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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羅大陸之雙生淫魂 (11.5)作者:未曾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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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1:02:0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字數原因個人擅自分為11.1/11.2/11.3等等
【斗羅大陸之雙生淫魂】(11.5)
作者:未曾聞名
2024年10月15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再度被當作洩慾用的嘴穴便器,除了羞惱,獨孤雁卻感到異樣的興奮。被改造成媚毒淫體的身軀戰慄,嘴穴里的舌頭傳來陣陣酥麻的觸感。肉棒在嘴裡肆意進出,卻仿佛性器似的,產生了極度的刺激。獨孤雁不由得翻起白眼,承受住了捅進喉嚨深處的刺激,兩側香腮卻緊緊內吸,露出淫賤的婊子臉,下身更是如同開了閘一般,緊窄的蛇穴不要錢似的噴出濃汁,澆在朱竹清臉上。
連綿不絕的刺激讓朱竹清幾乎窒息,她本能地反抗起來,花容月貌在獨孤雁的陰部來回摩挲,刺激得她腿軟無比。
該死,亂動什麼……唔,不要動了,這樣,怎麼才能完成那傢伙的任務…… 獨孤雁本來就是個乖戾性子,只是被李三嚇得狠了不敢發作,這才收斂了幾分。看見朱竹清這麼不識抬舉,那股子驕矜惡毒的氣性又起來了。被當作淫奴便器也就罷了,還不是算計不過那傢伙。你一個被綁起來,不聽話的倔奴,也敢欺負到我頭上來了?
獨孤雁也沒意識到,不知不覺中她已經把自己帶入到李三共犯的身份上了。朱竹清作為淫奴不如她順從,作為對手屈服在她身下,偏偏又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讓已然半墮落的獨孤雁羞惱無比。
都是被那傢伙肏的母狗,你掙扎再久,又比我好到哪裡去?!
被冒犯的惱怒,意識到的自慚形穢,對天才的嫉妒……獨孤雁性格里那陰冷的一面徹底被激發了出來,看見朱竹清還想反抗,她一狠心,乾脆張開陰唇,下砸豐臀,直接坐在了朱竹清臉上!
「嗚嗚嗚!咕,嗚嗚,嗚嗚……」
突然陷入徹底窒息的境地,朱竹清掙扎著,發出反抗的嗚咽。獨孤雁卻得意洋洋地吐出肉棒,一邊從龜頭舔弄到睪丸,高挑的身姿卻自甘匍匐在比自己還矮的少年胯下盡心服侍,一邊款扭蠻腰,豐滿肉臀如同銷魂淫磨一樣,在朱竹清那張冷艷凜然的臉上來回碾著。
「天才又怎麼樣?還不是被糟蹋成了這種模樣,吃老娘的淫水,噝溜,噝溜……」
獨孤雁嘲諷著,肆意碾軋著身下幽冥靈貓那讓她嫉妒的容貌,眼神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即使已經淪為雌畜,可自己也是淫寵中的首領。碾碎這些天才少女的驕傲和尊嚴,感受她因為自己而淫墮的屈辱與淫亂,讓獨孤雁首次體會到了那種極致的黑暗快感,以至於連侍奉淫神的口交靈舌都積極了幾分。
「還是,這個東西厲害……噝溜,噝溜,能把我們都肏到絕頂……」對曾經擊敗自己的天才少女顏面騎乘,獨孤雁的眼睛都亮了起來,甚至沒注意到自己的話語中對淫神都少了幾分抗拒憎惡,多了一點撒嬌獻媚。「就是它,把我變成了這個樣子……嗯~哈啊~老實一點,被肏不就好了嗎?越反抗,我的淫水會就讓你變得更加淫亂哦~到時候燒壞了腦子,變成只會對著肉棒發情的肉奴就糟糕了啊~」
「嗚,嗚嗚,咕……」
朱竹清用盡最後的力氣挺了挺腰,終於無力地落回精池中,掀起陣陣白浪。來自碧磷淫蛇的媚毒淫水,讓她感覺身體越來越軟,越來越熱,逐漸失去了最後一點力氣,被迫躺在濃郁的精池當中自顧自地發情起來。
不要,不要……
可惜,連同最後這點零星反抗,都變成了助長媚毒氣焰的柴火。濕漉漉的臉上,從眼罩下流下來兩道濕痕,卻很快就被澆灌而下的淫水洗凈,消失在了精池當中。
「去,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獨孤雁翻起白眼,仿佛母畜一般不像樣地嚎叫起來。徹底凌辱對手的快感,久別重逢的肉棒味道,還有雙穴自瀆的快感,讓今夜本就發情的淫亂毒蛇很快就登上了頂點,淫水仿佛濃泉一般噴瀉而出,被已經失神的靈貓用臉好好接住。 「可以啊,沒想到獨孤雁還有這種天分。」
看著小毒蛇沉浸在餘韻中,興奮夾雜著虛弱的臉,李三暗暗驚詫。媚毒之體也就罷了,難得的是那種施虐心性,通過凌辱女性,明確上下關係而從中獲得快感的畸形心智,出乎了李三的意料之外。能分泌媚毒,又享受主動調教女性的刺激,要不是腦子不太聰明,說不定是和寧榮榮一個級別的淫神傳教士。
當然,真正出色的女性估計是指望不上了,還得心性扭曲,被李三精心調製而成的絕頂綠茶寧榮榮出馬。但批量收復那些稍差的貨色,暗地裡擴大規模,獨孤雁的身份,媚毒,以及她那種惡毒性子,還真比寧榮榮還好使一點。換做她來,史萊克學院說不定早就淪陷,變成淫神的私人花園了。
不過,換做是天斗皇家學院,倒也不差啊。以那些貴族的心性和手段,讓獨孤雁以後開個支部,可能比史萊克發展得更紅火……
李三越琢磨越是感覺有道理。對啊,我又不是唐三,不是主角,我是反派啊!老盯著那些個女主角幹什麼啊?唐三冰清玉潔只撩不娶,我又幹嘛盯著那些個主角團不放?她們就算墮落了又能有多好用?
小舞是個戀愛腦,朱竹清冷漠孤僻,柳二龍粗枝大葉……除了幾乎重塑人格後的寧榮榮意外展露出來的惡魔本性,要麼只能當作戰力,要麼就乾脆只是拿來肏屄享用,成為積攢淫神神力的肉奴。想要從這方面找到個能對捕捉女奴,組建淫神殿,乃至管理眾多雌畜的幫手,真有些難找。
倒是那些被唐三拒絕,或者說對面陣容的惡女角色,對暗中發展勢力,組建淫神殿這個目的來說,卑鄙歹毒不擇手段反倒是一種優點了。
一想到這,李三盯著獨孤雁的眼神就炙熱起來。
原作里獨孤雁只是個不起眼的前期女配,但她同時有著毒斗羅孫女,皇斗戰隊副領隊,以及玉家少主未婚妻的多重角色。依靠這個,暗中腐蝕天斗皇家學院裡的學員乃至於她們的家族,說不定能趕在「那傢伙」 之前,提前掌控天斗帝國的上層。到時候,這不起眼的小蛇,可能會成為出其不意的妙手……
自己甚至可以試試藉助她和柳二龍的影響力,從藍電霸王龍家族轉移人才和資源,就當是廢物利用了。不需要刻意遮掩痕跡,拖上幾年,等到武魂殿侵攻,玉家灰飛煙滅了,又有誰能來追究這件事呢?
