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博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30|回复: 0

斗羅大陸之雙生淫魂 (11.1)作者:未曾聞名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5-4-25 01:01:3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字數原因個人擅自分為11.1/11.2/11.3等等
【斗羅大陸之雙生淫魂】(11.1)
作者:未曾聞名
2024年10月15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泉暖滑雪肌,汁稠浣玉骨
沙沙——沙沙——沙沙——
筆尖划過紙頁的聲音輕柔而繾綣,帶著歌曲般悅耳的韻律。黑色的墨水從筆尖下流淌而出,如同一條蜿蜒的小河在舞動,乾涸後便留下娟秀清麗的痕跡。握住筆桿的指節已經開始隱隱作痛了,可腦中的高亢感卻壓倒了這微不足道的抗議,讓腦海中的想法伴隨著墨香味構築出從未想過的實體,變成超出自己所有想像的瑰麗之物——
「『是的,我願意……』」
「她含著淚水,投入了闖進她生命當中,奪走她一切牽掛的人懷裡。即使她知道,即使是被所有人唾棄,即使是被世界所厭惡,即使主動離開她能曾經夢寐以求的生活,她也心甘情願……」
「因為她知道,這是她的幸福之所在……」
腦中高亢的歌聲與靈感驟停,書寫的聲音戛然而止,筆尖一頓,墨水慢慢滴落。
沉默了一會,她才再度舉起筆。這一次,她的動作大了很多,寥寥幾劃,便扯成數道寬廣的痕跡,將剛剛的清麗字跡盡數掩埋在深刻又堅決的黑里,潔白乾凈的段落變得殘缺而骯髒。。
不是,不是這樣的……就算是筆下的「她」,也不會這麼……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把垂下的銀色短髮掀到耳後。殘留紙筆墨香被她吸入肺中,令她因為中斷而煩躁的心思稍作平靜。
抬起頭,映入眼帘的,是高高的書櫃,浩如煙海的書籍,整齊的書桌,明亮的燈燭,和星星點點落座的人們。這裡的每一本書仿佛都覆蓋上厚厚的灰塵,拿到手中時,便能聞見管理員保養書籍時留下的味道,悠遠又雋永,仿佛帶著從歷史中走來的味道,每一個字眼都承載著某個人或漫不經心,或嘔心瀝血的念頭。 文字記載著思想,書籍承載著觀念,讓在大腦中一閃而過的念頭,人智中璀璨奪目的火花,能被易碎易朽的紙張保存下來,被後人所熟知。
就像這座天斗城公共圖書館一樣。門前摧殘的金飾天鵝已然黯淡,潔白的瓷磚也已染上歲月的昏黃,整座圖書館,就像它所承載的書籍一樣,覆蓋上厚厚的塵埃,逐漸被人們所忽視,淡忘。廣闊整齊的書桌中,高高的窗戶中只有幾道陽光照射進來,仍舊照不亮這片昏暗。寥寥幾盞燈燃起,星星點點,發,仿佛幾粒不屈的火星,還在將熄的薪火上呼吸著。
她暗暗嘆了口氣,把書頁上的墨水吹乾,將寫了滿滿半頁,只有結尾被抹去的記事本合上,收回了袋子裡。猶豫了一下,她伸出素白纖細的手指,一點點把身旁的燈盞熄滅。
映照在她臉上的燈光逐漸黯淡,卻無損她的文靜秀美。凈白的小臉上橘紅色的褪去,倒越發顯得她膚色蒼白,纖弱動人,連一點生氣都褪去了,甚至可以談得上病弱,像個精緻的白瓷娃娃。銀白的短髮從頭頂的貝雷帽中露出來,晶瑩的眸子,小巧的瓊鼻,抿成一團的薄唇,搭配上一副遮住了大半臉頰的黑框眼睛,幾乎讓這副輕柔縹緲的麗色遮掩住。只有湊近了仔細欣賞,才能驚覺,這個輕聲輕氣,毫無存在感的女孩,到底有著怎樣一副驚為天人的美麗。
她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小」,小小的臉,小小的腦袋,就連身體都被寬大的針織衫所包裹,只露出裹著大半手掌的纖指,和素白勻稱的腳踝。只有她低下身子,寬大的衣物收緊,露出豐滿渾圓的曲線時,才能發覺到她未曾察覺到的魅惑。其餘的時候,她就像剛從森林中走出來的精靈,帶著露珠和樹葉的香味,連眼睛都是水汪汪的,清澈見底。
陳舊的老圖書館,安靜深邃的角落,搖曳的燈火,無人知曉的纖弱美女……這一切,都仿佛是從書中走出來,那些陳舊歲月里才會有的場景一般,不屬於這個燈紅酒綠,繁華似錦的城市。
燈光逐漸黯淡,她就這麼一點點,一分分地消失在陰影當中,仿佛露珠消失在深夜裡。
啪嗒——「呦。」
突然,身邊有人落座了下來,嚇了她一大跳。她露出小鹿般受驚的眼神,轉頭像來人看去。
「泠泠,今天這麼快就走了?」
身邊,嬌小溫婉的女子仿佛一道光,照射到了這個不為人知的角落當中。就連路過的人都不自覺地多看了一眼,不敢想像,這座漸漸老去、腐朽的圖書館,怎麼會有這樣美麗的女子到訪。
「上次那個陪你來,看上去很可怕的大美女,這次沒陪你來啊?」她把手上厚厚的一沓書放在桌子上,一雙杏眼左顧右盼,小臉上滿是後怕。「她要是在,我可不敢過來,好像要吃了我似的,那雙眼睛好嚇人的……」
「啊……嗯,嗯啊,我今天就到這裡了。」
葉泠泠胡亂地答應著,把手裡的本子塞進自己隨身的包里,有些意外地看著來人。「雁姐她……哈哈,沒這麼可怕啦。她只是偶爾陪我來一次,也對這些老書不感興趣的。今天休息日,她又要和天恆哥約會去了。沒時間陪我,我就自己來了。真是巧啊……靜嵐,沒想到今天還能看見你。」
「我也覺得好巧!可能這就是緣分吧。」許靜嵐笑意盈盈地回答道,語氣中滿是驚喜。「還有,叫我小嵐就可以了,不需要這麼生分。」
「……我,我儘量吧。」葉泠泠只是勉強點了點頭,把桌上的包放到自己膝蓋上抱緊,手指不停地揪著裙角。「那,那我們下次再……」
「說起來,泠泠你好像這幾天都走的很早嘛。」好像沒聽見葉泠泠的話一樣,許靜嵐隨意地翻了翻自己隨手拿來的書籍,便無趣地合上了書頁。順手一扔,便砸在了左手側一打胡亂堆起來的書堆上,震得搖搖欲墜。「怎麼?寫作不順利嗎?」
「……你,你怎麼知道我在……」
「看就知道了啊。從我第一天過來跟你打招呼,你就在不停地寫寫寫的。就算偶爾拿幾本書,也是當作參照翻一翻就可以了吧。」許靜嵐撫摸著手上的封面,十分感慨。「《陳年懸案卷宗匯總(天斗九六年修訂版)》?你居然會喜歡拿這種書做參考啊?我還以為你會喜歡那種情情愛愛的東西呢,沒想到居然是個懸疑小說愛好者?」
「哈哈,倒也不能說非常喜歡……」葉泠泠勉強地笑著,不知道該怎麼跟這個剛認識沒多久的朋友解釋。自從某天,這個看上去根本不會來圖書館的小美女突然向自己請教了幾個問題,又很自來熟地坐在旁邊,和自己聊些有的沒的。但實際上,頗有些緊張的葉泠泠,對這個過分熱情的美女很是不適應。「只是,個人愛好,愛好……」
「唉——就不能給我看一下嗎?我也很想知道泠泠你寫的什麼書啊~真的很好奇……是用了筆名嗎?到底是是什麼啊?」
許靜嵐笑意盈盈地抱怨著。
但實際上,在與葉泠泠接觸前,這位執掌蒼暉學院的美女代理,就動用了手頭上的人力物力,搜尋了市面上所有言情書刊,乃至它們所接收到的,落選的稿件,妄圖從中找到任何一篇有可能的、是眼前這個怯生生的眼鏡美女私底下發表的文章,試圖從中了解她那纖弱敏感的心裡世界,從而找到接近她的突破口。 然而,直到現在,半吊子的淫神使徒才剛剛知道,這個眼淚汪汪的臭婊子,居然是可能寫的他媽的懸疑小說……
不知不覺間,許靜嵐放在桌下的手緊緊攥成了一個拳頭。
「嘛……那個嘛,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
而葉泠泠,又露出了那讓許靜嵐煩悶不已,卻又只能生生忍下這口氣的笑容。看似柔柔弱弱,實則根本就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慌亂笑聲。
「現在……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東西罷了。等我什麼時候寫出了足夠自傲的作品,我一定先讓你看,好嗎?」
「好吧……」
很好,很好……又是一次。
吃個便飯,AA制;踏青,不去;新上映的戲劇和天水女團的巡演,臨時有事;最新的理髮店、上新的服裝、時髦的化妝品店,沒什麼興趣……
許靜嵐暗咬銀牙,腹中氣苦。
她算是知道,為什麼御風那廢柴,會淪落到只能動手用強的境地。事實上,若不是考慮到毒斗羅家那位小姐的存在,自己也很想學那個廢柴,直接把這弱不禁風戰戰兢兢的小婊子擒拿回去,關在地下室里給他來上一套自己同款的調教流程。不說別的,先找群饑渴的男人來上一套最基本的三十天高強度輪姦調教,就足以把她弄得足夠溫順聽話了。
