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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行九歌之後宮總管傳(假太監縱橫後宮) (71-72)作者:彭澤去家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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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1:04: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七十一章 洞仙歌
吳貴的腳步聲有些急切。
他低著頭,都來不及看路,只顧悶頭疾走。
從鳴鸞殿偷摸出來後,他都不敢回司禮監躺閒了,趟過雉門,就一路繞著掖道,向著南邊走去,只想著能快點趕到。這般心焦,當然不為別的,就為了自己這把老骨頭能保得住。
雖說今早依舊未行朝會,但吳貴剛出珮翊宮就嗅到了不對,許多位置本應在當值的僕人都不見了,他抓來兩個一問,這才知道,差點誤了大事了。
只聽說有一幫臣子聚集在了太極殿外,磕頭叩首,乞辭懇切,而他們這樣做,自然是擔心韓王幾日來荒廢朝政,故此強諫。可身在宮中這麼多年,吳貴不用想都知道,這樣的場面往往一不小心就會出事,且不說大臣間的言語摩擦,光是那太陽曬久了,搞不好得有幾個老傢伙暈死當場,這也驚得很多僕役都不敢怠慢,都候在附近。
日將隅中,照在高高的宮牆上,讓小滿時節的細風都多了幾分熱氣,也讓吳貴的衣裳里都生了些汗。清晨出來包著的袖筒,現在捂著只覺燜得不行,只好掐在手裡,方便走快些。
嗒的一聲,吳貴忽然停了腳,抬頭看向旁邊抬出來的肩輿,趕緊就跪倒在地,行了個禮。
「宦者吳貴,見過太宰大人。」
只見那四人一抬的輿座上,倚著個華服梁冠的老者,穿著烏鵲繡紋的紗袍深衣,面容嚴峻。他臉上兩顆眼袋深重,也不知睜沒睜開,只斜了吳貴一眼,隨後低低哼了一聲。
「你這不知死活的東西。白日裡竄東溜西,沒個定礎,這回也知道要緊了。」
吳貴連忙點頭認錯,態度真摯,不敢有絲毫敷衍。畢竟面前這可是自己的直屬上司,太宰公叔仲:不但官列九卿,統管王室日常事務,諸如苑囿、宮廷的所有衣食起居,以及各類遊獵玩好等等之外,本身還是位輩分極高的族老貴胄,深居簡出,平常朝會都難得一見,對吳貴這個老奴才來說,屬實是有些高不可攀了。
「別愣住了,隨我走罷。」
隨著肩輿起行,吳貴又跪了一會兒,這才起身,快步追在後邊。作為跟著這位太宰大人時間最久的老奴才,他自然能聽出來這話語裡雖有不悅,卻無怪罪,就放心跟著來到了朝門外。
所謂王宮五門,由南向北,午門、庫門、雉門再往裡,便是應治門了,而裡面的太極殿就是王上一般治朝聽政的地方。此刻的治門外,跪滿了一片穿著朝服的大臣,黑壓壓地,到處都是死一般的沉寂,不遠處則圍著一群觀察情況的王宮僕人。
望著四乘抬輿緩緩而來,一些大臣們轉頭望去,祿秩低的紛紛起身行了個禮,然後又繼續朝著太極殿跪了下去,好似在說,今日這番就是他也勸不動的。吳貴見人群里頗有些熟面孔,不是司過、司馬這等九卿俸官,便是些文冠雅服的上大夫,最為顯眼的,莫過於領頭的內史方申。雖已從國御史的三公位退下,這位德高望重的老臣依舊是備受尊敬。
「俸祿八百石以上的,送些食水,差人看好。」公叔伯掃視了一眼遠近到處跪著的那些人,對著身下吳貴說道:「再差兩個傳舍吏去告知司隸那裡,派些衛兵來,以防生事。」
「另外,本公身體不便,你就代我在這裡,陪他們跪著吧。」也沒下輿,公叔伯遙遙朝著領頭的方申互相行了個拜手禮,轉頭就又被僕人晃悠悠地抬著離開了。
(這太宰大人實在偽善,這是拿自己當壓衣的銅熨,給這群人出氣哩。)吳貴雖然心裡暗怨,但還是老老實實照做了。畢竟自己這個後宮總管,說到底,也不過是個沒俸的泥角,看似逍遙,任人拿捏罷了。
治門緊閉,熱日當空,吳貴靜靜跪在一旁作陪,不時聽些大夫們哭喊忠心,以頭搶地,一個時辰過去後,逐漸都覺得這膝蓋酸極,好要碎了,只能佩服這群舞文弄墨的角色,朝堂上總囁囁諾諾,這時倒滿是勁力。
很快就日落西山,也不見王上回應,有些年老的臣子們就陸續起身離開了。有了帶頭,許多大夫也就逐漸離開了,各個唉聲嘆氣,神色悲戚。
吳貴本想著自己終於也可以起身了,沒想到突然背上就挨了一腳,摔個滿當。他哎喲一聲,扶著巨痛後腰,轉頭一看,便又吃了個灰撲撲的鞋底,猛地踩在自己臉上。
「啊呀呀呀!吳總管,這是怎麼了?!可曾傷著哪裡?」
忽的幾個官員便湊了上來圍住吳貴,好一生噓寒問暖,那寬袖實大,遮蔽了視線,也讓他看不清方才誰下的手,努力脫身開來再環視一圈,只見得各個面色無異,心下竄起火來。
抬頭望去,不遠處正好有個背影轉頭離開。瞧這側臉,像是,那個叫做范離的御史中丞。自己幾時得罪過這人?吳貴心底納悶,念轉了幾回,定是太宰說的八百石這條線,恰好是范離這傢伙的俸祿數目。
呵,覺得受了鄙視,找我這個奴才撒氣,吳貴正惱,卻被人輕輕扶了起來。
「吳總管,可曾無礙?」
轉頭一看,原來是不久前被韓王提拔的新任司過,喚作嚴鋒。
這位可是韓國曾首屈一指的大族嚴氏後人,雖因祖上曾雇凶聶政而刺相國,後來不斷在朝堂受到排擠,但依舊是不可忽視的存在。吳貴受禮不起,連忙再跪,嚴鋒卻扶住了他的雙臂,神色溫和地安撫道:
「無需在意,是那群傢伙無禮在先...吳總管受苦了,唉,如今朝綱失震,局勢晦暗,各派官員暗懷鬼胎,自然也就會多了這種自以為是的傢伙。」
空蕩蕩的治門外,只剩下吳貴一個人半跪在地,而嚴鋒堂堂一個地位崇高的九卿,卻挽著這個老奴才的衣袖,似在說些重要的話。見狀,本應仍在這裡當值的僕役們,都不敢在這裡待了,全都一個個走遠了。
「吳總管,我們這些臣子,無非就是憂慮國祚,想要和王上說些真話。奈何聖聽閉塞,難以諫言......如若,您肯施以援手,見到王上,還請將今日一番話,代獻陛下。」
一番話說完,嚴鋒已是聲淚俱下,話里話外滿是誠摯。沒想到原本掌管監察群臣過失的堂堂司過,居然會在吳貴面前露出這般模樣來,想來,當是不受重視,憋了許久委屈。
吳貴沒有直接答應,卻心底應下了這份人情,隨後和嚴鋒又話了一刻鐘,才道了分別。
他站在原地,望著那挺拔的背影,感慨了一番這位嚴大人的忠節不易,又揉了揉酸痛的腰背和膝腳,接著抬頭望向逐漸暗下來的天色,默念道:
「今晚要受的罪,這才剛開頭呢。」
......
「咳咳.....」
出到午門外,嚴鋒沒兩步就咳嗽起來,看了看錦帕里的血痰,不動聲色地收了起來。旁邊的馬車矗著個身材結實的男人,他膚黝如鐵,穿著破衣舊鞋,掃了掃嚴鋒的面色,淡淡道:「看上去,你活不了幾天了。就算是鏡湖醫仙,恐怕也續不了你的命。」
「沒事,自從那夜過後,我就知道會是這個結局了。還得多謝你的藥,能多活一日,多做些事,就算是不愧對所食的俸祿了。」
「是我的錯,忽視了那個姓方的女刺客。」
男人話語有些低沉,他轉頭看了看這王宮的城牆,默道:「可是,值得嗎?」
「呵呵,那你呢?聽聞當今楚王病重,你們這一派恐怕也不好過吧?」嚴鋒看了看男人,笑道:「昔日我祖嚴遂,於聶俠不過百金之恩,何至於今日你如此盡心盡力,隨我左右?」
「可你才給我十金。」
「哈哈哈,鄧陵氏曾言:受人之信,重逾千金。恩兄大義,何在意百十乎?」
「我們墨家的話,不是這麼背的。」
見到男人這個悶葫蘆模樣,嚴鋒笑得開懷,一同坐上馬車,兩人並座,策馬而去。
......
後宮,溫室殿。
吳貴跟在兩位侍女身後,悄悄進入內室。熟悉的布局,簾幙垂紅,氈毺鋪地,靠牆的幾桌上擺著個小香爐,正燃點著檀香,輕煙裊裊,滿室馨香,熏得人神思飄飄。
隨見侍女清兒躬身道:「娘娘,吳總管已經帶到。」
只見明珠夫人斜臥在榻,雖隔著紗影蕩漾,也遮蓋不住那隱隱約約的婀娜身姿。更別提床帳里微微漏出的那一截雪膩足兒,白得耀眼,直把吳貴給迷得目眩心跳!
「嗯——清兒,菁兒,你們都過來罷——」
另一邊的侍女菁兒,本想說話後便退出房間,現聽得貴妃娘娘的言語,雖不明其意,也不得不與清兒一起走上前去。而等二人來到榻前,明珠夫人卻隔簾輕道:
「你們三人,衣服都褪去了。」
此言一出,兩個侍女同感訝異,立時互望一眼,呆答答的,一時竟說不出話來。而站在中間的吳貴也是有些傻眼了,沒想到貴妃會來這一出。這兩個侍女雖姿色平常得緊,但身段也算是不錯,年不過十八,該凸的凸,該翹的翹,曲線分明。
「你們還呆著臉作甚,沒聽見本宮說的話麼?」
明珠夫人似是不喜,撩開紗帳,露出一副美艷容顏。玉體僅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紫裙,傲人的酥胸裂衣欲出,下擺處袒露著兩條肉光緻緻的圓潤玉腿,她美目不悅地往榻下一瞪:
「把衣服褪了!」
兩個侍女見娘娘語氣轉重,心中一驚,當下開始解帶寬衣,沒有絲毫滯慢。而吳貴則略微有些猶豫,愣在一邊。明珠夫人見了,不怒反笑:「你這老狗,膽還就偏更大些。」
「昨日叫你再來,你還真敢再來,莫不是還沒吃夠?」說話間,明珠夫人睨了一眼吳貴那褲襠里逐漸隆起的碩大帳篷,嘴角勾起嫵媚笑意。
吳貴不知這娘娘今晚的葫蘆里又賣的是什麼藥,偷覷了一眼明珠夫人。只見她此刻眉目含春,媚態暗蘊,一對豐滿的乳房傲然茁挺,幾近赤裸地袒露胸前,直是耀眼生輝,美不勝收。當下看得吳貴全身發燙,下體愈加亢奮,不禁衝口而出道:
「回娘娘,老奴確實沒吃夠!」
吳貴嘿嘿一笑,老眼繼續盯著明珠夫人那黑紫色的精美抹胸,被那兩座飽滿白膩的綿乳鼓撐而起,一道狹長乳壑被擠得脹滿,竟無一絲縫隙,讓他恨不得將腦袋都鑽進去。
「嘴倒是你下面都硬,夸什麼命生玄武,若真有本事,昨夜在本宮身上,怎的不多堅持一炷香呢?呵呵呵呵——」
明珠夫人鳳目里像閃著珠光寶石,波湛橫眸,煞是迷人,再配上那魂銷意軟的譏諷嗓音,儘管是被嘲笑了男人最重要的尊嚴,吳貴反倒生出了一道渾身酥麻的快意,想要再受幾句。
「嗯——」
明珠夫人緩緩挺腹,慵懶嫵媚地伸足了個懶腰,動作自然而魅惑,猶如貓兒一般,雪白豐滿的胸脯不住輕晃,顫起一片誘人乳浪。略微側目,瞥見吳貴那痴稜稜的反應後,她笑吟吟道:
「要想得到本宮寵幸,你得先證明自己,知道麼?」
散發著幽香的烏黑長發披散在腰際,明珠夫人那一雙深邃攝人的眼瞳,好似無形的勾魂煙波,撩撥著榻下的吳貴;與此同時,白皙玉臂卻慢慢朝著兩腿間摸去......