不止藍電霸王龍,同為上三宗,如果藉助寧榮榮之手,早做準備,幾年之後風雲突變,自己未嘗不可試試提前抽空七寶琉璃的底蘊,到時候……
越想越覺得有戲,李三看向茫然不知,姑且還在舔舐著肉棒的妖冶蛇女,眼神灼熱。
這也是命運嗎?獨孤博會成為唐三的一大助力,而他的孫女獨孤雁,卻也成為了自己的一大助力……
「還要舔多久啊你。已經徹底迷上了呢。」李三撥弄著獨孤雁的秀髮,看著失神的蛇姬還在無意識地舔弄著尚未出精的肉棒,那徹底被玩壞掉的模樣也很不錯。「就這麼想要吃精液嗎?我交給你的任務呢?」
「哈啊,哈啊……下面,已經去了……咕,快點,快點,把精液給我……」 獨孤雁已經完全進入了淫亂狀態,妖艷地扭動著身軀,原本妝容精緻嫵媚的臉龐也緊緊貼合在棒身上,遮住了左眼。右眼迷離又饑渴,貪戀地舔弄著肉棒根部,仔細清理著上面的污垢。嬌生慣養的陰毒小姐,如今卻像那些貴族圈養的肉奴一般,下賤地服侍著男人的陰莖。
「不管你要多少……咕,能泄的我都泄出來了。朱竹清那個賤貨,早就騷得不行了吧?」獨孤雁急切地懇求著,語氣卑微,換做是認識她的誰來看,都忍不住這是那個趾高氣昂心高氣傲的獨孤雁。「所以,快點進來……咕,去了一次,反而更想要了……」
「哦?那你是想我肏你的小嘴,喝點精液,還是肏你的騷屄,灌滿你的子宮啊。」
「都,都想要……呼,呼,你不是,都可以嗎?快,像以前那樣,把我上面,下面,還有後面……全都都弄得亂糟糟的!」
「雁姐胃口還挺大的嘛。也是,你的心性也就到這個地步了。虛榮愛美,驕矜自大,這就是你啊。」
李三抬起獨孤雁的下巴,欣賞著她舌尖的螢光,暗暗好笑。「不過也不是件壞事哦。我也只需要你這樣空有外表的陰毒女人,來享用你的這身外殼而已。你也只有做淫奴份,終究難成大器,不如,就乖乖當一隻求換的母畜,等著男人臨幸就是了。」
「你,你……」獨孤雁喘著粗氣,試圖反駁什麼。可自己好像一條母狗一樣,被人捏開嘴檢查牙口,伸出舌頭哈哈喘息,連最後的底氣也沒有了,只得垂頭喪氣。「你說什麼便是了……快,快點,我忍不住了~」
「別急,讓我檢查一下好了。」
李三放開獨孤雁,摁著她的頭撐在朱竹清身上,掀起短裙,將最後的遮攔撕碎,露出濕潤的下身。獨孤雁看著面前迷茫的靈貓,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剛剛還憎惡無比的濃郁精池,如今湊近了,那氣味卻隱隱讓自己欲罷不能,口乾舌燥。 果然,自己是有飲精的變態癖好嗎?獨孤雁如此想著,卻依舊張開嘴大口喘息著。狗一樣伸出嘴的舌頭渴望著喝點什麼,唾液滴落,落到了朱竹清那塞著口球的嘴邊。
「讓我檢查一下吧,朱竹清的發情狀態。」李三玩弄著面前兩個相對的絕頂小穴,讚嘆不已。縱然只是遜色一籌,可獨孤雁與朱竹清美腿交纏,小穴相對的艷景,也著實令人垂涎欲滴。「如果她真的有你說得那麼騷,我就先肏你。不然,你就得先等著我把這隻小貓馴服了,再來挨肏了。」
「怎,怎麼敢……!」
獨孤雁下意識地想大怒,可一想到身後男人的手段,那點驕矜之氣又收了起來,不敢胡鬧。她都能感受得到,朝思暮想的那根玩意正摩擦著自己的陰唇,卻遲遲不肯進來。她幾乎要發了狂。嘗過那樣瘋狂的性愛以後,就連玉天恆那樣的藍電幼龍都經不住她的挑逗。史萊克三美也都是萬里挑一的美人,在自己來之前就不知道被肏暈過去幾次了。萬一李三那混蛋,推脫說把精力都花在了朱竹清這個發騷的賤貨身上,豈不是……
一想到自己這掉在半空中的狀態還得持續下去,獨孤雁就一個激靈。慾火沖昏了大腦,新仇舊恨上涌,她盯著朱竹清那狼狽悽慘的臉,暗自下定了決心。 你都挨了這麼多肏了,還掙扎什麼……乾脆直接把你弄瘋掉好了!
下定主意,獨孤雁發了狠,一把把口球扯了下來,還沒等朱竹清咳嗽幾聲,她就迎了上去,吻住了那對鮮艷的豐唇。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唔唔唔!」
身下的妖嬈身姿在反抗,可饑渴的獨孤雁管不了這麼多了。既然李三那傢伙治好了自己的劇毒,又給自己弄成了淫毒之體,那不只是淫液,唾液應該還有作用。至於雙毒發作會有什麼效果……不管了!老娘都要癢死了!李三不是讓我把朱竹清毒到發瘋嗎?那我可就來了。事後會不會變成傻子……算了算了,沒時間考慮了!
「嗚,嘶,噝溜,噝溜……嗯……」
出乎意料的,朱竹清的反抗沒有那麼激烈。紅唇廝磨,貝齒輕顫,那糾纏舌尖時的美妙觸感讓獨孤雁一下子沉醉了下去。一開始還有些抗拒的她,慢慢就沉浸在靈貓的深深舌吻,不自覺地軟下了手,反手抱住無力掙扎的朱竹清,全心全意的投入進去。
她可是第一次和女孩接吻,自然著了朱竹清的道。就算和葉泠泠再怎麼親密無間形影不離,乃至被外人打趣是異性姐妹,獨孤雁撐死了也是個假百合。跟朱竹清那種貨真價實,和寧榮榮天天顛鸞倒鳳的真女同可不一樣,真箇兒是男女通殺。也就是朱竹清性格保守,收斂了點,不然就她這個外冷內熱,悶騷無比的鐵T萬雌王,說不定喜歡她的女生,真不比風流皇子邪眸白虎戴沐白少多少。 別看她是被壓在身下死死綁住的那個,幾分鐘的功夫,只有嘴硬的獨孤雁就被她吻到渾身發軟,呼吸都亂了。獨孤雁只感覺水仙清香和精液濃臭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令她欲仙欲死的味道。估計是李三用她的嘴射的時候不願吞下去,結果被堵上嘴以後反而含在裡面保溫了吧,獨孤雁還能感受到那仿佛剛出精一般的咸腥味道,甚至還有些許自己剛剛絕頂時噴出的淫水的氣味,讓對味道敏感至極的獨孤雁顫抖起來。
兩位美女唇舌糾纏,分享著淫神的精液,品味著碧磷蛇的淫汁,讓無藥可救的媚毒交叉感染,陷入更深的饑渴當中。
「咕唧,咕唧,咕唧……」
兩具嬌軀在精池中起伏,同樣艷麗的兩張容顏浸沒其中,不時嗆進去幾口池中的精液,助長著百合深吻的興致。碧磷蛇被弄到潰不成軍,卻因為體位做出了綿里藏針的反擊,濕潤的淫汁透過互吻的陰唇滲透進去,膣腔內的小穴粘膜吸收了碧磷媚毒,產生了比口服更為劇烈的反應。
「真色氣啊,你們兩個淫奴。」
李三撫摸著朱竹清和獨孤雁的下身感慨,挺起沾滿蛇姬唾液的肉棒,朝著兩人的蜜裂夾縫,緩緩地插了進去,打斷了兩人你儂我儂的百合淫戲。
「嗚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精池中發出了一聲嬌吟的呻吟,滿含著暢快與歡喜。
「進,進來了……插進我的小穴裡面來了!」
短髮螓首一擺,扯離了戀戀不捨的靈貓巧舌,獨孤雁仰首,面色潮紅,碧綠色的瞳孔滿是歡喜。
「好大,果然,還是你,你那根驢屌,插進來更舒服……」搖擺著臀瓣,獨孤雁的聲音有些尖銳,火辣辣的媚,在陣陣似泣般的呻吟聲中,緩緩容納進了李三的肉棒。每進去一寸,她的臉上就浮現出痛苦的神色,但她那雙碧綠蛇瞳,反而更亮了一分。「好難受……咕,又是這樣,進來的時候,就……只有你這個雜種,根本不管我的死活,一定要頂到最裡面……」
「但這樣雁姐就是喜歡我往死里肏你啊。不是嗎?」
李三摟著她的腰肢,雙手撥弄著小巧的乳首,讓短髮蛇女的肌膚也染上媚惑的粉紅。就是這樣,碧磷蛇姬獨孤雁就是這樣的女人。小穴前端夾得人生疼,肌膚撫摸上去也瘮人的涼。配合她那張不饒人的小嘴,還以為這蛇女天生冷血冷感,是個外表妖嬈,卻對性毫無興趣的石女。
只有將她粗暴的摁在身下,奸到她的子宮頸,觸及到她最深處的敏感肉帶時,才能看見冷血的蛇女化凍,微涼的體溫上升,流露出燃燒起來的媚態。這時你才能看見她最妖艷淫亂的艷色。
「這次回去,小穴軟了不少呢,和雁姐的嘴一樣。是自慰太多還是忍了太久?這回不像是要夾斷我的陰莖,而是要纏著我要射到精盡人亡為止呢。」李三抬起一隻手,撐開她的嘴,讓獨孤雁的靈舌暴露在空氣中,被兩根手指來回玩弄。每動一下,他就能感受到獨孤雁的膣內一緊,濕潤幽深的狹長媚穴仿佛沒有盡頭一樣,蛇吞象般吞入他的肉棒,即使會被撐到滿為止。「好濕,這次省了我前戲的工夫呢。話說,體液分泌時會帶上媚毒,就連汗水,唾液,淫汁也是,難怪這麼簡單就去了。那雁姐你豈不是時時刻刻都在發情嗎?」
「嗚嗚,那,還不似,都怪你……插得太酥服了……啊啊啊~」
獨孤雁含糊不清地回應著,聲音隨著李三的衝刺斷斷續續。插入穴中的肉棒仿佛一把鑰匙,打開了獨孤雁不為人知的一面,於是她的饑渴與淫蕩全都傾斜出來,對著淫神撒嬌獻媚,婉轉承歡。
「都是你害的……嗯~嗯啊~每次,聞見汗臭味的時候……都好想,有人能狠狠干我……嗚嗚嗚,結果越想,就越忍不住……越自慰,就越想要……哈啊,哈啊,給我,給我你的肉棒,射進去……子宮好癢,想要你的肉棒~」
「雁姐說話還是這麼討人喜歡呢。」
肉體碰撞和淫汁飛濺的聲音連綿不斷,李三刺激著獨孤雁的敏感帶,享用著她高挑窈窕的身軀。似乎是某種武魂間的共性,獨孤雁的名器,也是和孟依然一樣的靈舌,似乎是某種蛇類的共性。兩人也有同樣的特性,比如都是細腰長腿的蛇蠍美人,同樣的艷麗陰冷,性子也偏陰毒。相比之下,孟依然更主動,騎上來蛇腰騎乘扭動時如同騎士一般狂野熱烈,玩弄她的舌頭時反應也更激烈。獨孤雁則是穴緊體軟,需要摁在身下狠狠教訓方才老實,比起玩弄,似乎品嘗到精液或者汗臭的味道,更讓獨孤雁感到興奮。
只可惜此時的孟依然還在星羅,日日想著自己的淫神男友自慰。等魂師大賽開始的時候,也許就能集齊兩條淫蛇一同侍奉了。到時痴纏緊縮,吞吐騎乘,雙蛇艷舞時那副美景,讓李三期待不已。
「你可得努力一點哦雁姐,竹清可是很想搶奪過去呢。」李三壞笑著提示,下身的靈貓陰戶淫亂的張合不已。感受著肉棒磨過陰唇,卻在另一個女人的小穴進出,急得流出了渴望的「淚水」。「她的小穴,滋味也很美妙呢。雁姐,你也不想肉棒被竹清搶走吧?」
獨孤雁一驚,低頭一看,果然看見被蒙住雙眼的朱竹清被坐在身下,口中不停嗆進去溫熱的精漿。可那臉上毫不掩飾的媚意春情,卻是連傻子也看得出來。 果然是賤貨!剛剛還在不要臉的親我,結果這個時候了,還在跟我搶肉棒!獨孤雁扭曲的俏臉上,陰冷惡毒的神色一閃而過。
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趁著李三將自己舌頭扯出,獨孤雁積蓄唾液,仿佛真正的蛇一般,朝著下方,吐出了致命的毒液!
