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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新博的性福生活 (39-42)作者: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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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1:07:2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土豆
第三十九章 王馨姚
「主人~想不想賺波大的?」齊微微對著剛剛享受完貂蟬的齊新博說道。
「什麼任務?」急需人才的齊新博現在對金幣還是很感興趣的。
「去地球!」
「什麼!?」
……分割線……
地球……那是一個闊別已久的地方,踏上這個故土,齊新博心裡五味雜陳,因為這是2021年,遇到她的那年。
「主人,你只需要在兩個月後的拍賣會上買到物品「天靈石」便可完成任務!」齊微微興奮的說道。
天靈石這個東西齊新博有點印象,這個玩意再一個大眾拍賣行里被賣出了5萬,當時還上了新聞,那個拍賣行從此還披上了詐騙的標籤。
「2021年9月份……歐洲杯已經結束了。」
來之前齊新博想靠賭球賺到第一桶金,現在已然不可能了。
這會齊新博來農村一年了,只有一個64g,處理器是高通驍龍439的垃圾手機。
「還能錄視頻,可以的。」
齊新博靈光一動,拍片也是一條道啊!
可這女主的問題就大了,按照時間線,不久後齊新博就要談戀愛了,可那個女生最後下場……這讓齊新博無法選擇再走那條路。
……
9月24日,中學門口。
一個小女孩正與同學談天說地,放學時分,人流本來就大,再加上初中生都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存在,很有可能就釀成一次車禍。
就比如現在,一輛轎車飛奔而來,小女孩被嚇得待在原地。
「唉……又救你一次」
男孩救了女孩,經典開頭。
女孩叫王馨姚,齊新博前世初戀,當年因為齊新博而家破人亡。
「罷了,這一次就好好待你。」齊新博突然堅定的想到。
司機下車直接是感激涕零,簡直是恩人啊,大哥哭的稀里嘩啦,就差沒跪了。
他握緊齊新博的手,直接塞了2000塊錢。
王馨姚還沒從剛才的事裡緩過來,有點蒙。
「齊新博……謝謝你!」她是曉得齊新博這個人的,他倆七年級是同班同學,不過那會還沒啥交集。
「呃……你有時間嗎?我請你吃口飯吧。」
……
手握兩千,想到王馨姚這會還沒手機呢,齊新博就帶她去手機店買了個不錯的手機。
這時齊新博是需要補課的,所幸齊新博時隔多年還記得路。
在補課班,齊新博表面認真學習,實則在心中思量這賺錢門道。
一周之後……10月3日。
齊新博在網上買的保險套和潤滑液到貨,正好國慶節放假,王馨姚父母去城裡打工,齊新博上午來她家玩。
齊新博算到這天下大雨,一時半會回不去,兩人關係到了,也是時候辦「正事」了。
炕上很溫暖,鋪了兩層褥子,外面嘩嘩下著大雨,王馨姚嬌小的身體裸露著,臉上帶著口罩。身上的齊新博拿著手機,錄製這一過程。
「啊……流血了……好疼……」
「姚姚……你忍一下……」
王馨姚的小穴把齊新博的龜頭夾得緊緊的,齊新博繼續向前推進著,突然,齊新博感到碰到了阻礙,齊新博知道自己的肉棒已經頂在王馨姚的處女膜上面了我打算要突破這層障礙,看著王馨姚那張美麗的臉蛋,一頭烏黑的長髮,還有苗條的身體,現在更是毫無保留的在齊新博的眼前一覽無餘。
齊新博感覺到身下的王馨姚雖是疼痛的夾緊了,幽穀當中卻是溫柔地啜吸著它,完全沒有一點緊夾的疼痛感,反而更能感覺到肉慾交融的緊貼美妙,我也不由得震驚了,我搞過的處女不在少數,卻從沒有人能在破處時,體內就能如此美妙的緊夾啜吸,就好像已樂在其中似的。
在絕色美貌的純情處女的柳眉輕皺、嬌啼婉轉聲中,下身再向前一送,巨碩粗圓的龜頭已刺破王馨姚作為清純處女最後一道證明的處女膜。
「……啊……啊……痛……好痛啊……嗯……」王馨姚秀眉一皺,一陣嬌羞地輕啼,美眸含淚,只見王馨姚下身那潔白的床單上處女落紅點點。
……
十月pornhub首頁,一個新帳號播放突破800萬。
齊新博靠著這筆資金,買到了天靈石,放入荒蕪世界的一個池子裡。
這個池子爆滿了靈力,齊新博開啟了修仙第一步。
第四十章 給單依純點小驚嚇
單依純結束一天的錄製,正準備躺下,單依純才意識到現在齊新博和她並肩依靠在床頭,兩人還蓋著一床被子,身子緊挨著,她甚至能感覺到齊新博灼熱的體溫。
「那什麼......我先睡了,你明天還要上班,你也早點休息。」
誰料平常非常自覺的齊新博,竟點點頭道:「好,晚安。」就直接躺下了。
單依純無奈,只得也跟著躺下,好在齊新博背對著她,兩人雖蓋著一床被子,中間也隔了段距離,且齊新博一向正人君子,按說兩人結婚這麼久了,他做什麼都是理所應當的,可他從沒提過過分的要求,或者舉動,單依純對他也是十分放心的,沒過多久便安然入睡。
待單依純均勻的呼吸聲傳來,一直未能入睡的齊新博才轉過身來,從背後緊緊將單依純擁在懷中。
他按耐壓抑自己實在太久了,今日撞見她自慰,看到了她粉嫩誘人的私處,晚上又喝了讓人躁動的壯陽湯,現在更是和她同榻而眠,他實在壓抑不住心底的慾望。
可又怕嚇到她,只能等她睡著才敢做出這麼親密的舉動,可摟緊她嬌嬌軟軟帶著淡淡體香的嬌小身軀,齊新博便又覺得僅是擁抱,根本緩解不了他的慾望。
將她抱在懷裡,僅是身子挨著已經讓他胯下的硬物脹到難受,她偶爾無意識的夢囈嚶嚀,更是隨時要擊垮他的理智。
戀愛時間的增長並沒有讓他慾望消減,反而愈演愈烈,他最近慾望正處在旺盛期,每天看著她卻不能碰她,即便是擼管也緩解不了,就在昨晚他連沖了三次涼水澡,才將慾火澆滅。
可今天也如他所料發燒了,回來後卻又撞見她自慰,後來雖吃了退燒藥,燒是退了,可此刻摟著她,將她禁錮在自己懷中,卻又什麼都不能做,這滋味簡直比高燒要難受幾百倍。
單依純側身睡著,屁股微翹,正好抵在齊新博我們的硬物上,因為睡夢中實在被摟的太緊不舒服,她下意識扭動了下身子。
夢囈道:「唔~好難受~」
小屁股在齊新博的硬物上蹭來蹭去,聲音慵懶誘人,此刻,齊新博將所有理智都拋開了,單手將硬物釋放後,小心翼翼地將手伸進嬌妻的睡裙,內褲被脫到膝蓋上後,輕輕將她睡裙撩起。