心中氣苦的同時,她心裡也頗有些明白,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據她調查,自從母親去世,父親失蹤後,葉泠泠都是由父親的幾位好友供讀,直到展現出自己的天賦,加入天斗皇家學院。淫神的女兒,光是這一身份暴露出去,小時候的葉泠泠能受到的歧視和冷眼可想而知,否則,也養不出這樣內向自卑的性格。這樣不願接觸陌生人,估計也是一種應激的心理防衛措施。
許靜嵐也頗有些奇怪。按理說,如果她有這樣的背景,剛入學時的雪崩皇子哪裡用得著去對那條碧鱗蛇獻殷勤,估計早就盯上了葉泠泠,學校的門都沒進就直接進了他的臥室里。你要說她藏得很好,那也說不上。連剛入學的新生都能聽說,那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學姐其實是淫神的血親,背地裡不知道養多少面首騙錢榨精,不約而同地敬而遠之,態度中還包含著些許蔑視。
男生們都有意無意間展現出自己的魅力,妄圖品嘗淫神女兒的艷麗身體,女生們更是背地裡冷嘲熱諷,輕蔑中夾雜著嫉妒。即使如今當事人和獨孤家的千金情同姐妹形影不離,這些暗地裡的傳言卻始終不斷,氣的雁小姐大發雷霆了不知道多少次,揚言要把那些亂說話的人都毒啞。可面對全校女生群體間暗地裡的議論和排擠,縱使是是她也只能暗生悶氣,無能為力。
到底是哪位這麼神通廣大,蒼暉和天斗精神系兩大情報機關都沒調查出來的事情都知道,還傳的沸沸揚揚的,說是嫉妒九心海棠的天賦容貌吧,作為小女生的爭風吃醋來說,這情報能力也太強大了……
這樣的念頭只是在許靜嵐腦海中一閃而過。當她面對葉泠泠那張為難的臉時,心裡也是無奈。
你說來硬的不成,來軟的吧,這姑娘也是油鹽不進。說是要聊那就聊聊吧,偏偏都是些客客氣氣的外交辭令。你說關係有沒有拉近吧,許靜嵐只感覺面前跟堵水牆似的,看似一戳就破,實則渾不受力,一次次的把自己推開。自從甘心淪為老師的胯下性奴以後,依靠天生的甜美容顏,和心靈技巧的帶來的親和感,她也沒少把好女孩忽悠到老師的房間,看著她被數十個男人輪到悽慘無比的境地,自己則愛慕地侍奉著一旁的老師,釋放著他因為旁觀興起的慾望,在高潮的快感下記錄與淫神神力共鳴的數據。
可偏偏,今天在這最鮮美的一塊好肉麵前卻是屢屢碰壁。
一想到這,受挫的淫奴又想起葉泠泠和獨孤雁,甚至和一面之緣的寧榮榮都顯得頗為放鬆,親切不少,偏偏和自己不冷不熱的。還有他們隊伍里,那個奶子巨大的冷麵婊子,和不知廉恥,總喜歡露出大腿,長著一對兔耳的騷賤貨……許靜嵐心底里的陰暗就又開始翻湧起來。
自己資質有限,容貌也只是中上,偏偏被老師看重,整日被數十個男人輪姦,褻玩,研究,連最後的尊嚴都被翻出來細細分析,淪落到自甘為奴的境地,才從那個陰暗的地獄裡被放出來。而那些女人,仗著自己長得一副好臉蛋和一身的淫肉,就可以肆意妄為,一句口角就可以大打出手,被那些狗一樣的男人保護在身後。那次鬥毆,甚至連自己這方的淫棍都看直了眼,不忍動手……
許靜嵐的心底的惡意再度開始發酵。看著面前文文靜靜,弱不禁風的女孩,一想到這個生來就該被人追捧,招人憐愛的女人,即將無數畜生糟蹋、玩弄、變成如同自己一般不堪的淫賤模樣,她便感覺到扭曲的慾望在心裡復甦,畸形的快感甚至超越了絕頂時的潮噴。
這才是她能作為蒼暉的代理人,以淫奴之身行走於陽光下的原因。曾經哀嚎哭泣的受害者,早已扭曲成嗜虐好殘,畸形變態的加害者。每當看到與自己一樣,甚至跟出色的女孩變成豬狗不如的肉便器,承接男人的精液乃至尿液糞便之時的模樣,許靜嵐都感覺自己興奮不已,高潮連連,只有依靠老師的肉棒才能平靜下來,發泄自己扭曲的慾望。
對美好的嫉妒,對主人的忠誠,對自身處境的痛苦,對快感機制的扭曲……相比於自己享受淫虐的快感,許靜嵐更喜歡把他人推入地獄,看著她們哀嚎掙扎時的歡愉。
正因此,當她收到雪崩邀請,看到史萊克眾人時,天知道她花了多大的力氣,才壓制住了小穴深處的搔癢。
僅僅是一次酒館口角的肢體衝突,就讓記仇的淫奴盯上了這幾個天資聰穎,風華絕代的女孩,早已開始了對他們的調查。只是她沒想到,此時的史萊克眾女會出現在天斗皇家學院中。所以當雪崩向她發起邀請時,許靜嵐才會如此胸有成竹,對答如流。就算沒有雪崩橫插一手,她也要煽動老師,對這幾個上好的肉棒套子出手!
她早已下定決心,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要讓這幾個眼高於頂的臭婊子,體會到自己曾經體會過的奸虐地獄,淪落成比自己還要不如的下賤母狗! 即使是面前這個喜歡裝純的賤貨……也是一樣!
她不動聲色地捂住嘴,遮掩住咧開的嘴角,藏起流淌而出的惡毒。
「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有這個榮幸了啊。」許靜嵐假惺惺地感嘆著,臉上的誠摯天衣無縫,看不出來她心中翻湧的想法。「再怎麼說,閉門造車也是不可取的呀。真正好的作品,哪有自己一個人亂寫寫出來的?還是得有觀眾,作者的存在才有意義啊。」
「……………………」
出乎意料的,許靜嵐看見眼前的美人恍惚了一下,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懷中的書稿。這個看上去怯生生,軟綿綿,實則敏感纖細,頑固無比的文靜少女,那對古井一般的眸子微微顫動,竟是泛起了陣陣漣漪。
「說的……也是啊。」
她夢囈一般感慨著,懷抱著懷中,被體溫捂暖的紙張,露出了自嘲一樣的微笑,嘲笑著自己。
「沒有人讀的話……也不過是廢紙罷了。」
「我只是有些害怕……害怕沒有人讀那些東西。或者說……一想到真的有人看到我寫的東西……我,我……」
「我就,很害怕……」
這是什麼意思?
這句話說的許靜嵐有些驚訝,驚詫,甚至是驚喜。持續了這麼久的努力,沒有想到,竟是一句無心之言,悄然打動了面前這人的心防。
她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欣喜。「就是說嘛。其實,你也可以試著給我……」 「下次吧。」
等到葉泠泠再度抬起頭,剛剛泛起的波動便消失無蹤,只剩下靜謐幽深的一對眸子,了無生氣,仿佛某種藝術品一般。古舊的圖書館,塵封的書海,黯淡的燈火與看不見盡頭的書桌,和面前蒼白纖弱的女子。一切的一切,都讓許靜嵐心底里浮起幽幽的寒意,仿佛面前的不似活人,而是一縷久未散去的倩魂。 「下次再說吧,小嵐。」
「嗯……嗯,好吧。」
她抿抿嘴,從許靜嵐左手邊那一打書籍中抽出一本,放在有些尷尬的她手裡。 「《雪影花音》,曾經引起過巨大反響的經典劇本,改編成戲劇後大受歡迎。即使是不感興趣,或者是初次接觸的讀者,也會被其中細膩的描寫,和女主角對愛情的痴狂打動,是很適合新人的故事。雖然已經是無人問津的老故事了,但確實有很多值得學習的地方。我把它借出來過,也是想從大師的手筆中借鑑一二。」 「若是真的對故事感興趣的話,不如就從這本開始吧。」
許靜嵐看著葉泠泠乾淨誠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那,容許我失禮了。」
葉泠泠看著許靜嵐收下,臉上露出欣喜的笑意。壓著裙擺起,微微鞠了一躬,便告辭離開。靜謐的圖書館內,只留下一連串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復又重歸寂靜。那縷倩影逐漸隱沒在黑暗之中,只餘下渺渺芳香。
許靜嵐目送著她離去,低下頭,撫摸著手上的書本。泛黃的封面微微捲起,看上去已經頗有一些年頭了。
翻開第一頁,便能看到這本書的簡述,講述了一個女主角偶遇上了一個英俊的男子,對他一見傾心,甘願為他做了很多傻事,甚至拋棄了家庭與朋友,捨棄了工作和自尊,乃至於幾近痴狂,最後卻發現對方不過是一個情感騙子,只是將她利用完以後就離她而去。最後,在漆黑的小屋中,女主角絕望地終結了自己的一生。
看著看著,面容姣好甜美的少女臉上的笑容就越發陰鷙。指間劃到最後一個句號,她的神色沉得都快能滴出水來。明明是青春年少,無憂無慮的花季少女,可那毫不掩飾的嫉妒惡毒,狡詐陰狠,卻徹底扭曲了那張俏臉,與之前那個熱情親切的圓臉女孩判若兩人。
「所以,還是認真考慮一下強行動手的事吧。」
身後的陰影當中,面容英俊的少年緩緩走出,無奈地勸誡著許靜嵐。比起上一次盛裝出席,意氣風發,這次他的穿著倒是樸素了很多,藏在陰影當中也毫不起眼。那張金玉其外的帥氣臉蛋如今已是磨去了浮躁,倒變得越發迷人,足以吸引不知明細的無知少女。
「我早就試過了。長到這麼大,肯定有不少人把主意打到她頭上來。這樣從惡意中長起來的女人,早就是驚弓之鳥,根本沒辦法接近——呃!」
剛說到這,他便能看見對方銳利陰狠的目光狠狠地在自己臉上剜了一刀,頓時住嘴不言,知道自己成了被遷怒的對象,苦笑不已。