「咳咳,咳咳咳……」
效果立竿見影。朱竹清措不及防之下吞進去了些許,便浮現出淫賤的表情,不停扭動著身體。正巧碰上了李三將肉棒插入,完整地體會到了肉棒壓著陰唇磨過的全過程,被拘束的爆乳貓女激烈的震顫起來,身體繃直了一會,很快便軟倒了下去。
見到此景,被強扯著小嘴的獨孤雁,眼角浮現出得逞的陰狠笑意。
「做得真棒啊,雁姐。」那個男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僅沒有追責自己的小動作,反而讚許著她的擅自行動,助長著她陰暗的興趣。「你剛剛一定想著,吐出提升敏感度的媚意,讓朱竹清碰一下就會高潮吧。做得很好哦,你做到了。那麼,想要什麼獎勵呢?」
「想要,想要肉棒……」
神情迷離的獨孤雁毫不猶豫地喃喃道,亮晶晶的蛇瞳閃爍著危險的興奮,陰狠得嚇人,也妖媚得嚇人。獨孤博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孫女第一次體會到毒術的奧妙,因為這種可恥的勝利而感到陰暗的興奮,竟然是在和其他女人爭寵的床上,因為自己的媚毒將對手毒到敏感高潮而興奮,就為了能爭取到那根肉棒頂到子宮口,毫無保留的噴發灌精。
而李三當然不會制止這種行為。「很好,那就賞給你吧。」
話音未落,他便加快了腰部的動作,在獨孤雁的體內激烈的衝刺起來。 「啊啊啊~嗯,嗯,又,又來了,那種小穴要壞掉了,子宮被一頂一頂的感覺……
」她低下頭,承受著淫神的陰莖在體內來回碾壓的感覺。垂落的短髮下,激動的涕淚和扭曲的笑容一同浮現在她的臉上,如同得償所願的痴女,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婊子臉。「天恆的……完全比不上……哦~哦,又要去了,又要高潮到死了……快一點,快一點,你要做什麼都可以,幫你把這些女人徹底玩壞是吧?可以哦,只要你肏我的小穴……哦哦哦~又,又進來了~」
緊窄的內壁在激烈的肏弄中逐漸酥軟,膣肉的褶皺無力地撫弄著勃起的肉棒,渴求著精液的灌溉。蛇姬原本狹小緊閉的幽穴,被淫神以最激烈的方式開發過後,變得更加酥軟,也更加銷魂。甚至玉天恆那種幼龍在蛇女的侍奉下也迅速敗下陣來,連插進來的資格都沒有便繳械投降,可在淫神的姦淫下,獨孤雁卻發出了母豬般興奮的嚎叫,肉壺諂媚地侍奉著真正的主人,敞開通往子宮深處的大門,渴望著被白濁滾燙灌滿的那個時刻。
某種意義上來說,獨孤雁這個完美的媚藥之體,也是最差,最拙劣的毒術師。分泌的體液,在施加媚毒之前就先讓自己中了招。朱竹清敏感到了摩擦陰唇便高潮了一次,獨孤雁卻是承受著李三暴力般的肏弄,屄內每一根神經都在淫汁飛濺中被媚毒侵蝕,碰一下就讓蛇女露出成癮似的癲狂淫亂,無藥可救的沉淪下去。 幸好,亦或是不幸,還有淫神能治好她的不治之症。唯一的解藥,就是狠狠地肏進這個淫屄當中,灌滿這條冷血妖蛇的育種子宮!
「哦哦,進來了,進來了……要被肉棒,肏到去了,去了……」
涕淚如同雨點般低落,入骨的媚毒侵蝕著被姦淫的獨孤雁和朱竹清。兩隻性感豐滿的雌畜淪陷在這汪剛沒過腳背的濃郁精池當中,沉淪在性慾的極致快感當中。下方的靈貓固然焦躁難耐,騎在其上的蛇姬卻是快活到幾欲死去,高傲刁蠻的容顏扭曲成翻白媚吟的母豬婊子臉,小腹深處的子宮每被叩擊一下,便抵達一次絕頂。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要來了,要被肉棒肏到去了哦哦哦哦哦哦嗯哦哦!」 纖細有力的水蛇腰軟到塌陷下去,兩團雪白頂上的粉尖兒搖搖晃晃,下身卻還在固執的翹起,承受著淫神的抵宮射精。勉強吞進了淫神的肉棒,以至於小腹都微微鼓起,直沒入根的肉棒,龜頭噴出灼熱的精液,澆灌著花心。蛇姬的狹長媚穴很快便溢滿,流出的濃漿沿著大腿淌下,留下淫猥的濕痕。
「咕,嗬,嗬,咕,咕……」
獨孤雁從喉嚨深處發出諂媚的聲音,卻只是些毫無意義的聲線。她那張能說會道的巧舌,如今耷拉在外,如同饑渴的母狗。被淫神烙印過的其上,粘稠的津液滑落了一小坨,看樣子,還未從淫慾中靨足。
李三抽出肉棒,滿意地看著獨孤雁無力地跌落在精池中,和她剛才看不起的朱竹清一樣,仿佛被用過的便器丟棄。他看著面前的兩穴,想了想,趁著肉棒還硬,換了個方向捅進去,果不其然地看見朱竹清露出仿佛要咬到舌頭一般的神色。淫貓媚穴諂媚的蠕動,將他尿道中最後一點殘精也榨了出來。約莫過去了幾十秒,李三才感受到涌動的潮濕徹底平靜,或者是,仿佛死去了一樣。
效果好強啊,雙倍媚毒下,連朱竹清也只支撐了這麼點時間……
「做得很好哦,雁姐。所以給你雙倍的報酬。無論誰上面的嘴還是下面的嘴,都給你喂飽了吧?」
將埋首精池偷偷啜飲的獨孤雁抬起頭,看著她狼狽卻又淫媚的臉,李三低聲誘惑著。
「不過,為什麼你的屁股,還在往我的下身蹭呢?還想要嗎?那得更努力一點才行啊。」
「要,要怎麼做……」妖蛇小姐虛弱無比,卻又歇斯底里地說道。媚到滴水的眸子裡,不顧一切的瘋狂一閃而逝。作為淫神的性奴與爪牙嗎?她已經開始熟悉這份新工作了。「做什麼……都可以!」
獨孤雁的聲音沙啞而媚惑,仿佛被慾望燒的通紅。
「果然,沒看錯你啊雁姐。你就是個婊子,天賦異稟的騷貨。」李三十分滿意,「就當是試訓,還有兩個,看看你能做得多好。」
目光掃過逐漸清醒過來的琉璃使和還在沉睡中的魅骨使,她渙散的眼神慢慢凝聚,浮現出惡意的亢奮。
「……怎麼樣都可以嗎?你可別到了一半心疼了。」
「絕不反悔。你成功一次,我肏你一次。」李三信誓旦旦地承諾。「能玩壞她們算是你的本事,你放心施為。」
她下意識舔了舔嘴唇,舌尖瀰漫開來的腥臭味道讓她發自靈魂的戰慄起來。被銘刻上烙印的舌頭髮亮,讓這條妖蛇看上去慵懶而妖嬈,美艷又致命。 「那我試試吧,試試玩壞這兩個小妹妹。」
新晉的碧磷使躍躍欲試,迫不及待地想要搶奪主人的喜愛,挑戰這些「前輩」。
「我也開始喜歡起來了……讓這些小蹄子發騷的樣子。」
於是,裝睡的寧榮榮還沒來得及逃跑或者爭辯,就不幸地被當作了碧磷淫蛇的第二個實驗品。
「獨孤雁!你這是,公報私仇……咕!」
可憐的寧榮榮還沒來得及罵完,小腦袋就被兩條玉腿一夾,一屁股坐了上去。洶湧的淫水湧出,不由分說地湧進了寧榮榮的嘴裡,她還妄想著依靠那些和朱竹清百合的經驗把獨孤雁舔到絕頂,好好地吃點苦頭出個丑。結果來自「前輩」的職權資歷欺壓還沒開始,就感到腦子一昏,身體的力氣飛快地消失,體內的慾火卻逐漸旺盛起來,炙烤著她的理智。
「哼,我的屄好吃嗎寧榮榮?」
獨孤雁得意地分開寧榮榮的雙腿,舔弄著她的陰部。琉璃公主的純潔體質,連噴射出來的淫汁都帶有花香的甜膩,是淫神最為受用的飲品。事實上,寧榮榮不僅蜜汁甘甜,也很喜歡主動獻身,用手和嘴幫主人抑或是別的女人解決問題。 只可惜,她是第一次知道,這個世界上不僅有她這樣連淫水都清甜的天生凈體,也有連汗水都帶著淫毒,遍體生媚的蛇蠍毒體。
舔弄著寧榮榮的陰部,獨孤雁的神色越發陰鷙。半淫墮的蛇姬,連陰暗的嫉妒心理都變得格外扭曲。備受呵護,天縱之才,連小穴淌出的汁液都這麼純潔無暇,這全都犯了心胸狹小的獨孤雁全部的忌諱。
而現在,在淫神的縱容下,能有限地玷污這份純潔,砸碎這份從容,看著這種純潔被拖入地獄,淪為和自己一樣不堪的玩意,獨孤雁又怎麼不樂意呢? 她滿懷著興奮地惡意,將媚毒彙集到舌尖,仔仔細細地將寧榮榮的陰戶從裡到外全都塗抹了一遍。舔到陰蒂的時候,獨孤雁還惡劣地咬了咬牙。感受著自己的小穴處舔弄的刺激猛地一頓,邪惡的慾望更加高漲。用一種近乎是絞殺的氣勢,獨孤雁將寧榮榮纏壓在身下,用69式對攻。這場毫不公平的對決下,僅僅只是幾個來回,柔柔弱弱的琉璃使便一泄如注,不堪再戰。
「不錯嘛雁姐。那按照約定,是這一次的獎賞。」
李三說著,便將肉棒當著寧榮榮的面,插進來面前幾寸之遠的妖蛇媚穴當中。聽著身下驟然短促的媚叫,寧榮榮氣急,卻只能強忍下氣性,舔弄著獨孤雁和李三交合處,給這個心機深重的新人與主人助興,默默忍受著體內發作的淫毒。 「又,又去了……又被頂到最裡面了!」獨孤雁放聲嚎叫著,仿佛發情的母狼。「更多,更多……多少女人都會幫你玩壞的……射進來更多!」