嬌妻白軟的小屁股便映入眼帘,齊新博扶著肉棒將炙熱的龜頭抵在她臀縫上,順著臀縫慢慢滑入她雙腿間,她兩條小細腿緊夾著他的粗壯。
肉棒里側緊貼著她兩片軟嫩的肉唇,根本來不及思考,齊新博的巨物便緩緩在嬌妻的腿縫間緩緩抽動起來。
「嗯~好燙~」單依純在夢中呢喃出聲。
本就炙熱的巨物在來回摩擦下,溫度越發升高,即便睡的香甜的單依純,依舊感受的真切,扭著腰身想要離那燙物遠一些。
齊新博卻先她一步,用手臂將她腰身攔緊,在她不在掙扎後,更是大著膽子,將手掌從睡裙下方探進去,移到她胸前的兩團棉乳上。
她看起來清瘦,絲毫看不出長了一對豐乳,現在他竟發現,他手掌險些握不住她的乳房。
但手感比他想像中還好,軟綿綿似豆腐一般軟嫩,卻又很有彈性,實在讓人愛不釋手,兩顆小乳尖,才捏揉了幾下,就立刻翹硬起來,異常敏感。
齊新博喘息出聲,下體一刻不停的穿梭在她肥美的貝肉和雙腿間,兩個手掌也樂此不疲的揉弄著她的綿乳。
他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已經忘記了動靜小些,免得驚醒單依純,只挺著腰身,想像是在貫穿嬌妻嬌嫩的小穴,插的一次比一次猛,手勁也越來越大。
單依純本乾爽的穴口,此刻也濕膩一片,流出來的蜜水滴在他肉棒上,將整個棒身弄的滑膩膩的,讓抽插越來越順暢。
即使在睡夢中的單依純已經被弄的嬌喘聲不斷,意識不清的嬌喊著:「唔~不要~嗯~好難受~」
聽著單依純的嬌喘聲,齊新博越發熱血翻湧,也不是還殘存些理智,他幾乎按耐不住,將雞巴插到她嬌嫩的小穴里了。
現在他只能閉上眼睛,幻想在肏嬌妻的騷穴,以此來緩解慾望。
他插的越來越猛,嬌妻陰道里流出來的淫水也越來越多,此刻不光他肉棒,連她大腿內壁也濕漉漉的都是淫水,插起來撲哧撲哧的聲音,和肏穴一般。
高潮比齊新博想像中來的要快,他還沒來的及做出反應,濃稠的精液便從馬眼中噴射而出,全數射到了單依純腿心處,白稠溫熱的精液將她肉唇陰道口以及大腿內側,全都弄的濕漉漉粘膩膩。
射完後的齊新博,理智立刻回歸,生怕被單依純發現他不堪的一面,會將她推的更遠,忙小心翼翼起身,抽了數張濕巾,輕輕將她雙腿間的精液擦拭乾凈,生怕將她弄醒,待清理乾淨後,才輕手輕腳去臥室里的浴室洗漱。
齊新博一離開,單依純忙睜開雙眸,帶著紅暈的臉上儘是驚慌,雙手捂著胸口,大口喘著粗氣。
她乳尖十分敏感,其實在齊新博揉捏她乳尖時,她就已經醒了,只是當時她太過驚慌,又覺得場面實在太過尷尬,她實在不知作何反應,只能繼續裝睡。
可被他揉搓抓握著乳房,垂眼便能看到他碩大紅潤的龜頭,在她雙腿間抽插,她雖有些害怕,但不可否認,她心底竟沒有厭惡或者想躲避他的感覺。
甚至有一絲莫名的躁動,且被他撩撥的瘙癢難耐,甬道里的淫水就如同泛濫一般湧出,在快感最甚時,她竟渴望他能大著膽子更近一步,將肉棒插到她的穴里。
還好理智戰勝了慾望,她沒有放蕩到主動求齊新博肏她的地步,但因為今晚的事,突然讓她悟到了一些,她之前從來不敢想的事。
齊新博他既不是性冷淡,也不是同性戀,他對她是有需求的,那他一直壓抑著自己,也沒有強迫過她半分,難道是因為愛她?!
單依純正思緒繚亂,齊新博已經下身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了,正好與她打照面,已經四目相視了,她也不可能再裝睡了。
不過這次是她第一次仔細用心的打量齊新博,他確實很帥,五官似雕刻一般精緻,常日裡他帶著一幅銀邊眼鏡,但顏值絲毫沒有因此降低,反而多了些斯文禁慾的味道,初次見他時,她還覺得他可能是性冷淡。
而拿摘眼鏡後,他似乎又像是換了一個人,特別是此刻他濕發凌亂,發梢有些長垂下微微遮著眼眸,水珠滴落到胸膛,順著健碩的胸肌滑落到凹凸有致的腹肌上,莫名的又邪又欲的感覺,看的單依純心底竟有一絲悸動。
為了不讓齊新博知道她早就醒了,清楚的知道他剛剛做的一切,單依純主動故作睡眼惺忪的樣子,語氣輕鬆問道:「怎麼這個點洗澡啊?」
齊新博愣了一瞬後,也如什麼都沒發生一般,鬆弛回道:「剛剛退燒發了汗,不舒服,所以沖了把澡。」然後便坐到床邊擦著濕發。
單依純這才回想起,齊新博今天早早回來,就說身體不舒服,而她作為他的妻子,竟絲毫沒關心過他。
「怎麼發燒了?」單依純忙起身關切道。
「昨晚沖了幾次冷水澡,今天就發燒了。」
單依純有些疑惑:「這都入秋了,你怎麼還衝冷水澡?!身體再好也撐不住啊。」
「沒什麼。」齊新博揚唇輕笑,然後寵溺的伸手揉了揉單依純的發頂,溫聲道:「很晚了,早點休息。」
其實齊新博揉她發頂,她起初是非常牴觸的,總覺得他像在安撫寵物,但後來他們二人行為舉止實在太生疏,惹的身邊人經常問他倆是不是吵架冷戰了,而這個舉動算是他們最親密的行為了,也容易打消別人疑慮,久而久之她就接受了。
最不可思議的是,單依純她現在感覺她真的會被齊新博這個動作安撫到,無論她闖了什麼禍,只要他揉揉自己腦袋,笑笑說:「沒關係,有我在。」
她就會無比安心,感覺天塌下來,她也不會害怕,因為有齊新博頂著。
單依純點點頭,囑咐了齊新博注意身體,然後乖巧的躺下,而他擦乾頭髮後,也自然的躺在了床上,兩人熟練自然的像極了一對真正的夫妻。
不久後,齊新博便安然入睡,單依純耳邊傳來他淺淺的鼾聲,這是兩人確定關係以來,第一次同床共枕,加上發生了剛剛的事,單依純卻輾轉反側根本睡不著,側身看到齊新博安靜的睡顏,鼻樑高挺輪廓優美,長而密的睫毛垂下,在微弱的夜燈映照下,在眼帘處落下一片剪影,她從沒這樣細瞧過他,第一次知道一個男人也有這麼好看的睫毛,甚至比遲昱的還要好看!
單依純莫名的心就開始砰砰亂跳,仿佛隨時要跳出來一般,就這樣心緒繚亂,她一夜未眠。
第四十一章 我們分手吧
昨晚的親密事情發生後,單依純的想法也悄然改變,既然她已經不牴觸和齊新博親熱了,結婚也已經一年多了,他對自己又這般好,那為什麼不和他真正的做一次。
想通後,單依純忙洗漱打扮一番,出門買了些東西,除了燭光晚餐需要的,還有重要道具保險套。
然後在齊新博下班回來前,單依純又精細的打扮了一番,穿上了他最喜歡她穿的連衣裙,化了淡妝,噴了香水,擺好了餐具蠟燭,所有都準備就緒,就等齊新博下班了。
他回家一向準時,五點下班五點二十左右就能到家,眼見已經五點十五了,單依純忙整理了下妝發準備到門口迎接齊新博。
手機鈴聲卻突然響起,單依純划下了接聽鍵後,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傳來。
「純純,我回國了,我想見你。」
單依純愣了幾乎長達幾分鐘,她以為她的世界裡,再也不會出現這個人了!世界說大很大,有的人轉身便再也見不到了!