這副模樣,讓那些個認識他的人來見到,只怕是都認不出來。這個眼高於頂,傲氣十足的花花公子,何時會對一個女人如此的低聲下氣,遷就退讓。看他那副模樣,甚至還不止於此,而是對面前這個還矮了他一個頭的嬌小女子,隱隱有幾分「畏懼」「討好」的意味,竟是被拿捏得死死的。
「你又懂了。用得著你來教我怎麼做事?嗯?」
許靜嵐冷冷地把書往桌上一扔,發出乾澀的碰撞聲。那些她隨手拿來的書堆被飛來的書籍一頂,瞬間倒塌,散落一地。她無趣地掃過一眼,便轉過眼去。 這種不知所謂的故事和劇本,若不是為了接近葉泠泠,她是看都不會看上一眼,不管是墮落前還是墮落後。對那個腦子僵死的裝純婊子來說可能很重要吧。但對於狩獵淫奴的獵犬來說,這些古舊書籍無疑只是廢紙罷了,多看一眼都欠奉。 何況剛剛還被那賤貨拿來諷刺自己……
一想到這,許靜嵐的眼裡就越發不善,看得身側的少年脊背發涼,暗道不妙。 「是不是你們這些賤狗,都用過這一套啊?嗯?不行就不要臭顯擺。一群精蟲上腦的蠢貨,看到那個騷貨的屁股和奶子就走不動路了吧?真沒想到啊,整天寫寫畫畫的裝的跟個好孩子一樣,結果卻是個同行老手啊。真不愧是淫神女兒,勾勾手指就能把你們這些腆著臉雞巴長進腦子裡的廢物耍的團團轉……」 皇斗戰隊的主力隊員,搏擊長空的明日之星,御風無奈地點點頭,忍耐著面前女人劈頭蓋臉的唾罵與侮辱。被當街用手牽引到噴精失禁,仿佛馬上風一樣的瀕死體驗徹底打斷了他的脊骨,讓他再不復之前的傲慢與急切。那曾經蒙蔽了他神智的焦躁慾火早已熄滅,連帶著的,是從骨子裡滲出來的虛弱,和每夜再怎麼努力也不復堅挺的萎縮肉蟲……
此時的御風,早已被蒼暉學院的母狗頭子馴服,在她面前溫順無比,搖尾乞憐。不說彌補自己的精元虧空,重回天才之列了,就是許靜嵐手裡掌握著他兩面下注,把天斗精神系的動向透露給蒼暉一方的證據露給皇子看,自己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他只能老老實實地聽命於許靜嵐之手,再不敢有半點想法。
「呼——呼——」
「所以?我們之後該怎麼辦?」見到氣急敗壞的許靜嵐終於停了半晌,喘息休息,御風便見縫插針地開口,試圖把這個話題糊弄過去。「懷柔方案行不通了,考慮下直接動手吧?」
「不行!」
「……為什麼不行?上次你交代我的事,消息我已經散布出去了。現在城裡面到處都在議論紛紛淫神傳人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城衛隊和裁判所再怎麼封鎖排查,天斗城這麼多人,新生慶典又人來人往的,他們排查不完的。趁現在下手,到時候把事情往淫神傳人頭上一推……神不知鬼不覺,不會有人追查到的。」
「我說不行就不行!至少……現在不行!之後再說吧。」說到這,許靜嵐抬起頭,疑惑地掃了御風一眼,看的他渾身不自在。「說到這個……你是怎麼做到的。現在城裡人心惶惶的,裁判所的人到處巡邏,連我都有所耳聞了。你哪來這麼大能耐?」
御風的本事她還不清楚嗎?拋去那遠在千里之外的家世,他的能力就是個三流。一個二世祖,連勾搭女人的手段都退化到了只會用催眠術,他要有這個本事,也不至於被自己和雪崩輪番揉捏搓扁。
聽到許靜嵐的質疑,御風只是聳了聳肩。
「這是事實啊,我又沒說謊。雪崩這些日子的確是在籌備靈貓狩獵的事情,動作有點大了。我只是透了點風出去,武魂殿那些人抓到了皇子殿下的蹤跡,自然就緊跟下去了。城衛隊肯定是向著自家殿下,跟在他屁股後面消滅蹤跡。裁判所的人抓到了一點尾巴,卻找不到正主,那還不跟狗見了屎一樣緊追不放?」 聽到這,許靜嵐頓時對御風有點改觀。能想出這樣的辦法,看起來某人的腦子裡裝的也不全都是精液。「呵,可以啊,真是雪崩殿下的一條好狗,忠心耿耿啊。」
「唉……順帶一提,最近他也不都是忙靈貓狩獵的事。」遲疑了一下,御風權衡利弊,還是心一狠,把自己偷偷打聽來的消息賣了出去。「還有另外一件事,讓他不得不直接和裁判所對上。現在他對你逼得這麼狠,未嘗不是要給你找點事,別去煩他的意思。錯過了這次機會,等他空出手來,你的處境就更艱難了。」 「哦?還有這事?什麼事情比狩獵靈貓,還有淫神女兒更重要?」這個消息倒是出乎許靜嵐的意料之外。「他在忙什麼?冒這麼大的風險?」
「……從裁判所手中,截一個人。」
御風聳聳肩。
「別這麼看我,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不是你想的那樣。他要截的,是一個男人。」
「男人?」
「嗯,男人。據說新生慶典前,這人就會被秘密押送進天斗城。等到新生慶典結束後,就會有專人前來把他提走,送到裁判所中去。雪崩最近就在愁這事。他要保證這個人,對他『無害』,或者……」
「什麼人要皇子殿下這麼大動干戈?又出現什麼特別出色的淫神傳人需要搶過來拷問記憶了?最近大陸上也沒聽說有這號人啊。他哪來這麼大膽子,去裁判所口中奪食——」
說到這裡,許靜嵐突然卡殼了,短短一瞬內,她的眼神就亮了起來。 「你別跟我說,最近被捕的那個索托伯爵……這件事情上還有皇子殿下的份吧?」
御風暗暗嘆氣。果然瞞不過這個聰明過頭的女人。
「的確是。」
即使被調教成淫奴,這個女人卻一如既往地保持著她的敏銳。難怪蒼暉學院的那位閣下,願意力排眾議,把權力放給這麼一個千人嘗萬人騎的淫奴。她果然有值得如此信任的價值。只怕那些看不起這個嬌小女子的傢伙,都要結結實實地吃一個大虧了。
御風突然有些幸災樂禍,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誰能在這塊溫香軟玉,綿里藏針的鋼板上撞個頭破血流。尤其是同時被雙方拿住把柄的情況下,若不讓雪崩和許靜嵐斗個天昏地暗,兩敗俱傷,自己要怎麼抽身而去呢?
出於這種陰暗想法,御風倒是更加積極地向許靜嵐吐露出自己掌握的消息,體現出自己的價值。
「其他國家我暫時還沒掌握,但索托伯爵因為已經暴露,沒什麼隱瞞的價值,所以很輕鬆就打聽出來了。」
「他和雪崩在一次私人宴會上認識,當時有不少名流貴族都一併參加,都是玩得挺花的。宴會的主人提出要來點新花樣,甚至拿出來了一隻幽冥靈貓。那些大人物們見到有這種好貨色,很快就同意了。」
「當然,你也肯定能看出來,這是雪崩設置的一個局,連那隻靈貓都是他提供的……那晚過後,有不少人都食髓知味,痴迷不已,暗地裡偷偷聯繫主家,想要回家了照著弄一套,再調教幾隻母狗自己享受。這其中,自然就包括了索托伯爵。」
「而現在,他落網了。」許靜嵐不乏有些幸災樂禍。「為了保證索托手上沒有掌握著什麼牽連到皇子殿下的把柄,他就必須主動出擊,確保他的無害……哈哈哈哈,做間諜做到這種份上,留下這麼大的手尾,真是心能者之恥啊!」 御風聳聳肩,不予置評。
事實上,作為家族的繼承者,他十分理解雪崩的景況。雪崩並不適合當個心能者。同時,一旦他作為天斗精神系,這個情報機關的負責人這件事情暴露出去,未免顯得太過陰毒,不似人君之相。對於想要依靠這件事爭奪儲君之位的雪崩來說,這是一招險棋,稍有不慎就會滿盤皆輸,萬劫不復。
可即使他不劍走偏鋒,堂堂正正……他難道就有多少機會了嗎?他那個兄長,那個仿佛煌煌大日,散發著神光一樣的太子殿下,連自己這種人都忍不住自慚形穢,想要臣服於他的未來王者。眾望所歸,君臣一心……有這樣完美無瑕的競爭者,除了行險一試,比如結交臭名昭著的毒斗羅,比如把持禍亂諸國的情報機關,雪崩他還能怎麼做?
說到底不過是走投無路的行險一搏而已。若是勝了自然是贏得盆滿缽滿,若是敗了,也沒有踩上一腳冷嘲熱諷的必要。
但這句話,並不是他能說的。許靜嵐的譏諷,也並不是他能應和的。 所以,御風就只能當作沒聽見,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事實上,武力劫持只是他的最終計劃而已。按他的想法,他只是需要去見一面索托,確認他到底有沒有牽連到自己身上而已。比起前者,這個就簡單得多,只是找個時間,去暗獄裡見一見那個階下囚。至於到底要不要捋裁判所的虎鬚……得等到這一次見面的結果出來了,他才能決定。」
「的確,這不是一個能輕易做出的決定……所以呢?他要怎麼做到這一點?」許靜嵐死死地盯住了御風的眼睛。「換個說法,他收買了武魂殿的誰?」 「……這個,我沒有打聽出來。」
御風遲疑了一下,還是頂著許靜嵐驟然銳利的目光,硬著頭皮說道。 「畢竟是機密,我能知道這些就是極限了。不過,圈定範圍的話,能做到這件事情的,也沒有幾個,要說最可能的人是誰……」
「別吞吞吐吐的,說!」
「……薩拉斯閣下,這是最有可能的。若不是收買了他,想要在天斗城中,裁判所眼皮底下做出這種事困難重重,沒有這位首肯,想要什麼痕跡都留不下來,是不太可能的。」
果然是他!