「你要是能征服了這兩個妮子,就有資格窺視此處哦——」
她纖美優雅的手指,靈巧無比地撥開裙擺,勾起褻褲,現出那神秘高貴的貴妃幽谷:隆起的飽滿恥丘上頭覆滿卷茸,黑濃毛根十分茂密,滑亮而柔軟,散發出濃濃的情慾挑逗意味。
有了此等誘惑,吳貴哪裡還會猶豫,不消片刻,就已脫光衣物,精光赤體的站在三女面前。只見清兒羞得捂住了雙眼,菁兒卻羞得忙側過身體,雙手緊掩胸臀,只有這個老奴才大大方方的挺腰而立,胯下吊著一根粗碩巨棒兒。
明珠夫人目光到處,但見吳貴這根東西,雖還在半硬不軟的狀態,卻已大得教人望而生畏。接著她目光一移,瞧向清兒,見她年紀雖幼,卻已長得亭亭玉立,豐胸楚腰,惹人愛不忍釋。
只見她徐徐坐起,讓開榻來:「你這老狗回回都說自己本事不凡,本宮倒想見識見識,你們二人上榻吧。」
二人霎時又是一呆,清兒回過頭來:「娘娘,奴婢我......」
明珠夫人揮揮手,阻止她說下去:「本宮今晚只想看你們做,明白了嗎?」再向吳貴道:「要是你的表現讓本宮滿意,自有賞賜。」
吳貴無奈,只好躬身謝恩,便回身朝清兒做個眼色,扶她上榻。
忽聽明珠夫人又道:「你倆不用理會本宮,只要專心做你們的事便行。」
清兒此刻的心情,真箇心緒如麻,滿腹疑慮,她摸不透娘娘因何會這樣做,便連吳貴把她扶上榻來,腦子裡仍是渾渾噩噩。
而吳貴卻另有一番心意,他在後宮侍候帝王多年,這類床上戲兒,也是屢見不鮮。心知事到後來,每每旁觀的女子都會看得慾火難耐,還不是自己乖乖爬上榻來!想他吳貴多年的經驗,早把女人的心思看得通通透透,定是如此了;那目下的情形,首先是要把清兒擺平了,餘下也不用再多想。
吳貴也不打話,便即伏下身來,厚實嘴唇已印上侍女的小嘴;清兒起先還有點猶豫,但在男人強而有力的舌吻誘惑下,終於為他綻開櫻唇。很快,二人的激吻續漸強烈,只見吳貴的手指輕輕滑下,划過她纖細的頸項,稍一停頓,再繼續往下滑落,直達她柔軟豐滿的玉峰,偌大的指掌,已把她一邊的豐滿握在手中。
清兒低鳴一聲,腰肢微往上弓起,盡情迎接他的愛撫,甚至雙手主動圈上他脖子。
吳貴的嘴唇逐漸由她頸側向乳峰移去,熾熱呼吸拂過鎖骨;當吳貴含住了少女乳尖的瞬間,一股強大的舒爽狂飆,直透清兒全身;而當自己的奶蒂被吳貴吸吮緩扯間,一波波的快感,更讓清兒如飄浮在空中,暢悅的洪流,終於把她淹沒了。
老奴才果然是個中能手,他的舉動既溫柔又充滿著激情,每一碰觸,都能讓她啟開一個嶄新的官能世界。清兒無力制止他的力量,只能用行動來表現她的喜悅,她儘量拱起身軀,猶如擺動的肉橋。吳貴則一手環著她腰肢,一手撫向她另一邊乳峰,而他舌頭卻不住地繞著她堅挺的蓓蕾打轉,激得兩顆嫣紅硬立......
清兒直美的仰頭喘氣,滿臉通紅,口裡不停地咿咿唔唔,嬌軀在他身下扭動,像似逃避那甜蜜的折磨般。她緊緊抓住他的雙肩,沉默地乞求他更多的激情。當吳貴的手移至她胯間,清兒體內的火焰,頓時速迅擴大,終於忍無可忍,喊了出聲:「啊!受不了......輕一些......」
吳貴已感到她的濕潤,手指略一塗抹,蜜液已沾滿指掌。
清兒美得渾身劇顫,只能不耐地移動豐臀,直到他手指的進入,她不得不大聲呻吟,以表達她的喜悅。而吳貴只是進入了一指,便覺內里異常滾燙,同時感到她緊繃的阻力。
明珠夫人坐在榻邊,不發一言,眼睛專注地看著二人的動作。之前她都只顧著這老東西的本錢巨大,如今才發覺,吳貴在床笫媾歡的淫技這方面,確也有過人之處。
便在這時,忽見吳貴跪身而起,旁邊的菁兒凝神望去,還想不出他的意圖,不覺間視線移到老奴才胯間,不禁嚇了一驚!剛才初見時,還道這假太監只是比一般人粗大,沒想他興動起來,竟是如此地駭人。她現在方明白,為何清兒會對此害怕不已了。
只見吳貴倏地把清兒雙腳舉高,並把她下身抬起,隨後以胸腹抵住她背臀,使其身軀朝天彎起,頭下腳上,紅縐縐的一條肉縫兒,頓時向上展露。
清兒沒想到吳貴會這樣擺布她,正要提出抗議,豈料她尚沒開囗,吳貴已湊頭舔弄起來。
他此招一出,立時把清兒降服了,還那裡出得半句聲。
吳貴雙手剝開唇瓣,已見門戶麗水淋漓,翕張開合。他二話不說,舌劍直刺而入,清兒身子猛地亂抖,口裡嚘嚶不絕,強烈的暢悅感,自四方八面湧來。
菁兒立在一旁,瞪大了美目,征怔看著眼前的情景,耳里卻不住傳來老奴才滋溜作響的吸吮聲。眼前的一切,都教她血液澎湃,胯間癢絲絲的極是難受。
吳貴舔弄了少頃,方把清兒放了下來。
這時的少女已被弄得渾身如綿,手麻腰軟,只是臥著不停地喘氣。接著,一雙大手捧住了自己臀部,把雙腿分開,即覺一股火熱堅硬的物事已抵住穴門,頓時清兒就渾身酥麻,春懷駘蕩,不由得伸手把老奴才的身軀抱得牢緊。
但見吳貴抬臀連戳幾回,奈何門戶窄小,只略一用力,龜頭塞入,就把清兒脹得香息微呼,銀牙緊咬。他腰腹加力,又緩緩深進,清兒只覺被撐得異常難受,這傢伙實在太大了,直到抵住花心,她才吐一口氣,輕聲求道:「不要動了,再緩一下。」
吳貴聽見,卻老成淫笑道:「箭已上弦,怎能不發。」當下微微後拉,再徐徐深進,清兒漸覺有趣,也不像先前難耐,遂拱臀向他,著實迎湊。不消抽了幾下,清兒那處子花徑被肉莖剮蹭得來來回回,已是魂盪魂飛,雙手抱著吳貴哭求道:
「吳總管,吳好人,奴兒的大好人——」
「還慢慢地抽甚,要癢死人家不成?還請放狠些,肏快些吧——」
吳貴當下急送半百,插得清兒立時花心大開,甘露如春潮洶湧,汨汨而出。知她情動,老奴才便又跪身而起,雙手捧定她腰肢,將一桿肉槍舞得生風,記記直衝宮壁。
清兒給大肆急攻一回,便覺有點泄意,不由失聲哀求。但吳貴卻聽得淫興大動,龍槍愈益剛猛,心想:「此刻貴妃娘娘在旁觀戰,若不耍點手段,怎能顯我本事了得。」當即便即極力顛送,以呈威風。
而明珠夫人在旁早就看得不亦樂乎,神情迷離,眼見清兒的少女蜜洞正含著一根龐然大物,進進出出,時隱時現,而那交接之處,早便白花花一片,泛起一陣陣白沬;想起那巨龍曾馳騁在自己體內的酣暢快感,她也不禁瞧得身酥體癢,欲興如潮,洶洶湧涌,幾有替代想法。
「嗯——好美——娘娘——清兒好生舒美——」
「嗯啊——比和您纏綿時——更美了千百倍——呃啊——」
清兒此時正是情興大盛,給吳貴幹得骨酥神顛,丟個不止,也不理會貴妃娘娘在旁,口裡只管嚶嚶泣泣,淫詞亂放,甚至叫喚著菁兒快些參戰。
好姐妹菁兒卻獨站在榻邊,眼裡看著,耳里聽著,叫她如何熬得過,遍體立時躁熱難當,不自覺地把手移至胸前傲峰,按撫起來。
豈料這般一弄,少女便愈發難耐。畢竟隔了一層衣衫,頗有隔靴搔癢之感,終究不得盡興,遂把手沿著衣領,探手進去,狠摩一回,頂端蓓蕾早已發硬,以手指捏擠,不由心房顫顫,快美油然而生,又覺戶內騷癢至極,甚是難過。
便在這時,清兒忽地昂首,眼眶中閃爍著晶瑩的淚花,喘聲叫道:「啊!太大了,今日難以活命了——好人,你快些加緊抽提,便讓人家爽死了吧!」
吳貴情濃興急,遂盡力抽送,那巨龍又粗又長,每次直擊花心,直弄得清兒渾身酥麻,鬢髮散亂,嬌喘吁吁,戶內滴滴仙露,盈盈飛濺,射得濕了一片。
菁兒見了更是火燒火燎,胯間著實癢到極點,只能夾緊了腿縫,不敢松泄。卻沒想到貴妃娘娘也毫無顧忌,直接張開了雙腿,示意菁兒蹲下服侍。
她趕緊將手伸至粉腿玉蚌之間,一抹之下,娘娘那肥膩膩的蜜肉包子,竟已花露恣肆,挑瓣激張,蕊核昂然勃立。菁兒把手捻弄,抓撓蕊核,另一隻手卻偷偷伸到了自己胯間,同時摳挖起來,只覺一陣爽快心顫,不消片刻,一陣如潮的酥爽味兒接踵而至。
吳貴耳里聽得異聲,悄悄斜眼望去,卻見艷絕人寰的明珠貴妃,穿著華麗高貴的衣裳,卻正在敞開了兩條肉腿,享受著少女搓揉,如此美景,頓叫他火動起來。
但見貴妃娘娘那如妖精似的魅臉,紅馥馥的嬌美動人,再見她星眼迷離,眉梢含春,仿佛一支暗夜裡盛放的黑牡丹,這等姿容艷態,又有誰抵擋得住。
吳貴心下暗道:「瞧來不用多久,我便能享用這個大美人了。」
扣著扣著,侍女菁兒再也忍耐不住,淫火迷心,早把貴妃娘娘的尊嚴禮數擱在一旁,對著面前那個肥屄花穴,用手指緩抽慢送起來,不覺竟愈弄愈深,像被塊滑膩蚌肉給吞了進去;少女本欲歇手,但手不由心,便又加入一指,狂掘不止......