說小也很小,兜兜轉轉,再她早已放棄的時候,他竟莫名其妙的又出現了。
「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回過神的單依純冷淡回道。
「我說我要見你!現在!」對面的聲音焦躁卻異常堅定。
單依純半晌沒有回應,她承認她剛安定下來的心又躁動起來。
這個承載她整個青春,愛了整整五年,帶走了她所有愛的能量的男人,即便未見面,只聽聲音,她心裡的防線已經被擊破,兵荒馬亂潰不成軍。
「你不來見我!那我去找你!」遲昱肅聲道。
掛了電話後,在單依純拉開門的一瞬間,齊新博剛好走到門前,手裡拎了一個禮箱。
見到單依純,齊新博忙拎起箱子,笑著沖她道:「給你賠罪的大閘蟹,正宗陽澄湖的大閘蟹,你去年抱怨吃不到正宗的,吃的都是陽澄湖的洗澡蟹,這次絕對正宗,我蒸給你嘗嘗。」
去年單依純是無意間抱怨過,但那是和鞠婧禕通電話時閒聊才說的,不想齊新博竟記在心裡了。
她當然知道正宗的陽澄湖的蟹他們普通百姓吃不到了,肯定都是被達官貴人早早預定了,原來齊新博竟特地找了關係,才弄到的。
「齊新博......我.........我媽有急事找我......我先出去一趟,你等著我......我一會就回來!」單依純說完也不敢看齊新博的臉色,說完便低著頭匆匆離開,進了電梯。
進到電梯里,單依純的心仍砰砰亂跳個不停,她其實不敢看他,不是因為怕他生氣,而是見他興致勃勃,像孩子獻寶一樣將大閘蟹提給她看,而她卻因為要見遲昱匆匆離開,她竟有些害怕,在他眼底看到失落。
她已經想通,要好好和齊新博在一起了,畢竟他待她太好,她沒有現在離開齊新博而去和遲昱在一起的理由,她不停的在心中告訴自己,她去見遲昱,只是想好好的跟他說再見,然後再也不見!
給她的懵懂美好的初戀畫上句號,然後和她五年的青春,一起埋在心裡,從此以後與他各生歡喜。
回到房間裡的齊新博,將禮盒放下後,徑直進了單依純的主臥,他本就猜到了七八成,待看到梳妝檯上,打開卻空空如也的鑽戒盒,便無法再欺騙自己了。
但此刻的齊新博心裡還有一絲欣慰,無論她戴上這戒指是告誡自己,還是告誡對方,至少她願意承認齊新博男朋友的身份,雖然這種想法萬分卑微,但在這段感情里,他註定是要卑微到塵埃里。
到了約定的地點,單依純遠遠便看到了遲昱,他在人群中依舊那麼閃耀,只要他在地方,四周的人都會自動淪為陪襯,只是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笑容裡帶著痞氣的少年,已經褪去了青澀,多了些成熟的韻味,卻依舊耀眼如昔。
看到單依純後,遲昱快步走到她身前,六年未見,他卻絲毫不覺得生疏,主動牽起她的手,道:「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單依純下意識將手抽走,亮了亮手指上的鑽戒,道:「遲先生,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我來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怕你找到我家去,我先生會誤會。」
遲昱卻並未被她曬出的鑽戒和言語左右情緒,步步靠近單依純,俯身笑的意味深長道:「為什麼會來見我,你心裡比我清楚,我知道當年我突然離開,你會怪我,更不會輕易原諒我,但至少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她心裡其實並不清楚,為什麼會來,她告訴自己只是來和他正式告別,可真見了他,再次和他靠的那麼近,他的笑容就近在咫尺,她竟突然間心跳的厲害,仿佛回到了青春年少情竇初開時的感覺。
見單依純愣在原地,遲昱也未等她回應,直接牽起她的手,將她帶至要去的地方。
待上了寫字樓電梯,單依純才回過神,匆忙甩開遲昱的手,不悅道:「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我們都已經是成年人了,而且我已經有男朋友了,體面的告別不好嗎?」
「你不用三翻四次提醒我你談戀愛了!!我知道!!」遲昱突然暴怒道。
單依純被他突如其來的怒意嚇的不知所措,他上學時脾氣就不好,性子也比較躁,但因為家境好,無論他脾氣多壞,身邊依舊有人眾星捧月,可他還從未對自己發過脾氣。
三年未見,他一出現,就這樣對自己,一時間委屈湧上心頭,單依純眼眶漸漸泛紅,她並不想在他眼前流淚,她來就是要告訴他,沒有他遲昱,她有齊新博,一樣過的很好很幸福。
見單依純低頭拭去眼角的淚水,遲昱心也跟著揪著疼,平復情緒後,遲昱忙蹲下身,儘量和單依純平視,心疼歉疚道:「對不起,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恨我自己,回來的太遲,把你拱手讓給了別人。」
「你不用抱歉,我從來不屬於你,也不存在你拱手讓人。」單依純將頭別向一邊,倔強回道。
電梯門打開,遲昱想再去牽單依純的手,卻遲遲不敢再去碰,單依純也刻意避開他,自己出了電梯。
出了電梯,單依純才發現,這個寫字樓的一整層,竟是一間名為Delicious dream餐廳,但好像是剛裝修好,還沒開業,而單依純之所以震驚,是因為這座寫字樓,是A城位於市中心,最繁華地段的悅己大廈,是寸土寸金的寫字樓,雖說這裡卻有不少層開有餐廳,但整層都是餐廳的卻很罕見,她記得,齊新博的公司也在悅己大廈。
想到齊新博,單依純還是有些心虛愧疚,即便她和遲昱並沒有發生什麼,但一想到他滿心歡喜的帶著她喜歡吃的東西回來,她卻來見初戀,便覺得自己對他實在不公平。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如果沒有別的事,我想回去了。」
單依純剛轉身要走,便被遲昱一把抓住手腕,指著餐廳名字道:「Delicious dream你真的一點都不覺得熟悉嗎?」
努力回憶後,單依純的思緒瞬間被拉回六年前,那時她和遲昱正在熱戀,那時候她和他無話不談,她愛吃,經常做夢夢到各種各樣的美食,網上看到的,聽說的,只要沒吃到的好吃的,她經常會在夢裡夢到。
她那時候窩在遲昱懷中,說總有一天她要開間餐廳,名字就叫Delicious dream,她夢裡所有夢到的美食,她都要加進餐廳的菜單,然後她想吃什麼,大廚就能做什麼,她再也不用在夢裡發饞了。
回憶起那些,單依純心裡絲毫沒有動搖,定是假的,可她明白她和他已經錯過了。
她不想讓遲昱看到她眼底的慌亂,更不想讓他知道,她心底有所動搖,只能垂下眼眸,不敢再看,故作無謂道:「那只是我年輕不懂事時胡說的,現在我早忘了。」
「你忘了,可我沒忘,你還說,如果我們將來結婚,也要在你的餐廳辦酒,因為你參加過吃過的喜宴飯菜都很難吃,你不想你的親戚朋友,在你結婚後,也這樣吐槽你喜宴的酒菜。」遲昱眉眼含笑的望著單依純,如數家珍般將她往日說過的話複述出來。
說罷,遲昱將餐廳門打開,拉著單依純進了餐廳,餐廳裝修的如夢似幻,卻不失檔次品味,很多布置都是按照單依純當年的設想。
泛著光芒的水晶桌椅,每個桌台都擺著瀰漫著香味的粉色玫瑰,餐廳吊頂是夢幻的星空,這麼多年,她自己都快忘了當年隨口說的話,他竟還一一記著。
「其他都挺容易,就是水晶桌椅實在太難定製,亞格力材質沒有質感,玻璃或水晶太危險,我找了許多工廠,才找到合適的材質,既有水晶的光芒質感,又很安全......」
遲昱的話沒說完,單依純突然情緒失控的甩開他的手,眸底泛著淚光,厲聲道:「夠了!!你不要再說了!!遲昱你到底想做什麼?三年前你只留下一條讓我等你的簡訊,就消失的五影無蹤!你知道那時候我是怎麼過的嗎?我整晚整晚的失眠,到處的打聽你的消息,在我終於接受了你離開的現實,不再傻傻的等你,現在我結婚了,你又突然出現,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還有意思嗎?不要說我已經結婚了!就算我現在單身,我也不可能再接受你!你高看自己了,我沒有愛你到,非要在原地等你的地步!」
遲昱上前將情緒激動的哭的淚痕滿面的單依純,緊緊抱在懷中,即便她掙扎打罵,也不願意將她鬆開,只是將頭埋在她肩膀,帶著哭腔歉疚道:「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是我把你弄丟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三年了,我只想堂堂正正的回國,站在你面前,哪怕你結婚了,哪怕你愛上別人了,我也想再為自爭取一次。」