在御風看不見的地方,許靜嵐忽地緊咬嘴唇,緊緊握了一下拳頭。
天斗城武魂聖殿殿主,武魂殿白金主教薩拉斯。這個對於一般人而言,高不可攀的名字,在許靜嵐的心底里念出來,卻有著無比熟練的輕巧。對一般人而言神秘強大的白金主教,對這個小小的學生而言,卻仿佛看著自己的掌紋一樣熟悉。 他的實力,他的等級,他的愛好,他的性格,他的習慣,他嘴裡的老人臭,油膩肥胖的軀體,撫摸女人的手法,喜歡學生制服,不喜歡做之前洗澡,而是讓對方將自己舔乾淨,喜歡從後面掐著脖子進去,進出的頻率,射精的時間和總量,喜歡怎麼樣的呻吟與求饒,比起口交更喜歡一邊毒龍鑽一邊幫他擼管…… 許靜嵐知道他的資料和在床上的一切。這個道貌岸然的武魂殿主教,在接受了自己的獻身和蒼暉方的奉納以後,居然也接受了雪崩的示好,暗中給他們提供方便!
高聳的胸口起伏了一會,又逐漸平緩下來。許靜嵐撩起劉海,揉捏著太陽穴,試圖讓沸騰的大腦冷卻下來。說到底,是蒼暉有求於人家,求著他把賄賂收下去。至於要不要接受另外一方的孝敬,那是人家的事情,輪不到自己驚詫。
不過是春風幾度,和人家有了幾次關係而已,就妄想蹬鼻子上臉,自以為得寵了嗎?別天真的許靜嵐!你不過是用過了就丟的母狗而已……
似乎是感知到了許靜嵐的情緒波動慢慢平緩下來,遲疑了一會,看到她氣息逐漸平息下去,打量了她的臉色,御風這才敢往下說。
「我打聽到的就是這些了。所以,如果想要得到葉泠泠的話,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機會了。你和雪崩的交易我也聽說了。史萊克那批人,你拿小舞,他拿朱竹清和葉泠泠,然後用朱竹清作餌,獵取前來滅口的朱家人……現在你一直卡頓在葉泠泠這裡,遲遲獻不出投名狀,等雪崩發難的時候可就來不及——」
「那他媽是他給我挖的坑!!」
尚未完全平息的怒火再度燃起,許靜嵐重重地錘到桌子上,氣急敗壞地尖叫著。御風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四周看去,卻發現周圍的人都一副沒聽到的樣子,這才驚覺許靜嵐已經用了催眠術,讓四周的人忽視掉了這裡的動靜,而他沒有絲毫察覺。
一想到這,他鬆了一口氣,連同背後的冷汗一同流淌。而面前,憤怒的圓臉少女已然扭曲了面容,憤憤不平地怒罵著。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當初叫我過去評估史萊克那幾個人的時候沒安好心!他就是等著我,等著我急了,主動往上加碼,好把葉泠泠這個燙手山芋甩到我手裡,讓我進退兩難!他現在就把我架起來了!你信不信,別看他現在好像蠢蠢欲動,等我一出手,他馬上抽身就走,把一切都推到我頭上來,到時候我反倒還給他利用了,讓他能安然狩獵靈貓,會見索托,白白做了嫁衣!」
「要不是我先把淫神傳人出沒的流言放出去,恰好限制住了他的準備,現在就不是這樣三方僵持,裁判所搜捕無果,蒼暉和天斗精神系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搞點小動作的情況了。而是我強行出手,蒼暉被他告發,將武魂殿的注意力全都吸引過來,我惹得一身騷,他雪崩倒是漁翁得利,渾水摸魚,算盤打得挺精啊!」 御風看著喘著粗氣的許靜嵐的模樣,心裡也是暗暗腹誹。這兩位貌合神離,勾心鬥角,時時刻刻不在算計著對方。許靜嵐說的無辜,葉泠泠到了她手裡,她真就這麼安安心心,原原本本地把人交給雪崩?那麼好的一塊肉,蒼暉就真忍心送到那個餓狗的嘴邊?只怕你讓雪崩上,雪崩還擔心自己享受極樂的時候被催眠的美人一口咬掉了陰莖呢……
嘶,好像有些不對勁啊……
想著想著,御風突然間又有些走神。
蒼暉和天斗精神系明爭暗鬥了這麼些年,一直是不分伯仲,好讓王座上那位制衡把握。怎麼到了許靜嵐手裡,就變得處處受制,落了下風呢?
不說別的,偌大個機構,天斗精神系這邊都在同時準備圍剿靈貓和截殺裁判所的大動作了,怎麼蒼暉學院這邊,從頭到尾只看見一個許靜嵐忙前忙後,連與目標人物接觸都要親自出馬?
說到底,那個真正能與天斗精神系抗衡,蒼暉學院的實權人物……時年呢? 他去哪了?
御風眯起眼睛,打量著猶自喘著粗氣的許靜嵐,心裡頭暗暗盤算著,這個消息要怎麼處理……才能去雪崩那邊賣個好價錢。
「那你打算怎麼做?我這邊有什麼能幫上忙的嗎?」
當然,表面上,他還是一副言聽計從的順從模樣。吃過大虧後,他那與生俱來的陰沉,仿佛再度甦醒過來,暗暗地盯住了一無所知的蛇蠍美人,眼神幽深難測。
「繼續散布流言,最好能漏出一點具體行動的計劃細節,把雪崩那邊的行動也卡死。他不是等著我先出手嗎?那好,誰都別動了,大家一起等,看誰先被武魂殿抓住馬腳。」
「這……好吧,我盡力。葉泠泠怎麼辦?就先放著不管了?」
「那不是白白讓雪崩起了疑心嗎?我也不想落人口實,先這麼繼續下去吧。」 許靜嵐漠然地看著桌上的書籍,那些可歌可泣的愛恨情仇,精彩紛呈的跌宕起伏,卻沒掀起她眼底一絲一毫的波瀾。
「敏銳歸敏銳,她還是太天真了,以為這樣就能讓我退縮了嗎?」
我曾經歷過的事情,我曾見證過的地獄,我曾體會過的絕望……怎麼會是這種虛無縹緲的幻夢所能描繪出一二的?
「葉泠泠……十分感謝你的善良和軟弱。即使是拒絕和遠離,都能做的這麼體貼入微……」
「……也正因為這樣,作為回報,我會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歡愉和地獄……」
「我會踩著你,踩著你一路向上,去把更多,更閃耀的女人拖下來,跟我一樣在泥潭裡打滾、掙扎……嘿嘿,嘻嘻嘻,不只是你,還有獨孤雁,小舞,朱竹清,還有,那個寧榮榮……我都會……」
許靜嵐的眼神越發空洞,瞳孔渙散,眼白退縮,深沉的黑暗在她黑白分明的眸子裡散開。按著書籍的手上,妖異的寶石狀紋路明滅不定,仿佛接觸不良的燈泡一樣,閃爍著不詳的光芒。
「……你做不到的。」
「什麼?」
少女猛地抬起頭,姣好的空洞容顏上,浮現被冒犯一樣的驚怒。明明是那麼嬌小的一個女孩子,發怒起來,卻好像一頭猛犬一樣,連帶點圓潤的圓臉都仿佛裂開來,露出猙獰的尖牙。
「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做不到的。」
然而, 她從沒有想到過,這樣的冒犯,會出自一個低賤的狗奴口中。不管是從容得體的笑面以待,還是不加掩飾的醜態畢露,從一開始,許靜嵐就沒有把面前這個男人放在眼裡過。對她來說,御風這個人的存在,不過是僕從、奴隸、乃至於玩具一樣的存在,只要乖乖聽話,順從她的命令,滿足她的要求的同時,做好一個滑稽的弄臣就好。
然而,這條卑賤的狗奴,這個徒有其表的廢物,竟然高高在上似地露出不屑的表情,對自己這個主人嗤之以鼻。
「你還沒有發覺嗎?我,還有你……我們為什麼一直沒有辦法打動葉泠泠的原因。」
「說說看,你這條賤狗,這有什麼區別嗎?若是膽敢胡說八道,我就……」 「就是這個啊,許靜嵐,就是這個。」還沒等淫賤的母犬呲著牙說完威脅的低吼,狼狽的落毛飛鳥就打斷了她,宣布了自己的主張。「因為她和我們從來就不是一路人啊……不像我們這種卑劣、無恥、邪惡的人。」
「哈?」
「是你太小看她,又太高看你自己了。」
御風說著說著,又想起小巷中,面對琉璃仙子伸出的援手,她如同一朵靜靜開發的暗香奇花,被自己握住手臂,蠻橫地想要採摘下來。
而面對這樣的侮辱和粗暴,她只是默默地忍著淚光,對自己說著「對不起」。 嘴巴仿佛背叛了自己,明明知道不應該,明明知道會把面前拿捏自己的主人往死里得罪,可看著她吐露著陰暗的毒計,輕蔑地評論著那個柔弱無助,被無數群狼窺視的女孩,心裡的一股無名火還是蹭的竄了起來,不由自己地從口中吐出。 「泠……葉泠泠,她只是軟弱而已,而不是無能。她那樣的人,那樣的心,可以感覺得到惡意與善意的。」
「真心對她好的人,即使是碧鱗家那位蛇蠍美人,她也不會畏懼,而像我們這樣,內里徹底腐爛掉的人渣,再怎麼使手段,裝作一副光鮮亮麗的模樣,也瞞不過她。」
「所以,我才一直說,你要不直接用強算了。她不會被你騙過去的,被我們這樣……這樣噁心的傢伙,那種虛有其表的手段……」
「這就是區別啊,許靜嵐。想要打動她,得是真心才行,一定要和她同樣出色的……」
說到這裡,御風的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能與之相提並論的女子。 身形高挑,活潑熱烈,仿佛太陽一樣溫暖的兔耳女孩,