可惜,在場的剩下一個人還清醒著了。於是,迷迷糊糊的小舞又被拉了起來,被插入肛門的肉棒喚醒。
「不要!不要!哥,我錯了,我錯了……求你,我不想再去了!求求你!」 小舞哭喊著,卻只能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李三抱在懷中面朝向外,分開雙腿,肉棒緩緩沒入肛穴內,被反覆調教過後的肛穴再度被喚醒,再次帶來酥麻的電流。獨孤雁看著李三肛奸著自己哭喊的妹妹,臉上卻浮現出類似的冷酷奸惡之意,如同蛇一般無聲無息地爬行過來,高傲的大小姐此刻卻毫不避諱低頭,舔弄著肛門和小穴,只為了欣賞擊敗自己的敵人絕頂時那副十足淫賤的媚態。
「李三還真是寵愛你啊,只要我麻痹你的痛覺,提升你的快感……哼,既然如此,就滿足你好了。」
獨孤雁乾脆用舌尖分開小舞的陰唇,將舌頭伸了進去。魅兔的淫汁淅淅瀝瀝的噴出,濺了她一臉,卻還是無力阻止她那靈巧的舌頭侵入自己的膣腔內,讓粘膜飛快地吸收著舌尖上的媚藥。小舞的蠍尾辮胡亂搖擺,不同於主人哥哥的手指或是肉棒,那過於細長輕柔的細舌,卻總給她以羞辱的意味,讓她格外不是,卻在李三握著腳踝的鎮壓下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她深入,滲入,直到觸及一層薄膜。
「哎呀,哈哈哈哈哈!什麼啊!原來淫神身邊的小跟班,居然還是個處女?哈哈哈哈,他可真能忍得住沒吃掉你啊。」
獨孤雁戲謔地調笑著,臉頰上浮現出隱隱的鱗片。狹長的舌頭和艷麗的鱗片,讓蛇姬增添了幾分異類的魅力。她輕輕舔弄著小舞那一觸既破的薄膜,反覆蹂躪調戲著少女的貞潔。這倒讓小舞前所未有的敏感起來,李三驚訝地看著妹妹浮現出粉紅的媚惑與羞恥,被獨孤雁的舌頭反覆戲弄。肛穴的力道大的驚人,差點把李三給夾到精關失守,射入肛內了。
「原來裡面這麼敏感的嗎?手指伸不到的地方,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麼興奮。」
「哈啊,哈啊……哥,讓她住手……嗚!讓她住手啊哥!我,我不行了,下面,好難受……啊~她,她的那根舌頭,在欺負我的……嗯~哥,拜託,讓她停下來……」
「這可不行。來小舞,讓你去一次就好了。」
李三用嘴堵住了小舞微弱的抗議,縱容獨孤雁繼續羞辱小舞的貞潔。效果十分明顯,不只是恥辱帶來的連鎖,還是蛇姬的媚毒,小舞的嬌軀變得十分敏感。撫摸下大腿內側,亦或是撥弄一下勃起的乳頭,都會讓小舞瘋了一樣地噴出汁液,抵達高潮。李三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妹妹能連續高潮這麼多次,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真正興奮起來的小舞竟是這麼有力,即使去了這麼多次,依舊會在下一次絕頂到達前,無助的掙紮起來。
「呼,她屁股夾得好緊。不行,要去了……」
「給我,給我!說好的,這是我的……!」
獨孤雁已然陷入狂亂的狀態中,整個人就像求偶期的雌獸,只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見到李三這麼嘀咕,她大驚失色,連忙輕輕舔了下早就不堪忍受的陰蒂,讓小舞渾身一緊,潮吹絕頂。沒想到她肛門一收緊,倒把李三也給夾得射了出來。作繭自縛的獨孤雁只能手忙腳亂地把李三的陰莖從小舞的肛穴中拔了出來,不管不顧地含住,吮吸著剩餘的殘精。
「我的,都是……咕,我的,噝溜,不准搶……」含著肉棒的獨孤雁,翻著白眼咕噥著,身體一顫一顫的。被改造後的靈舌有著不輸性器的敏感,僅僅只是嘗到精液,便陷入了飲精絕頂的快感當中。「咕……給我,你怎麼肏我,都可以……噝溜,噝溜,噝溜……」
獨孤雁終於如願以償,徹底凌辱了史萊克三美的尊嚴與驕傲,將她們狠狠踩在腳底。
「嘿嘿,我的,我的,我的……」
她翻著白眼,嘴角帶著咧開的微笑,雙目卻已經失去了神采,變得痴痴傻傻的。這個可能是世界上最惡毒,最美艷的傻子,正浸泡在精池當中,高舉雙手大張開腿,任由自己被浸沒。滿池的精液與媚藥浸沒入她的體內,被碧磷淫蛇照單全收,緩緩改造著她的體質。不需要多久,這個滿身白濁,骯髒無比的痴女,就會成為媚毒天生,禍亂蒼生的傾城尤物。
「唉,用太多就會變成這樣嗎?心性不夠,駕馭不了這個淫化武魂啊。」李三搖搖頭,捏了捏眉心。「也行吧,總比以後規模擴大了再發現才好。至少我能保住她不變成傻子。剩下的,猛肏幾天,總能醒過來的。」
相比於碧磷淫蛇,獨孤雁才是最大的缺陷和弱點。每次生產出全新的,更強力的媚毒,獨孤雁就得自己先中毒一次。可偏偏她又是個大小姐脾氣,受不了什麼風浪。才試著讓她生產第七種媚藥,就變成了這般模樣。李三想要的那種萬能媚藥,估計還沒做出來獨孤雁就先變成痴呆的母畜了。
「嗯,嗯,噝溜,噝溜……」
「嗚嗚,咕,哈啊,哈啊……」
「嘶,咕,嗯,嗯,嗯……」
浸泡在精池中的蛇姬身上,三具赤裸艷麗的嬌軀相互糾纏,互相舔弄。朱竹清,寧榮榮,小舞,三個絕世天才,傾國佳人,如今卻仿佛三頭饑渴的母畜,漂浮在獨孤雁身邊,進食著她的身軀。唾液,汗水,淫汁……每一寸分泌的體液都被三個發情美人,淫亂母畜細細舔弄乾凈,尚嫌不足,還要百般刺激逗弄她的敏感帶,讓她機械似的多沁出一些汁液,滿足這些母畜的饑渴。
「肆意妄為,玩弄性奴的後果,就是這樣了。」李三又搖了搖頭。「要不要找株仙品幫幫她提升武魂呢?嘖,就雁姐那個性格,說不定是拔苗助長啊,先這樣吧。」
似乎是聽到了他的呢喃,三隻母獸轉過頭,饑渴地盯著若無其事的淫神,眼神熾熱。
「哦呦,看起來狀態不錯嘛。」李三咧開嘴,笑得格外開心。「好事,那麼,我們繼續咯。」
他躍入池中,在朱竹清,寧榮榮和小舞的環繞侍奉下,分開了獨孤雁的雙腿,插了進去。
*** *** ***
「來嘞,您點的碧螺香。」
「有勞了。」
端起店小二倒滿的茶杯,稍稍飲了一口,滿口的澀味,咽下去卻又清香回甘。柳二龍點了點頭,這家茶樓她喝了二十年了,還是一如既往的高水準。
她放下杯子,稍稍打量了一下,柳眉一挑,叫住了店小二。「你們家虎子呢?今天怎麼沒見他上工啊。」
「您找劉木匠啊?他去上工了,得晚點才回來。你要找他敘舊嗎?」 「……還是不用了,我今天有貴客要見,就不等他了。」柳二龍猶豫了一下,還是搖頭拒絕了。「你就跟他說柳老師過段時間再來找他,沒什麼大事,就是聊聊近況,嘮嘮家常。哎,他最近沒遇見什麼麻煩吧?」
「哪能的事。有柳院長看顧,誰不長眼了找他麻煩去?別說麻煩,最近新生慶典,小劉那是忙的腳不沾地,跟他們家劉老爺子整天見不到人,日子過的紅火著呢。哎,他媳婦倒是在,您要不要見見?」
「沒事,以後再說吧。你先下去吧。」
「哎,您二位慢用,有事您吩咐。」
打發走了嘴碎的店小二,柳二龍看著窗外,面色怔怔,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跟我說的,那個未來,真的會……
一雙素手無聲無息地伸了出來,提起茶壺,給柳二龍續上了水。
「柳老師,您看什麼呢?」坐在一旁的絳珠終究還是沒忍住,開口說道。「是為了等下見玉長老的事情嗎?要不我們……」
「跟那個沒關係,想點別的事。」
柳二龍笑了笑,反握住絳珠的手。「我倒是看你心裡藏著事呢。跟老師說說唄。」
「那我可說了?」
「說吧。」
絳珠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說道。「我覺得我們沒必要向玉長老他們低頭。前些日子不是說得好好的嗎?我們學院的事情,用不著他們來多管閒事。可您怎麼今天又突然改了主意,要見他們一面啊?」
「怎麼?你覺得我是來找他們低頭的?」柳二龍淺笑,眼波流轉,眉目如畫,看上去仿佛年輕了二十歲一般,完全不像是個中年女子,偏偏又有著熟女的成熟風韻,讓絳珠暗暗咋舌。這情路順遂,有這麼大作用嗎?那大師玉小剛就這麼有本事?