三年前,遲昱父親的公司因為資不抵債申請破產,但在申請破產之前,父親已經偷偷將資產變現,將財產轉移到國外帳戶,然後帶著妻兒出逃國外,欠下了十幾億的債務,當時情況緊急,遲昱又不能和單依純透露什麼,只能留下讓她等他的簡訊,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其實這三年來,他有無數次聯繫單依純的機會,可他不敢也不能,他雖然說服了父親,還清債務回國重頭再來,可能不能還清,甚至能不能回國,他都不敢確定,他當然沒有資格去聯繫她,他甚至有些後悔,當年給她發送了等他的簡訊。
可如今他和父親在國外的公司,這些年已經正常運營,也終於將國內的債務如數還清,他也終於能堂堂正正的回國,站在她面前。
聽他說完了緣由,單依純的心結終於解開,他有他的苦衷和迫不得已,他們都沒有錯,只是命運弄人。
她在他懷裡,沒有再掙扎,他能感受到她砰砰作亂的心跳聲,他甚至能感覺到她,對自己還有愛意。
遲昱摟著她纖腰將她抵至牆面上,與她身子緊貼,鼻尖相觸。
他氣息漸漸紊亂,嗓音喑啞道:「曉曉,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說實話,只要他再早出現幾天,讓她知道他的苦衷,知道他沒有拋棄自己,他還愛自己,單依純真的會毫無負遛三無嗣巴菱久嗣菱罪感的和齊新博離婚。
但現在,僅僅是幾天時間,她對齊新博的感覺,悄悄發生了變化,而且她也隱隱約約感覺到,齊新博之所以對她那麼好,那麼縱著她寵著她,可能真的是因為愛她。
現在讓她和齊新博離婚重新接受遲昱,她真的有些抗拒或是猶豫不決。
「對不起,一切都太遲了,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單依純試圖閃躲遲昱的目光,想將臉別過去,離他遠一些。
卻被他捧著臉頰,逼她直視自己,他目不轉睛定定望著她,一字一頓問道:「你真的愛你的男朋友嗎?如果你愛他,今天為什麼會來見我?」
「因為」單依純話音未落,遲昱卻突然低頭吻住了她的雙唇。
單依純一時慌亂,用力將遲昱推開,她怕自己不立刻推開他,便會沉溺於此。
「你知道,我不會放棄的,我用了整整六年,為的絕不只是再見你一面,而且即便我不出現,你不愛他,總有一天也會離開他,都要離開,為什麼不能果斷些,早些決定,長痛不如短痛,對你對他來說,都好。」遲昱娓娓勸解道。
有一句話遲昱確實沒說錯,她從結婚起,就沒想過和齊新博過一輩子,她知道有天會和他分開,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天。
現在遲昱出現了,她更難一心一意的跟齊新博在一起,這對齊新博來說也不公平,他那麼好值得擁有一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妻子。
「你讓我考慮一下。」單依純有些動搖。
「他會有屬於他的幸福,你心裡比我清楚,你愛不愛他,沒有男人會希望自己的女朋友愛著別人,對於他來說,或許分手是另一種幸福的開始,痛苦絕對只是一時的。」
看的出來單依純已經動搖,遲昱繼續勸解。
「可就算我和他分手,我們也不可能立即開始,這對他不公平。」單依純被說的心慌意亂,稀里糊塗就說出了分手兩個字。
遲昱終於露出笑意,雙手摟著單依純纖腰,柔聲道:「沒關係,六年我都等了,不在乎再多等些日子,但離婚要越早越好,拖不得。」
遲昱說罷,便俯身想要去吻單依純,卻被單依純用手擋住。
「至少現在我還是他的妻子,我們不可以做越界的事情。」單依純認真道。
「好好好!都聽你的。」
單依純實在怕他控制不住,也怕自己越了界,見時間已經很晚了,好說歹說才脫身離開。
回到家,已經快十一點了,本以為這個點,齊新博已經睡了,可剛打開門,卻發現齊新博開著夜燈,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諾大幽暗的客廳里,只有他孤零零的一個人,那一瞬間,單依純突然有些不忍心跟他提離婚。
「回來了,吃了嗎。」聽到動靜,齊新博起身向她走來,聲音依舊溫潤體貼。
「嗯還吃過了。」單依純突然有些手足無措,像犯錯的孩子一樣不敢直視齊新博。
看到單依純的手上空空如也,已經沒有了鑽戒的蹤影,齊新博似乎明白了什麼,眸底哀傷難過,一閃而逝,他努力平復心緒,強裝鎮定道:「好,那早點休息。」
說罷,便想逃避一般,轉身想回房。
「齊新博,我們分手吧。」單依純艱難的說出了這句話。
第四十二章 齊新博強行破處單依純
聞言,齊新博腳步停下,頓了幾秒後,他才緩緩轉身,卻隻字不言,只是定定的望著單依純。
他此刻背著光,單依純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不敢細看,他眸底的光忽明忽暗,喉結滾動了幾下,還是沒有說話。
單依純的心突然沒由來的扯痛,但話已說出口,覆水難收。
「生老病死,不離不棄,你似乎忘了我們的誓言。」齊新博沉聲道。
單依純驀然抬首,詫異的望向齊新博。
在她的印象里,自認識起他就沒用這種口吻跟她說過話,他一直都禮貌謙和,做事得體。
她以為他接過協議,雖然會難過不舍,但終究會默默同意。
「齊新博,我......」單依純開口卻不知該說什麼,猶豫了半晌,單依純才輕聲道:「齊新博,你值得一個全心全意待你的好妻子,但那個人不是我。」
「可我只要你!」齊新博聲音平靜,步步逼近單依純。
他此刻雖面色冷靜,可周身散發的戾氣,是單依純從未見過的,她下意識便朝後退去。
可幾步後,後腰便抵到餐桌前,無路可退了。
齊新博欺身靠近,俯身凝望著單依純,低聲問道:「他碰你了沒有?」
「......什麼......?」單依純一時沒反應過來。
下一秒,齊新博卻突然掀起她裙角,粗暴的將她內褲撕扯下,扔到一邊。
目光落到那丟在旁邊,被扯壞的性感的蕾絲內褲上,齊新博眸底隱隱燃起怒意。
她從不穿這種內褲,一直喜歡穿純棉的材質,今日為了去見他竟穿上了這種情趣內衣,為的是什麼,自然不言而喻。
「你幹嘛!齊新博!放開我!」單依純試圖掙扎開齊新博雙臂的禁錮,卻發現毫無作用。
許是受了她要離婚的刺激,他此刻竟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陰沉可怕,她猜不准他到底要做什麼,只是莫名的害怕。
齊新博一言不發,將手擠到她夾緊的雙腿間,輕鬆撐開她腿心,長指撥開肉唇,直接插入她緊緻的嫩穴。
裡面溫熱卻乾淨清爽,且緊緻到連他一根手指都容納不了的感覺,絲毫不像是剛做過愛的樣子。
「啊~~好痛~~快拿走~齊新博你放開我!」
異物突如其來的闖入,讓單依純痛到渾身冒汗,雙手緊抓住齊新博的肩膀,想掙扎躲避,卻被他單手抱的緊緊的,動彈不得,只能呼痛求饒。
齊新博長指抽出後,單依純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覺身子一輕,被他橫身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齊新博!你放開我!你到底要做什麼!」單依純驚慌失措,雙手捶打著齊新博胸膛,卻未能讓他清醒過來。
「做夫妻之間該做的事!你欠了我一年,現在通通都要補回來!!」
齊新博薄唇輕啟,淡然的說出讓單依純大驚失色的話。
進到臥室,將單依純放躺在床上,齊新博便開始解開西裝紐扣,接下來他要做什麼,已經不言而喻了。
單依純忙掙扎著從床上起身,卻被齊新博一把按壓回床上,他一手壓著單依純肩膀,然後單手解開皮帶。
「不要~齊新博~你答應過我的,只要我不同意,你絕不會碰我的!!」
單依純這句話並沒有起什麼作用,齊新博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乾脆長腿跨坐在單依純腿心處,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甦醒的硬物已經蓄勢待發,硬硬的抵在她腿根處。
「我是說過,可我現在反悔了!!」
單依純身上的連衣裙,被齊新博連撕帶扯的脫下,她現在渾身上下唯有一件蕾絲胸衣,能稍稍將乳房遮住,除此之外,便是一絲不掛。
齊新博微微抬起身,將單依純兩條美腿,從身下抽出,折成M型,粉嫩的陰戶就赤裸裸的暴露在齊新博目光下,她是他的妻子,而他至今,卻是第一次這般近距離的看到她的私處,她身材消瘦,唯獨乳房,和叄角區豐滿,兩片嫩軟的陰唇也肥美有肉感。
她的私處,第一次被男人這麼一覽無遺,這麼仔細的盯著,即便這個男人是她丈夫,也讓她羞臊到不行!