性感火辣,冷若冰霜,如同月亮一樣清冷的貓耳少女,
還有……
晨光之中,恍若天仙下凡,流光溢彩,水中薄荷一般的人兒,毫不畏懼地向自己伸出了手,全然不顧自己有可能擄掠、褻瀆、侵犯這份美好,聖潔美麗,星辰一般無法觸及。
在不遠處的陰影中,注視著不遠處,兩位不相上下的美女交相輝映,九心海棠和七寶琉璃,文靜內向和仙氣出塵,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出色的美貌,讓每一個路過的人都頻頻回首,駐足觀看不忍離去。只是短短几面,三言兩語,從不輕易向任何人卸下防備的葉泠泠,就與對方相談甚歡,傾心交談。
想要獨占,想要擁有,想要抓在手中,狠狠蹂躪,看著鮮花凋零,寶石蒙塵,雲遮暖陽,星稀月隱。那次戰鬥過後,無論找多少女人都無法忘記,無論登上怎樣的歡愉都無法滿足,乃至於自瀆之時,都忍不住幻想著那份過於耀眼的美麗,該如何盡情地玷污,摧殘,然後在短暫的噴發後,意識到自己的渺小、卑微、和醜陋。
做不到的……他告訴自己,勸自己放棄,放棄去抓住那高高在上的日月與星辰,卻又忍不住被耀眼的光芒所吸引。
當街射出來的羞恥,魂力消退的恐慌,硬不起來的怨恨,憤怒,後悔,再一次見到對方後下意識地低頭,退縮,直到最後,連尊嚴都被扔進泥土裡,只剩下麻木……
看見面前這個掌握著自己命脈的嬌小女子,露出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怨念與妒忌,將稍有姿色的俏臉扭曲成前所未有的醜陋,御風發現自己意外地不覺得恐懼,自然而然地就把心裡的話說出了口。
「……只有最出色,而且帶著善意的那種人,才能配得上與她交往。而不是你……我們這種,人渣。」
我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卑劣,而你還沒有。
「……哦,也許是吧。」
許靜嵐盯著他。
然後一把站了起來,揪住他的領口。
「也許是這樣吧。」
嬌小的身子比起御風高大的身材來說柔弱無比,導致許靜嵐整個人都貼在了他身上,把他的領口向下扯。曾經他朝思暮想的豐滿溫軟緊緊貼在他身上,御風卻無暇顧及,被迫直視著對方的眼睛。那雙無神的雙眸仿佛帶著某種魔性的吸引力,不允許他轉開視線,要把這個嬌俏可愛的小女人潛藏的怨念、憎恨、痛苦、絕望、瘋狂都盡數傾斜,壓得御風心頭沉甸甸的,幾乎喘不過氣來。
「但那又如何呢?賤狗。」
她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以為我不想像她們一樣清清白白,乾乾淨淨?你以為我不想跟她們一樣,找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鬼,談一場不知所云的戀愛?」
「憑什麼?憑什麼我就需要經歷那種事情……被跟一群人或者不是人的東西發生關係,被催眠著吐露所有想法,跟其他不要臉的賤人爭寵,還要跟你這樣的垃圾虛與委蛇……而她就可以裝模做樣地看什麼書,寫幾筆文字,光鮮亮麗的站在檯面上,被人疼愛,被所有人喜歡,甜甜蜜蜜地找到伴侶,幸福的度過一生?」 「就連你這樣的敗類,也會被這種人吸引?多好啊。」
「可這不公平吧……不公平吧!!」
「我就是要把她扯下來,就是要把她踩進泥潭裡面。不過是長得比我漂亮,天賦比我更好而已……她們跟我有什麼差別?」
「我也想讓她試試,那樣可人的臉蛋,被塞進陰莖還能不能這麼美麗,那麼好的身材,被幾十個男人蹂躪後會不會變得肥滿淫蕩起來,那樣美的穴兒,被那麼多肉棒捅進去之後,灌進去這麼多濃精,生下來的到底是誰的孩子……我只是想看看,等淪落到我這個境地,你還能不能端起你那絕世美女的架子,又和我這種淫賤的母狗有什麼區別。」
「而你……」
她咯咯的笑起來,在空曠的圖書館中迴蕩在,笑得御風心慌無比。剛剛胸腔里勇氣的勇氣不知道飛哪裡去了。聽著許靜嵐的笑聲在空洞的圖書館裡迴響,他莫名地覺得發慌,心慌意亂。因為見到那個女孩被人汙衊,從她身上借來的義憤,只支撐著他走到這裡,又被還了回去。
於是,他又從樹梢上的鳥,變回了低賤的狗。
「你也可以來試試啊?試試也無妨呢。嘿嘿嘿,加條賤狗老師不會介意的,不如說很歡迎。畢竟,當初我那會他們可是真的牽了條畜生過來……到時候便宜你了哦。」
許靜嵐特有的那種甜膩聲音在御風的耳邊迴蕩著。
「好好努力,我會想辦法讓你站起來的。到時候,想肏朱竹清和葉泠泠的時候就跑去殿下那邊獻媚,想肏小舞的時候就來我這邊乞討,連我都可以幫你推屁股哦~」
「這樣的生活,可不美死你了嘛~」
「是,是……」
「那現在,滾吧~」
許靜嵐一把退開御風,讓他踉蹌著向後退去,把身後的桌椅撞退了幾寸。她坐回椅子上,無趣地翻開那本《雪影花音》,隨意地翻看著,聲音一如既往地甜美動聽。
「我再看看葉泠泠大人賞賜給小女子的東西。你嘛……愛幹嘛幹嘛去吧。」 「是……」
御風整了整衣領,忙不迭地向外走去。走出幾步,他忍不住回過頭,看見許靜嵐無趣地合上了書頁,在凌亂的書堆中翻了一會,又抽出一本葉泠泠曾經借閱過的書籍翻看,動作中滿是慵懶與不耐煩。
他不敢再看,匆匆離開了這裡。
*** *** ***
什麼都看不見。
面前的視界全被緊緊綁住,太陽穴附近傳來輕微的勒緊感,甚至讓朱竹清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明明是柔軟絲滑的蕾絲邊絲帶,可被用力收緊時帶來的微痛卻毫不遜色。她甚至能感受到絲帶綁緊後多餘的部分從發梢後延伸出去,變成了一個低垂的八字形,裝飾著自己日漸修長的青絲。發梢輕柔地撓著赤裸的肩胛骨,帶來陣陣微癢的觸感。
朱竹清不自然地晃了晃腦袋。
「怎麼了竹清?」身邊,嬌柔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濕潤的熱氣呼到自己耳廓邊緣,仿佛要癢到心裡去一樣。「有些不習慣,是吧?」
「……這倒沒什麼。」朱竹清猶豫了一會,還是嘆息著說道。「就是眼睛這邊,榮榮你綁的太緊了……勒得我好痛。」
「抱歉抱歉,我給你鬆鬆。」
溫熱的手指撫摸到了腦後,把打緊的結稍微鬆了松。面前的黑暗稍稍退卻,浮現出嶙峋崎嶇的輪廓,卻還是朦朦朧朧,看不真切。只有一個白色的身影寸步不離的跟在自己身邊,在一旁混沌中,仿佛黯淡的光芒。
朱竹清努力睜眼看去,試了一會,終於還是放棄了。這點視界,只能判斷出自己正走在一個幽深的洞穴當中。可不需要看,光是腳底下高跟踏在地面上時高時低、坑坑窪窪的觸感,她都能判斷出來,自己正遠離鬧市,正走在一片荒蕪之中。
除此之外,她什麼都不知道了,甚至連怎麼被帶來這個地方的記憶都模模糊糊。視野遮擋,雙手被交叉著反背在身後緊緊綁住,連脖子上都戴上了一圈限制,牽在他人手中,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
每一步都仿佛走向深淵,生怕忽地一下踏空。未知帶來的恐懼和屈辱在黑暗中發酵,變成一壇渾濁酸澀的複雜情緒,死死地壓住了心口。她好像一隻怕生的小貓,亦步亦趨地跟隨著主人的身影,慌亂的步伐都帶著某種依戀,緊貼著身前溫熱清香的嬌小身影,不敢獨自行走在深沉的黑暗當中。
朱竹清厭煩了這種感覺。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她對有人試圖掌控自己,或者是面前的事態無法把握的狀況極度厭惡,或者說,產生了應激反應。
但是她又不得不來,不得不主動將自己交付於他人,落入這種屈辱的境地當中。若非如此,這個牽引的領路人,已然墮落的淫亂仙奴是不會同意帶著自己這個危險的友人,來見她那個卑劣下流,神秘莫測的「主人」。
「真對不起啊,竹清。」
似乎是感知到了她內心的想法,身旁的寧榮榮語氣小心翼翼,可憐巴巴地討好。
「可沒辦法,你一直不願安心做一個淫奴,我不能就這麼讓你來見主人……真的很對不起。」
「唉……沒什麼,我不介意……」
朱竹清只覺得自己要把這一輩子的氣都嘆完了。
細細想來,她自己都覺得和寧榮榮之間的感情十分奇怪。
她們同時遭遇了厄難,被打上了淫邪的刻印,境遇卻絕然不同。榮榮已經被那個男人的馴服,成為了他忠實的走狗。而自己卻還在進行著徒勞無望的掙扎,時刻想著如何奪去那人的性命,終結這已然被玷污的已身……