明珠夫人似也生了快意,上身後仰,紅唇微喘,放浪形骸起來,單手撫摸著乖巧侍女的腦袋,更將熟肉嬌軀舒展得似頭大白羊般,亟待個男人品嘗那飽滿多汁的珍饈。
吳貴使起平生氣力,有意在明珠夫人跟前炫耀,大開大合,肏得清兒直喘大氣。旁邊的菁兒則只能拿眼痴痴地望定,她心中不由作想,這吳總管的物事實在太大,怕是遠遠勝過清水堂的雙頭玉杵;若能得與這個老奴才歡樂一回,肯定能快慰平生。
老奴才慾火熾盛,又拱起清兒臀部,著實加力,一陣狂搗猛插,不覺又近千回,少女已丟得香汗淋漓,癱軟四肢,手捫雙峰,似是死了一般,囗里不住地求饒。吳貴知道她已到極限,便只能暫停了下來。
沒想一旁的菁兒已隱忍不住,竟已主動爬上榻來,貼到吳貴身邊,美目水光盈然,面對面的朝著他道:「吳總管,要了我吧——」
隨即抽身轉背,狗兒般爬在榻上,把個玉臀高高聳起。
這下,吳貴可謂得意萬分,朝明珠夫人的方向炫耀般瞟了一眼,然後雙手定住菁兒腰肢,提著龍槍便刺。少女只「唔」的一聲悶哼,巨龍已洞穿花徑,直闖深宮。
吳貴雙手探前,從下分握她雙峰,揉個不停,使出個老漢推車,大抽大送起來。粗黑巨屌進進出出,一程又一程,菁兒給他急插數百下,愈來愈覺爽利,不住爽呼呻吟,雙眸微展,柳腰款擺,亂聳亂湊。
可老奴才卻絲毫不見頹意,愈戰愈勇,直將菁兒弄得死去活來,花蜜亂濺。
一聲聲淫賤的呻吟,逐漸從這對姐妹花的纖薄朱唇間,越發頻繁地傾瀉出來。兩位少女越發嬌艷的雪白嬌軀,不斷淫蕩扭動與搖曳著,就連明珠夫人靠近,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你們這兩個小浪蹄子,以前遊戲的時候,還跟本宮假裝矜持扭捏。現在被這老奴才的陽具一插,還不是本性暴露了。嘖嘖,這才一刻鐘呢,就被調教得這麼淫蕩......」
看了眼前這一幕,明珠夫人知道這對少女已是淪陷了,一邊用那帶著幾分淫慾波瀾的語氣,笑著調侃,一邊用她那對宛如軟雪堆砌的豪乳,在吳貴的後背上慢慢摩擦了起來。
感受到背後肥厚柔軟的乳肉貼觸,吳貴甚是興奮,那結實有力的腰身加快了速度,一下下前後聳動間,揮舞著那條碩大肉屌,輪番在姐妹花的兩個蜜屄內攪動起來,讓她們那粉紅嫩屄在不斷宛如淫花綻放般的誇張外翻中,溢出了一滴滴甜蜜淫水。
明珠夫人的雙手從背後輕輕撫摸而來,清晰感受著老奴才那精瘦結實的腹肌,緩緩向下,逐漸觸到那條火熱堅挺的巨龍,不由得吐出一股馥郁喘息。
「唔......」
一聲帶著幾分燥熱的嬌喘,從明珠夫人那兩片微微張開的瑩潤紅唇間泄了出來。緊接著,
貴妃娘娘又用她那蝕骨銷魂的柔媚嗓音,靠在吳貴耳旁了笑吟起來:
「你這根大傢伙——真是讓本宮歡喜呢——」
魅語如油,澆得吳貴慾火爆燃,胯下猛地就是一陣更加激烈狂野的抽插,將身前幾次瀕臨高潮的侍女姐妹們,紛紛給送上了一次久久渴望的泄身高潮。跟著他便將那條尺寸驚人的大肉屌,哺得一聲給抽了出來,帶出一股股粘膩淫水,混合著粗重喘息說道:
「娘、娘娘...哈、哈,老奴可算......過關了?」
「不讓本宮試試......又怎能知道......」
明珠夫人那芙蓉嬌面上同時浮現出魅惑與戲謔,隨著她輕輕拍掌,床榻上的兩個侍女快速讓開了位置,換成了她這位尊貴優雅的貴妃娘娘,將纖細挺拔的腰臀輕輕一扭,如同下賤發情的牲犬一般,直接跪伏在了吳貴胯間。
「呼——嗯——」
近距離觀賞到老奴才這根奮戰許久卻依然堅挺漲硬的肉屌,明珠夫人那魅惑美眸中,蕩漾出一陣痴迷貪戀的神情,先是微微向前一探頭,貪婪地用那挺翹瓊鼻,嗅了一口那腥臊渾厚的氣味,頓覺腦酥心醉,紅唇開闔間,綿吟出聲:
「真是,迷人的美味呢——」
她在那黏著斑駁淫液的紫紅龜頭上,輕輕吻了一下,而後唇瓣綻開,伸出條飽滿紅潤的誘人肉舌,中間赫然嵌著顆晶瑩剔透的珍珠,寶光燦燦,甚是奇異。
「滋溜——」
帶著馨香津液的長舌,輕輕舔舐著紫紅的粗圓龜頭。那滑膩蠕動的舌肉如蛇靈活,肆意地展現著明珠夫人淫靡嫻熟的舌技,時而用柔軟舌苔,酥麻撩撥那膨大脹紅的肉菇頭,時而用輕巧舌尖,在馬眼小孔的縫隙上妖艷地鑽著,將牽著銀絲的唾液塗抹都滲透進去......
而當明珠夫人的舌尖緩緩向下,舔過肉菇頭下方邊緣的冠溝,那顆銀光閃閃的珍珠舌釘,就會直接刮過最為敏感的龜棱邊緣——冰冷,炙熱;堅硬,柔軟......這複雜交融的多重快感直讓吳貴瞪大了雙眼,哼哼顫聲,喉音里充滿了快活銷魂。
「嗯噢噢噢噢...娘娘...哼呃呃呃呃...那顆...那顆珠子...要老命了噢噢噢......」
長長的猩紅蜜舌似靈蛇一般纏繞了上來,濕滑觸感霎時裹緊了吳貴被舔得更加堅挺粗大的陽物,全方位地廝磨起來。而那奢華珍貴的珍珠舌釘,自然也和柔軟舌苔一起滾動著,以各種意想不到的角度剮蹭著肉莖,讓這本就已經極致舒爽的貴妃口交,變得更加銷骨蝕魄......
「滋滋...哧溜......」
明珠夫人張開粉紅濕滑的小嘴,唇瓣貼緊了龜頭親吻吸啜,舌頭上鑲嵌著的硬圓珍珠,繞著龜頭打圈刮軋,那力道獨特的舌釘觸感,讓吳貴爽得身子哆嗦,顯出一副隨時都快要射出來的狼狽樣子。不得不說,即便是本錢出眾的老奴才,在明珠夫人這絕世無雙的榨精口舌面前,也只能勉強抵;至於其他男人,恐怕根本撐不過幾個呼吸,就會被眼前的貴妃娘娘給舔得軟倒早泄,徹底淪為個可憐的軟腳蝦。
「呵呵——」
「本宮這顆舌釘,可是讓多少男人,都堅持不過一炷香哦——沒想到,你這老狗還挺能憋,那接下來,本宮可要動真格了——」
明珠夫人媚眼如絲地趴在榻上,從老奴才的胯下仰視著他,然後緩緩張開小嘴,展露出裡面柔軟光滑的腔道和微微蠕動的粉嫩咽喉,好似刻意展示自己所向披靡的榨精利器,隨即將螓首向下沉壓了去,一下子便將整顆粗碩龜頭,都含入了貪婪的淫蜜口腔當中。
「齁嗯——」
貴妃口腔里晶瑩溫熱的黏膜,如同滑膩溫暖的羊腸般,毫無遺漏地包裹住肉柱,就像是許多條小手,牽拽著沉溺於濕滑津液中的粗長肉屌,一點點引入深處...
「嗯唔——」
在龜頭終於抵至緊窄咽喉的瞬間,一聲含糊壓抑卻分明帶著熾烈淫慾的呻吟,從明珠夫人被撐成圓形的唇隙溢了出來。下一刻,她喉頭的饑渴軟肉迫不及待地撲了上來,如老牛舔鹽塊一般,無數滑膩柔韌的喉肉在龜頭上揉捏,靈巧香舌也不甘示弱地從口腔與肉棒間的緊密縫隙中伸了出來,一圈一圈地纏繞在了被嘴唇禁錮住的棒身上。
「唔嚕...噗嚕...齁唔......」
秀黑順直的美發不斷搖曳,明珠夫人前後擺動著螓首,用那飽滿性感的朱唇,對著吳貴那條肉莖貪婪地吞吐起來;與此同時,一邊淫蕩的扭動搖曳著她那有著誇張曲線的性感嬌軀,讓那豐挺肥膩的豪乳,挺翹飽滿的臀部,都蕩漾起了一道道愈發淫靡的波瀾。
咽喉處的濕膩軟腔緩緩蠕動,好似個飽滿海蚌正吞噬著肉莖,充沛汁潤,偏偏這蚌中還藏了顆奇貴珍珠,時隱時現,不斷刮擦著吳貴肉菇頭的敏感龜棱,叫他欲仙欲死。
「哼滋...噗滋...嗯喔...齁喔......」
貴妃螓首逐漸起伏得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激烈。她火熱的雙唇快速開合間,甚至主動讓吳貴那條肉屌,撐開了她的喉口,徑直肏入到她狹長緊緻的食道內,在她那秀美修長的粉頸上,都撐起個明顯誇張的隆起。
精緻華美的發簪首飾逐漸散脫,使得明珠夫人那一頭烏黑的瀑布長發凌亂散開,遮蓋住那潮紅魅惑的發情面容,只泄露出一聲聲含糊壓抑的嗚咽媚聲。如此享受著高高在上的貴妃娘娘為自己口舌侍奉,哪怕是下體不斷湧出的舒爽與淫慾快感,都難以勝過這種刺激強烈的愉悅與得意,使得吳貴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聲混合著粗重喘息的低吼。
他悄悄伸出一雙熨燙老手,順著明珠夫人纖細白嫩的腰肢後側,緩緩上移,撫摸著那不時顯出仿若蝶翼般隆起的玉背,進而膽大包天,偷偷揉捏起貴妃娘娘那對宛如軟雪堆砌的肥膩豪乳,哪怕隔著抹胸,都能感受到一股飽滿彈軟的美妙觸感。
「哦——好軟——娘娘的奶子——真大——真軟啊——」
似乎是由於吳貴那粗暴凌亂的動作與話語,明珠夫人的豐滿肉軀瞬時變得亢奮起來,肌膚透霞,粉面含春,吞吐肉屌的動作也愈發淫蕩熱情;一邊也主動用她那雙白皙柔嫩的素手,輪番在吳貴的肉屌根部,以及那對沉甸甸的精囊上,忽輕忽重地按摩揉捏了起來。
「滋溜...滋嚕......」
冰涼堅硬的珍珠舌釘繞著肉莖周圍,來回滑動,舔得吳貴額頭都青筋暴起,龜頭一跳一跳,眼看就要堅持不住射出精來。
可就在這要緊時候,明珠夫人偏偏又停下了吸吮,媚眼蕩漾地仰視了一眼老奴才,用指甲在肉屌根部輕輕颳了一下,隨後用力一揪,拔下了一根屌毛!
「嗷嗚——!」
原本一臉享受的吳貴,倏地發出一聲慘叫。而下體醞釀的精液原本都到了龜頭馬眼,瞬間又被這酸痛硬生生地憋了回去,痛苦不已。
「噗嗤——」
明珠夫人魅態無限地咯咯淫笑著,與老奴才那震驚恐懼的神色,形成鮮明的對比。老奴才雙手虛捂著胯下,生了十一分的怕意,這才覺了,眼前還是那個毒如蛇蠍的貴妃娘娘。
「哎吖——老狗,可要堅持住啊,真正的考驗,來了哦——」
「齁啊——呼姆——」
話音剛落,明珠夫人櫻唇就猛地含住肉屌,不斷旋轉著紅潤小嘴,舌頭以不同角度高速舔弄,珍珠舌釘的攻勢異常猛烈,如狂風驟雨般拍打在龜頭上,沒有絲毫停滯和猶豫,完全就是虐刑般的淫亂榨精。
「嗯噗噗啾——唔嗯噗滋——齁喔——哼嗯——噗唔滋噗——」
明珠夫人前後晃動著腦袋,快速吞吐間,不斷發出濕黏滑膩的淫亂吮吸聲。腔喉深處的那股恐怖吸力,強勁得仿佛要把肉莖都給連根吸出,直接撅斷了。
「啊!呵啊!娘娘,娘娘,您、您吸得太厲害了!呃啊,老奴要忍不住了!」
與方才被拔掉屌毛的刺痛相比,這番猛烈榨精所帶來的快感落差,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讓吳貴這個老奴才都承受不住這麼銷魂的狂舔猛吸,雙腿都爽到繃直了。他俯視著胯間那具豐腴完美的嬌軀,正不斷上下晃蕩,胸前兩座飽滿聖潔的高聳乳球亦是劇烈搖晃,白波蕩蕩,劃出一條條的乳浪。
意興勃發的明珠夫人,更是將高貴螓首都直接埋進了老奴才骯髒污穢的胯下,精緻瓊鼻都沒入那團黑漆漆的屌毛叢里。感受到口鼻里都充斥著老奴才特有的腥臭膻味,以及汗液鹹濕黏膩的異樣觸感,那股難聞至極卻又令人沉醉的濃郁雄嗅,頃刻填滿了明珠夫人的鼻腔與腦海,並擴散至燥熱豐滿的全身各處。
精關失守,吳貴挺跨送屌的動作越來越快,抽插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明珠夫人只感覺喉嚨已經完全被老奴才的肉屌填滿了,那根粗大滾燙的肉莖頂穿了自己的喉嚨深處,下一刻,一股腥臭黏稠卻又香甜可口的滋味,驟然在喉嚨里綻放開來!