「不要看!齊新博!不要看那裡!!」單依純顫聲乞求。
單依純撐起上半身,雙腿用力想夾緊,無奈和齊新博的力量懸殊太大,他一手握住她一個腳腕,輕而易舉的就能將她雙腿分開。
而後,他竟突然俯下身,將頭埋到她腿心處,她還來不及阻止,兩片肉唇便被他溫暖的口腔包裹住,他輕輕吸吮著自己的陰唇,靈巧的舌尖撥開肉唇後,抵在她的肉縫口,上下舔弄挑攆。
那溫熱的觸感,和滅頂的酥麻感,瞬間從陰戶涌至全身,比自慰高潮的快感,還要強過很多倍。
下一秒,他竟含住,剛剛被刺激而凸起的小陰蒂,用牙關輕輕啃咬起來。
那一瞬間,酥麻感和輕微的痛感交織起,瞬間摧毀她的理智,她不受控的嬌喘出聲,被他舔的全身癱軟,雙手實在撐不住身子,直接癱軟倒在床上。
見她不再牴觸,齊新博本握著她腳腕的雙手,也從她小腿處,輕輕摩挲著遊走到她腰腹上,他手掌每一次輕輕撫摸,和舌尖的每一次舔弄,都讓她渾身顫慄不已,而她的嬌喘聲,從壓抑到漸漸釋放,軟媚撩人。
淫水早已從甬道瘋狂分泌出來,被齊新博全數吞入口中,聽著羞臊人的吞咽聲,感受著讓人顫慄的快感,單依純第一次在自己丈夫的舔弄下,到達了高潮,她雙手難耐的抓握緊頭兩側的床單,腰身不受控的扭動著。
待高潮餘韻過去,單依純睜開雙眼,便見齊新博已跪直身體,拉下褲鏈,釋放出早已叫囂著的慾望。
再次看到那根巨物,單依純還是有被驚到,下意識的吞咽了下口水,說實話,她此刻除了害怕,竟還隱隱有一絲期待!
可下一秒,當齊新博碩大的龜頭,抵到她濕軟的穴口,並兩手按住她纖腰,不讓她動彈,挺著腰身,將那巨物,一寸一寸,擠到她穴里,那被硬物撕裂身體的巨大痛楚,讓她立刻掙扎哭喊起來。
「啊~~好痛~~不要~~快拿出去~~齊新博~~我不要做了~~」
單依純此刻杏眸里沁滿了淚水,剛剛還粉撲撲的小臉,此刻已經痛的蒼白無血色。
她兩條長腿,分在他腰兩側,想合也合不攏,只能試圖扭動著腰身,想脫離他的禁錮,可她退一分,他便入一寸,越動他便插的越深,她便疼的越厲害。
往日一絲委屈都不願意讓她受的齊新博,此刻卻死死的抱著她的腰身,將他胯下的硬物,一寸寸的擠入自己的體內,任由她哭鬧求饒,也不心軟。
齊新博胯下的巨物,已經小半根插入她的嫩穴,她痛的渾身汗涔涔,櫻唇微張不停溢出呻吟聲,清亮的雙眸此刻也淚水盈眶,若在平日,他定心疼的不願意再動。
可此刻被她濕熱的肉穴緊緊夾著肉棒,那銷魂的吸裹感,讓他爽到頭皮都發麻,齊新博沒有停下動作,只將手探到她背後,解開扯下了她的胸衣。
單依純飽滿的雙乳跳脫出來,被他一手握住一個輕輕揉捏,待兩顆小乳尖挺翹起來後,齊新博張口含下其中一顆輕輕吸吮,另一顆也沒有冷落,捏在指尖里揉捻把玩。
胸部傳來酥酥痒痒的快感,稍稍讓單依純痛感減輕了一些,可她依舊不敢大口呼吸,因為下體撐的實在太痛,只要她呼吸太用力,下體跟著收縮,就會傳來陣陣痛感。
畢竟下面,他剛剛插入一根手指,她都痛到不行,而現在肉穴里插著的那根肉棒,足足比手指粗了數十倍。
齊新博挺著腰身深深淺淺的抽插著她的肉穴,待淫水分泌多一些時,他便沉腰,用力將分身再插入一些,足足用了快十分鐘,齊新博的龜頭才觸到她肉穴里那層薄薄的處女膜。
齊新博一直陰沉的面色,終於划過一抹笑意,她和遲昱熱戀兩年的事,他是清楚的,但他一直不敢確定,她有沒有將自己交給遲昱,這種事情他自然問不得,他一直告訴自己,即便她將身子給了遲昱,他也不會介意,畢竟青春年少時,自然容易衝動。
可現在得知她還是處女,他自是欣喜若狂。
齊新博輕吻著嬌妻的唇瓣,柔聲安慰道:「純純,等下會有些疼,忍一忍就好了。」
「我不要!你快拿出去~~真的好痛~~」單依純突然情緒崩潰,雙手捶打著齊新博的胸膛。
她現在已經痛的撕心裂肺,他竟告訴自己,還會更疼,她哪裡還肯任由他肏。
齊新博單手握住她兩個手腕,高舉至頭頂,腰身用力一挺,堅硬的龜頭便將那層處女膜捅破,單依純痛的幾乎全身痙攣,淚水不停從眼眶湧出。
顫著聲哭罵道:「齊新博~~我恨你~!離婚~!就算不為了遲昱!我也要跟你分手!!」
聽到為了遲昱幾個字,齊新博身子一僵,眸底的情緒翻湧,半晌才緩緩道:「分手兩個字!以後不要再說!除非你覺得自己的小身板,足夠耐操!否則說一次,我肏你一次,今天你一共說了四次,那就好好受著!!」
聽完齊新博的話,單依純驚的連身下的痛楚都暫時忘了,她實在不敢相信,剛剛那番話是從正經且木訥的齊新博口中說出的,單依純還沒回神,齊新博已經挺著腰身,將自己烏紫色的巨物,在單依純撐到發白的穴里抽送起來。
她剛破處,洞口尚淺,而齊新博的硬物又實在粗長,肉棒僅是插入一大半,已經插到花蕊深處,再也擠不進去了,齊新博只得漏出一截肉棒,插起穴來。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將她玫瑰色的媚肉肏翻出來,深頂回去時,除了她花蕊深處緊緊吸著他的龜頭,讓他銷魂不已,她痛苦中帶著愉悅的呻吟嚶嚀聲,也讓他血液翻湧。
現在對於單依純來說確實是痛苦大過於歡愉,雖然甬道被他的巨物被迫撐開,但是依舊容納不了他的尺寸,每當肉棒抽出,再重新插回時,她都痛的渾身發顫,唯有龜頭頂插花蕊時的酸麻觸感,才讓她有一絲絲的快慰。
可比起發出的嬌喘聲,更讓她羞臊的是,此刻在肏她的雖然是她的男朋友,可真正說起來,除了那晚以外,他們連手都沒牽過,現在卻在坐著這麼親密的事情,她能感受到他的分身在她體內進出,也能感受到他肉棒上凸起的肉筋,擠壓磨蹭著她穴內的軟肉。
聽到齊新博在她耳邊發出的粗喘聲,她越發覺得羞臊不已,根本不敢抬眼看他,只得將頭偏向一邊,埋在枕頭裡,而身體卻在承受他,一次強過一次的衝撞。
忽而,炙熱的氣息在她耳邊散開,齊新博雙唇貼著她耳畔,啞聲道:「純純,看著我,感受到我在你身體里了嗎?它在裡面動呢,你摸摸。」
說罷,齊新博拿起嬌妻嫩白的小手,撫到她平坦的小腹上,而後惡意的深頂進去,那肉棒的形狀,隱隱在她肚皮上凸顯,手心處感受到齊新博分身的形狀,單依純驚嚇不已。
慌忙想將手拿來,卻被齊新博牢牢抓著不放,他聳動著腰身,快速的抽插著她的軟穴,讓她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的慾望在她體內進出抽插。
不光感官受到刺激,單依純嫩穴更是被他戳的越發酥軟,她自己也能感受到,甬道里沒有剛才那般繃緊的厲害,而是越發濕潤柔軟起來,只是手心下的感受,卻將她嚇到不行。
齊新博每每深插進去,肚皮都被頂起,似乎隨時能把她戳壞一般。
她實在害怕,轉過頭淚眼婆娑的望著齊新博,帶著嬌媚的喘息聲哭求道:「嗯~~齊新博~~不要~~太深了~~會壞掉~~輕一點~~」
齊新博望著嬌憨可人的單依純,在她身下被肏的淚眼汪汪,更是熱血沸騰,分身竟又漲大了幾分。
他拿著單依純的手,輕輕按下去,讓她更近一步的感受他的慾望,輕聲安慰道:「不會壞掉,這裡耐操著呢,你聽聽是不是越肏你的淫水越多,你的騷穴也吸的我越來越緊,根本捨不得讓我出去。」
