎兒放開懷裡的好閨蜜,佯裝大度地揮了揮手,遞過平板電腦,示意我們再賭一局。
今天晚上的一番玩鬧讓我們四人都有些上頭,我們的拉斯維加斯之夜也很快從Pocky Game升級到了21點,然後賭到了床上。
這個遊戲的基本規則很簡單:用四到六副撲克牌洗過、去掉大小王,莊家抽一張牌再蓋一張牌。之後每個玩家分別押注、抽兩張牌,根據手上的牌型可以選擇是否將賭注翻倍、再抽一張牌。之後,各位玩家輪流抽牌、各自儘可能湊出接近21點的牌型,A可以是1點也可以是11點,JQK都算10點。等玩家都抽完牌,就輪
到莊家抽。莊家會一直抽到牌型大於等於17點為止。每一輪的最後,點數低於莊家的玩家都算輸;如果莊家爆牌,則還沒爆牌的玩家都算贏。5輪遊戲算一局。 在基本規則下,玩家之間並沒有競爭和對抗。所以林穎兒提議了一條新規則:每一局結束時,籌碼最多的人獲勝、可以要求輸光或籌碼最少的人接受贏家想出的懲罰遊戲。另外兩個玩家也要聽從贏家的指示。至於結果,就是我眼前看到的這一幕了。
「要牌。」看著剛抽到的紅桃3和方塊6,我在平板上點了一下、抽出一張紅桃7,將平板遞給正在扣扣子的依彤。賭桌上的局勢正顯示在房間裡的電視螢幕上,依彤拿到了紅桃9和紅桃J,加起來是19點。
「要牌。爆了。」依彤看也不看,順手將平板遞給曉春。這位冰美人的心思顯然並不在賭局上——拿到19點還敢要牌,想不爆牌就得運氣爆棚。
「停牌。」曉春抽到了梅花10和方塊K,加起來是20點,這一輪幾乎不可能輸。
「要牌……嘖。」穎兒這次的運氣實在是有點差,她開局抽到的牌是紅桃2和黑桃K,加起來是12點,偏偏要到了一張黑桃Q,直接爆牌了。她搖了搖頭,把平板放在床上,然後用手背推到我面前。
「要牌,停牌。」抽了兩張牌之後,我手上的牌加起來一共18點。我決定還是採取比較保守的策略。等我抽完牌,電腦莊家開始自動結算、翻開暗牌又連抽兩張,結果不幸湊出25點、以爆牌告終。我和曉春頭像旁邊的籌碼隨之增高了一截。
隨著遊戲進入第二輪,平板又開始在我們手裡傳來傳去,押注之後開始輪流抽牌。
「要牌,爆。」「停牌。」「停牌。」「要牌,要牌,停牌。」等我們四人決定好最後一輪的策略,莊家結算完畢,曉春頭像旁邊的籌碼堆得最高,我和依彤手上的籌碼數量差不多,屬於穎兒的籌碼就少了一點。
「哈!這次輪到我。」曉春興奮地握緊拳頭,接著用熱切的眼神來回掃視了我們一番。身為一對青梅竹馬,曉春和我早就熟悉了對方的身體;喜歡著曉春的依彤則讓她嘗到了女孩之間肌膚相親的滋味。不過,在打量我們一番之後,曉春把公主裙一脫、往電視柜上一丟,轉身指著穎兒:「你,躺下」,又隨手對我們做了個手勢:「你們隨意。」
「啊?」林穎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曉春撲倒在床上強吻,發出一陣唔唔嗯嗯的聲音。想起她自己剛剛讓曉春含過我的小兄弟,穎兒手腳一陣亂蹬、靈活纖細的身軀努力掙扎扭動,但還是無可奈何地被曉春憑藉一身蠻力壓在下面、撬開嘴唇和牙關、勾出了舌頭。
活該。
看到林穎兒被曉春強吻得喘不過氣來的狼狽相,依彤的臉上已經一片緋紅,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樣。剛才抽牌的時候,依彤沒有把背心完全扣好,從領口透出的雪白肌膚和北半球曲線頓時激發起了我的慾望。今天的穎兒明牌盯上了依彤,激起了我的嫉妒心;我很想就這麼把依彤拉過來坐在我的腿上、盡情褻玩一番,當著穎兒的面展示她被我狠狠射成泡芙的樣子。不過,一想到張景偉撅著屁股學狗叫的場面,有著林穎兒面孔的小惡魔便出現在我腦海中粉紅色的妄想泡泡旁邊、壞笑著舉起三股叉。
退而求其次,我拿起穎兒帶來的輕薄攝像機,打開了開關。高中生涯只剩下一年,我們早晚要各奔東西。為了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穎兒用這台攝像機錄下了她和依彤的拉斯維加斯之旅,也錄下了我們四人剛才在賭場裡吵吵鬧鬧的場面。但現在,顯示屏上卻出現了一幅不一樣的畫面:平日裡靈動又強勢的兔女郎被曉春壓製得難以反抗,卻還是在嘗試掙脫。隨著穎兒努力扭動身體,原本就緊繃繃的高叉緊身衣向下滑動,穎兒挺秀的乳峰像一對脫兔一樣從束縛里蹦了出來,乳峰上膩滑幼白的肌膚和嬌嫩誘人的可愛乳頭被我盡收眼底。