「呃啊!!!」
吳貴再也忍耐不住,向前挺腰,將整根肉屌都狠狠插入明珠夫人喉嚨深處,並死死抵住了那團軟嫩柔膩的喉肉,猛然釋放出積蓄已久的灼熱精華。
「咕嚕咕嚕...噗嗤噗嗤.....」
明珠夫人頓時感到一股灼熱滾燙的黏稠精漿,在自己喉嚨細道里噴射而出。那濃郁至極的腥臭滋味,在舌尖上爆炸開來,惹得貴妃娘娘雙眼翻白,拚命地張大嘴巴,渾身顫抖個不停,腦海中也只剩下吞咽精液和呼吸空氣兩件事情。
「噢啊啊啊...娘娘...我肏你...我要狠狠地肏你...啊噢噢噢...老奴要肏死您!」
吳貴突覺骨軟筋麻,欲仙欲死,那被喉頭嫩肉緊緊包裹的龜頭馬眼上,也是快感一陣又一陣,完全控制不住,一股股白濁陽精持續飈射而出。
「額啊、啊啊......」
老奴才「啊」地大叫一聲,屁股又用力撞擊幾下,猛地射完了最後一波滾燙濃精,又喘息了許久,這才滿足舒暢地從明珠夫人口中,拔出那根沾滿淫靡津液的粗長肉屌。
燭光映下,但見老奴才胯下的粗碩陽具,上面濕漉漉的,沾滿了貴妃娘娘晶瑩的口腔唾液。
而趴在床榻上的明珠夫人,粉腮暈紅,檀口半開,緩緩睜開如絲媚眼,一條嬌嫩的丁香巧舌熟練地舔在吳貴的大龜頭上,吮吸著那殘留的黏稠白濁。
吳貴當即亢奮地握住自己的肉屌快速套弄,兩顆精囊本能地快速鼓漲,又猝得身子一僵,大股大股白稠濃精激濺而出,射入貴妃半張的櫻桃小嘴裡。
明珠夫人嚶的嬌哼一聲,小口銜住了老奴才的大龜頭,極盡風情地吮吸,慢舔淺含,把吳貴這最後噴射出來的精華,也全都一滴不剩的咽下了肚去。
「唔...啊......」
伴著明珠夫人饑渴的悠長呻吟,吳貴這才從她嘴裡,滿意地抽出了傢伙,拉出一縷晶瑩剔透的粘液,兀自掛在肉屌與櫻唇之間。
貴妃娘娘風情萬種地瞟了吳貴一眼,隨後也不言語,只是慢慢地將肉雕玉砌般的豐滿肉體轉了過來,香脊蛇腰,渾圓豐臀,那山巒起伏的線條,使老奴才的胯下雄風逾加威猛,慾火高熾下,不禁伸手在明珠夫人那肌光勝雪的隆臀上扭了一把。
「咯咯咯咯.....」
明珠夫人眯眼吃吃嬌笑著,高高翹起了兩瓣飽滿豐臀,然後雙手向後,將其緩緩掰開:藕紅色的細小菊眼微微開闔,露出那軟膩粉紅的洞壁,合著燭光和薰香,撩撥老奴才的慾望。
「這處竅兒,還未開戶呢——老狗,想采嗎?」
貴妃娘娘媚盪的俏臉上流露出魅惑勾魂的神色,吳貴不由咽了口唾沫,這哪裡能拒絕,當即就要挺屌刺去,卻又被明珠夫人給支起秀美玉足,輕輕止住了。
「莫急——待本宮服下個趣玩意兒——」一顆水藍色的夜明珠被她從床邊盒裡拿起,晶瑩剔透,寶光四射,圓徑更是將近三指,看起來分量不輕。
這是?娘娘她又想做什麼?
就在老奴才發愣的時候,這位妖嬈難測的貴妃娘娘,已經將夜明珠移到微張著的菊門小孔前,輕輕摩挲起了外圈的菊蕾紋理。
「嗯——嗯——」
伴隨一陣沉悶的低吟,明珠夫人的臀門細褶開始慢慢蠕動,緊閉的菊眼小孔竟吐出了些許透明的粘液。她捏緊夜明珠,沾染上這股粘稠的潤滑液,在菊眼上反覆畫圈;伴隨著一陣白色的裊熱霧氣緩緩升起,連續的破肛快感使得淫水不斷從蜜穴中流出,打濕了手指與床榻。
不一會,菊洞周圍就遍布了濕滑淫液,明珠夫人那甦醒的後庭也逐漸擴張,就像是嬰兒的小嘴一樣,縱情呼吸著新鮮空氣,可下一刻就被那顆夜明珠給堵住了。
「哼嗯——嗯——」
滿臉潮紅的貴妃娘娘,將巨大夜明珠抵在了富有韌性的紅潤菊肉上,用力緩緩向內按進。可畢竟是尺寸如此之大大的球體,對於緊湊狹窄的菊穴來說,想要直接塞進去實在艱難,就連外層的菊眼細褶,都被撐大了幾圈,好似即將破裂的魚尿泡般,露出透明的肉色。
但,儘管多次嘗試推入未果,明珠夫人的面容都顯得有些扭曲了,她的嘴裡卻愈發吐露出更加激烈愉悅的甜蜜喘息,興奮的滴滴香汗不斷順著脖頸滑至鎖骨,覓入乳溝。
「嗯啊——呵啊——」
感受著後庭傳來的強烈異物感,以及菊穴被強制擴張的疼痛,明珠夫人反而越發興奮了起來,蜂腰左右擺動,搖晃著圓月隆臀,手指旋轉按壓,竟逐漸將夜明珠給吞噬進去。
終於,那夜明珠唰得一下,整顆沒入臀洞中,四周彈性十足的的細密菊肉就像潮水一般迅速合攏,將其吞沒得無影無蹤。
「哼嗯——呃啊——」
明珠夫人仰著紅頸,渾身顫抖,發出無比滿足幸福的呻吟。似乎是在這痛苦的破肛過程中,反倒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別樣快感,就連手指丟依舊留戀不已地在菊蕾上輕輕磨蹭。
貴妃娘娘火熱性感的雪白嬌軀,斜躺在床榻上,舒展開四肢,星眸微合,嬌艷的桃腮上掛著陶醉的微笑,淫靡臀洞處絲絲水液,兀自慢慢地溢出......
一時間,殿內靜寂,惟余燭火燃燒。
吳貴瞪大了雙眼,觀賞完了眼前這場淫靡的夜明珠入洞表演,這才想到,若是自己的肉屌插進去,周圍有軟糯濕熱的腸肉包裹,龜頭還頂著一顆堅硬冰冷的夜明珠,那般銷魂的新奇享受,豈不是要爽得魂都飛到九重天去了......
一念至此,老奴才哪還遲疑,扶著跨下的肉屌便湊了上去,扶著明珠夫人的兩瓣巨碩肥臀,將灼熱的大龜頭抵在了那後庭菊洞上。而貴妃娘娘也未曾抗拒,婉轉嚶嚀著,隨著龜頭的逐步鑽探,芙蓉春面上逐漸顯現出淫靡至極的媚人容光。
「呃......啊......」
明珠夫人的朱唇半闔,低吟淺喚,豐滿胴體似也無比期待著一場粗魯凌虐的巨屌爆菊。
可就在這時候,大殿外傳來了侍女洛兒的腳步聲,以及她很是驚慌的嗓音:
「娘娘,不好了!胡貴妃她正往陛下的寢宮去!」
「什麼?!」
聞言明珠夫人一驚,瞬間就從情慾之海掙脫,雙眸泛起危險殺機的紫色氤氳。她立刻玉指併攏,快速點在了吳貴的小腹根部,然後轉頭問道:
「她何時出發的?」
「就在方才,不到一炷香前。」洛兒也不敢耽擱,趕緊回答:
「這會兒,許是快到乾元宮外了。」
明珠夫人眼神微眯,沒想到胡美人之前數次吃癟,居然會敢決定今夜還去拜訪,而此刻,吳貴卻和自己在床榻上.....
這一切,有些過於巧合了。
一旁的老奴才吳貴可想不了這些,他現在只感覺下體要爆開了。剛才貴妃娘娘不知道點了自己什麼穴道,蓬勃欲發的陽精居然被死死地鎖在了肉屌根部,不斷累積,直脹得生疼咬牙。
「啊——」
「娘娘,您要離開嗎?您不要丟下我啊!求您帶上我吧!」
「娘娘饒命啊,饒命,求您帶上我!幫我解開穴道吧!」
低頭看了看這本來即將插入自己後竅的老奴才,明珠夫人只覺得吵鬧,當即給他解開了一半穴道,雖不再疼痛,但下體陽精似乎依舊在緩緩積蓄。
自百越逆賊京城作亂以來,韓王安連日未理國事,自然是因為亂象叢生,心神俱疲。但只有明珠夫人知道,這其中還有多少她的功勞。這幾天夜裡,她都會去王上寢宮侍奉,使得韓王每日都被貴妃迷得神魂顛倒,睡到日上三竿,又何來心力管理這亂局。
而這一切,絕對不能被胡美人攪亂。
幸好她這裡離乾元宮最近,應該還來得及。時間緊迫,她可沒有什麼心情再在此玩樂下去,自然是隨手提起吳貴,像拎著個雞仔,出門向著乾元宮趕去。
.......
第七十二章 兩株媚
「噠——」
「噠——」
皇宮寂靜,不知是誰的鞋跟踩在白玉石階上,發出噠噠的清脆聲音。光是聽見如此不緊不慢的動人腳步聲,都能讓衛兵們想像到正在走上來的,定是一個絕世佳人。
作為韓王寢宮,乾元宮坐落在燕門之內、太極殿北,重兵護衛,森然矗立。從御前大道一路延伸至此,由南向北,台階地勢越來越高,如同彰顯這帝王所在,是天下最為超然之地。而就在這殿門前,拱衛看守的兩名精兵,此刻目光緩緩看向了前方的台階。
「噠——噠——」
隨著腳步聲靠近,衛兵視野里先冒出的,是一頭精緻繁雜的烏黑髮髻,兩側挽了個鴛鴦環,各別支鳳蝶單翅穗,名賦鶯燕鳴花枝,頂插鳴鸞錯金釵,耳綴松玉金碎葉,正所謂高貴殊榮,寶垂簏簌,閃而不搖,美甚華甚。
還未細看,他們的目光便被那一雙桃花鳳眼給牢牢吸引住了。眉似初春柳葉,睫如翹蓮兩排,眼梢彎彎描韻致,盈盈眸光盪秋波。未見全貌,便已能勾魂攝魄。
而伴隨著那一副明艷至極的絕世容貌完整出現,衛兵們更是登的心搖目盪,不能禁止。
腮凝新荔,鼻膩鵝脂,桃面霞肌,絳唇欲滴,偏偏還噙著三份似嗔還喜的嫵媚笑意,讓人見了遐思非非,果真天生一個玲瓏狐狸精。
隨著女子拾階而上,只見她身穿的粉霞紅綬藕絲裙,燦金蝶紋桃錦羅兜,裹得那飽滿高聳的兩座雪峰,似欲從襟口躍躍而出;香肩畢露,吹彈可破,鎖骨瑩白,無暇剔透,腰束宮絛金緞帶,綴出小腰盈盈一握,盈圓柔曼,如同河風中搖曳的嫩柔柳條。裙幅曳地,包住個好生渾圓的美翹臀,更襯得身線凹凸,起伏有致。
毫無疑問,如此傾國傾城的絕色麗人,正是那位吳貴愛慕已久的娘娘——胡美人。她華服盛裝,正領著個捧盒侍女,款款走向寢殿大門。
行走時,但見層層繡金桃花裙漣漪飄飄,蓮生凌波,帶出陣香風細細;兩條藕臂,軟不露骨,攬著一條雲紋粉紗披帛,穩穩不搖,可謂嬌妍彬彬,優雅大方。
裙裾翩躚,不時露出羊脂白玉般的小腿,一雙纖纖玉足嬌俏可人,踩著對細長高跟屐,行得是娥皇游宮步拾蘭芍春,更顯得那裊娜三寸細宮腰,迥迥出塵。
衛兵們不覺一愣,怔怔盯著那裸露小半截的高跟玉足,滿眼目迷,全都被美得迷迷糊糊,直到發覺胡貴妃已經到了面前,這才趕忙行禮。
胡美人目不斜視,淡淡說道:「本宮,來為王上侍疾。」
兩名衛兵對視一眼,左者帶著厚重面甲,瓮聲應道:「娘娘見諒,大王有令,只傳明珠夫人,其他人等一律不見。」
胡美人秀眉微蹙,沒想到居然得到這樣一個答案。
昨日,她特地差吳貴今夜前去坤寧宮赴約,就是為了拖住明珠夫人,然後自己趁機在此時前來侍疾,就能進入乾元宮一探究竟。只是沒想到,居然有道如此離譜的禁令,莫非是...