單依純聞言,粉盈盈的小臉,瞬間紅似霞飛,她第一次聽齊新博說葷話,且還是在狠插著她穴的時候,儘管她聽的羞臊不已,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甬道不受控的收縮起來,蕊芯瘋狂的分泌著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的肉縫流下,在他頂插時,被搗的飛濺,噗嗤噗嗤的干穴聲,越來越響。
察覺到嬌妻的變化,齊新博似是明白了什麼,插起穴來更加賣力,手掌也漸漸鬆弛的遊走在她嬌軟的酮體上,拇指划過她挺翹嫣紅的小乳尖,齊新博聲音低啞道:「純純的乳尖好像異常敏感,那晚我捏著你乳尖的時候,你淫水就像泛濫一樣湧出,流到的肉棒上,其實那晚你早就醒了吧,卻還裝睡任由我肏。」
一個乳尖被他拇指按壓揉搓,另一個乳尖被他俯下身,伸出舌尖輕輕舔弄,然後順著乳暈,划著圈圈。
她乳頭本就敏感的不行,現在肉穴被他狠插著,兩個乳尖又被這樣玩弄,快感頻頻輸送至全身,單依純爽的頭皮發麻,大腦一片空白。
卻還下意識的反駁:「唔~~我沒有~~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嗯~~不行了~~快停下~~~齊新博~~求求你~~」
單依純此刻求饒,卻不是痛的難忍,其實在齊新博的肏干撩撥下,痛感早已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難以言喻的快感,和自慰的感覺全然不同,這種近乎滅頂的快感,讓剛破身的單依純根本承受不住。
她雙手無意識的攀在齊新博肩膀上,實在受不住,指尖在他肩頭背上留下深淺不一的劃痕。
「你的騷穴把我吸的這麼緊,我根本抽不出來,也停不下。」齊新博說罷,便張口含住嬌妻,漲成殷紅色的乳尖,含在口中用力吸吮舔裹。
另一個手離開乳房,划過小腹遊走到兩人交合處,用指尖將早已被刺激的充血凸起的小陰蒂捏起,時輕時重的揉捏。
他現在肉棒跟本不抽出嬌妻的嫩穴,只將龜頭抵在花蕊處,挺著腰身重重的搗戳,想將剩餘的棒身也擠到她穴內。
可無奈,她畢竟還是第一次,蕊芯處太緊,雖然已經被他龜頭搗的酥軟,可仍舊是擠不進去,但僅是蕊芯處的軟肉,在他狠插下,瘋狂的吸著他的龜頭的快感,已經讓他沉淪不已。
而單依純在他幾重刺激下,嬌軟的身軀更是承受不住,她顫抖的似過篩一般,雙眼根本睜不開,扭著腰身想要逃,身子卻已經被他狂插之下,抵到了床頭,根本沒有躲避的餘地。
「啊~~停~~快停下~~我不行了~~嗯~~嗯~~要死掉了~~齊新博~~不要~~不要捏那裡~~~」
她從不知道自己的陰蒂,會這樣敏感,在他指尖的蹂躪下,她已經小泄了幾次身,因為甬道的軟肉縮的實在太頻繁,她感覺自己被齊新博肏的快要陰道痙攣了。
可她越求饒越哭喊,齊新博卻肏的越狠,在床上的齊新博,實在和床下溫潤如玉的齊新博判若兩人,他的侵略性實在太強,她感覺自己在床上,只是他的俘虜,任由他折騰肏干,根本沒有半分反抗的餘地。
「怎麼?捏這裡你不是很爽嗎?不然為什麼會抖成這樣?你知道嗎?你的淫水現在被我插的流的到處都是,連我手上都被濺的濕漉漉,你要看看嗎?」齊新博鼻尖抵著嬌妻的鼻尖,聲音曖昧沙啞。
「我不要~~嗯~~啊~~要......要到了~~~啊~~」
一瞬間,單依純眼前霧茫茫一片,身子像被拋到了雲端,渾身如過電一般,快感從陰道傳送到四肢百骸,她身子此刻似一灘春水般軟綿無力,下意識挺起腰身,去貼近他的身子。
高潮整整持續了快一分鐘,儘管單依純用過很多處女用的性愛道具,還從沒有爽的這麼暢快過,她不知性愛這樣迷人,也不知齊新博這般器大活好。
她不禁有些懷疑,他技術這麼好,會不會是因為和許多女人上過床,想到齊新博也曾和其他女人這般親密過,也肏的其他女人在床上嬌喘連連,高潮不斷……她心裡竟有些酸酸的,還沒從這種酸澀的情緒中走出,卻見齊新博突然將她雙腿扛到肩膀上,跪直身子,衝刺起來。
「唔~~慢~~慢一點~~啊~~太快了~~嗯~~好深~~」
高潮剛過,陰道里正處在極其敏感的狀態下,齊新博卻突然狠插起來,每一下都刺激的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純純爽完了~~該輪到我了~~」齊新博喘著粗氣,鉚足了勁沉著腰身,一次比一次插的用力。
「嗯~~不行~~太深了~~我受不了了~~齊新博~~饒了我~~~」
她剛經人事,哪裡受得住這樣猛的肏干,剛剛才幹涸的眼眶,此刻又溢滿了淚水,今晚之前,她從沒想過,自己會在床上,被齊新博肏到哭。
齊新博望著淚痕滿面的嬌妻,漸漸停下動作,改外九淺一深的搗戳。
慢下來後,單依純雖然好受了一些,但性器斯磨的感受,卻又明顯起來,她依舊有些受不住,她難耐的揪住身下的床單,羞澀的開口求饒道:「齊新博~~可不可以~~嗯~~快一點~~我真的有些受不住了~~嗯~~」
她聲音軟糯糯嬌滴滴的,聽的齊新博慾火高漲,卻依舊耐著性子,壞笑道:「純純~,你覺得我現在應該喜歡聽你叫我什麼,如果你想得到,叫的出,我或許可以考慮今晚饒了你。」
他此刻摘了眼鏡,深邃的眼眸,被垂下來的髮絲遮了幾分,加上壞壞的笑容,和凹凸有致結實的胸肌和腹肌,看起來又邪又欲,和平日斯文的齊新博,真的聯想不到一起。
見單依純盯著他,卻遲遲沒有叫出口,齊新博挺身一個深插,單依純立刻被肏的嬌喊出聲。
「嗯~`不要~~我~啊~~不知道~~你讓我喊什麼~~」
單依純的智商雖比不得齊新博,可倒也不傻,她當然猜得到,齊新博想聽她叫他什麼。
這個稱呼對於很多沒有結婚的情侶來說,都已經叫的很順口,但對於她和齊新博來說,還是陌生的詞彙。
在親戚朋友面前,單依純通常都會用先生代替,可這個詞彙,雖文雅得體,卻遠遠不夠老公這個詞來的親密。
即便在這種情況下,單依純還是叫不出口。
齊新博耗完了耐心,也不再催促,只鉚足了勁,用胯下的粗壯狠插著嬌妻的軟穴,他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插的比一次深。
花蕊已經被他碩大的龜頭搗的酥爛綿軟,似乎再用力一些,他的棒身就能擠過花蕊,直插宮口。
單依純眼睜睜看著自己兩條細腿,被扛在齊新博肩上,在他狂猛操乾的動作下,被撞的不停抖動,時不時從他肩上滑落,又被他拽著腳腕重新放上去。
他插的太狠,她的穴口和蕊芯都被搗的敏感不已,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承受不住,更何況是這種猛烈的肏干。
單依純終於受不住,帶著嬌喘裡帶著哭腔,求饒道:「啊~~我喊~~老公~~老公~~嗯~~輕一點~~~」
第一次從單依純口中聽到老公兩個字,齊新博聽的血液翻湧,身上似乎有著使不完的力氣,下身的粗壯又硬了幾分,心卻聽的酥軟不已。
齊新博壓抑著笑意,邊猛插著嬌妻的嫩穴,邊沉聲道:「大點聲,我聽不到!」
「老公~~啊~~老公~~太深了~~~我要壞了~~嗯~~要被你插壞了~~老公~~啊~~饒了我~~」