柳二龍卻不可能知道自家學生的腹誹,捋了捋鬢髮,自顧自地說下去。「你看你把你老師想的,有這麼不堪嗎?前倨後恭,還讓人白白小看了我們。」 「那您……」
「主要是兩件事。一是小剛回來了,提前知會一聲,看看什麼時候安排他回家一趟,見見老爺子。」柳二龍抿了抿嘴,「畢竟離家這麼多年了,終究還是我們兄妹的不是,見見老人家,也算是寬他的心。」
絳珠聽柳二龍說得輕巧,暗自吐了吐舌頭。您二位還知道自己是玉家的人啊?還兄妹……就你們倆這樣,說只是兄妹,誰信啊?怕不是回趟家雞飛狗跳的,再給人老爺子氣出個好歹來。
她緊了緊拳頭。在絳珠看來,與其說是知會一聲,倒不如說是示威。偏偏她們柳大院長還真能幹出來這件事。就玉家那德行,一會指定聊不到一塊去。自己一個區區四十級的魂尊,一會要是老師先掀桌打起來,自己是跑呢還是跑呢還是跑呢……
「那……第二件事情是什麼?」
最後,絳珠還是問了問,總要死個明白。這第一件事就這麼誇張,第二件事多半是沒影了。她倒是要看看,柳大院長還能怎麼囂張。
「第二件事更簡單了。」
柳二龍輕鬆地說道。
「最近學院裡缺一筆款子周轉,支不出來這個錢。藍電霸王龍家大業大的,看看能不能把這筆款子出了,或者拿點別的什麼物資抵一下也成。大約就要……嗯,這個數吧。」
絳珠瞪大了美目,看見柳二龍的手勢,連嘴都合不攏了。
「我的個乖乖,您要來打架,也拉上那些個老師啊 ,揪著我幹嘛啊。」絳珠喃喃地說道。「要不現在回去喊人還來得及。我這就去。正巧弗院長他們也在,措手不及之下,那個賢長老至少能留條命下來。」
「胡說八道什麼呢?」柳二龍翻了個白眼過去。「你瞧你說的,像話嗎?」 「您也知道不像話啊。」
絳珠皺著眉頭苦著臉,對柳二龍抱怨著。「現在我們可不是藍霸學院了,是史萊克學院。以前沒事那些人還想著把手往裡伸呢,上次會面都撕破臉了都。您倒好,這次更絕,先拉著老公對家裡示威,又伸手朝家裡要錢。這……我實在想不到他們不翻臉的理由啊。」
「有什麼翻臉的理由啊?小剛喊老爺子叫爹,喊族長叫哥,喊我爸叫二叔,這還不夠啊。」
柳二龍面色平靜地回答道。
「這麼多年了,我們倆有向家裡要過一分錢沒有?沒有吧?我的學生給那些個叔叔伯伯殫精竭慮,出生入死,還得被當作個賊提防,我多說一句沒有?沒有吧?我現在是藍電霸王龍家的客卿,但族裡大會投票從來沒有我的份,我母親至今沒能入祖墳,我找他們要過說法沒有?沒有吧?」
「那怎麼要點錢要點東西,就要打生打死了呢?都是一家人,其他人吃得腦滿腸肥,怎麼我和小剛,就分不到一點殘羹剩飯呢?」
絳珠張開嘴,還想說些什麼。可是看著柳二龍平靜的面龐,她又把話咽了下去。
確定了,這次是真要翻臉了。很顯然,柳二龍的「道理」,和玉家的道理就不是一個東西。也不知柳二龍是哪根筋開竅,哪根筋更軸了,本來還硬氣著不向家裡要一分錢,就這麼硬挺著過了二十年。結果現在丈夫回來了,倒想著朝家裡伸手了,還伸得這麼霸道,這麼理直氣壯。不得不說,還真是「暴龍魂聖」的風格。
到底是什麼引得柳老師改變了呢?絳珠忍不住遐想。是弗院長他們帶來的那一批強者,讓老師有了和家裡叫板的底氣嗎?還是說小剛老師這些年受的委屈,讓柳老師終於還是忍不住,朝著家裡要點補償,討個說法了呢?
絳珠端起自己那杯茶,抿了一口,不知為何,看著始終平靜的柳二龍,她突然有些莫名的恐懼。
以前的柳二龍不是這樣的。就算要談判,她也是火急火燎,一點就炸。之所以往常都叫絳珠來,主要是絳珠的話,柳二龍還能聽一聽,冷卻一下大腦,別馬上就抄傢伙干架。可看她現在這副古井無波,淡然恬靜的模樣,哪裡看得出來半點急躁?
從落日森林回來就這樣了。也不走路生風,仿佛火燒眉毛一般,卸下了院長的位置,反倒不局限於湖邊小屋,校園裡見到的次數也變多了。也不沒事就操練學生了,偶爾還能笑著打個招呼,把其他人給嚇一跳。不再皺眉,面色紅潤,比起莫名有些焦躁的小剛老師,柳二龍卻仿佛得到了滋潤一般,完全綻放出一個成熟女子特有的魅力。
也因此,柳老師在暗地裡的愛慕榜迅速攀登一騎絕塵,把自己剛認的乾女兒甩得遠遠地同時,也忍不住多了些非議。大家都用一種輕佻曖昧的口吻,討論著看上去未老先衰的小剛老師,私底下到底有多大本事,能把一個魂聖喂得紅光滿面神采奕奕。
特別是絳珠查出這樣的流言還不是學生起的頭,那內心的煩悶就更不用說了。 她抬起頭,擔憂地盯著柳二龍。低眉的艷麗熟婦溫婉恬靜,雕像一般的側臉有著難以言喻的魅力。留意到了學生的目光,熟婦抬起頭,露出了明艷的笑容。 「沒事的,絳珠。」她笑著說道。「放心吧,我不會胡來的。」
越是這樣,絳珠的心裡就越慌。
她心煩意亂地提起茶壺往杯子裡續水,茶壺和杯子碰撞出清脆的響聲。這本是她絕不會犯的低級錯誤,引得柳二龍都忍不住側目,絳珠卻無暇顧及這些,心浮氣躁,難以平靜。
突然,她瞥向窗外,愣了一下,連杯子滿了都沒注意到。
「唉,水……你這孩子!」在滾燙的茶水流到她身上之前,柳二龍先一步壓下了茶嘴,輕聲埋怨道。「還說我呢,你自己是怎麼了?真是的,你看你弄得……」
「老師,那是不是朱竹清啊?」
「嗯?還真是?」
看向門外跌跌撞撞,搖搖晃晃走下樓的黑色身影,柳二龍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正常的神色。「她怎麼會在這裡……」
絳珠卻沒看見這一幕,她坐不住了,一下子追出了門外,趕在那身影走出茶樓前,攔在了她的面前。對方沒注意,差點撞了個滿懷,一抬起頭,卻把絳珠看得呆了。
映入她眼帘的,的確是那個冰冷孤僻,清高自傲的豐滿少女。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臉色蒼白,滿頭大汗,眉頭緊蹙,像是在忍耐著什麼似的。絳珠旁觀過史萊克七怪的練習,怎麼也沒辦法把訓練場上冷厲迅疾,致命危險的黑色暗影,和面前這個虛弱的身影聯繫起來。
「你是……啊,絳珠學姐啊。」她抬起頭,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勉強認出了訓練時介紹的替補選手。「不好意思……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你,你沒事吧?你看上去很不好。」
絳珠擔憂地看著她,虛虛一抓,一根莊嚴的法杖就出現在了她的手中。「稍等,我給你治療一下。」
然而,對方只是搖了搖頭,拒絕了她的好意。
「謝謝你,學姐,但是真的不用了……是我自己的問題。」她的聲音虛弱無力,聽不出剛認識那會的冷若冰霜。她甚至還抬起頭,朝著絳珠笑了笑,惹人憐惜。「抱歉,我真的要走了……謝謝你。」
「但是你……」
「沒用,馬上就,撐不住了。我得……抓緊時間……」
她拖著身體,小心地避開了絳珠,朝著遠處走去。絳珠回過頭,擔憂地看著她的背影,卻不敢上前。
別靠近我。即使態度溫和,絳珠也能從那個無聲的孤獨背影中,讀到那種言外之意。所以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離去,消失在人潮中。
幫不上忙——對於一個治療系的輔助系魂師來說,再沒有比什麼話更傷自尊了。絳珠垂頭喪氣地上了樓,回到了房間當中。
「回來了嗎?準備一下,玉家的人馬上就要來了。」
古色古香的房間內,美艷的熟婦正襟危坐,連茶壺傾倒的痕跡都被抹除乾淨。她腰杆挺直,坐姿端正,看上去端莊賢淑。可她又有著一副豐腴妖嬈的身姿,雙峰傲然,臀瓣渾圓,明明遮住了肌膚,勾勒出來的曲線卻有種誘人犯罪的衝動,仿佛成熟的果實,盛放的骨朵。
絳珠看著一動不動的老師,這些日子來,「總覺得哪裡不對」的錯覺,在這一刻猛然爆發,攫住了她的心臟。
果然……很奇怪……
就在茶樓頂端,長包的客房內,李三注視著朱竹清走出房門的身影,神色漠然。
「您覺得還需要多久呢。」一旁,穿戴整齊,溫婉可人的寧榮榮端著茶杯,輕聲說道。「如果還需要加料的話……」
「算了,再逼就過了火候。她已經到了極限了。不是這次,也是下次,不差這一點功夫。」
李三接過寧榮榮的杯子,抿了一口,轉過身,看著昏昏欲睡的獨孤雁和臉色蒼白的小舞坐在茶几旁,暗嘆一口氣,走了過去。剛想拍一拍小舞的肩,卻發現她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跳了一跳,又強自平靜下來,任由自己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