但同時,自己卻又和她有著奇妙的關係。若不是為了挽回她的扭曲心智,自己已然走上了自毀崩潰,以命換命的絕路,再無生存下去的理由。而即使墮落為奴,榮榮卻並不敵視這個試圖刺殺自己主人的「叛奴」,反而真心實意的對自己好。而她對自己好的方式,竟然想勸服自己,實現「希望自己同樣成為主人忠實的淫亂母狗」這樣自己絕不可能接受的想法。而自己念念不忘地謀劃殺掉那個男人,又是榮榮不希望看到的……
一想到這,朱竹清又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竹清?」
「沒什麼。」
又是類似的道路,又是同樣的人,恍惚間,朱竹清仿佛又回到了索托城那晚,突然有些百感交集,忍不住就多說了幾句。
「只是覺得一團亂麻啊……我們。」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可寧榮榮又怎會聽不出她的言外之意。
「那還不簡單,你就老老實實的——」
「停停停,打住打住,說了多少次,不可能的,你還是別再說了。」 「唉,竹清你可真倔啊。到底是為什麼才要這麼堅持呢?」
「你還真好意思說啊……不就是因為你……」即使戴著眼罩,朱竹清也能感受得到某人驚訝的目光在自己臉上掃來掃去。「算了,說不通,跟現在的你說不明白……無論我說什麼,你都只會站在你那個『主人』那邊。」
「啊,不是我的,是我們的『主人』啦。是的哦~榮榮可想不明白,為什麼總有人會跟竹清一樣倔,想要違背主人的意志呢?」
「想要違背才是正常的事情吧?你呀……」
朱竹清不禁對寧榮榮的油鹽不進感到頭疼。比起找到那個男人的真實身份,想辦法刺殺他,更令她感到棘手的是寧榮榮的意識。一個青春活潑的少女,突然性情大變,這麼淫墮成為不知羞恥的母畜,這樣的事情簡直就是聞所未聞。背負著兩代靈貓的經驗見識,更背靠著史萊克學院,可無論她如何在浩若煙海的記憶和書籍中尋找,詢問了多少個幻境未曾消失的意識,和學院的老師,都未曾聽說這種情況,更別說找到解決的入手方法了。
無法解釋貞潔玷污,回不去家;貿然去找裁判所求助也是前路未卜……如果說還有誰能幫到她的話。
朱竹清暗咬銀牙。
除了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除了那個人之外,還有更好的人選嗎? 所以朱竹清才按捺住了沸騰的殺意,耐著性子忍著羞恥,委曲求全地向著寧榮榮提出想要見到那個久違的「主人」一面。
「有什麼不好嘛,老老實實地把自己交給主人……」寧榮榮不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語氣中的怨氣都溢出來了。朱竹清光是聽就能想像到,俏皮的清純少女是以怎樣一副嬌嗔的神色,把小嘴撅得老高,幾乎可以掛油瓶了。「為什麼老想著讓我變回以前的樣子呢?搞不明白,以前的我是我,現在的我就不是我了嗎?有些人談個戀愛都像變了個人一樣,親爹親媽都不認了,為什麼我只是找了個主人,就一定要變回去呢……」
「那能是一回事嗎?算了算了……」朱竹清深刻地察覺到跟現在這個貌似純真無邪,實則不知廉恥的淫賤母狗是說不到一塊去的,不想多費力氣,生硬的轉移了話題。「話說,這麼容忍我,真的好嗎?」
「不是我忍下來了,是主人縱容你的啊。沒有主人的首肯,我們這些做奴兒的怎麼敢擅自行動呢。」鎖鏈響動的細碎聲音在空蕩蕩的洞穴中迴蕩著,伴隨著女孩銀鈴般的聲音。「他可喜歡你了,好到連我都有些嫉妒你呀。他下了命令,凡是涉及到竹清你的事情,沒有經過他同意,其餘的淫奴不准擅自行動。他都這麼說了,我也就還好。」
「我可不覺得榮幸……呃,那個,我還以為我這麼做,你會被我連累……他沒有因為我的事情對你怎麼樣吧?」
「沒有哦~從來沒有這種事。主人他對我很好,很疼榮榮的。我可是主人最喜歡的奴兒,他怎麼忍心凶我呢?不過,倒是魅骨她一直不喜歡你。還記得上次我們被困在競技場地下嗎?似乎就是她因為你的事情私下做了點小動作,和主人很是吵了一架。唉,那時候我才剛成為主人的奴兒沒多久呢,沒她那麼老資歷,也管不了她……真是沒規矩。」
「後面主人特地交代了,她才安分下來的。哼,麻煩又多事的女人,也難怪後面又……」
說到這,榮榮的聲音又低了下去,變成了咬牙切齒的呢喃。朱竹清有心多問幾句打探情報,張了張嘴還是放棄了。這小妮子伶牙俐齒的,口才還在自己之上,這點小心思瞞不過她。如今她一心忠於那個主人,別看一副天真無邪的可愛模樣,日常中隨口一問都緘口不言,口風很緊。能聽到些關於另外一個魅骨使徒的事情就很不容易了,不指望再從小淫奴口中能打聽出什麼。
不過,能讓榮榮都怨念不已,甚至到了能和自己抱怨兩句的地步,這個魅骨使,對那個男人不是一般的重要啊,有什麼地方可以突破嗎……
「就是一直跟在他身邊,上次和我們一起跟你那個『主人』一起做的女孩嗎?」朱竹清裝作無意間提起,追問了幾句。「你倒是跟人家打的火熱,我現在連她長什麼樣,是什麼人都不知道呢。看身段聽聲音年齡不大啊,跟我們同齡吧。這麼小年紀就跟她主人一樣,神神秘秘的,連臉都不給人看,也不知道之前是哪家的姑娘又被給糟蹋了。」
「切,她?好姑娘?算了吧,也就仗著在主人身邊待得時間長,否則哪裡比得過我?打得火熱……我看是斗得火熱!」
寧榮榮似乎對那個「魅骨使」怨念很深。被朱竹清一問,滿肚子的怨氣壓制不住,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看樣子憋了很久了。朱竹清暗自竊喜,面上不露聲色,用心扮演著「淫奴母狗的好閨蜜」角色,用心地聽著寧榮榮抱怨那小婊子怎麼無恥地整天纏著主人不讓外人靠近,怎麼仗著自己的身份撒嬌賣萌,又怎麼耍小性子違背主人的命令……
拋去那些小母狗添油加醋的誇張成分,朱竹清聽著聽著,心就沉了下去。 即使已然淫墮沉淪,但寧榮榮的眼角之高毋庸置疑。不管是蛻變成九寶琉璃的天賦異稟,還是世所無雙的絕世風姿,就算淪為母畜,琉璃仙奴的風姿也未曾褪色半分,反倒因為提前嘗到了歡愉的滋味而變得越發出眾,不染纖塵的清純無暇中透著一股子似有若無的嫵媚妖嬈,多少熱血上頭的男生做了這個小魔女的裙下之臣,追求者擋都擋不住,不知有愁白了奧斯卡多少根頭髮。
同為「夢中情人榜前三」,小舞性子跟個男孩子一樣,偏偏有著一張明麗的臉蛋和同輩中高挑傲人的身材,整日穿著短裙長筒襪,雖艷壓群芳卻不自知,大把大把的情書跟垃圾一樣整筐整筐地往出倒,只知道守在自家哥哥身邊,飛揚裙角下若隱若現的風光不知吸引了多少男人的目光,鐵石心腸的戀心又不知傷了多少少年的心。
而朱竹清也自知,自己一身前凸後翹,淫亂非常的軀體,對男人來說到有多大的誘惑力。特別是沒能得到男人精液滋潤,一對魔乳早就敏感不已,早就期盼著男性肆意把玩蹂躪,連揣在衣服中都有著異樣的快感,不得不展露在空氣當中,露出白花花的乳肉,饞的無數餓狼窺探。配合上自己嫵媚性感的臉,拒人千里之外的態度,倒也有成群的傢伙圍繞在左右,跟蒼蠅一樣揮之不去。若不是白虎皇子黑著臉,打發走了無數人,外表冷漠,內里饑渴難耐的靈貓也不知要生出多少煩惱來。
三大校花一個有主,一個冷淡,倒是讓待人溫柔可親、如沐春風的寧榮榮顯得出挑起來。原本在七寶琉璃宗就鬧得雞飛狗跳的小魔女,墮落成淫神使徒後更是八面玲瓏,長袖善舞,性格里喜歡戲弄、玩弄他人的惡劣愛好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小手段小心思一套一套的。青春期的少年,用下體思考肯定都喜歡冷艷凜然的朱竹清。可要用上面的大腦,寧榮榮那夢中情人般完美無暇的清純臉蛋,和偽裝出來的溫柔可親,無疑是面對少年人的大殺器,一笑之下如同仙子臨凡,誰看了誰都迷糊。
史萊克學院公認,論容貌和性張力,肯定是不自覺的大姐頭小舞獨占鰲頭,而論征服感和身材,不好相處的朱同學無疑是最引人遐想的。但要問誰才是大眾的夢中情人,肯定是我們的琉璃公主,親愛的榮榮不可!!
外表大眾情人,內里淫賤仙奴,這樣極品的天之嬌女,連朱竹清都不得不承認現在的寧榮榮絕對是千載難逢的尤物,再長開些,說是傾國傾城的禍水都不為過。天知道現在就喜歡玩弄人心的小魔女,有了這樣一副顛倒眾生的絕世仙姿以後,到底能折騰出多少事來。光是想想,朱竹清就感到一陣惡寒。
可這樣曲意逢迎,千依百順的妖孽,都被搶了風頭,無法獨占寵愛,這讓朱竹清不由得又憂又懼。
什麼樣的女子,才能壓得琉璃仙奴落了下風、處處受氣?