單依純已經被他肏的昏昏沉沉,腦海里一片空白,唯有快感頻繁衝擊著她的大腦,才讓她時而昏沉,時而清醒,現在自然顧不得羞恥羞澀,嬌聲喚著齊新博老公,只求她快點結束這場,讓她有著滅頂的快感,卻難以承受的性愛。
「純純乖~~老公現在就射給你!」齊新博說罷,肏的更加兇猛起來。
他握緊單依純的雙腿,越插越興奮,越插越狠,幾乎將純純身子半折起來,呈九十度狀肏干。
幸得單依純從小是學舞蹈的,別的不說,身子是嬌軟的不行,即便齊新博肏紅了眼,幾乎將她雙腿直壓到乳房前,她身體嬌軟也不太難受,就是這個姿勢,齊新博幾乎是坐到了兩個人的交合處,直上直下的插干,她的嫩穴實在是承受不住。
特別是這個姿勢,她稍稍抬頭就能清楚的看到兩人交合處,她的穴口被他太過粗壯的肉棒,撐的發白,兩片肉唇也被擠變了形狀,更是在他頻繁的摩擦抽插下,磨的已經微微紅腫起來。
她腿根處,還有她的處女血,幾絲殷紅的血跡混著淫水流下,看起來淫靡不堪,穴口處的淫水,更是被齊新博肉棒快速的插干,搗成了細細的白沫。
單依純眼睜睜看著齊新博的肉棒,就這麼直上直下的進出她的窄穴,他抽插的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棒身,只能看的出烏紫色的肉柱,頻繁的深埋進她體內。
「不要~~啊~~停~~嗯~`停下~~我要被你插壞了~~啊~~停~~饒了我~~啊~~我要死了~~」
身下的床單幾乎被單依純的雙手抓破,這個姿勢她連扭動腰身都不行,只能被迫承受瘋狂的操干,她已經被齊新博肏的意識不清,連自己在喊什麼都不知道。
齊新博的肉棒在她穴里突然越漲越粗硬,他插的越來越快,終於齊新博低吼著喊出:「純純~~叫我老公~~快~~現在就給你!」
「老公~~啊~~快給我~~啊~~我不行了~~嗯~~~老公~~」
齊新博突然用盡全力一個深插,將龜頭擠過了花蕊,將一管炙熱的濃精,澆灌到了宮口。
單依純第一次被射精,那滾燙的濃液在她宮口射了許久,她再次被刺激的攀上高潮,渾身發顫,眼珠上翻露出眼白,櫻唇中無意識的嚶嚀呻吟。
她要是此刻能看到自己的樣子,肯定要被丑哭,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在床上被肏到翻白眼,還是被有些生疏的齊新博。
可齊新博看著,卻愛到不行,這對男人來說,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絕對是種享受,既有征服的快感,也有將愛人肏到高潮的滿足感。
高潮過後,齊新博將半軟的肉根從嬌妻的嫩穴里抽出,因為肏的太久太狠,嬌妻的小肉穴,竟還呈棒身撐出的狀態,沒有縮回去,白稠的濃精混著血絲從甬道里流出,單依純抬起沉重的眼皮,望著齊新博。
想開口,卻累到一個字也說不出,而且她雖然很想跟他好好談談,但又擔心,他雖然發泄過了,但狀態還是不穩定,櫻唇張了張,單依純還是沒說出口,想等到他情緒平復後再說。
「夾著精液會不會難受,是我現在抱起你去清洗,還是等下結束後,一起洗?」
齊新博發泄過後,聲音又溫潤了很多,可說出的話,卻讓單依純驀然清醒,瞪大雙眼,聲音沙啞問道:「還......還沒結束嗎?」
齊新博笑笑躺到單依純身側,將手掌放到單依純腿心處,輕柔的幫她揉著兩片被磨的紅腫的肉唇,低聲道:「說好了四次,少一次都不行,不給你個教訓,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
單依純被他揉著陰戶,即便身子已經疲累不堪,可酥酥麻麻的快感,還是漸漸涌至全身,讓她覺得瘙癢難耐。
「可我真的已經很累了~~」單依純輕聲埋怨道,看了看床頭柜上的鬧鐘,已經十二點多了。
和前戲加在一起,居然被他肏了快一個多小時,那以他的時間,肏她四次,那也不用睡覺了。
雖然心裡牴觸,可她身子實在太敏感,竟在齊新博這麼輕柔的撫觸下,被他揉的淫水分泌湧出,察覺到指腹上滑膩膩的濕意後,齊新博兩根手指並在一起,順著滑膩的淫水和精液,便插進了嬌妻的軟穴。
他屈指用指腹輕柔的按摩著甬道內的肉壁,他知道剛剛肏穴時,他有些失控,應該將她弄疼了,現在幫她按摩一下,待會再插,應該會讓她好受些。
「唔~~不要~~好~~啊~~好難受~~~」單依純嬌喘著,忙去握住齊新博的手腕希望他停下。
他卻越插越深,將兩根手指全都埋了進去,順著整個肉壁輕輕的揉弄,將她穴里的淫水,攪的滋滋作響,順著他長指,流到整個手掌。
「純純的騷穴,水怎麼這麼多?才插了幾下,就流了我一手,水都流成這樣了,還說不想要嗎?」齊新博吻著單依純的耳垂,低聲道。
「啊~~我真的~~好累~~明天~~明天可以嗎?」單依純退而求其次,不敢說,不讓他再碰的話刺激他,只好將此事推到明天。
齊新博單手撐起頭,側身笑望著嬌妻,糾結的小臉,溫聲道:「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保證以後再也不提分手了,以後做愛這件事,我一定順著你。」
經過了剛剛強迫她做愛這件事,齊新博似乎發現了,一味的寵著她沒用,她好像吃硬不吃軟。
提到分手,單依純猶豫了,她剛答應了遲昱,會回到他身邊。
即便她身子被齊新博碰了也沒關係,因為在遲昱的意識里,她應該早就和齊新博做過,畢竟他們已經結婚了一年了。
她以為齊新博只是因為結婚這麼久,還從沒碰過她而惱怒,那他發泄過後,應該會恢復理智,冷靜的跟她談離婚事宜,可他現在清醒了,竟還是不願意鬆口離婚。
她現在實在為難,一個是待她萬般好寵著她縱著她的老公,一個是用了六年時間,才拼盡全力回到她身邊的初戀,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見單依純默不作聲,齊新博已經知道了她還是想分手,慢慢收起了笑意,沉聲道:「看來你還是沒有被肏夠,沒被肏怕!!」
齊新博剛將手指從她軟穴里抽出,客廳里單依純丟在地上的包,裡面的手機鈴聲,突然作響。
應該是遲昱詢問她這邊的情況,單依純忙掙扎著起身,想去客廳拿手機。
卻被齊新博從背後一把抱住,直接將她整個人抱起,讓她趴跪在床上,扶著床頭的靠墊。
知道齊新博要做什麼,單依純下意識想夾緊雙腿,卻被齊新博橫進一條腿,抵到她雙腿間,他膝蓋就抵在她陰戶上,暗暗發力磨著她的軟穴。
齊新博胸膛緊貼著她後背,在她耳邊道:「是他的電話嗎?你現在要接嗎?」
「我......」單依純實在不知該如何回答,只扭著腰身,想掙扎開齊新博身子的禁錮,:「齊新博~你先放開我~~我只給他回個信息,告訴他我安全到家了,就可以,不然以他的性子,一定會一直打的。」
「單依純!你作為一個已婚女人,除了丈夫父親外,你不用跟任何一個男人交代你的行蹤,不可以也沒必要!聽懂了嗎?」齊新博在她耳畔肅聲道。
他從沒連名帶姓喊過自己,無論是他起伏的胸膛,還是他壓抑著怒氣的語氣,單依純都知道,他已經在發怒的邊緣了。
她若在挑起他的怒氣,就是自討苦吃了,今晚之前,她都以為齊新博是個軟脾氣,怎麼作,他都不會生氣的,今晚之後,她知道,他也是有底線的。
而他的底線就是,她不能離婚,不能離開他!!