「她早就來了嗎?」
衛兵們兩面相覷,不知作何回答。
他們身後的殿門敞開著,近門橫了一座典雅的龍紋屏風,遮擋了殿內景象,只看得見依稀的燈火照在屏後,忽的傳來一道魅惑嗓音:
「喲?是妹妹來了麼?」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一道麗影在屏風後悠然出現,那傲然碩乳、楊柳小腰、圓滾美臀,每一處豐腴飽滿的肉體輪廓,盡數投影在屏風上,正自右往左,緩緩走來。
「噠——噠——」
伴隨著跟踩在地面的輕巧慢聲,走動之間,只見屏風上性感身形搖曳,渾身的珠寶首飾也是叮噹作響,分外妖嬈。終於,那道麗影婀娜行到屏風左側,先是高聳挺立的雙峰突出,而後一隻玉手輕輕扶住邊框,再接著,那完整的美人身形,也終於露出了真面目。
從上往下看,只見她梳著個流雲散香髻,左右插一支碧海藍晶珊瑚簪,垂下一顆珊瑚珍珠。如瀑黑髮遮住美背,垂一抹鴉青拂蓋右眉,左頰則露出絲絲飛雪鬢,讓人不由得將目光都聚焦在那一抹誘人銷魂的熟媚紅唇,進而注意到秀直頸項上戴著的那顆水晶,又圓又大,直垂至她高聳白膩的前胸,幾乎要垂入溝壑間。
薄如蟬翼的紫色抹胸長裙,奢華點綴著十數顆閃閃發光的珍珠,以及多處精美繁複的蕾絲黑紋,覆蓋著那白皙婀娜的腰肢嫩肉,顯得分外妖嬈。無比高明的修身裁剪,描摹出她楊柳蜂腰、蜜桃巨臀、高挑玉腿的致命曲線。優美裙擺先是收束在膝彎,但再往下卻如同魚尾,又好像是一朵盛開的暗夜牡丹,盛放開來。
來者正是,明珠夫人。
但見她雙目璨璨,莞爾睥睨,微翹的嘴角更是帶著得意,邁開長裙下的玉腿,跨過殿門門檻,裊裊走來。賽過香肩的隆圓豐臀不怒自挺,撐得裙擺高叉,閃出一抹一抹的雪白肉光。
左邊的衛兵見得這貴妃娘娘扭腰擺臀的罕見春色,下意識吞了口唾沫,眼睛瞪得老大,移不開目光。而在他對面的另一名衛兵,又何曾能夠逃脫,只配呆呆的看著。
見到這宿敵走來,胡美人眼底微冷,已然知曉計劃落空,但臉上並不展露一絲變化。
而韓王后宮最美的兩個妃子,就這麼靜靜站在寢宮門前,互相注視著對方。
一個是春風無暇玉桃花,一個是暗夜生香黑牡丹,直讓人嘆王妃驟降千娉婷,好一個錦羅衣裳濯洛水,珠宮樓閣開銀屏,國香萬解量不盡,兩株至媚交相映。
無需言語,彼此目光便已在交鋒。
此刻,兩女當然都不會首先移開視線,那意味著落了下風。都是閉月羞花的絕色美人,氣場更是都高貴強大,隱隱間像是要讓周邊空氣凝聚,壓迫住任何流動的微風。
兩邊都是金玉輝煌,絕色芳姿,守門的衛兵們卻只覺得此刻氣氛冷若冰霜,就連兩位貴妃身上散發出的香氣也無暇顧及,只低頭怕著兩位娘娘鬥法,可別殃及了自己這等小人物。
宮樓聳峙,清冷月下,有滯留的寒鴉鳴叫,在夜裡分外清晰。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
終於,還是明珠夫人首先打破了局面,好似隨意地關心一句:
「呵呵——妹妹,為何來此啊?」
儘管心裡在啐罵著吳貴這老奴才不靠譜,但是胡美人臉上依舊如同春風拂面,柔聲答道:「我牽掛王上,便自作主張前來求見,不想反而唐突了夫人。早就聽聞夫人精通醫術,尤其針灸,我自該想到,王上會傳夫人來侍疾的。」
明珠夫人聽了,走上前來,套著黑紗花邊袖口的纖纖玉手伸出,撫摸在胡美人肩頭,好似情深意切的姐妹寒暄般,無比溫柔地說道:
「誒,妹妹說笑了。這為王上解憂,本就是你我職責,哪裡分什麼先後呢。」
妖嬈無羈的修長指尖,一路拂過胡美人雪白裸露的香肩,風輕雲淡地轉到身後。忽然間,明珠夫人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了旁邊站著的那個捧盒侍女。只見這侍女身形窈窕,面容清雅,但在低頭看著地面的同時,卻時不時會有隱蔽的餘光飄向自己。
「她是?」
這歌侍女自然是混進宮裡的弄玉,聽到明珠夫人的突然發問,她心中一緊,擔心事情敗露,還在她沒有慌亂,連忙按照正常侍女會有的反應,跪地低頭,表現出十分惶恐的模樣。
胡美人反應平淡,也並未多做解釋,只略微表露出一絲驚訝的樣子,似乎沒想到對方居然會對自己手下區區一個普通侍女感興趣:「本宮新招的一個侍女罷了,差來送膳。」
「哦?」
明珠夫人的視線仍然在弄玉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還是覺得這少女實在太過秀麗。她鼻翼翁動,暗暗嗅得少女身上那股香料味道,確實和宮內侍女一般,並無其他異味,這才放心。
「看來,倒是本宮失禮了。」
這下在胡美人前落了面,她也不再好找藉口,對弄玉手裡的食盒進行查看,只能轉身一聲輕笑,招了招手:「那就勞煩吳總管,與我等姐妹一起進殿了。」
只見殿門後緩緩鑽出個吳貴,老奴才諂笑連連,格外對著胡美人鞠了幾拜。
「哼——」
胡美人狡黠的眼梢一挑,轉而在明珠夫人左右踱起步來,目光來回打量著兩人。胸前的綿軟白乳隨著步伐迭宕,仿若拋甩著半融雪脂,極是傲人:
「沒想到,夫人夜裡不去休息,卻陪著這司禮監的吳總管,在此觀景賞月不成?」
「再有五日,便是圓月,今夜月色緊俏呀,一同觀景賞月,又有何不可呢?」明珠夫人也不正面回答,而是指了指遠處的一處孤矗樓閣,呵呵笑道:「妹妹不妨,也一起來?」
蘅蕪閣,在乾元宮西北角,本就清幽僻靜,附近守衛都離得甚遠,不知這明珠妖精又要整什麼玄,胡美人明眸閃爍了幾下,還是決定跟了上去。
吳貴不敢出聲,瞧了一眼捧著食盒的弄玉,示意她往殿里送去便是,自有侍女接收。而他只能胡亂再弄了些吃食帶著,遂跟在兩位娘娘身後。
「噠噠——噠噠——」
兩位高貴美麗的貴妃娘娘並肩走在長廊里,吳貴嗅得她們身上溫溫融融的蘭馨芬芳,眼角余光中儘是雪肌腴漾,白浪洶湧,不禁心神一盪。
老奴才有些出神地望著兩女背影,左一個是三千青絲直垂腦後,垂至碩臀搖搖顫顫,左扭右盪;右一個則是細腰兒曼妙,翹臀兒渾圓,粉紅色的薄紗絲裙緊貼,將兩瓣飽滿柔軟的蜜桃瓣形,完全勾勒出來......尤其是她們華貴精緻的裙擺里,兩雙筆直修長的大白腿若隱若現,滾圓白膩,近乎無瑕,真不知纏在腰上是個什麼滋味兒。吳貴雖然還不曾真正享受過,但他知道,只要自己再努力一把,加把勁,很快就能享受到其中某一雙美腿纏在腰上、那種噬魂銷骨的滋味兒了。而一想到這裡,他更是下腹燥熱不能自制,看得雙目快要冒出兩團騰騰火焰。
蘅蕪閣里,當中放著一張古樸圓桌,周圍排著一圈座墊。明珠夫人直接拽著吳貴,毫不避諱地落座,玉臂與他身體親密相貼,透出陣陣旖旎的春意。
老奴才強忍著燥意,感受著身邊貴妃的豐滿身軀,正隨著她的動作在自己身上摩擦。明珠夫人似乎察覺到吳貴的目光,媚眼如絲地瞟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胡美人則一直盯著吳貴,沉默了片刻後,靜靜落座。穿著高跟的修長玉足輕輕交迭,每一寸肌膚白皙勝雪,露出一身清冷嫻雅的氣質,彷佛無人能近。
她拍了拍左手邊的另一處座墊,淡淡開口:「過來這裡。」
語氣並不強烈,但彷佛無法反駁。
明珠夫人聞言,媚眼微眯,纖腰輕顫,兩團飽滿柔軟的碩乳,直接在吳貴胳膊上來回摩擦,挑逗意味十足,語氣里也帶著些許挑釁:「妹妹這是什麼意思?莫非是在暗示,本宮身邊容不得人,偏偏得和妹妹擠在一起?」
「呵呵,妹妹可沒這麼說,只是覺得,吳總管自己可能更想坐這裡。」
「是麼?我倒是覺得,他應當更喜歡我這裡。」明珠夫人說著,還朝前挺了挺自己高聳碩大的胸乳,蹭了蹭吳貴,彷佛在當面炫耀自己的資本。
「姐姐這般舉動,恐怕有些過了吧。」
一時間,場面變得劍拔弩張。就連坐在一旁的吳貴,也不由自主地害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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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面一度僵持不下,無奈之下,吳貴只能厚著臉皮,出言相勸:「娘娘!兩位娘娘!您都先冷靜一下!有話好好說,彼此何必鬧得那麼僵呢......」
聞言,兩女卻不約而同地瞪了他一眼。
沒了被外人看見的顧忌,明珠夫人舉止愈發大膽起來,直接將一對飽滿柔軟的胸乳緊緊貼在吳貴後背,呼出的熱氣縈繞在老奴才耳畔和頸窩,癢酥酥的感覺令其心癢難耐。她柔荑輕撫著吳貴的胸膛,湊到他耳邊呢喃低語,聲音妖嬈:「老狗,你看,本宮這般疼愛你——我那妹妹卻總是對你頤指氣使...」
「現在,我們之間要讓你二選一,你要選誰呀?」
「這、這,老奴實在......」
吳貴撓了撓頭,心中左右為難,不知道該說啥才能同時討好這兩位貴妃娘娘。他偷偷看了看胡美人的神色,對方也不說話,只是緊蹙的黛眉間雙眼微眯,目光宛如兩把利劍,直指自己心窩。她纖長白皙的玉指則斷斷續續地輕點著桌面,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在閣中迴蕩。
見到吳貴絲毫不敢面對胡美人的目光,低著頭支支吾吾,明珠夫人自然不服氣,直接再下了個猛料。她豐滿胸乳緊貼住了老奴才的手臂,將其胳膊直接塞進了兩團腴熟雪膩的乳肉中。感受到那溫熱綿軟的包裹感,吳貴頓時渾身一顫,不禁心猿意馬起來...
仿佛是為了刺激對方,明珠夫人嬌軀上下起伏的同時,瓊鼻里還故意時不時飄出一陣魅惑的嬌哼聲,撩撥著吳貴那難以按耐的慾火......
胡美人端坐著窈窕腰背,臉色沉穩如常,波瀾不驚,彷佛對明珠夫人的挑釁毫不在意。但吳貴卻能感受到,在她平靜的表象下,暗流涌動,隨時可能爆發。
「娘娘、娘娘啊...」
「您倆別爭了,老奴就坐在這中間吧...這樣,離您倆都一般近,這不就行了...」吳貴小心翼翼地開口,將座墊挪到了兩女正中的的位置,試圖以此緩和兩女氣氛。
「本宮可沒有讓你挪到那裡去...」
胡美人語氣淡然,卻暗含不悅。一雙精明眸子掃過吳貴漲紅的臉龐,似乎對老奴才的這個回答十分不滿:「看來,吳總管在姐姐那裡,享福眾多呢...」
「那也比不過妹妹空口一句話,有用的緊——」
明珠夫人暗自扳回一局,櫻唇輕啟,轉而對吳貴刻意魅聲道:「好個狗奴才,竟然想矇混過關,敷衍本宮?看本宮不好好懲戒你一番!」說罷,她就伸出蔥白如玉的纖纖細指,隔著衣裳,不輕不重地捏了捏老奴才的胸前點點。
這一捏,吳貴胯下頓時頂起了一個小帳篷,肉棍輪廓若隱若現。
他嚇得趕緊雙手捂住,望了望兩位貴妃的神色,卻見她們神色鎮靜,望向彼此的目光里都帶著一絲毫不意外的審視。
兩女良久緘默,最後卻一起輕聲冷笑。
「好姐姐,看來我們間,就沒必要裝傻了。」
胡美人玉靨上分明是言笑晏晏的模樣,眸子裡卻連一絲笑意也無。
「好啊。既然你我都知道,吳貴是個假閹人。」明珠夫人美目凝視著眼前這精明狡猾的對手,不懷好意地問道:「那我倒是好奇,妹妹可曾試過,這真傢伙的滋味呢?」
說話間,她五指已隔著褲子握住了吳貴的陽物,輕輕捋動起來,還不時使力按壓,給他帶來一陣酥麻快感,無聲溢出的淫汁沾濕了褲襠,甚至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痕跡。
「試過。」胡美人的語氣清冽,帶著幾分從容,更多一絲倨傲,似不想落了下風。
「想必姐姐,肯定也已經嘗過很多次了吧。」
「呵呵——想套我的話嗎?」明珠夫人環視了一圈,隨後示意道:「你看,這附近連只能聽懂人話的鳥都沒有,妹妹,又何須與我作戲呢?」
「真假自知,姐姐又何故問我。」
「呵呵,正有了此問,姐姐才會好奇,不知這老奴才的傢伙,妹妹嘗起來是何滋味呀?」
「普普通通......」
雖說未曾屈尊去真的嘗過吳貴那個傢伙,但胡美人還是不由得回想起,自己曾為他用手擼動,最後卻被一股腥臭白濁射到臉上的淫靡經歷,她那平靜心裡倏地泛起陣陣漣漪...