「是我的不對。」李三語氣柔和,飽含歉意。「我實在是有點……急了。淫神使徒的事情把我逼瘋了。再找不到方法的話,我,我……」
一隻手搭了上來,李三抬頭,看見蒼白的少女露出虛弱的微笑。
「我怎麼會怪你呢?」少女的語氣和她的臉色輕飄飄的,仿佛隨時都會從他指間流走一樣。「你是我哥啊。沒關係的。你對我做什麼都可以。無論你想要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的。」
「小舞……」
李三聲音發悶。回應他的,是少女溫柔的笑意。
「淫神,對你來說很重要吧?」她輕聲安慰著,語氣堅定。「那就去做吧。我永遠會站在你這一邊的。」
李三默然。收拾了一下情緒,坐在了茶几旁,手插進頭髮,一言不發。 「獨孤雁也不可以嗎?」寧榮榮的聲音也有點奇怪,但她努力扯出了另一個話題。「就算是這樣,她也沒能成為新的使徒嗎?」
「……不行,就差一點。」
李三抬起頭,看著雙目黯淡,滿臉茫然的獨孤雁,眼神陰鷙。
「和柳二龍一樣……不,不對,比柳二龍還要接近,就差了一點點!已經確認了,不是人選出錯了,就是柳二龍和獨孤雁,是方法不對!我已經很接近了,只要最後一點,最後一點,我就能讓她們成為使徒……可我忘了!」
李三捏緊拳頭,語氣仿佛困在籠中的野獸。硬撐了一會,他又突然放鬆下來,癱軟在座位上。
「使徒化的事情,不行就放一放吧,轉向發展勢力優先。柳師娘那邊呢?」 「和絳珠一起來了,一會就在樓下會面。」寧榮榮回答道。「柳老師的性子你也知道,這種事情不適合她,也就是借個名頭約人出來。只能依靠絳珠從中周旋。如果玉家那邊談判不順利的話,還得仰仗您出手了。」
「這倒沒關係,淫神神力催眠那些人還是大材小用了,這點不用擔心。」李三頹然點了點頭。「那批資金和物資對我們初期發展很重要。往後我會讓獨孤雁在天斗皇家學院找幾個合適的目標掌控,遮掩行動。這塊往常都是你負責,以後要和獨孤雁多溝通。史萊克學院池子還是太淺了,獨孤雁接觸的上層人物比較多,以後要以她那邊為中心。安全和隱秘性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先不用考慮。」 「是。」
寧榮榮看了看還在催眠狀態中的獨孤雁,暗咬銀牙,卻還是答應了下來。 手頭上的事情姑且都安排出去了,再怎麼急,李三也只能按捺下心思,從長計議。說到底,自己要還是當年的淫神斗羅,哪裡還要這麼麻煩?直接全大陸找,哪個敢不獻上來呢?還是數值太弱的問題啊,他有些自嘲的想。
他甚至有些輕佻地問起了獨孤雁。「你有什麼好的目標介紹啊?不管是有權有勢的千金小姐,還是適合成為使徒的天才少女都可以啊。就當是給我換換口味了。對了,你不是被精神系的人盯上過嗎?清楚他們怎麼行動的嗎?反正也找不到,不如從中截人家的胡算了。」
「有被……精神系,的人……騙過。」
出乎李三意料的,獨孤雁面色波動,好像有從催眠術中醒來的徵兆。但掙扎良久,卻還是如實的回答道。
「精神系,只有行動組出手。通常,都是被他們掌控的,無關人士。只負責接受命令,不清楚具體細節,以為只是貴族之間的人口販賣。即使被抓,也和他們毫無關係。他們會調用別的關係,抹除案發現場的痕跡,斬斷線索,把人送給研究組的那些,畜生。最後,還能用的,就交給調教組轉賣,或是消耗掉。」 「我曾經就,差點被那些畜生,騙過去。幸好最後,被爺爺救出來了,那以後,爺爺就託人給我上了精神防護……」
不知為何的,聽著獨孤雁說著天斗皇家學院精神系的行動流程,李三的臉一抽。
「當年玩剩下的啊……我說怎麼沒有人能查出那些失蹤的女人去了哪兒呢,原來是被從上層抹掉了。調教組和研究組都在學院內,難度很大啊。你知道行動組都有些誰嗎?」
「聽說,御風,和雪崩皇子,有點關係。」提到這兩個名字,面無表情的獨孤雁也下意識地露出了厭惡的神色。「偶爾聽說他們風評不好,和不少女性魂師的失蹤有關。估計是暗自截留女人下來,用於修煉淫神傳承,或者,乾脆是拿來玩。」
「以權謀私啊。不是,這年頭,怎麼截胡這個賽道都這麼卷的?那不是只能黑吃黑了?」李三笑罵道。「最近有沒有消息說他們盯上了誰啊?」
獨孤雁抬起頭,掃了一圈。寧榮榮不明所以,還是小舞先反應過來,啼笑皆非地指著自己。「我?」
獨孤雁點了點頭。「其實,寧榮榮,也算,不過,估計他們不敢,招惹七寶琉璃宗。因為幽冥靈貓,最有可能的是朱竹清。但還不知道,雪崩有沒有這個膽子,綁架敵國皇室。所以,最危險的,其實是,小舞你。」
小舞和李三對視一眼,攤開手,滿眼無奈。
「這倒省事了啊。」李三嘆息一聲。「結果天斗學院那次拜訪,不僅沒討得什麼好,還給人盯上了,白惹一身騷。算了,等人上門吧。」
「除此之外,還有,還有……」
說到這裡,獨孤雁的臉上突然浮現出痛苦的神色。還沒等在場的眾人驚訝,她便掙扎著站起身,將桌上的茶具推落一地,惡狠狠地盯著李三。
「不准,你對她,出手!」
「誰?」李三驚了。絞盡腦汁,也沒能想起來原作這個時間段,能有誰讓獨孤雁如此維護,甚至不惜掙脫催眠術。
「不准你對,泠泠,出手……!」
話還沒說完,獨孤雁兩眼一翻,軟倒了下去。幾人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咚咚咚!」
店小二急匆匆地敲著門,吱呀一聲,門裡走出個少年,還沒開口呢店小二嘴裡就連珠炮似的開了火。
「哎呦喂客官您這是弄得什麼動靜啊?上面劈里啪啦的,怎麼弄得打仗似的。我醜話可說在前頭,就算您是柳大人的朋友,那也是看在人家的份上讓您進了這件包廂,都是貴重物品可不是讓您帶著幾個姑娘胡天胡地瞎搞胡搞的……」 「行了我們陪,安靜點。」李三不耐煩地打了個響指,虛虛抓了一把空氣遞了過去。「這是賠償,見到掌柜的也這麼說。以後這房間天塌下來也不准進來,少來煩我們知道嗎?」
「是。」
雙目無神的店小二捧著滿手的空氣退了下去。李三順手帶上了門,餘光正好掃見推門而出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麼的絳珠。居高臨下他看得一清二楚,等絳珠抬起頭,就只能看見緊閉的房門。
看見小二走了下來,絳珠搖搖頭,知道店家是不打算鬧大了,也就熄了這個念頭。本來她還想看看是誰這麼大臉面。占了她們學院長期包下來會客的包廂呢,估計又沒機會了。轉過頭,看著房間裡的情況,絳珠又露出了無奈的客套微笑。 「這是哪兒的話,我們院長她不是這個意思。我們是說——」
「嘭」的一聲,房間門再度合上了。李三背靠著房門,若有所思。
「怎麼了?」把暈倒的獨孤雁扶坐起來,小舞抽空瞟過來一眼。「又想到什麼壞主意了?」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李三托著下巴,苦思冥想。
柳二龍,玉小剛,獨孤雁,玉天恆,泠泠,絳珠,藍電霸王龍,史萊克學院……
「那個叫泠泠的,應該是皇斗戰隊的葉泠泠吧?她和獨孤雁關係好到這種地步了?」李三喃喃自語著。「還有那個絳珠。柳師娘怎麼好像走到哪兒,都帶著她啊?」
「絳珠學姐號稱柳老師的抑制器加外置思考迴路,還是柳老師一手帶大的,說是我姐姐也沒多大問題,這麼重要的場合,當然要帶著她了。」
小舞收拾著散落的碎片,隨口答道。
「至於葉泠泠,那可是九心海棠唯一的傳人,又是個大美女,我以為你早盯上人家了呢。怎麼現在才提這回事?」
李三一愣。「葉泠泠……是美女?」
「是啊,難得一見的美人,文文靜靜的,又害羞,不正好是你的菜嗎?」小舞奇怪地看了李三一眼,不明白這個饕餮色鬼怎麼今天轉了性子,白白浪費了這麼一口好肉從嘴邊溜走。「你別裝了,早就盯上人家了吧?你看把獨孤雁急得……」
「我不知道這件事。」
「哈啊?」寧榮榮和小舞同時發出了驚疑的聲音,看著兩手一攤的李三。 「我們第一次和皇斗戰隊見面是什麼時候?」
「索托城,升銀斗羅那場戰鬥啊。」
「這不就結了。」李三叉腰。「那時候我還沒能完全壓制住唐三呢。擂台戰都是他打的,我和葉泠泠就沒照過面,哪來的機會知道這件事?」
小舞瞠目結舌。仔細想想,居然也說得通。獨孤雁是因為之後在天斗皇家學院,以及被獨孤博抓去的那半年見過,起了色心。
可和葉泠泠的話,也就擂台上見了一面,如果是那場戰鬥是唐三打的,那李三還真不知道這件事!