「…………咳咳,總,總之,你知道我和那個小賤人合不來就行。」 似乎是朱竹清沉默了太久,寧榮榮滔滔不絕地說著說著,這才發覺自己已然失態,有失自己學院女神的風範,咳嗽了幾聲掩飾尷尬,她這才說道。
「正好這次竹清你性癮難耐,騷屄流水,想要主人賜下陽精。正好,我們姐妹同心,一起去跟那傢伙打打對台。我就不信了,憑我的技術,和竹清你這對奶子,我們還爭不過那小賤人了。」
朱竹清張張嘴,剛想分辨自己不是來幫自己的淫奴友人爭奪後宮寵愛的,想了想,又把話艱難地咽了回去。
「哼哼,這次可是難得的好機會,我可要好好把握。」寧榮榮可愛地哼哼了幾聲,語氣快活地要命,若不是時間地點不對,自己還要牽著朱竹清去找主人挨肏,她幾乎要吹起口哨來。「誰讓她撞上了槍口呢。哈哈哈,讓她在……在收服雷焰使的時候耍脾氣,現在知道後果了吧?」
「正好,我最近還打聽到了一個有趣的女孩子,偷偷瞞著主人。哼哼,等這幾天風聲過去了,我就下手,把她騙回來!到時候,主人一定會很開心很開心的……」
「嘿嘿,這樣一對比,主人,你就該多給榮榮一點寵愛了吧……」
雷焰使?收服?那個人又去禍害了哪家倒霉姑娘了?
眼罩下,朱竹清的一對秀眉皺了起來,消化著這個消息。最近……也沒打聽到哪家比較出色的天才少女失蹤的消息啊?新生慶典將近,裁判所最近和城衛隊巡邏的密度大得不像話,就連史萊克學院也未能倖免,三天一小查,五天一大查,搞得學生們怨聲載道。他膽子這麼大?怎麼做到的?這個雷焰使又是哪裡來的人,怎麼被收服的?
至於寧榮榮所謂的那個「對象」,朱竹清則自動忽略了——沒辦法,她也是有心無力。光是應付皇位爭奪,謀劃刺殺淫神傳人,研究把友人的精神矯正回來的方法……這些破事就有夠她煩了。她不是聖人,窮則獨善其身,先想想辦法救救自己,再考慮考慮怎麼把身邊的人拉出泥潭,再想其他吧。
「這麼說,那個魅骨使,現在正在被處罰中?」
「處罰?說不上,主人最近心情不太好,一肚子邪火要找人發泄才是。說懲罰嘛,倒也……」
說到這,寧榮榮的聲音突然變得甜膩而妖媚,軟得人骨頭都酥了半分。 「對我們來說,或許說是過於兇猛的寵愛和獎勵……嘿嘿,還差不多。」 「你也感覺到了吧?竹清?」
朱竹清咬了咬牙,一句話都沒有說。
事實上,在意識到這是什麼東西之前,身體已經擅自興奮了起來。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膚裸露在空氣中,身上說是遮羞的衣物,倒不如說是裝飾品。束腰的黑色高叉連體皮衣僅僅遮住了她的蠻腰,飽脹的乳峰卻開了一個心形的口子,露出粉嫩的乳肉,與深邃的溝壑,讓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目光仿佛都被吸引過去一般。
半裸著行走在洞穴之中,卻意外的不覺得冷。湧來的風意外的溫暖柔和,還帶著硫磺般的氣味,相比山裡有著地熱溫泉。這混蛋,不知道怎麼找到這個天然的寶地,隱居在此,倒是逍遙無比。
然而靈貓瓊鼻聳動,除了溫暖的水汽,還有著一絲絲濃濁的味道,絲絲縷縷夾在風裡。越往深處走,腥臊濃郁的氣味就越來越無法忽視。撩撥著貓兒的心弦,被黑色長筒皮靴勒得繃緊的肉腿邁動之間,雙腿內側的摩擦就越發刺激。油光水滑的高叉連體衣下著勾勒出駱駝趾的形狀,從邊緣流出的汁液卻越發濕潤濃厚。 「哈啊,哈啊,哈啊……」
朱竹清微漲檀口,粗重的喘息著。明明是對寧榮榮來說都顯得輕鬆的一段路,她走起來卻十足費勁。涎水從嘴角處流出,滴落在冰涼的鎖鏈之上。原本只是作為情趣裝飾的項圈,這一刻仿佛真的勒緊了這隻性感野貓的脖子,圈禁住這隻心癢難耐的淫亂黑貓,等待著慾望出籠的那一刻。
「別……不要……」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咕……放過我,放過我……真的要死了……」
除了氣味,風中夾雜的低語更是若隱若現,似有若無,如同蛛網一樣落在朱竹清的耳朵里,挑逗著她的理智。女性嬌媚婉轉的聲音,帶著不堪征伐的軟弱,低低地向著某人求饒。這副任君採摘,低首雌伏的狼狽,在他人眼裡卻是無法言說的魅惑妖嬈,酥到人骨子裡去。即使是同為女性的朱竹清,也能想像出黑暗盡頭,那淫靡放浪的一幕。
她舔了舔紅唇,才發現自己的喉嚨竟是如此乾燥嘶啞,好像渴了許久似的。 朱竹清只感覺四周的石壁都變得柔軟起來,帶著密不透風的緊窄濕潤。這座淫魔的洞穴,仿佛真化作了某個巨大生物的陰道,還在一抽一抽的蠕動。光是深入淫窟,她都能感受得到身軀在高亢的尖叫,子宮正激烈的蠕動著,等待著激烈又粗暴的進犯,濃郁又灼熱的灌注,直到自己履行繁育的職責,才能得到女性至高的快樂與滿足。
黑色的緊身高叉皮衣有著足以抵禦寒風的厚實,卻吝於為自己保存下些許溫暖。油光發亮的質地,緊緊貼合在皮膚之上,凸顯出冷艷靈貓的火辣身軀。明明穿在身上,自己卻仿佛赤身裸體行走在戶外一樣,每一寸隱秘之處都被勒緊,牽拉,展現出雌性最美妙魅惑的一面。
而將那些羞人處展露出來,朱竹清除了剛開始的羞恥,現在卻逐漸變得適應、麻木,就連時刻刺痛著肌膚,幻覺一般的疼癢,如今仿佛也變成了絲絲縷縷的電流,在每一根神經末梢處綻放,讓背德與釋放的興奮刺激著燥動的情慾。 已經無可救藥的這副身體,早已廢棄了為誰孕育子女的責任,而是只為某人,只為了取悅邪神而存在的玩物。就連要把神經都燒毀一般的過溢快感,都仿佛只是為了激勵自己,更好地侍奉主人的獎賞。
如此淫亂的自己,早就無法回去了。
饑渴的淫獸喘息著,妄圖維繫自己瀕臨破碎的神智。
「忍不住了吧,竹清。」
纖細的手指在小腹上划過,突如其來的愛撫讓淫貓炸了毛,戰慄一般地激動起來。耳邊柔軟的聲音舔舐著耳垂,話語如同乳蜜一樣甜膩,往要哭出來似的朱竹清腦海里灌了進去。「就算我怎麼和你做,你也滿足不了,一聞到正牌的精液味就擅自興奮起來了,不是嗎?」
「嗬……嗬……嗬……」
「真是認主的小淫奴啊,怎麼喂都喂不熟。」寄養著這隻淫貓的暫代主人撫摸著她柔順的青絲,仿佛在安撫著揣揣不安的小貓,梳理著她的皮毛。「那麼多淫水,都喂給你了,結果還是比不上主人的一滴精液。唉,我們家竹清,已經被訓練成合格的寵物了呢~」
「我……哈啊,哈啊……」
朱竹清只是劇烈的喘息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面對寧榮榮毫不留情的羞辱,她身體已經擅自承認了。小腹深處的子宮一跳一跳的,被精液的氣味喚醒,雪白的脖頸上浮現出羞恥的酡紅。在被指責的羞辱中,竟感受到了一絲絲……愉悅。 「所以說我才羨慕你們這些戰魂師的肉體啊,明明榮榮自認淫蕩不輸任何人,可是魂力等級上不去,輔助魂師的身體終究還是太孱弱了,連器魂師都比不上,更別提獸魂師了。這次雷焰使和魅骨就讓主人好好享受了好幾天才徹底投降,小穴都被干壞了。那睡一覺起來就能接著服侍主人的淫肉,真是讓我羨慕……」 「雷焰……使?」朱竹清勉強維持著理性,喃喃地吐出幾個模糊的字眼。「她到底是……」
「嘛嘛,這個一會再說。馬上就要到了,好久不見主人,得先把竹清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行呢。來張嘴~」
「咕……」
還沒來得及抗議,朱竹清只感覺口中一撐,一個冰涼的圓球就塞進了自己嘴裡,堵住了自己無力的辯白。寧榮榮好像真把這當作梳妝打扮似的,妥帖地將口球的系帶繞到後頸系好,調笑著這隻流著淫水的嘴硬小貓。「這叫口球,主人吩咐我去做的,專門用在我們這些奴兒身上。你第一次可能不適應,後面就覺得舒服了,好好咬住,啊。」
「咕咕……咳!嗬,嗬……嗬!」
紅唇銜著小球,涎水從美人的嘴角淌出,再嫵媚冷艷的臉龐都露出了一副淫賤妖艷的痴態。
慌亂一點點從心底深處湧起,攫住她的心靈。在與淫神的交鋒中,她從未落入過這樣的境地。那個男人只喜歡看見自己掙扎的醜態,卻從未限制過她的自由。從初遇到如今,即使再絕望的時刻,朱竹清也沒有想像過這樣的絕境。
可現在不一樣了。手臂被反綁在身後動彈不得;身上的高叉皮衣只遮掩住了無關緊要之處,卻把最羞人的胸口與下體的私密處都展露出來,一身的媚肉束縛在油光水滑的緊窄皮衣當中,連露出來的肌膚都繃得緊緊的,散發著妖媚的光芒。 視野被遮擋,手臂被反綁,就連剛剛用來說話的嘴,都被堵了起來,失去了一切與世界交流的能力。被曖昧的熱風抱著,朱竹清的心卻前所未有的亂起來,仿佛被關在黑暗的監牢中,或者是遺棄在荒野里,連踏前一步都患得患失,生怕落入深淵當中。與世隔絕的孤獨與恐懼讓她第一次體會到了身為囚犯的感覺,即使她早已被關在淫獄之中。