穎兒騰出一隻手去捶打曉春的後背,卻把曉春的運動胸罩給扯開了。這下,不僅曉春後背上競賽泳裝留下的性感曬痕暴露無遺,隨著胸罩滑落,穎兒富有彈性的少女椒乳也開始和曉春胸前略有發育的小饅頭不斷碰撞、摩擦。曉春露出報復般的壞笑,腳尖別過林穎兒的玉足、將她的修長雙腿硬是往兩側分開。此時,原本沒什麼反應的林穎兒竟然全身一陣微微的震顫,小腿立刻繃緊,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好像有什麼開關隨著腳弓和腳背的肌膚摩擦被打開了。
「唔……嗯……認不認輸?」曉春抬起頭來,舔了舔嘴唇,得意地盯著身下面容發燙的精靈少女。只聽咚的一聲,穎兒攥起拳頭,像平時敲我腦袋一樣朝著曉春的頭頂敲了下去。
「有其夫必有其婦,看來我平時對你和小淫賊還是太好了。」
曉春哼了一聲,報復般伸手探入穎兒雙腿之間的神秘桃源鄉。她來回拉扯了幾下,解開了緊身衣襠部隱藏的開口,然後在灰絲上扯了個小口子,並起兩根手指、用在依彤身上練出的熟練動作畫圈愛撫著少女那最冰清玉潔而嬌嫩的蜜肉,指尖甚至試圖侵入更深處的禁地。穎兒的身體一下子像觸電般拱起,想逃離曉春對她羞恥秘處的攻勢、擺脫自花唇上不斷傳來的酥癢觸感。隨著曉春對她敏感花唇的撩撥,穎兒滿臉通紅,雙腿夾緊,拚命扭動腰身,失去了剛剛遊刃有餘的模樣,反而露出一種少女懷春的迷離感。以凌亂的床單作為背景,兩位少女交纏的身體化作一幅嬌艷綺麗,盈潤欲滴的百合圖景。這般誘惑讓我感到一股難忍的壓力開始將褲襠高高頂起。
發現我正拿著攝像機拍攝她的難堪模樣,穎兒用力推開曉春的腦袋,口中卻只發出誘人的甜美輕喘,明顯是已經對曉春的百合攻勢起了生理反應。另一邊,依彤趁我不注意,一把從我手上搶過了攝像機。但她並沒有關掉電源,反而站起身、給了滿臉通紅的林穎兒一個特寫。
「久賭必輸。收手吧,穎兒。」
哈。穎兒深呼吸幾次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發出故作輕鬆的笑聲。「怕我連明天的晚餐錢都輸光嗎?餓兩頓不會怎麼樣的。」
「不是錢的問題。」依彤的聲音里有幾分擔心,又有幾分氣憤。今天之前,我從來沒有看過她發火。「穎兒,你已經不止一次把你自己當作賭注去冒險了。無論是對付張景偉的時候,還是現在。繼續像這樣賭下去,我……害怕總有一天你真的會出事。害怕有一天會失去你。」
我安靜下來,曉春也坐起身來、聽著她們的對話。
一陣令人不安的沉默籠罩了房間。
「我沒有別的東西可以拿來賭。」聽完依彤這番話,穎兒的語氣里反而多了幾分驕傲的不忿。「我現在沒有錢,也不會有一個呼風喚雨的好爸爸,只能自己動手克服困難、一點點去爭取和追求我想要的生活。如果我半路翻車了,那就是瓦罐不離井上破、將軍難免陣前亡,我也不會找什麼藉口。」
曉春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我擺擺手制止了她。我們之前調查過、穎兒的家庭情況一團糟,依彤當然也知情,這次穎兒飛來美國的旅費多半就是依彤替她付的。但我們作為外人,無論如何不應該當著她和依彤的面去揭這種短。 依彤關上攝像機,臉上的神情慢慢失去了溫度。她平時會擺出這般冷若冰霜的氣質來應付那些讓她感到厭煩的人,但在自己最好的閨蜜身邊,她本不該露出這副模樣。
「那你繼續。」
平板電腦重新開始在我們手中傳遞。
之前林穎兒在賭場初次挑戰21點的時候,我們臨時抱佛腳、查過21點遊戲的基本策略。手牌小於等於11點的時候可以任意抽牌、不用擔心爆牌;手牌高於17點時,繼續抽牌的爆牌風險會超過70%。如果手牌落在12-16點的區間,是否抽牌
取決於莊家手上的明牌點數:如果明牌是7點及以上,那就抽牌,賭自己的手牌點數比莊家高;反之則停牌,賭莊家會爆牌。不過,機率歸機率,運氣歸運氣,像穎兒剛才那樣、拿著12點手牌直接抽到一張10點的霉運也是遊戲的一部分。 穎兒提議的新規則又讓遊戲多了一些變數。如果說如何抽牌是需要考慮機率因素的頭腦戰,那麼下注的過程沒了「基本策略」的定心丸,已經變成了純粹的心理戰。剛剛經歷的香艷場面加上身旁三位衣衫不整、面紅耳赤的大美女,我只能默默想像著有著林穎兒面孔的小惡魔拿著一把尖頭燒得通紅的三叉戟、正擼起袖子準備把我活活撅了,才能強迫血液從小頭流回大頭、好好考慮賭桌上的局勢。 每位玩家開局有100分籌碼。押上34分之後,我抬頭看了看螢幕上的形勢。不