突然想到了什麼,小舞趕緊問道。「那葉泠泠傳言中是你女兒,也是最適合成為淫神使徒這件事,你也不知道咯?」
「哈啊?!」
這次輪到李三發出疑惑的聲音。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把目光移向了從剛才開始就不說話的寧榮榮身上。
「我怎麼記得,自從索托城以後,哥就沒再把收集情報和外勤的工作交給我了……」小舞眯起了眼睛。
「那以後,關於合適的性奴捕獲和情報收集這一部分,好像是你在負責吧……」李三眯起了眼睛。
寧榮榮冷汗直流,突然深深鞠了一躬。
「真的很對不起!我,其實是想不藉助主人,單獨收複葉泠泠,討主人歡心,這才擅自做主,把葉泠泠的情報隱瞞下來的……」
真相大白,李三無奈地敲了敲寧榮榮的腦袋以示懲戒,也就輕輕放過了。這也給他提了個醒。該說是聰明的人想太多嗎?就算是完全忠於自己的心隕,也會有自己的小九九啊。
但就算是這樣,李三總感覺還是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卻又說不出是什麼。 「怎麼了?」小舞一看李三略有遲疑,馬上就反應過來,他還是過不去這麼個坎。「你還是覺得葉泠泠不行?或者是,試試絳珠?」
「不是不行,我總感覺,嘖,這個葉泠泠身上,有什麼不對勁……」 李三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愁眉苦臉,讓小舞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沒好氣地拍了拍他的手,心疼地揉了揉被他拍過的腦袋,好像怕李三打傻了似的。
「葉泠泠,葉泠泠,九心海棠,九心……啊!對,對了,是這個!」 突然間,李三靈光一閃,手從腰間一划,拿出了寧榮榮和小舞都沒想到的一樣東西——他從奧斯卡那邊拿到的色情雜誌。
「葉泠泠,九心海棠,對了,對了,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原來是這樣……」 李三興奮地翻動書頁,好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有些地方他翻閱得很仔細,有的地方卻又是一翻而過,幾乎要把書頁撕裂,可他卻毫不在意這點細節,仿佛這本色情雜誌,一部分是金子,另一部分則是垃圾一樣。
寧榮榮和小舞好奇地走到他身後,看著他翻得眼花繚亂的,不禁有些頭昏腦脹。寧榮榮勉強看出來,他是在對比尋找著某個作者的作品,忍不住開口。「這個,和葉泠泠有什麼關係嗎?」
「關係大了去了,你們都沒看出來嗎?這是她寫的啊。」
李三看都沒看寧榮榮一眼,隨口答道。寧榮榮和小舞對視一樣,同時聳了聳肩,舉手投降。「沒看出來。她這麼做圖什麼?本來淫神的女兒這個名頭就很惹眼了,再寫這種東西,不是找死嗎?」
「嘖,兩個笨蛋……那就從頭說起吧。你們覺得,我最大的特點是什麼?」 「特點?」
寧榮榮抬頭望天,小舞掰著手指。兩女一人一句,一唱一和地數著。 「卑鄙?」
「無恥?」
「下流?」
「變態?」
「色情狂?」
「抖M加抖S……哎呦!」
李三一人賞了一個爆栗過去。「讓你們想,不是讓你們趁機編排我……好好說。」
「……想不出來。」最後還是小舞膽子大,老實不客氣地坦白。「你直接說吧。範圍這麼大,我們怎麼知道你要問什麼。」
「都說了淫神使徒,那自然就是這方面的範圍啊。」李三嘆了口氣。「我最大的特點……就是射在裡面啊。」
寧榮榮和小舞先是臉色一紅,然後細細一想,突然一拍手掌。「對啊!」 首先,很顯而易見的一點,斗羅大陸,肯定是沒有避孕措施的。
其次,淫神斗羅,也就是李三這個逼,從來也是能射在裡面就不射在外面,甚至有直接射進子宮裡面去的。
「所以你們就不覺得奇怪嗎?按生理期和次數來說,竹清和榮榮你早就該懷孕了。」李三抬起頭,無奈地說道。「就算不提這輩子,上輩子淫神斗羅上過這麼多女人,萬一要有子女,那也起碼要成建制了。怎麼會銷聲匿跡這麼多年,突然冒出來個如花似玉,害羞內向的女兒呢。」
寧榮榮和小舞目瞪口呆,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答案是煉精化氣啦。你們就沒有考慮過這其中的原理嗎。為什麼別的人失去了童子身,會影響到修煉速度。而你們被我射得越多,修煉就越快呢?」 李三亮出自己的魂環,示意講解道。「所謂的煉精化氣,就是元陰元陽結合,利用特殊的方法湮滅後產生的純凈元氣,加速修煉……也就是說,會失去受精的能力。唉,小舞,榮榮可能不懂,但你是知道師娘是易孕體質的。只要她一懷孕,玉小剛馬上就會發現,我們的事就會敗露,即使這樣,我也會放心地射進去,你就沒注意到這一點嗎?」
一貫大大咧咧的小舞大張著嘴,緩緩搖頭。「我以為你打算讓媽媽她墮掉……」
「事實上,這片大陸上,我的子女大概也就只有兩個……扯遠了。這只是第一個破綻,你們沒研究過,不怪你們。第二個破綻,寧榮榮你沒看出來就很離譜了。這個問題,就是『淫神的女兒,一定適合成為使徒』的謊言。」
寧榮榮歪了歪頭,還是一臉地不敢置信。「這,這有什麼不對嗎?」 「當然不對啦。唉,你動下腦子好不好,別人也就算了,我是淫神哎。有誰比我更懂使徒?怎麼成就使徒,你直接問我不就好了嗎?」
面對古靈精怪心思縝密的寧榮榮第一次失策,李三不由得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教訓著。
「我都沒辦法穩定製作出使徒,怎麼就有人敢打包票,說某某女人一定能成的?如果真這麼簡單,我至於費這麼大勁兒到處惹事,冒天下之大不韙去捕獲女子抓來調教嗎?好,姑且因為我的神秘主義,導致你不敢問我。那收集情報和推斷你總會吧?我問他,如果淫神的女兒一定適合成為使徒這個推論成立,那麼我現在的最優解應該是什麼?」
「最優解……」
寧榮榮眼珠子轉了一圈,突然捂住嘴,用醒悟過來的語氣說道。「讓我們懷孕……」
「對啊。就算有資質的要求,我有了你,小舞,朱竹清,那我還來上什麼學?抓住你們三個往角落裡一躲,肏到你們生女兒,女兒再生女兒,我就是淫神,我生的女兒自然是淫神的女兒。十三個使徒有什麼難的?窩在角落裡育種最多三十年,出來我就橫掃大陸了——三十年登神,你覺得短嗎?比起我現在又招惹魂聖,又在封號斗羅眼皮子底下偷奸他孫女,還被如何製造使徒這個問題坑的死去活來,那躲角落裡猛猛生娃多簡單啊,又爽又無腦,你覺得可能嗎?」
寧榮榮呆滯地搖了搖頭。
「所以,所謂的淫神女兒,只是個陷阱。陷阱其一,就是真正的淫神不可能留下子嗣。其二,就是即使有淫神的女兒,也不可能天生就是使徒候選。」 李三停止了翻動書頁的動作,停留在了某一頁,小舞和寧榮榮看得清清楚楚,書頁上豐乳肥臀的艷俗女郎插畫旁邊,寫著一行長長的標題——《獻上純潔無暇的處女,私密教會內的惡墮邪神獻祭》。
她們從來沒想到,這樣色情淫穢的字眼,竟然是出自那樣文靜內向,柔弱無助的少女手下。
「問題在於,即使有人接觸過淫神傳承,修煉我的功法,知道了煉精化氣無法受孕的秘密,卻逃不出第二個陷阱。」
李三喃喃地說道,仿佛是在說服自己,也像是在理清思緒。
「因為淫神有女兒,所以淫神女兒和成為淫神有關,所以淫神的女兒肯定適合成為使徒……每一個接受淫神考驗的人,自然而然都會這麼想,也就會被巨大的利益,被虛假的希望所欺騙。但這只是追逐之人的擅自揣測,擅自聯想。她只說了第一句,剩下的就由你們通通腦補完成了。但這其中有沒有因果關係呢?只有試過才知道。」
「——或者,真正懂得成就使徒真正難在哪裡,乃至親手造就過使徒的人,才會一眼看穿這個陷阱。」
「但是這不可能啊。」小舞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這太危險了。消息一放出去,這麼多聞風而來的人,只要一個不小心,她就會萬劫不復……」
「所以她需要一個保護,一個能隔絕所有窺探的保護。」
李三抬起頭,看著昏迷不醒的獨孤雁。