「普普通通?」
聞言,明珠夫人露出有些疑惑的神色:(怎麼可能?吳貴這狗東西的尺寸,明明大到嚇死常人,她居然說普普通通...哦...看來她還沒有到最後那一步......)
「可惜呀——那看來,妹妹還未真正品嘗過這根傢伙的滋味啊?」
明珠夫人眼帘一閃,只一瞬,雙手就無比快速地扒下了吳貴的褲子。胡美人還來不及反應,就見到老奴才胯下彈出一根黑粗巨物,被明珠夫人握在手裡。
那紫黑色的碩長肉屌沾著不少淫汁,在月光下中泛著淫靡黏膩的光澤,上面猙獰遍布的青筋就像蟒蛇的血脈一樣一跳一跳,彰顯著吳貴下體現在已積累了多少滾燙的慾望。
「皇宮規矩,應以主僕綱常為先,姐姐怎的,在此胡鬧放縱?」胡美人目光如炬,話語聲量雖弱,但隱隱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典雅威嚴。
明珠夫人那美眸滴溜溜地一轉,似早預料到對方會如此,她伏下身子,渾圓豪乳壓在吳貴臂膀,幾要破衣而出,玉手則緩緩撫摸起那根火熱膨脹的巨屌。
「妹妹何必如此激動呢?吳總管可是,很喜歡姐姐這樣做呢——」明珠夫人柔膩蠱惑的聲音在吳貴耳畔低語,猶如小貓般慵懶魅惑:「你說,是不是呀,吳總管——」
溫熱甜膩的吐息輕拂頸項,讓吳貴難以說出否認的字眼。
「吳總管,你應明白,孰輕孰重。」胡美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明珠夫人見狀,嘴角笑意更甚:「妹妹看來也很關心吳總管呢,難道不願意來試試嘛?」
「還是說,妹妹,沒這個膽量?」
此話既出,胡美人果然眸光乍亮,但旋即回復如常。她抿著一抹不屑,雙手環抱著高聳渾圓的雪膩乳廓,靜靜看著明珠夫人的舉動,絲毫不掩飾面上的厭惡。
吳貴的肉屌在挑逗下愈發膨脹堅挺,漲得發疼,可偏偏明珠夫人之前施加的點穴,封住了自己射精渠道。這就使得眼下,這原本應是貴妃擼屌暢快射精的美妙享受,變成了一場下體漲痛的無解折磨。他顫顫巍巍地抬起頭,目光無助地在兩位貴妃娘娘之間游移,好似想要看清楚局勢,求饒一二,卻不想剛好與明珠夫人的媚眼對上。
只見她嘴角勾笑,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那柔若無骨的蔥白玉指,順著吳貴的胸膛慢慢下滑,如一條靈活的小蛇,來到了那龜頭頂端,輕輕按壓揉捏起來...靈巧的手指時而打著圈,時而輕輕彈擊,撩撥得老奴才越發難耐......
「噢...等、等一下...娘娘...被看著呢......」
吳貴顫抖著開口,聲音都有些發顫。
「娘、娘娘...噢...這樣不太好......」吳貴慌亂地辯解著,雙手徒勞地試圖遮掩自己的肉屌,卻被明珠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無情撤開。
「這有什麼好遮掩的?胡貴妃看著又如何?不正好讓我這妹妹,好好欣賞你的大傢伙。」
胡美人的視線果真在吳貴巨屌上停留了片刻,隨即眸中掠過一絲慧黠靈光,她抿著紅菱似的唇瓣嬌嬌笑道:「姐姐還真是好手段呢。也難怪吳總管,會變成這副不堪的孝順模樣,當是被姐姐的放蕩之舉給馴壞了。」
「哎,妹妹說的哪裡話——」
「明明是吳總管為奴不忠,包藏禍根,姐姐這可是在好好懲戒呢——」明珠夫人嬌笑著,手上套弄肉屌的動作卻越發放肆:「這條罪事,妹妹可也是親眼目睹了——」
「噢噢噢噢...娘娘...別...別...啊嗯......」
老奴才雙手向後撐倒,連連顫聲求饒,下半身卻不由自主地本能挺動,將胯下憋得酸痛的紫紅肉屌,緩緩在那溫軟玉手中抽插起來。即便套弄得愈疼,他卻愈疼愈插,陷入了一個痛苦與快感的泥潭掙扎里,越陷越深......
胡美人的清麗俏臉上,閃過一絲慍怒,蹙眉斥道:「不知廉恥......」
「妹妹,定是嫉妒哩。」
明珠夫人得意一笑,魅惑眼波蕩漾間,特地顯出大方態度:「放心,等姐姐先讓這老狗射個乾淨,待會,再讓與妹妹便是。」
轉頭,她又以一種妖嬈慵懶的聲線,對著老奴才吐出香息:「吳總管,本宮伺候得你不舒服嗎?為何還不射出來呢?」說著她又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指腹不時摩擦過吳貴的龜頭,激得他腰眼一酸,下半身都抽搐了幾下。
「不...噢...娘娘...我不是不想射...啊...是射不、呃、出來......娘娘,啊,娘娘...求求您,讓老奴射吧...呃啊...老奴的下面,快要炸了!」
也許是不想在明珠夫人面前落了下風,也許是嫌棄吳貴喊叫得心煩,胡美人淡淡撩起了裙擺,露出渾圓瑩白的小腿,然後伸展開雪肌團鼓的屈跪大腿,將左腳那型式清涼的綁帶細高跟,緩緩伸出。她翹著白皙修長的玉足,用伶俐秀氣的外露足趾,在吳貴肉屌的頂端上輕輕彈了一下。貴妃娘娘的足趾剛一觸及龜頭,便激起老奴才全身一陣觸電般的酥麻快感。
「娘娘...啊......」
他驚喘一聲,只覺那股酥麻勁兒順脊柱一路竄上大腦,舒爽無比。胡美人的腳趾甲冰涼如玉,激得肉屌又漲大了幾分,馬眼翕張,幾欲噴薄而出。
胡美人伸著柔若無骨的白皙玉足,雪潤腳背輕輕拂過龜頭,那嬌嫩滑膩的肌膚觸感,簡直妙不可言,像在無聲安撫著吳貴,又像是在向明珠夫人宣示對老奴才的絕對主權。而這種來自神色澹然高貴娘娘的蓄意撩撥,更是火上澆油,讓吳貴只覺的渾身血脈噴張,頭昏腦脹,連腰眼都酸軟無力,差點就要精關失守,當場交代了。
「妹妹居然也願意屈尊,來碰區區一個下賤的奴才?這倒是出乎姐姐意料哩。」明珠夫人話語帶著一絲醋意,凝視著眼前的胡美人,換成了半躺坐的伸腿姿勢。
「並不是只有姐姐知道,如何玩弄男人。」
「妹妹該不會也對他,有興趣吧?」
「荒謬,我只是擔心他被姐姐玩壞了,所以才緩和一下。」
「呵呵,那妹妹可真是狡猾呀,不用手,改用腳嗎?」明珠夫人見狀,鳳目微眯,手下擼動肉屌的速度驟然緩慢下來,力道卻變得愈發沉重有力。
她五根白皙纖長的手指緊緊握住肉棍下端,環成一個緊窄的套圈;每次上下擼動,那柔嫩滑膩的掌心和指尖,都會在青筋猙獰的表面上來回摩擦頂弄,彷佛要將那層薄皮都給搓破。與此同時,她又不時微微用力,左右擺動,使得肉屌隨之顫巍巍地微微彎折,如同風中蘆葦,但手指間傳來的炙熱溫度卻肉莖更顯硬挺,活像一根錘鍊過後烙鐵。
明珠夫人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也撩開裙擺,伸出一條滾圓雪白的肉腿,撤下屐鞋,將那嫩如春筍的金蓮玉足直接砸在了吳貴臉上。
恰如詩曰:鳳鞋拋合縫,羅襪卸輕霜;誰將換白玉,雕出軟鉤香。
「吃吧。」她笑著晃了晃腳趾。
吳貴已經顧不得下體的酸痛難憋,所有視線都被凝聚在眼前的貴妃玉足,明珠夫人的話音剛落,他就立刻捧著這隻蔥白美腳又親又聞,猛地一口含進口中!
「唔嗯...唔啊、哈唔...唔嗯唔唔......」
那如同十根玉筍般的瑩潤腳趾渾然天成,吳貴先是張開大嘴啃食整個腳面,隨後用粗糙的舌尖一點一點地抹擦那纖細優美的足弓,拂過那肌膚下如同縷縷青絲的淡色血脈,再接著,饑渴滑黏的肉舌對著五顆腳趾一番暴力席捲,幾乎舔凈了每一滴趾縫香汗,肆意吮吸!
「嘖嘖,真是條下流的老狗啊——本宮的腳,就這麼好吃麼......」
說話間,明珠夫人還故意眉梢一挑,看了看面前的胡美人,直接把濕漉漉的腳尖都整個伸進吳貴嘴裡,緩緩攪動...五顆腳趾靈動多變,戳弄著老奴才的肉舌和口腔好似舞蹈,不時還微微彎曲腳趾,用趾甲蓋磨蹭老奴才的喉頭軟肉......好似當了個洗腳嘴盆。
「唔唔、唔啊唔嗯...唔唔、嗯唔唔嗯......」
正當吳貴口舌猛烈啜嘬,品嘗明珠夫人的玉足時,忽然感到臉上又添了一隻新的。
這隻白皙修美的赤裸右腳被套在露趾綁帶高跟里,顆顆飽滿秀麗的足趾肉感十足,就像是幼貓足爪一樣,玲瓏可愛。裸露著的足背曲線順滑,粉嫩纖盈,氣血潤勻;足踝圓潤,足底紅潤的嫩肉甚至還帶著一層淡淡的粉,在那小腳上輕嗅還能聞到淡淡的乳香味,對於吳貴來說,可謂是截然不同的美妙體驗。
他當然嗅出來了,這股熟悉的味道,是胡美人的玉足。
清涼型式的高跟鞋遮蓋不住腳後跟,那部分露出的足底嫩肉,就像是被雕琢打磨過的美玉一般白皙溫潤,踩在臉上非常舒服。呈現出優雅弧度的纖細腳窩,則在吳貴舌尖的挑逗下,輕輕帶動著整支玉足扭動,好似想要退避,卻被吳貴緊緊抓握住。
足後跟的美肉也是同樣的晶瑩剔透,滑如凝脂,不帶有一絲堅韌的足繭,溫潤可人。吳貴含在嘴裡,口腔中都充斥著濃濃的媚肉足香,真想將其咬碎咀嚼,吞咽下肚。
「嗯——」
胡美人俏臉像是染上紅霞一般,在老奴才舌面粗糙的舔舐中,發出了香糯誘人的輕吟。
老奴才甚至不在乎有灰塵髒,直接將足底和鞋跟,全都塞入貪婪大口中。他滋溜滋溜地滾旋舌尖,細緻嘬過每一顆微汗潤芳的晶瑩足趾,而胡美人足底極厚的軟嫩肉墊,在唇齒間帶來最為美妙的彈牙口感。他無比陶醉地啃食著臉上這隻綽約香暖玉足,一邊嗅聞鼻端縈繞無窮的茵茵足香,一邊大快朵頤,回味無窮。
「哈姆...嘬滋...嗯唔......」
胡美人極其敏感柔嫩的腳心,在吳貴狂熱的舔舐吮吸下,微微抖動著。那從足弓底部傳來的酸澀癢感,暗暗撥弄著她那原本澹然無波的心緒,讓貴妃娘娘全身都感到一股燥熱,輕輕的扭動起了嬌軀。但她始終小心控制著神色變化,清妍狡黠的目光靜靜向對方施加著壓力。
似乎覺得收到了挑戰,明珠夫人將另一隻美足也伸了過來。塗了千紅蔻丹的誘惑腳趾微曲,或在吳貴臉上刮來刮去,或直接捂住了他的鼻子,讓吳貴有種瀕臨窒息的昏暗感...她兩腳腳尖並排貼緊,擺出了內夾姿勢,兩腳一同踩在吳貴老臉上,來回蹂躪。而順著鼻腔,持續湧入吳貴腦海的足香,也變得愈發純粹......