在乎輸贏的依彤押了五分之一籌碼,20分;曉春要稍微積極一些,押了25分;穎兒乾脆利落地將一半籌碼都押了上去。
發牌的音效嘩嘩地響著,隨後是「要牌」「停牌」的電子語音。第一輪結束,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莊家拿到了18點,在17點決定停牌的我丟掉了押上去的籌碼,依彤剛好拿到18點、和莊家平手;曉春和穎兒的籌碼分別變成了125點和150點。
第二輪開始時,我將手上剩餘的籌碼押上一半,33分。依彤還是押上20分。穎兒越玩越大,一下子押上了75分。玩到這裡,我也猜到了她的策略:不管輸贏,每次都押一半籌碼。如果幸運女神對她展露微笑,她手上的籌碼會迅速膨脹到一個可怕的程度。
曉春卻選擇了保守的打法,只押了10分。
莊家的明牌是梅花10。我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黑桃Q和方片10,加起來是20點,
果斷選擇了停牌。依彤和曉春分別在20點和17點停牌。拿著紅桃K、黑桃3和抽出
來的黑桃6,穎兒略微思索了一陣,也選擇了停牌,然後不滿地嘖了一聲。莊家翻開來的暗牌是紅桃10,加起來剛好也是20點。
我迅速心算了一下場上的分數。穎兒現在的籌碼是75分,下一局向上取整押一半,要是贏了就會拿到113分,輸了會剩下37分。我如果想一次性達到她勝利時
相同的數目,就要押上47分,但這意味著我一旦失敗後只剩下19分,基本失去了翻盤可能。簡單考慮之後,我在第三局開始時押了30分。
第三輪以莊家爆牌告終,只有運氣不好爆牌的曉春輸了。可第四輪莊家就摸到了21點,我們四人輸了個乾淨。
作為第四輪押上近半賭本的代價,我手上只剩下50分籌碼,全場最低。曉春還有75分,穎兒也輸掉了一半籌碼、剩下56分,隨心所欲出牌的依彤倒是捏著整整100分。
「這一局要是贏了,你們有什麼打算?」曉春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押上了10分。如果這一局她贏了,手上就會有85分;繼續使用之前的策略,林穎兒贏了之後會拿到84分,剛好會輸給她。
「讓大家都去睡覺,時間已經不早了。」依彤平靜地將賭注設為20分,和之前一樣。
「明天又沒有活動,我們倆不用一大早起床啊。要是我贏了,今天我們就晚點睡。」思索了一小會,林穎兒果斷選擇梭哈,一把押上全部籌碼。
「你真的要和依彤賭這個?那要是我贏了,你等會可就要變成泡芙啦。」我的手指懸在平板電腦上方,沒有按下去。
穎兒和曉春原本就已經一片緋紅的臉蛋現在紅得像是天邊的晚霞,而依彤明顯猶豫了一下。
「泡芙?」
「這個小淫賊想上我!」雖然穎兒才是三位少女中唯一沒有被我射成過泡芙的,但她的理論知識卻遠比依彤豐富,「他看的色情漫畫里會畫女孩子體內被精液射滿的斷面圖,樣子就像從中間切開的泡芙、裡面滿滿都是奶油。同義詞還有奶油蛋糕卷、奶油派,英語裡可以說Creampie,一個意思。」
我毫不客氣地嘲諷了回去:「您對這些名詞也挺熟悉的嘛,看來平時一定沒少看!怎麼樣,要不要換一樣東西賭?要是你不賭和依彤回去過夜,那我也不會硬要你變成泡芙。」
我丟出了一個本以為穎兒絕對不會同意的條件,但卻起了反作用。只聽一聲「賭就賭!」眼前的兔女郎一臉得意地仰著頭,輕蔑地看著我。一旁的曉春和依彤異口同聲地嘆了口氣,好像猜到我們四個人早晚會變成這樣。
「那就繼續。」我押上了25分籌碼。穎兒的籌碼比我多,如果兩人都贏,我全押之後的分數也會比她低。可是,穎兒馬上替我把後半部分的想法講了出來。 「有膽子賭沒膽子贏是吧?你這樣最多拿75分,依彤這一輪輸了也有80分。嘖嘖,你個小淫賊到底只是個『小』淫賊,還以為你能有多厲害呢?」
被穎兒嘲諷的同時,我看了看手上的梅花J和黑桃2,確認莊家的明牌是8點。
曉春先動手了。抽了一張牌之後,她決定在16點就停牌,賭莊家會爆。 從曉春手中接過平板,依彤看著她手上的方塊7和黑桃10,也選擇了停牌。 「你先抽吧。今晚做個好夢。」穎兒的語氣軟軟糯糯的,我卻感覺隔著肚皮都能看到她的黑心腸。她贏了能睡到依彤,依彤贏了就各回各家。曉春懾於她平日的淫威,就算贏了也不會提出比上一局更過分的要求。橫豎穎兒都不虧。 不過,我還記得一條我們到現在都沒有用過的規則。