「謊言的編織可能在很久以前,但是計劃的開始,說不定比我們想像還要晚一些……獨孤雁!」
他衝到獨孤雁面前,掀起她的眼皮,眼神一震,不惜花費巨大的精神力,強制將昏迷過去的獨孤雁喚醒,接管了她的思維。
「回答我的問題……從一開始雪崩進入學院的時候到現在,他追求過的女生都有誰?」
「很多,數不清了。」獨孤雁機械地回答到。「但是,我,是第一個,他追求過我,被我逼退了。」
「除此之外呢?有葉泠泠嗎?」
「有……過,這個想法,」一提到葉泠泠,獨孤雁便露出掙扎的神色。好在李三沒問什麼特別的問題,她還算流利的回答了。「那時候,很多人在傳,說泠泠髒,是淫神的,女兒,不配入學……我很生氣,看見他來招惹泠泠,就,給他下了毒……」
寧榮榮和小舞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安。
「這個傳言從哪裡來的?之前有嗎?天斗皇家學院是高級魂師學院,那之前呢?在初級,中級魂師學院的時候,葉泠泠有過這樣的傳聞嗎?」李三追問道。「總得有個源頭吧?什麼時候開始的?」
「不知道。從來沒聽說過。嗯……應該是沒有吧?否則以學院的脾性,不會招收有損風評的學生。」獨孤雁皺了皺眉,「這也讓我很氣。開學沒多久就有這樣的醜聞,嚴重的可能會被開除的。所以我查了很久,卻沒能查出來是哪個王八蛋乾的。讓我知道,非得……」
「開學沒多久就出現了流言……沒多久是多久?能給出個確切的時間嗎?在認識葉泠泠之前還是之後?」
「雪崩被我毒跑……以後?反正在認識葉泠泠之後吧。因為葉泠泠性子很軟,天賦很高,看上去很好欺負吧。或者說就是為了順勢打擊我,損害獨孤家的聲譽。要是我和淫神的女兒來往密切的話,爺爺也會很困擾。」
「……不,因果關係反了。這不是為了陷害你。相反,是預料到你的反應,才做出的這種事。你反擊的行動,恰好佐證了『獨孤家的女人在保護著她』這件事情。」
面對獨孤雁言之鑿鑿的話語,李三搖了搖頭,自顧自地總結著。
「那雪崩呢?他什麼時候知道的?」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李三捧著獨孤雁的臉逼問道,「你覺得會怎麼樣?如果他一早知道了那個傳言,還會先來追求你嗎?」
「我,我不知道……」
獨孤雁露出困惑的神色,似乎是不知道怎麼回答李三的這個問題。
「這種事情,誰先誰後,都差不多吧?我不是很清楚,雪崩他從哪裡知道的……嗚,不過,精神系的傢伙都是一群混蛋,看上我,也是看我打扮得……騷。如果他在我認識泠泠前,先知道這件事……畢竟他現在這麼後悔……我想,應該會先追求泠泠吧……」
「……行,你先睡吧。」
沉默了一會,李三鬆開手,讓獨孤雁重新回歸到沉睡當中。三人沉默了許久,誰都沒說話。
最終,還是李三先開了口。
「把葉泠泠,絳珠……不對,整個史萊克學院,已經被催眠的女生的攻略都提上日程吧,我們做一票大的。我有預感,葉泠泠,獨孤雁,柳二龍,絳珠……使徒化的秘密就在她們中。」
「不,不應該啊,主人,那不可能是陷阱……」
寧榮榮勉強說道。那強顏歡笑的甜蜜笑容下,隱藏著氣急敗壞的後怕與憤怒。 「我見過她的。面對面!心靈不會騙人啊!那女人……那傢伙,明明就軟弱到不行,被碰一下就會流淚,連護魂咒都沒有,反抗都反抗得那麼軟弱的傢伙……」
「她不應該軟弱嗎?」
李三的聲音虛無又飄渺,仿佛從遠方傳來。寧榮榮盯著他的臉,試圖想從他臉上找到哪怕一點,對自己無能和愚蠢的憤怒。
然而她失望了。他甚至沒了責罰她的意思,眼神仿佛越過了自己,看向了窗外,尋找著那個隱藏在茫茫人海中,貌似懦弱又無助的女人,眼神仿佛燃燒起來,那是久違的,對「什麼」感到有趣,感到好奇的興奮。
「魂力不是全部,心能難道就決定了一切嗎?獨孤雁不也是護得她水潑不進,不讓任何人傷害她嗎?難道你能說獨孤雁是被她催眠了嗎?」
男人饒有趣味地反問道,而寧榮榮無言以對。
「這才是最危險,也是最精妙的地方啊,榮榮。若非如此,她絕瞞不過跟隨淫神的你。同樣的道理,但凡有一點使用過心能的痕跡,那些繼承了淫神傳承的鬣狗們就會發覺不對勁——可她偏偏沒有。」
「一個沒有繼承淫神傳承,不會催眠術,甚至脆弱到無法建立護魂咒的女生,卻把所有人都騙得團團轉。」
「軟弱才是正常的啊。從一開始就策划著這個陷阱,藉助自己的天分,進入了最高學府中,找到了可靠的保護者,散布自己的謠言,甚至在這種色情雜誌也留下隱藏著真相的誘餌。然後,日復一日,忍耐著路人的非議,忍受著惡意的窺視,生活在隨時有可能有什麼人將她帶入深淵的恐懼當中,等待著,等待著那個真正的獵物被她吸引而來,看穿她的陷阱,繞過她的防線,直面毫無防備的她,滿心歡喜地打開這份禮物,卻發現,裡面是——」
李三的敘述突然卡了殼。他回頭,看著桌上攤開的雜誌。
「——裡面是什麼,我也想像不到。」李三自言自語著,語調上揚。「這才是最厲害的地方,不是嗎?!」
攤開的那一頁上,有這樣一段話。
「『收留我吧,主啊……』」
「她呼喊著,感受著她的救主與她合為一體,最後的爆發來臨了。她恍惚間看到了光暈,伸手觸摸,卻只碰到了指間的濕潤,她收回手,舔了一口,不是她那污穢的地方所有的那種味道,而是更加酸澀,更加痛苦的滋味。周圍的聖詠聽不見了,她能感受到的,就是那偉大而永世歡愉的神啊,正在聖光的遮掩下,偷偷的啜泣。」
「她這才有了實感,這才是應許的天國。」
一陣風吹過,將書頁吹的翻起。李三下意識地拿手去壓,指尖停留在那個加粗的名字上。只有短短一行。
作者:孤芳自賞。
「所以她才會是這個樣子。她也在等啊,等有人完結她這段永無盡頭的連載,這漫長絕望的刑期。」
李三自語著。
「葉泠泠,她是衝著真正的淫神——衝著我來的。」
*** *** ***
事實證明,限制更新的不是啥靈感,是有沒有澀圖……
動畫完結以後澀圖好少啊,別說小舞了,朱竹清這些配角的澀圖一個比一個少,弄得我都提不起勁兒來了。最近收藏了一個朱竹清的套圖,真色啊,憑藉著下體衝動就給碼完大半了。所以說什麼時候能看看見更多的澀圖呢(望天)。 這次嘗試了一下比較那啥的玩法,精液浴是一開始就定下來的,但是扶他的靈感是慢慢衍生出來。首先寧朱兩人寫得太多了,感覺缺點東西,就想著讓朱竹清主動一點。再然後就是朱竹清的影分身玩法,這個也是一早就定下來了,原定是要一人成軍弄成群P的,結果突發奇想弄成這樣了。群P的事情再看看吧,也許以後和貓女淫趴合併到一起。
分身這個玩法真好用啊,首先我喜歡的群交戲份可以上來了,其次總讓男主一個人肏也感覺有點膩味,換成外冷內熱的朱竹清說不定會很有意思。以後藍銀草的觸手play和分身play這個可能還會撿起來玩。人數越來越多,也是時候考慮
群趴的時候怎麼辦好了。
話說獨孤雁是真沒啥好寫的,結果還是變成了朱竹清專場。行吧,看看後面拉葉泠泠出來會不會有什麼化學反應。說真的,其實還是遠方的孟依然小姐更加路人吧,明明是女友……
葉泠泠的故事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出了端倪呢?其實一開始設定只是單純的偷偷寫色文的內向色批少女,不知為何拐到了主線上就文思泉湧,已經有趕超閨蜜雁姐的趨勢了。唉,作者單推。也不能怪我,主要是獨孤小姐您主要都掛靠在嘴臭雌大鬼和ntr的戲份上了,實在沒什麼性張力,抱歉啊,好像屬蛇的我這都沒什麼靈感。
再往後就是葉泠泠 絳珠的龍套收尾,雖然葉妹子鋪墊很長但意外是個短單線,很簡單就能寫完了。妹子還是太單純了,遇人不淑啊。最後打算叫上玉家叔侄倆來個夫目前犯,開個趴收尾,這個第二卷上半部的「龍蛇篇」就差不太多了。下半部就會開始解決其他勢力的事情。拖的差不多了,養這麼肥,也是時候開始宰豬了。希望能吸收更多的瑟瑟能量提高產能啊,但是斗羅的本子澀圖好難找…… 總之先這樣,色色能量大爆發以後再見吧。
最近一直痴迷於幽冥靈貓的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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