「好,我知道了。」單依純軟軟回道。
不管怎樣,她現在應該安撫他,畢竟後腰已經抵著他重新甦醒的硬物,她此刻除了乖巧聽話,別無選擇。
齊新博鬆開她的雙手,將手掌探到她胸前,交錯著握著她的乳房,兩臂將她身子箍的緊緊的,他低聲在她背後呢喃:「純純,你試著把心交給我,我會讓你幸福的。」
單依純聞言,沉默不語,在沒見到遲昱之前,她是打算將心試著交給他,可命運弄人,哪怕他今天早回家一分鐘,她都可能因為錯過那通電話,而安心好好跟他過日子。
可偏巧,遲昱的電話,就在齊新博進門的前一刻,打進來,她實在不知她接到這通電話,是幸運還是不幸。
心緒還沒有平復,齊新博在她身後已經蠢蠢欲動,她乳房被他手掌握住,指縫夾著她的乳尖,用手指輕輕夾弄,膝蓋也抵著她的軟穴,時輕時重的頂弄。
幾處撩撥下,單依純甬道內的淫水,分泌的厲害,順著肉縫流到了齊新博的膝蓋上。
他將大腿抽出,跪在她腿兩側,鬆開她的乳房,用手指將她有些紅腫的肉唇撐開,龜頭抵住肉縫,他再次挺著腰身,一寸一寸的將自己的慾望,插到她的體內。
單依純剛經歷破身,雖說甬道被他插乾了快一個小時,但到底肉穴太過緊緻,又是後入的姿勢,再次插入,已經沒有很順利。
齊新博喘著粗氣,在她耳畔啞聲提醒道:「純純~,別夾這麼緊,這樣你不舒服,我也難受。」
可她現在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下體,只要一有硬物闖入,她就緊張的不行,陰道無意識的便緊縮起來。
齊新博揉著她的陰蒂,掐著她的乳尖蹂躪,也只能讓她多流些淫水,她依舊緊張的縮著陰道,插入困難,而齊新博也實在不忍心,讓她再承受一次破身的痛苦,只得用兩手繞過她腰身,隔伸出一根手指,塞進她軟穴內,扒開她的嫩穴,才挺著身將肉棒繼續往裡插。
這樣雖然洞口更加緊的插不進,但只要用力插進了洞口,裡面的肉壁被淫水沁的滑膩不堪,再往裡插就沒那麼難了。
終於龜頭抵到了蕊芯後,就實在插不進去了,齊新博只好再度漏著一截棒身,同她交歡。
還沒被肏,光是後入將肉棒插進她嫩穴里,單依純已經渾身香汗淋漓,這個後入的姿勢,實在夾的太緊,她感覺齊新博肉棒上凸起的肉筋,都已經擠到軟肉里去了。
「嗯~~齊新博~~那個~~太大了~~好撐~~好難受~~換個姿勢好不好?」單依純嬌聲懇求。
空下了雙手後,齊新博聽到單依純對她的稱呼,沉聲詢問道:「嗯?你叫我什麼?」
他的兩手已經放到單依純的乳房上,拇指食指捏著乳尖蹂躪,帶有威脅的意味。
「嗯~~輕點捏~~唔~~好難受~~啊~~」
遲遲聽不到單依純喊他老公,齊新博捏著她嬌嫩敏感的小乳尖,就拉扯蹂躪起來,配合著肉棒的深頂。
單依純緊攀著身下的床靠墊,便嬌呼出聲:「啊~~~不要~~」
她那時候喊他老公是已經被肏的意識不清了,現在大腦這麼清醒的狀態下,她真的叫不出口。
齊新博也不再用言語威脅,只挺著腰身,用力插起她嬌嫩的軟穴,他也不用扶著她腰身,只要用力將肉棒插入,將她身子微微頂起,她身子落下時,因為自身的重量,就已經穩穩的將他肉棒,再度死死的吃進去。
他望著她的背影,嬌小消瘦的身子,被他插的花枝亂顫,秀髮跟著上下拋灑,光從甩出的弧度都能看出,她被他插的又多狠。
噗嗤噗嗤的干穴聲,幾乎已經蓋住單依純的嬌喊呻吟聲,她被他插的雙膝,幾乎觸不到床面,身子剛要落下就又被頂起。
他兩人身高差距太大,他一米八五,而她只有163的身高,在床上,她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她身子又嬌軟,幾乎可以被他擺成任何姿勢肏干。
「啊~~啊~~輕點~~嗯~~太~~太深了~~啊~~要壞了~~下面~~啊~~~」單依純幾乎已經扶不住床靠墊了,只靠著齊新博雙手托住她雙乳來維持平衡。
銷魂到令人窒息的快感,輸送到大腦皮層,單依純被插的大腦一片混沌,眼前也一片迷茫。
高潮再度襲來,單依純已經喊不出聲了,嗚咽的啜泣起來,她實在不知道怎麼疏解這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除了哭除了下意識握緊手下的床靠墊,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齊新博一隻手突然鬆開單依純的乳房,扶著她的後腦,將她臉轉向一側,而後偏頭,吻住了她的櫻唇,輕輕吸吮了幾下她柔軟的唇瓣後,他用舌尖抵開她的牙關,將舌頭伸到了她的檀香小口中。
舔刮著她柔軟的口腔內貪婪的吞咽著她口中的香甜,將她嚶嚀的哭泣聲,全都堵在口中,再也哭不出聲,他發瘋一般深吻著她,將她身子摟緊在自己懷中,下身更是一刻不停的插幹著她的嫩穴。
她被他摟的緊緊的,即便下身被插的再狠,身子也彈不起來,那龜頭便一寸寸的搗戳著她的花蕊,每一下都更深入一些。
他強吻著她,狠肏著她,這種強制性的肏干,按理說,單依純應該異常牴觸,可她內心深處卻沒有一絲厭惡,除了受不住,希望他早些結束以為,沒有任何因此討厭他的感覺。
被他吻的幾乎窒息,實在喘不上氣時,他才會鬆開她,讓她喘息一會,然後便再度近乎掠奪似的與她深吻,下面的軟穴被他肏乾了數千下,蕊芯處早已被肏的酥爛不堪,齊新博一個深頂,將龜頭擠過了那處緊窄的軟肉,整個粗大的肉棒盡根沒入她的軟穴,直頂宮口。
然後繼續用炙熱碩大的龜頭,頂插她的宮口,才第二次做愛,就被頂著宮口猛插,即便她正在被齊新博深吻,依舊受不住嗚咽尖叫出聲,雙手碰不到齊新博,她只能下意識的用力的推拒著床頭,試圖能衝突齊新博的身子的禁錮,卻發現毫無作用。
宮口被他龜頭搗戳的又酸痛又脹癢酥麻,這種快感和痛苦交織的感受,實在讓她難以承受,可狠肏了數十下後,一股滅頂的快感,竟直衝大腦皮層,再次高潮後,沒等齊新博射精,她就被肏的昏厥了過去,身子癱軟的倚在了齊新博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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