「翻倍下注,抽一張。」
玩家可以在首輪選擇翻倍下注,再抽一張且只有一張牌。接下來的這張牌會決定我的50點籌碼何去何從。
計算點數的數字變成了金色。我抽到了一張方塊9,和手牌加起來剛好是21點,一手「黑傑克」。
穎兒像背後裝彈簧一樣坐直了,從我手上搶過平板電腦。如果我贏了、依彤剛好又輸了,她就必須要贏下這一輪才能避免被射成泡芙的下場。現在,她手上的牌型是方塊2和方塊5,加起來7點。
「要牌。」
紅桃4,手牌11點。
「要牌。」
方塊A。A按照11點算會爆牌,所以只算1點。現在穎兒的手牌是12點。 「靠。要牌。」
梅花2。手牌14點。穎兒這一輪抽出來的點數都很小,勝利的可能性和爆牌的可能性都在一點點增加,好像兩塊大石頭壓在她的肩膀上。
「要牌!」
紅桃10。手牌24點,爆牌。莊家隨即開始自動結算,翻開的暗牌是10點,加
起來18點。我成了這一局唯一獲勝、手上籌碼也是最多的玩家,而林穎兒像之前在賭場裡一樣輸了個精光。
我大大的鬆了口氣,穎兒的表情卻板起來,場面一下僵住了。依彤的表情還是冷得像冰山,曉春憋著想說什麼,但明顯是在等我們先開口。
「……還敢不敢再賭了?」我主動打破了這令人難熬的沉默。說到底,遊戲規則就只是遊戲規則,沒有強制力;穎兒大可以拉下面子認輸求饒,也可以站起身來拂袖而去,更可以耍賴大吵大鬧。要是真把她按倒在床強行發生關係,我准得進號子裡和十條甚至九條大漢一起撿肥皂。
可是,突然被按倒在床上的反而是我自己。
「願賭服輸!我才不需要你這小淫賊來可憐。」
林穎兒騎在我的身上,一臉誇張的悲壯表情,嬌美的身體卻在輕輕發抖。如果換上一個隨機路人和她打這種賭,穎兒現在肯定已經在想辦法逃跑和報復。可是面對我這麼個一起出生入死過的損友、對她的好閨蜜出手的「小淫賊」,被我輕輕放過的感覺反而比直接被我上了還讓她難受。
在一旁觀戰的依彤點了點頭,算是給我默許的信號。曉春則簡直把「等不及要看九尾狐狸精吃癟」的表情都用大號字體寫在了自己臉上,抓住緊身衣胸前的布料,巧妙地一拉。
穎兒發出一聲驚叫。緊身衣正面的大片黑色布料就這樣剝落下來、露出下面的透明面料,展現出少女誘人的白皙肌膚、纖細的柳腰和棗核形的小肚臍,她的神秘地帶也在絲襪的包裹下若隱若現。一對嫩滑而富有彈性的椒乳頑強地抵抗著重力,顯得更加挺拔了。我不給穎兒留下一點喘息的時間,開始動手揉捏她的大腿,享受著少女肌膚在絲襪包裹下的細膩和緊緻。

「唔……嗯……輕點……」
雙手划過大腿內側,從纖腰向上攀登、逐步爬上少女乳峰,我感到穎兒的身體有些僵硬,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穎兒喜歡的是女性,被我愛撫時顯得緊張又不知所措。這份緊張卻進一步襯托出了十八歲少女初長成的青澀感,就像一顆剛成熟卻沒熟透,酸中帶著點甜味的青蘋果。好在先前和依彤、曉春的懲罰遊戲已經讓她的身體興奮起來,肌膚變得粉中透紅,嬌嫩誘人的可愛乳頭也在我的挑逗下慢慢充血翹立。跨坐在我身上的穎兒隔著絲襪也能感受到肉棒瘮人的熱度,一時雙手撐在床上、反弓起背,想離那根可怕的東西遠一點,一時又恢復成跨在我腰上的姿勢,慢慢往下坐,不自覺地輕哼出聲。我的雙手又一路下滑、揉搓著穎兒豐潤的大腿、尋找著禁地的入口。曉春先前恰好在絲襪上扯了個正對秘處的小洞;趁著少女抬腰的瞬間,我拉下自己的內褲、將充血膨脹的肉棒解放出來,瞄準了那道滑膩嬌嫩的細縫。
「燙……啊……」
像觸電一樣,穎兒試圖再次弓起腰,大腿卻被我用力壓住。她不時緊張地扭動著自己的腰肢,仿佛不願就這麼沉下身體、主動奉上自己的清白之身,那早已在百合淫戲中被撩撥得飽滿潤滑的少女蜜唇卻因此摩擦著我敏感的龜頭,隔著薄薄絲料牽出一線蛋清般的半透明液體。感覺前戲應該足夠,已經醞釀了一整晚的情慾讓我再難忍耐。找准位置之後,我用力將龜頭送入少女微微張開的穴口。林穎兒咬著牙,不肯發出一點聲音,雙手推著我的胸口,徒勞地試圖阻擋我的入侵。 和我此前經歷過的情況不同,穎兒的少女禁地並不會使勁收縮、向外推擠,溫熱滑膩的蜜肉反而像是主動攀附上來一樣、將我膨脹起來的肉棒緩緩吸入深處。我隱約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通過了一段有些狹窄的部分,但是並沒有穿透一層阻礙的感覺。