「吳總管,本宮的美足按摩,可要更加舒服?」明珠夫人得意地微笑,與此同時,手下還在持續或輕或重地揉捏著吳貴的肉屌,試圖在這場淫靡較量中先下一城。
「滋溜......哈嗯......哈姆......啊唔......嗯......」
見吳貴只顧著悶頭埋吃,而始終不肯正面回應,明珠夫人有些氣惱,蓮步游移,直接用兩顆腳趾夾住老奴才的鼻子,腳心則正對著他劇烈喘息的大嘴。只是幾次呼吸的時間,腳心就已沾滿吳貴呼出來的水霧,但下一瞬,這層淡淡的肉足水霧就被老奴才貪婪地舔吃乾淨。
「嗯唔......嗯唔唔唔......哈唔......」
被三隻貴妃玉足包圍的吳貴,此刻已經很難發出完整話語,嘴裡同時塞滿了胡美人和明珠夫人的清香足肉,臉上還被軟綿溫熱的腳底踩來踩去,甚至兩顆小巧的腳趾調皮地鑽進他的鼻孔,微微刺撓,使得他只能發出些許模糊的哼哼嗚咽......
「啊哈......呃啊......」
吳貴忽的胸膛騰起,發出一聲爽快的呻吟。
竟是胡美人將原本踩踏下體的高跟鳳鞋去了,轉而大方大方踩在了吳貴的肉屌根部,用那柔順嫩滑的赤裸玉足,時而挼搓膨脹緊繃的肉屌底部,時而又探到卵蛋上輕輕按摩,那如沐春風般的力度和觸感,讓吳貴渾身都酥麻不已,甚至揮舞著手憑空捏攥,用以替代發泄更加明顯的足交快感......見狀,胡美人唇角微笑,揚起秀美下頜,像是在無聲嘲笑著明珠夫人:
「你看,本宮略施手段,就已經勝過你兩隻腳。」
明珠夫人哼了一聲,頓時被激起幾分怒意,直接換了個姿勢,將岔開的修長雙腿沖向吳貴側身,使得兩隻腳能同時夠到吳貴的下體和腦袋,更和對面的胡美人彼此相對。不甘落後的她,將左腳直接抵在吳貴肉屌上,微眯的魅惑鳳眼也直接對上胡美人的嬌媚目光。
千嬌百媚的兩位絕色美女,僅憑視線摩擦出濃重的火藥味。
新一輪的攻勢開始了。
胡美人橫了對方一眼,本不想跟她一起,但終還是沒有出聲擠兌,只是專心用左腳撥弄起吳貴的肉屌。可是明珠夫人卻是一臉不服輸,似乎是要跟她作對一樣。每當胡美人把擎天肉屌往右邊推動一點,明珠夫人右腳就會立即加大力氣,將其往左邊推回去。
兩女你來我往,斗得樂此不疲,兩條玉足廝磨擠壓,彈滑美肉不斷按摩著吳貴肉屌,這種溫軟濕潤腳掌間的來回摩擦相互碰撞,卻是給了老奴才一種別樣的擠壓的快感,讓他欲罷不能。
不多時,她們又默契無比地變了花樣,時而兩個足掌對齊合攏,夾著肉屌上下套弄;時而五顆足趾兩兩相對,罩住肉菇頭微微抓撓;時而又一對足背彼此交錯,挾住肉屌旋轉摩擦,讓那肉莖蜿蜒的根根青筋都快活舒展開來,流淌一股股新鮮激動的淫液,咕滋咕滋地玷污了兩條優美白凈的貴妃玉足......
「咕滋...滋滋......」
但是兩對美足的主人,都根本沒有在意這些透明淫液。她們依舊是專心致志地,用自己高貴完美的玉足,在老奴才的肉屌上進行著激烈的較量。而在相互擠壓的過程中,那被淫液浸潤的肉屌和玉足相互摩擦,更是發出了讓人情慾蕩漾的淫靡聲響......
一想到,此刻竟是兩位千金娘娘的高貴玉足,極其奢侈地,同時侍奉著自己的肉屌,吳貴酒渾身飄飄然,不由得向後撐地,向上挺動腰身,對準那堆疊在一起的足底嫩肉,迫不及待地將龜頭頂了進去!
那晶瑩飽滿的顆顆腳趾,絲毫沒有阻攔肉屌插入,足掌飽滿軟膩的嫩肉反而成為了快感累積的源泉!緊緊貼合的一對足弓被無情撐開,不論是多麼高貴聖潔的貴妃玉足,此刻都成為了吳貴發泄獸慾的淫肉玩具!而這顆火熱粗大的龜頭,就成為了侵犯這絕美足底的兇器!
這一對貴妃玉足收縮在一起形成的銷魂【足穴】,就連那足心凹窩也超乎想像的炙熱。從四面八方包裹而來的足底嫩肉,全方位刺激著敏感的龜頭。這極度舒爽的觸感,讓吳貴忍不住繼續挺動,加速抽插,讓那火熱堅硬的肉屌,不斷在這對腳掌間的縫隙中來回摩擦!
「唔噢......」
那無比柔軟而溫熱的緊緻足穴,肏弄起來,居然絲毫不遜於真實銷魂的蜜屄,吳貴不禁暢快呻吟起來。堅硬膨脹的肉屌,正被兩條玉足緊緊夾住,強烈感受著足底滑膩柔軟的銷魂觸覺
——那細膩溫香的觸感,來自於胡美人的玉足,而夾雜在其間肉感豐腴的體驗,則是明珠夫人提供的。但除此外,貴妃娘娘們嬌奢保養的千金玉足,都有著一個共同點:肌膚如嬰兒般細嫩光潔,白皙雪膩,卻都正踩在吳貴這個卑賤低微的老奴才屌上。
各有千秋,春光無限的貴妃娘娘們,齊齊撩起裙擺,露出雪腴滾圓的大腿,伸出自己修長白皙的玉足,包裹住老奴才滾燙猙獰的巨屌,上下套弄;那柔軟溫熱的腳心裡泛起層層漣漪,浸潤著龜頭滲出的淫夜,在來回揉擦里「咯滋咯滋」地研磨出泡沫狀的靡亂白漿。
這種淫糜震撼的景象,讓吳貴內心中的慾望簡直要膨脹到極點。
明珠夫人的一隻赤裸玉足踩在火熱肉屌上,另一隻則被吳貴激情舔舐著,那肉感十足的腳掌幾乎覆蓋了吳貴整張側臉;另一邊,胡美人的情形也幾乎無二,岔開雙腿,上下齊動。兩女的玉足一同踩在吳貴臉上,靈活濕潤的足趾來回搓動著,使他亢奮老臉都扭曲得完全變了模樣。
沉浸在兩位貴妃娘娘帶來的聯合足交快感中,吳貴爽得頭腦昏聵,口中只剩下胡亂呻吟:
「唔唔...嗚嗯...好爽...喔噢...好舒服...娘娘...娘娘...老奴要...要射了......」
「唔嗯...喔噢...噢噢噢噢...射了!」
猝不及防間,吳貴下體兩顆沉甸甸的卵蛋迅速鼓脹,那原本封閉的穴道突然被破開,脈絡暢通,火熱粘稠的精液也就瞬間從那跳動龜頭噴射而出!乳白微燙的黏濁似乎刺激到了兩位貴妃娘娘敏感的腳心,隨即迅速扭動起了足趾和小腳,更加用力的踩在肉屌上,似乎都想要搶先一步,擠壓出肉莖里的每一分精液!
但老奴才精囊里儲存的量,實在多得嚇人。噴射而出的大股滾燙熱漿,很快把這兩隻絕美的玉足,全都染上污穢渾濁的乳白色!而在這場濃精狂亂的褻瀆侵犯中,不停發出嬌喘的兩女面色潮紅,就連雙腿之間的幽深蜜縫,都開始不由自主地滲出絲絲縷縷的愛液......
(看來,娘娘們都已經完全濕透了啊。是不是,該好好趁機探索一下呢......)無限擴張的慾望翻騰,讓吳貴心裡猛地升起一個別樣的大膽念頭。
老奴才偷偷地向著身體兩側伸出雙手,分別潛入到了貴妃娘娘們的腿縫裡,粗糲指節輕輕撥開她們胯間濕透的私密褻褲,露出晶瑩濕潤的白膩恥阜。沉浸在足交較量中的兩女,這才發現色膽包天的老奴才,居然將手伸到了自己下體。
她們極力地想要扭動避開,但侵犯的手指卻在一瞬間發起了突襲!雙指合併,插入貴妃娘娘們毫無防備的濕潤肉穴內,引得她們齊齊發出一聲嬌哼。
「咕唧......」
火熱粗硬的手指,猝然插入了兩個同樣飽滿肥沃的私密陰阜中,入口處的唇瓣蚌肉還輕輕地咬住了手指的頂端,似乎不想讓其繼續深入窺探。但吳貴怎能如願,雙手同時使力,擠開了緊緻濕滑的穴口軟肉,緩緩向蜜裂伸出探索......
「嗯——」
很快,兩邊的手指都同時觸摸到了一顆稍硬的肉蒂。吳貴用手撐開那擁擠阻礙的密徑媚肉,隨後輕輕地揪住那顆細小彈韌的肉芽,用力捏了一下,頓時引來了兩女的一陣放蕩輕吟。
吳貴變態淫蕩的膽趣,在這刻達到了巔峰!
食指中指並在一起慢慢地深入,寬大掌心則在腿根幽穴淺處不停的撫摸摩擦,留在外面的靈活小拇指,更是時不時的撥動著兩片早已是濕漉漉的柔唇玉蝶,偶爾還會揉搓那蜜穴內部頂端的凸起肉芽......兩位貴妃娘娘的喘息聲,在吳貴熟練粗糲的指交下愈發急促而沉重,好似要喘不上氣來,二女唇瓣間隙處更是不斷飄出銷魂魅惑的呻吟。
「嗯...嗯啊...別...別弄了...啊...好酸...啊......」
慢慢的,兩女都覺得下體熱流更濃,快感更加強烈,雙腿的抖動頻率也是愈發的快了起來,檀口更是呻吟嬌喘不斷:「啊...下面...好麻...嗯...嗯啊...呃啊......」
雖然兩女都不願意首先流露出崩潰跡象,刻意壓制著呻吟的聲量,但此起彼伏,疊加呼應起來,卻是說不出的蝕骨銷魂,魅人心神,吳貴聽得真切,心裡更激動得血液都要沸騰起來!
豐腴嬌軀都在顫抖著,明珠夫人越來越將左腳往前頂,不斷將白皙腳掌塞入吳貴口腔,使他被撐得兩腮向外鼓起,臉上踩著的另一隻腳,也加重了向下的壓力。吳貴在這一刻,齊齊享受到了口腔被玉足填滿的滿足感,以及臉部被踩踏蹂躪的刺激感。
與此同時,兩女腳上動作也沒有停下來,甚至變得更加激烈。她們優美誘人的玉足,如撥弄琴弦般快速撩弄著吳貴的肉屌,使他欲罷不能,一步步將這場淫戲推到了最為精彩的部分。
「哈姆...嗯呃...唔滋...唔嗯......」
在吳貴愈發粗重的吮吸吞噬中,在蜜穴里兩根手指攪動愈發激烈的快感刺激下,兩位絕美高貴的貴妃娘娘,坐在地上,兩雙白花花的大長腿上下翻動,四隻絕美玉足只都不斷重複著淫靡誘人的動作——她們乾脆將雙腳都齊齊放在了吳貴肉屌上,用腳心踩住肉屌和卵蛋,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前後搓擦,上下套弄。饒是吳貴剛剛才射過精,但在四隻玉足如此的榨精誘惑下,也咬牙挺起腰來,拚命感受雙倍足穴帶來的極致銷魂。
香汗淋漓,嬌喘吁吁。
四隻玉足美肉泛濫,沒有間歇狠狠地搓弄了一刻鐘,肉屌被搓得紫里發黑,到了炙熱燙腳的地步。吳貴的體溫也越發高漲,仿佛變成了一尊燒的通紅的鐵人,渾身散發著熱氣。
但無論是胡美人,還是明珠夫人,全都沒有放棄的意思。她們美目相對,針鋒相交,充滿著自信和驕傲,仿佛誰要是退縮,就會被對方永遠嘲笑一輩子。
她們靈活雙腳並用,夾著吳貴的火熱巨屌繼續狂擼,時而快若驚雷,時而緩如悠雲,時而重如山崩,時而輕若鴻羽,那堅硬擎天的陽物,在她們腳下任憑蹂躪,就像在雨中凌亂的浮萍般無力晃動,無力搖擺,無法壓抑地顫慄,好像下一秒就會射出來似的!