「嘶……哈……」我突破狹窄地段之後,穎兒的表情總算舒緩下來,但還是顯得有幾分緊張。
似乎是讀到我臉上的幾分疑惑,她先是撇了撇嘴,然後擺出了滿不在乎的樣子,併攏食指和中指,朝著我一豎:「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想著女孩子的第一次?小淫賊還是去問問它們吧!」
在一旁觀看的依彤突然漲紅了臉。過了一陣子我才問出來,穎兒在我們收拾張景偉之前就被依彤扣過了,第一次送給了她的手指頭。
被嘲諷到這份上,我自然是決心要使出渾身解數給眼前的小魔女一個好看。我雙手扶著穎兒的纖腰,一邊調整角度,一邊慢慢將她的身體往下壓。才深入到一半,穎兒就維持不住跪趴在我身上的姿勢,眯起淚汪汪的大眼睛,雙手按在我胸口、大腿繃緊發力,咬牙切齒地想要坐起來。但我還在往下拉她的腰、試圖進一步入侵她的蜜穴深處。一番拉扯之下,穎兒渾身輕顫,居然不情不願地被迫用她的小穴套弄起我的肉棒。她的每一次抵抗都帶動身體上浮幾分,但初經人事的嬌嫩穴肉卻依依不捨地纏著粗壯的入侵者;每一次下沉,都讓我兇狠的分身進一步分開前方徒勞抵抗的肉壁、伴隨著陣陣水波蕩漾般的快感侵入到更深的地方。 伴隨著又一次沉下腰部的動作和少女倒抽冷氣的聲音,我感覺龜頭上傳來一種奇妙的感覺,好像終於遇上了一道無法穿透的障礙。眼前的精靈少女頓時發出夢囈般的呻吟,秀美長腿不由自主地緊緊夾住我的腰,滑嫩肌膚隔著半透明的絲襪在我身側蹭來蹭去,奇妙的快感讓我幾乎渾身酥麻。

我低頭定睛一看,雖然感覺已經頂到底了,但還有一小截棒身露在穎兒的小穴外面,被醇厚的蜜液染得油亮,攪打出的白色泡沫間似乎還帶著一點點的粉紅色。
「感覺裡面有點淺。不舒服的話就告訴我。」
「沒事……放手……」
我稍稍鬆開扶住穎兒柳腰的雙手,少女纖細華美的身體便自然滑落。即使我的肉棒在重力的協助下成功盡根而入,龜頭仍然無法穿過前方的阻礙,只得強行將富含皺褶的肉壁撐開、拉長。來自體內深處的巨大充實感不由得讓林穎兒反弓身體、發出一聲長吟,白天鵝般的漂亮頸項往後仰起。
同樣是女上位,曉春已經習慣了騎在我身上搖晃、主動控制活塞運動的節奏,此前毫無男性經驗的穎兒卻被我完全搶走了主導權。不等她完全適應,我腰部和大腿一發力,帶著穎兒輕盈的身體往上彈了一下,差點就從她緊咬的牙關間撬出一絲呻吟。穎兒的灰絲小穴被肉棒撐開、蜜液汩汩溢出的景象自然是難得的美景,而在她的蜜穴深處,龜頭上不斷傳來的美妙感覺卻提醒我,這一波攻擊好像讓那道阻礙稍稍鬆動了一點,波紋般擴散開來的快感讓我們兩人不約而同地渾身哆嗦了一下。我們倆的下身也徹底擠在一塊,穎兒的兩片蜜唇和微微探出頭的敏感花蕾被絲料換著角度不停磨蹭。指尖摸上去光滑的絲襪,摩擦起那顆膨脹突出的嬌艷珍珠卻略顯粗糙,酥癢的感覺在穎兒身上激發出一波又一波電流般的快感波濤,讓她不由自主地跟隨情慾掙扎、渴求我的愛撫。可穎兒還是像賭氣一樣檀口緊閉,儘管雙手攥緊床單、腰腹有規律地一陣陣震顫,還是強忍著不願意發出半點呻吟。 騎在我身上的林穎兒衣衫不整,頭上的兔耳朵和雙馬尾隨著抽插的節奏搖晃,緊身衣正面的透明面料展現出嬰兒般嫩滑的少女肌膚。她那對乳型上翹的美妙雙峰在愛欲刺激下變得更加飽滿誘人,頂端兩顆鮮嫩羞澀的乳頭充血挺立。隨著她優美頎長的雙腿再一次扭動夾緊,我也隱約有了射精的衝動。
這股衝動讓我突然想起了一個非常、非常、非常重大的問題。
「你先下來,我拿個套套。」
「小……小淫賊……你到現在才想起來?」林穎兒停止了腰身起伏的動作,但腿腳卻軟軟的站不起來。我看向旁邊的兩名少女,卻只見一條巨大的「蛋糕卷」正在搖來搖去,幾件女式衣褲胡亂扔在一邊。大概是實在忍受不了坐在一邊看著我們大幹特干,她們已經鑽進被子裡乾柴烈火起來。聽到我們的對話,「蛋糕卷」晃了晃,依彤的腦袋噗的一聲從一頭冒出來,臉色難看:「你離下次大姨媽還有兩星期對不對?」
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裹在被子卷里的曉春就把依彤拉了回去。但依彤剛剛那番話的意思,明明是說穎兒正在危險期!
聽到這話,穎兒並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反而挑了挑眉毛,繼續挑釁般看著我。她小穴深處的嫩肉抖動了一下,又緊緊地纏上來。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充滿靈氣與俠氣的穎兒騎在我身上羅衫半解、婉轉承歡,粘稠拉絲的少女醇蜜早已將我們的下體染得一片狼藉,就連她純潔無瑕的子宮也快要在我的連番猛攻下陷落。這個時候不要說林穎兒正處於危險期,哪怕是現在她剛剛成熟的卵巢正在高潮的刺激下哆嗦著釋放出卵子、只需要一枚有活力的精子就會讓她懷孕,也絕不可能讓我停下來。倒不如說,想像一下我趁著排卵瞬間將濃厚精液強行播撒進穎兒的子宮、讓少女嬌嫩而肥美的孕床全數染上白濁色彩的景象,就讓銷魂蝕骨的快感十倍、幾十倍地高漲起來。精靈少女的卵子剛滑入輸卵管,就會被無數活力十足的精子包圍、猛攻,直至有一枚幸運兒成功穿透防線;隨著受精卵落入子宮、順利著床,穎兒原本纖細的腰身將會在幾個月的時間裡膨起不可能認錯的曲線,雪白幼滑的乳峰沉甸甸的裝滿母乳,翹立的粉色乳尖也會在稍許沉著的色素作用下變成更加誘人的深紅色。在我的想像中,已經懷胎七月的穎兒雙手護著圓潤的腹部、再次不情不願地騎在我腰上扭動,而我則搶在孩子出世之前貪婪地品味滿溢而出的甘甜乳汁。在這副景象消散之前,現實中的我和穎兒已經面對面抱在一起瘋狂親吻。
儘管林穎兒心裡還是不怎麼願意和眼前的「小淫賊」顛鸞倒鳳,但被最好的閨蜜一語道破她身處危險期的事實,加上積累至今的慾望和快感,反而徹底點燃了女性身體渴求後代的交配本能。火焰般的快感沿著香津交纏的舌尖和瀕臨陷落的子宮口上下夾擊,一波波震顫的快感帶著暈眩衝擊著她的大腦,強制穎兒蓓蕾初綻的身體100%進入了待孕模式。儘管她的清麗俏臉上還帶著一絲憤憤不平的表情,雙手卻繞過我的肩膀十指相扣,一雙絲襪包裹的修長玉腿在愛欲驅動下牢牢鎖住我的腰,堅挺而滑膩的少女椒乳不斷在我的胸口摩擦著。快感瀕臨爆發的臨界點,穎兒那赤裸蜜穴滲出的汁液把我的大腿內側都打濕了一大片、溫暖潤滑的肉壁仿佛有著自主意志一樣緊纏肉棒,就連子宮口也好像吸著我的龜頭不肯放開,渴求著我用肉棒去翻耕、精液去澆灌,向這片無人開墾過的處女地播撒下無數種子。
「小魔女還是乖乖懷上小小淫賊吧!」感受到噴薄欲出的酥麻快感沿著後腰不斷上升,我在穎兒耳邊低語一句,隨即奪取了她甜美滾燙的紅唇,一邊仿佛忘記了呼吸一樣探舌深吻,一邊藉助她的體重用盡全力往上一頂,逼得穎兒發出一聲忍痛的悶哼。隨著尖銳的痛感和一股鐵鏽味在我的舌尖上擴散開來,一股一股溫熱濃稠的精液也透過緊貼著穎兒嬌嫩花心的馬眼猛烈噴發,徑直衝刷、澆灌著精靈少女的聖潔禁地。
直擊靈魂般的快感與熱量激得穎兒渾身一凜,像八爪魚一樣緊緊纏住我,居然把我這個大男人勒得有幾分喘不過氣來。儘管她到了這份上還是強忍著不肯叫出聲,但身體卻主動迎合著我的衝擊。每一次猛烈的噴射,都震得穎兒渾身發抖、纏繞在肉棒上的嫩肉也收緊了幾分。伴隨著下體傳來奇妙又舒爽的感觸,我不禁想像起一幅色情漫畫般的場景:穎兒的子宮口被擠成了和龜頭嚴絲合縫的形狀、中央的隱藏通道也已經被完全打開。一輪又一輪濃稠熱燙的精液毫無阻礙地直接擊打在子宮盡頭、濺起一片片渾濁的水花,然後沿著子宮內壁流淌下來、積成滿滿一池白色溫泉,準備讓穎兒的新鮮卵子好好泡個澡。雖然這樣的畫面實際上完全不符合人體的生理結構,但光是想像一下就讓我更加興奮了。
這一過程持續了十幾個回合,穎兒初經人事的小穴好像發現實在是絞不出更多精液,才依依不捨地放鬆下來。
擦去嘴邊帶著血色的唾液絲線,我小心翼翼地把林穎兒完全脫力的嬌軀從身上「剝」下來、放平在床上,才心滿意足地拔出小兄弟。穎兒雙腿M字大開,柔嫩欲滴的神聖花瓣已經被乾得有些紅腫,一團團被攪成白色泡沫狀的液體從無法合攏的陰唇間緩緩流下,在灰色絲襪上洇開一大片水漬。幾乎失神的穎兒任憑我扯過一條毛巾擦乾淨她身上的汗水和愛液,雙手卻本能地交疊在一起保護著隱約有些脹痛又暖呼呼的小腹。
「裡面……一包……熱熱的」
過了好一會,穎兒才夾緊雙腿、望著天花板小聲抱怨。
靠著眼角的餘光,穎兒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旅行箱。有一個格子裡放著她以防萬一的「B計劃」,一板兩片緊急避孕藥。