「呃啊...呃啊啊啊...啊哈唔唔唔啊哈......」
再一次洶湧翻騰的射精慾望,席捲著吳貴腰背脊髓,排山倒海。
在足足四條貴妃娘娘美腳的榨精服侍下,骨軟筋麻的快感如電流般,激得吳貴兩股戰戰,渾身發軟,即便再怎麼堅持,也只能無奈地向著不可逆的極致高潮一路滑行。
肉屌也已經開始假射抽搐起來,伴隨著抽搐,馬眼內溢出大股黏膩的透明淫液。
但貴妃娘娘們此刻也不好受,下體被吳貴扣得淫水四溢,白漿飛濺,面頰潮紅,媚眼直翻,口中嬌喘不已,呼哧呼哧吐著熱氣,晶瑩香汗順著脖頸流進乳溝,兩對堅挺渾圓的乳峰隨著搖擺上下跳動,燦出一片亮晶晶水色。
即便如此,比起吳貴的箭在弦上,她們覺得自己依舊還能堅持。
「妹妹,別硬撐了...嗯...我看你馬上就要丟了.....」
「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嗯...我看你要先丟呢......」
「嗯——嗯啊——莫非——嗯——你還真想贏過本宮?」
胡美人粉面如春,嬌喘道:「那可不一定,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吳貴,舒服麼?」明珠夫人明知故問。
「額...嗯呃......舒服......」
「舒服的話,就射出來吧。」明珠夫人開始故意誘導起來。
「吳貴,你肯定、快要射了吧——哈嗯——我能感覺到、你每次要射的時候...肉屌都脹大了一圈——呵啊——快射吧——」明珠夫人氣喘吁吁地說道,臉上一副勝券在握的自信。
「射出來吧...吳貴...本宮的好狗...快點射出來吧...快點...啊...射出來...嗯啊...讓本宮和你一起高潮...嗯啊...本宮要被你的手指...哦...弄死了...快...呃啊......」
說著說著,明珠夫人就放聲淫叫起來,豐腴嬌軀輕顫不已,纖細蛇腰前後搖擺,帶動著黏膩濕熱的肉穴迎合著吳貴的指奸,魅惑嬌容上滿是快意的享受表情。
「唔嗯...嗯啊...吳貴...射出來...嗯啊......」
銷魂蝕骨的呻吟,從胡美人朱唇中不斷飄出,她那平坦柔滑的小腹處也是微微地起伏顫抖,白虎蜜穴悄悄分泌出一股股濕熱水流,澆灌在吳貴的指尖,讓他舒服萬分。
「嗯......嗯......好舒服......快......啊......吳貴......哦......好美......啊......不行了......啊......啊......呃啊......」
終於,在老奴才的努力扣弄下,兩位貴妃娘娘居然同時到達了那令其欲仙欲死的情慾高潮,嬌軀戰慄著衝上絕頂!她們緊繃的兩雙玉足緊緊夾住吳貴的肉屌,痙攣的肉穴死死夾緊手指,宛如小嘴般又吸又咬;一大股溫熱糜膩的陰精從雙方蜜穴深處噴涌而出,齊齊打濕了老奴才的手掌,瓊漿點點,蜜液片片,滑膩不堪。
終是再也忍耐不住的吳貴咬著牙,用力地晃動起了自己的腰腹,粗長猙獰的肉屌也不斷盪著,居然又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白灼精液,滿滿射在兩雙精緻美麗的小腳上。
噗嘰!噗嘰!
渾濁濃厚的乳白精漿,直接打在了兩位貴妃娘娘的玉足上,將它們整個都覆蓋了起來,還有更多逸散濺射的精液,全都黏在了她們那盈潤光潔的小腿上,腳踝處甚至有那些黏稠白絲匯聚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透露出了一種別樣的淫糜。
粉嫩的腳心凹窩合攏在一起,如同穴洞,成滿了污穢白濁,仿佛一幅淫蕩而又融洽的畫卷。
這場強烈的射精持續了十多個呼吸,直到吳貴雙腿發軟,感覺下體被榨得乾乾淨淨。高聳古樸的蘅蕪閣里,星星點點的白濁灑落一地,空氣中都瀰漫著濃郁的麝香腥味。
吳貴雙目失神,無力地癱倒在兩位貴妃娘娘中間,雙手還無意識地撫摸著明珠夫人那汗濕的嵴背,時不時揉捏一下她那雙爆碩堅挺的豪乳。
嬌喘顫抖的胡美人,面紅如櫻,艱難地站起身來,輕聲低吟:「老奴才,還沒完哦——」
「你今晚的表現,可不太行。」
胡美人穿好鳳鞋,緊接著,將自己足掌抬起,與高跟涼鞋的鞋底形成一個空隙,再把腳往前一移,套住了吳貴剛剛射精完的肉屌。即使略微變軟了的肉屌,也還是強行撐開了足底與高跟鞋之間的那道空隙,塞得高跟涼鞋像是要被撐爆了一樣,那極致的壓迫感和足心嫩肉觸感一同傳來,吳貴那剛剛萎下的肉屌,居然無法抗拒地再度勃起了。
「怎麼?被本宮踩在腳下的感覺,這麼舒服麼?」
胡美人的高跟美腳緩緩前後移動,為了迎合肉屌的粗壯,足趾都蜷縮成圓弧形狀,為腳底撐起一個完美的榨精足穴。軟糯溫熱的腳掌,來回擠壓棒身,上下套弄;等調整好了位置,又用富有彈性的足弓腳肉,將龜頭給按在堅硬的鞋底上,不停摩擦滾動,讓吳貴下體迅速生出了澎湃反覆的射精慾望;若是再抬頭仰望,欣賞著胡美人渾圓優美的長腿,以及她那高貴優雅、略帶蔑視的眼神,吳貴只覺得肉屌能有射不完的精液,徹底爽飛了。
「呼——」
夾在高跟鞋裡的那根怒挺肉屌,撩撥得胡美人心神蕩漾,心底也泛起了嘀咕:「這傢伙,莫不是頭種豬,能射這麼多,剛剛才射了兩會,難道真的還能再射出來嗎......」
嬌嫩腳底上所傳來的滾燙堅硬的觸感,以及踩住肉菇頭來回研磨時產生的鑽心瘙癢,令她忍不住扭捏起纖細的柳腰,主動迎合起來。修長白皙的小腿,優雅地搖曳著,腳掌緊踩著肉屌,將它夾在高跟鞋裡,溫柔地揉搓著,軟嫩蜷縮的足趾偶爾剮蹭到敏感的龜頭,反覆撩撥。
吳貴爽得顫抖起來,與赤裸足交時截然不同的快感,這種肉屌被夾進了高跟鞋裡,一面軟一面硬,一面熱一面冷的複雜快感,配上被高高在上的貴妃娘娘俯視、踩踏玩弄的別樣刺激,令這份足交快感愈加銷魂:
「呃——呃嗷——好舒服啊——娘、娘娘——啊——可以——再激烈一些——嗯哦——肏——肏貴妃娘娘的足穴——唔嗷——好爽——小腳兒——夾得好爽——呃噢——嗯啊——」
吳貴的粗魯葷話,聽得胡美人也耳根發熱,微微目眩。她下意識地回應著吳貴,腳上的力道強烈起來,揉搓的速度開始加快,那顆紫紅肉屌在她鞋底進進出出,一顆碩大龜頭時隱時現,大量黏膩淫液滋潤著鞋底,咕嘰估計地填充滿了高跟鞋足穴地空隙,發出富有節奏的滋滋淫響。
胡美人敏感的腳心嫩肉,甚至能感受到肉屌上無數猙獰勃起的青筋都在跳動。她向內向下蜷縮的足趾,抵上龜頭細細扣弄,進而又在那濕潤開張的馬眼細孔上,繞圈研磨,使得整根肉屌很快舒服得抽搐起來,更多的透明黏液自馬眼溢出,濕透了白嫩的足底,隨著肉屌來回抽插,不斷拉出一條條白膩粘滯的淫靡絲線......
「嗯——好癢——嗯——」胡美人的嘴角浮現一抹嬌笑,那一雙桃花眼嫵媚動人,俯視著被自己玩弄於掌趾間的粗長巨屌,徐徐誘惑道:
「吳——貴——趕緊——射給本宮吧——」
「呃噢噢噢噢——射了射了,娘娘,老奴要射了!」
大股新鮮濃郁的腥臭精液突然爆發,射到鞋子與腳底之間的縫隙里。止不住地噴涌洶湧精液在貴妃娘娘的高跟鞋內泛濫著,衝擊著那嬌嫩足心,使得吳貴射精的時候,胡美人的玉足還不停左右扭動,蹭弄著龜頭,帶來銷魂盪魄的射精享受......
太爽了,實在太爽了!吳貴仰著頭,雙腿發顫,兩眼翻白地猛烈亂射著......
突然間,胡美人的玉足用力踩下,龜頭射精的通道瞬間堵死,黏稠精漿溢滿了鞋子,隨後她又用另一隻高跟美腳,輕輕踢了一下吳貴的兩顆碩大卵蛋——下一刻,更加狂暴粗壯的濃精液柱,直接沖開了她的腳底壓迫,無數濃郁白濁爆發而出,澆灌滿了她的另一隻高跟玉足...
渾濁白漿和高貴玉足相互交融,灌滿了胡美人的兩隻精緻高跟。
胡美人無比嬌媚地白了吳貴一眼,卻是沒有任何生氣的意思。
她側身後轉,纖纖玉指勾起那溢落白濁的精液高跟,無比優雅地將它搭上腳底,重新穿好,那黏糊糊白花花的高跟鞋底,與高貴精緻的玉足再度貼合,沒留一絲縫隙。
隨後,她款款站起身來,俯視著嬌喘連連的明珠夫人,那華美繁複的裙擺上滿是白濁,散發著滾燙熱氣,而自己不斷額外壓榨出了吳貴殘存的最後精液,還保留著優雅乾淨的衣裳。
毫無疑問,在今夜這一番激烈的較量後,自己已經宣告勝利。
胡美人緩緩踮起優美小腳,大片精液黏著足底拉出絲線,淡淡神色仿佛帶著一絲厭惡,這般淫蕩而美麗的畫面,看得吳貴腦海激動不已。
而胡美人冷冷地看著這一幕,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被精漿徹底浸潤的高跟玉足,眼神晦暗不明。最後掃了眼吳貴疲軟下去的肉屌,輕呵了一聲:
「只配親吻本宮鞋底的淫物罷了。」
隨即,她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留下一串粘滯的足音。
......
殿外,趁夜色離開的胡美人。
她穿著滿是濕熱精液的高跟鞋,邁步的頻率都不敢太快,一路上不斷發出滋啵滋啵精液踩踏聲響。她胸脯劇烈起伏,急促慌亂的心裡,只感覺一路上都有不存在的旁觀視線,正盯著她的淫蕩高跟偷看。那些不存在的目光和腳底海量黏膩噁心的精液,一同包裹著她,一同狠狠侵犯著她敏感的玉足,都讓快要渾身燥熱的嬌軀瀕臨高潮了。
走,快些走......
威嚴莊重的皇宮裡,一雙無人欣賞的絕美長腿交錯搖曳......
高跟鞋裡盛滿了黏稠精液,晃動著,發出淫響,留下一條白濁痕跡......
是夜風光,恰如歌曰:
宮園遍花不滿眼,賞月何曾傾一琖。空有千株半未花,欲剪一枝無可棟。
老奴欲登賞月亭,王妃驟降千娉婷。
素羅衣裳濯瑤水,珠宮樓閣開銀屏。國香萬解量不盡,雪乳諸峰互相映。
身繞雙鳳爭瓊林,肝膽透寒骨毛冷。看來只是兩株媚,如何相鬥心眼開。
花頭密密紛無數,萼萼枝枝砌成樹。冷月斜照小滿天,微風欲度遮淫霧。
君不見傾城嬌面矜好足,白漿香汗描玉肌。
又不見千金貴妃真性痴,蝕髓熬陽滴北枝。
何人焉擁二美者,問遍風光只有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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