正在一旁擦汗的依彤盡力掩蓋住自己表情中的緊張,手心攥緊了剛剛從穎兒箱子裡摸出來的藥片。
「你還敢再賭嗎?」
*** *** ***
「賭什麼?」
這句話一出口,看到依彤的表情,穎兒就知道壞事了。依彤拉開窗,手一揚,一小片銀色翻滾著飛了出去,從二十樓一路落向地面。
就在她意識到那片銀色薄片代表什麼的同時,一旁的曉春壞笑著關上了燈,又順手關了電視。房間裡一下子暗下來,只有透過窗戶射入的賭場霓虹映射出朦朧的身影。穎兒的兔女郎緊身衣上浮現出一顆發出淺粉色螢光的中空愛心,正好疊在她的小腹上。愛心兩側衍生出精美的花紋,畫出又像是翅膀,又像是蝠翼的圖案。
「你輸光了。」
隨著依彤的命令,穎兒的雙手雙腳被同時制住。她感到下體紅腫濕潤的兩片花唇一熱,一股猛烈的充實感幾乎從穴口一路衝到喉頭,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甜美喘息。小腹上被螢光愛心淫紋簇擁著的棒狀輪廓若隱若現,一寸寸深入嬌嫩的蜜穴,將愛心的尖端頂得向兩旁分開。儘管穎兒的意識還在拚命想著掙扎,緊張地扭動自己的腰肢,努力想擺脫那根在自己腔內橫衝直撞的肉棒,但已經被高潮浸透的疲憊身體乾脆地選擇了擺爛,反而緊緊裹住入侵的巨物,用肉褶全方位地按摩著滾燙的龜頭,享受著花徑內敏感嫩肉被一路研磨撐開的爽快感。
這種巨大的落差讓穎兒感到羞恥,但又只能任憑「小淫賊夫婦」隨意擺布。瀰漫的情慾讓她渾身酥軟,肌膚上不斷滲出香汗,除了喘息和呻吟無力做出其他反應,就像實驗台上被麻醉的兔子一樣任人擺布。小夏一放開她的腳,穎兒就不由自主地收攏雙腿、夾緊了眼前這「小淫賊」的腰,本能地用所剩不多的力量幫助肉棒更有力地衝撞她敏感嬌嫩的花心,想要用灼熱的噴射來澆滅那難以忍受的慾望。但每次子宮口被用力一撞,小肚子裡那一包暖暖的熱流都會來回晃動,癢絲絲的感覺反而讓她的渴望更加強烈了。
曉春也湊了過來,手裡多了一支螢光筆。在穎兒被撐得鼓鼓的小腹上唰唰畫上幾筆,淺粉色的愛心尖端多了一眼噴泉,一大股水柱噴洒在花心深處。橫著再塗上兩筆,愛心就像一顆泡芙一樣被灌滿了一半。與此同時,交合的歡愉像煙花一樣在穎兒的腦海里炸裂開來。隨著不成調的喘息和呻吟,溫熱的愛液從花穴口噴薄而出、和眼淚一起在床單上留下兩大灘水漬。
在危險期被精液一浪又一浪灌得子宮翻漿倒海,這樣下去真的非懷孕不可。穎兒想著自己明天早上挺著裝滿精液的小肚子去買緊急避孕藥、磕磕巴巴地用不熟練的英文懇求藥店店員的慘狀,氣得笑了出來。
今天真的是玩脫了,自作自受。希望還來得及補救。
不過,依彤平時也會舒服成這樣嗎?
回過神來的時候,依彤的臉很近很近。但身體傳來的感覺告訴穎兒,穎兒自己正雙手按在小夏腿上、挺動腰身,一下一下往下撞、方便這根依彤和曉春都享用過的大肉棒抵死花心、盡情侵犯自己的少女聖域。小夏還像牽韁繩一樣輕輕牽動她的雙馬尾,讓她仰起臉看著依彤。雖然看不到曉春在哪裡,但她多半正在一旁拿著攝像機拍得正開心。
「還敢不敢再賭了?」
「再也……不敢了……嗯啊……要高潮了……救命……」
「真的不敢了?」
穎兒說不出話來,只是搖著頭,屁股又主動往後頂了頂。
「明白了就好。」
依彤的聲音從她耳畔傳來,竟然帶著些許溫暖。不對,穎兒的嬌軀確實感受到了那份溫暖,以及重量。
依彤盤腿坐下來,擁抱著穎兒,飽滿又富有彈性的酥胸摩擦著她的椒乳,香舌頂開她的唇齒,唾液伴隨著一顆藥片滑入了穎兒口中。穎兒本能地咽下藥片。 但是,依彤的肉感長腿鎖住穎兒的腰,也將穎兒緊緊壓在小夏的肉棒上,一點掙脫的可能性都沒給她留下。又痛又爽的感覺和無比的充實感一起從子宮口傳來,宣告守護少女神域的最終防線即將陷落。
「穎兒,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歡我。」
丁依彤的話仿佛一道閃電,瞬間照亮了林穎兒至今都沒能說出口的秘密。她的身體猛地一僵,仿佛被一個炸雷激得不能動彈。快感如同潮水一般衝擊著她的感官,每一寸肌膚都燃燒著。
與此同時,一大股激爽的熱流在穎兒體內深處爆發。穎兒仿佛看見一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用力撞開守護子宮的大門,一彈一彈地噴射著濃稠白濁、強行玷污嬌嫩柔弱的宮腔,將原本倒梨形的子宮硬是灌成了圓溜溜的形狀。擊打在子宮壁上的每一股精液都富含無數健康的活躍精子,燙得穎兒爽到渾身顫抖,徹底變成了一顆灌滿奶油的泡芙!
一邊被最要好的閨蜜揭曉自己喜歡她的秘密,一邊被閨蜜的男友危險期破宮灌滿精液(雖然是自作自受),這一切還被閨蜜的女友全部錄下來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就算聰明伶俐如穎兒,她的大腦面對這種情況還是徹底停機了。穎兒想要回應,想要辯解,但已經被快感浸透的身體拒絕聽從任何指揮。開宮內射引發的激烈高潮像巨浪一樣席捲了穎兒的意識,讓她的四肢百骸無比舒爽,然後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 ***
清晨的陽光灑落在我臉上,驅走睡意。床鋪和地板上一片狼藉,衣服被隨意丟在椅背上,撲克牌、Pocky包裝袋和揉成團的紙巾扔得到處都是。 昨晚我們玩4P的床早就濕得不能用了,好在雙人間有兩張床,擠一擠勉強能大被同眠。丁依彤連睡姿都顯得嫻靜優美,黎曉春則扯著被子蜷成一團,臉上還有未褪的紅暈。
林穎兒的睡姿值得合影留念:她到現在還穿著兔女郎裝,正翹高屁股趴著,簡直是一副等著被後入的樣子。
我忍不住拍了拍曉春的肩膀,指了指穎兒的狼狽相。曉春笑出了聲,爬起來往穎兒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醒醒,小泡芙!」
穎兒皺了皺眉,艱難地睜開眼睛。「我只是……嗯……我哪裡有變成泡芙!」她含糊地辯解著,翻了個身坐直了。可等她看到我臉上的表情,再低頭一看,瞬間臉色煞白,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儘管緊身衣上的愛心圖案已經不再發光,可用螢光筆畫上去的內容一點都沒少。愛心兩側衍生出的花紋下面還被各加上了一顆熟透的果實,由曉春題字留念:「一發入魂」、「母子平安」。
我笑得直不起腰來,但還是一邊查手機一邊安慰驚恐的穎兒:「沒事的,我馬上就去買事後藥。酒店旁邊就有超市,肯定有藥房。」
「昨天已經喂她吃過了。」依彤被我們吵醒了,伸手指向床頭柜上已經打開的藥盒。藍色的盒子上寫著「Plan B One-Step」,確實是緊急避孕藥。
穎兒這才鬆了一口氣。她狠狠瞪著我,嘴裡嘀咕著什麼,像是在計劃我的一百種死法。可一想到她自己昨晚乾了啥,還是什麼也沒說出來。
「那現在怎麼辦?」穎兒最後勉強擠出這麼一句話。
「什麼怎麼辦?」
穎兒望著依彤,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不自在的紅暈。她咬了咬嘴唇,無奈地聳了聳肩:「反正你們昨晚都聽到了吧。我承認,我喜歡依彤,喜歡到就算不能公開出櫃,也要想辦法偷偷在一起的程度。但是你們三個已經在一起了吧?」 「也沒攔著你在宿舍里讓依彤扣破了。」我忍不住吐槽她的偷腥貓行徑。 穎兒連話都懶得說,雙手護著肚子朝我翻了個白眼。
「我們這邊肯定是不會認輸的。但是你也不願意放棄。」我試著整理目前的情況,「而且你和依彤本來就是閨蜜,還睡一個宿舍。想要不讓你和依彤在一起,除非依彤主動把你甩了。」
「我要是能把你們從依彤旁邊趕走,也早就趕了。可是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之後你們不還是在一起了?要是依彤不打算甩了你和曉春,我也沒別的辦法。」穎兒不情不願地搖了搖頭。
至此,我、曉春、穎兒不約而同地看著依彤,等待著她的決定。
「涼拌。」
依彤的回答讓我摸不著頭腦。曉春的臉色卻突然陰轉晴,好像突然想起了她以前和依彤的討論。
「你是說四個人一起?」
「昨晚夏哲威和林穎兒的事情是意外,下不為例,就讓它留在拉斯維加斯。」依彤甩了甩柔順的長髮,「你們都不想主動退出,我也不需要在我的閨蜜和我最好的兩個朋友之間選一邊放棄吧?只要你們三位別搞到一塊兒就行。至少先試一段時間,以後的情況誰知道呢?」
「……行吧。」
「我沒意見。我會盯好小夏的。」
「既然依彤都這麼決定了,先試試看吧。」
「先去沖個澡、換套衣服,然後去酒店餐廳吃早飯?然後我們問問邱琳——黎曉春她姐——拉斯維加斯有哪些地方適合我們一起去玩,怎麼樣?」我提議道。 「贊成!」
換成一年前的依彤,一年前的穎兒,一年前的我和曉春,一定都沒想到我們之間會演變成這樣不知道該說是朋友、戀人還是炮友、讓人哭笑不得的無厘頭四角關係。不過,既然我們現在都對此沒意見,應該算是Happy End? 作者的話:
終於走到大結局。
說實話寫到這裡我已經快要江郎才盡,從原作獲取的色色能量一滴也沒有了。還好,創作這部同人作品時我也沒有抱著太大的野心,四位男女主角的故事在這個節點以一場大床4P告一段落,剛好符合原本的創作計劃。
以後的事情會變成什麼樣,誰說得准呢?
希望各位讀者看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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