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脖子上項圈的牽扯。羞辱般的輕微力道此時卻仿佛黑暗中的一束光,讓朱竹清死死抓緊,不肯放手,亦步亦趨地跟隨著握著鏈子的人的腳步。
就像馴獸一樣,朱竹清無奈地想。這根本就不是對待人的手段,而是把她當作一隻野性難馴的母獸,磨去她的反抗,培養的奴性,明了此身即為寵奴的現實,用寵物主人特有的那種高高在上,居高臨下,不帶有絲毫拒絕餘地的溺愛,凌辱自己作為人類的尊嚴。
朱竹清想起自己和寧榮榮在學院時,見到無主的流浪貓,寧榮榮只會驚喜的迎上去,親昵地抱起來揉兩下,自己攔都攔不住,被抓傷了幾道口子都笑嘻嘻的,還非要拿點小零食喂一頓才走。那小貓之前見到誰都呲牙,可後面一見到白衣飄飄的寧榮榮就主動湊上去蹭她的裙角,一聲聲喵叫可親熱了,連非要給寧榮榮幾個香腸把抓痕消掉的奧斯卡都消氣了,只嘆這小混蛋會見風使舵。
可被囚禁在一片黑暗中,朱竹青不知為何的,又想起那隻流浪貓第一次被寧榮榮抱起來愛撫時,惡狠狠地在美人縴手上留下幾道爪痕,那充滿了不信任的豎瞳,和絕代仙子不以為意,燦爛溫柔的笑容,脊背陣陣發冷。
給予你善意時,連你的冒犯她也可以容忍;可當她索要回報時,你也不許拒絕這獨斷的溫柔。
可她已無力掙扎,只得跌跌撞撞地跟在寄宿的代主人身後,去覲見自己真正的命定之主。
「啊……啊……啊……」
耳邊的呻吟逐漸清晰,不再是如同夢一般的環節,而是實實在在的,女子虛弱婉轉的呻吟,隨著撲面而來,幾乎要窒息一樣的腥臊氣味,一同將朱竹清拖入到了這場沒有止境的淫宴當中。
「別再……別再進來了……魅骨,魅骨錯了……啊啊啊啊~我錯了……主人,主人饒命……別再,別再欺負魅骨的屁屁了……哈啊,哈啊……要到極限了……再這樣下去,後面,後面要閉不起來了,要被肏成主人肉棒的形狀了……求,求您,憐惜,憐惜魅骨,魅骨,會更用心的侍奉您的……至少,至少讓後面休息一下,用用嘴也可以……我幫您……」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又進來了……不,不行的,剛去過,現在進來……咕呀啊啊啊啊啊~都說,不可以了……裡面,裡面還很敏感的……現,現在進來,我又要……咕!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後面要壞掉了,要被主人肏壞掉,變成一碰就會噴出來的失禁淫亂肛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本就沙啞的聲音陡然一升,又變得起起伏伏,顫抖不已起來。光是聽著她連嗓子都叫喊到極限的聲音,連朱竹清都忍不住心生憐憫。
這是怎麼了?她殘存的理性思考著。她做了什麼,才被折磨到這般悽慘的光景。
「呀~不管看幾次,都覺得太過分了啊,主人。」身邊,牽著自己的女子帶著自己恭謹地侍立在一旁,小心地等待著主人享用完畢。但飄然若仙,實則一肚子壞水的小魔女怎麼可能按捺得住寂寞?臉上不動聲色,卻悄悄地和身側的淫寵談笑起來。「就算是我都覺得有點過分了啊。但對不住啊魅骨,要主人遷怒到我頭上,我肯定沒有你這麼經得住折騰的,只能委屈你了。」
「還好,這次我可把竹清也帶過來了。以她那憋得了這麼久的騷勁兒,肯定能牽扯不少主人的精力,到時候分攤到我們頭上的火力就小了,你也能解脫出來了。」
「不過這也是你自己惹出來的事,可怪不到我頭上哦。自求多福吧,魅骨。」 就連一向與她互相別苗頭的琉璃仙奴,都在一旁默哀起來,開始發自真心的憐憫起這個一直獨受寵愛的對頭。突然間,她感到肘部被人頂了頂,不動聲色地望了過去。
「怎麼了竹清?等不及了嗎?主人馬上就好了……欸?不是這個?那……哦,你想知道魅骨到底做了什麼事情,惹得主人不開心了?」
「唉,說穿了,還不是違逆了主人的心意嘛。新來的雷焰使……啊,也不一定現在就是我們未來的同僚了,總之是被主人看上了,想要讓她加入我們的行列中來。但魅骨好像有點別的意見,收服時出了點小岔子。結果,人是收了,連淫紋都打上了,卻沒有被承認為使徒。主人正為這事煩心著呢,可不得找個人出氣嘛。」
「唉,要我說,魅骨也是糟了無妄之災。這成為使徒條件苛刻,沒成就沒成唄,頂多當作多收了一個淫奴也就罷了。那位預定的雷焰使可是個大美人,就算成不了使徒,收服這樣一匹美人犬也不虧。但主人這段時間正為這件事情煩心呢,誰讓她正巧撞到槍口上了呢?被肏成那樣,也是她自找的。」
「你說她多大的福氣?自己被主人看上也就算了,連媽媽都被主人賞識了。她倒好,不把媽媽乖乖獻上也就罷了,倒還敢這個時候捋虎鬚,給主人添堵。唉,也就是我們命薄。要不是我和你媽媽都早亡了,說不定也有這種好事呢……」 寧榮榮還在自顧自地抱怨著,朱竹清卻是聽得呆了。過了片刻,她才狠狠咬牙,一口銀牙把口球咬的咯吱作響。
因為母親也被這淫魔看上了,做女兒的沒有主動獻上來,就遭到了這混帳的報復?
朱竹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荒唐話兒。從已然扭曲的寧榮榮嘴裡道聽途說的隻言片語,就足以讓朱竹清打心底里同情這個忠心耿耿的女孩、即使她頗多為難了自己,甚至想要殺掉自己這個危險人物,將對「主人」的一切危害都扼殺在萌芽之中。
她不禁想起幾次見面,那溫順地侍立在那傢伙身側,即使在床上也十足諂媚,百般逢迎的高挑身影。她與這所謂的「魅骨使」只有幾面之緣,唯一的印象,就是沉默寡言,在床第間卻淫語頻出,百依百順。從她對自己頗多提防的眼神中,朱竹清能感覺到的,就是她對主人狂熱到異常的忠誠,甚至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她始終沒有忘記,當自己流露出對那個人的熾烈殺意時,那女孩背著主人,朝自己短暫一瞥過來,足以迷倒任何男人的星眸中,是麻木到令人膽寒的漠然,仿佛看見了敢於朝著屠夫尥蹶子的畜生。
朱竹清毫不懷疑,她當時是真的想要把自己殺死……不,「殺」這個字眼太過於酷烈,太過賦予個人感情。從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是要把自己「處理」掉的意思。她那個眼神給朱竹清的感覺,就是「處理」掉可能會對主人產生危險的事物,甚至不帶任何殺意。就好像剷除威脅這種事情天經地義一樣。
如果路上有塊石頭擋了主人的路,她就去搬開,如果行事時礙了主人的事……她就去殺掉,就是這麼自然的事情。
這樣的女奴,也會因為這種荒誕淫邪的理由,而被那傢伙慘無人道的蹂躪嗎……
與剛剛脊背發涼的寒意不同,一股熱血從胸口湧起,湧上了大腦,卻被朱竹清強制壓抑了下來。還不是時候,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她對某人的殺意,卻又不知不覺地堅決了幾分。
可……
啪啪啪……啪啪啪……
「別……嗚,又要,又要去了……去了……」
越發密集的肉體碰撞聲,粘稠的水聲,少女不堪征伐,卻還是被一點點推上絕頂的媚吟。
失去了視覺,反而讓朱竹清變得異常敏銳。汗水浸濕了肌膚,在皮膚上流淌的麻癢感一直撓到了心底里去。一雙被過膝長靴勒緊的肉腿,不自覺地相互摩擦。一旁的仙奴似乎發出了輕微的偷笑,她卻不確定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她也無暇顧及,因為洶湧波濤的淫慾正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尖叫著想要衝出去,諂媚地臣服於那個男人的巨棒之下。
朱竹清甚至不確定,不確定自己之所以那麼執著地想要殺掉那個人,到底是因為仇恨,還是因為不願承認,自己全然敗給了肉慾,卻仍在徒勞地掙扎著,即使正在一點點、一點點,無可挽回地變成一個下賤淫亂,不知廉恥的少女蕩婦。 她不願去想。
「噫!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再度被送上肛門絕頂,魅骨使連同呻吟都如此的虛弱疲乏,耗盡了一切的體力。過了一會,朱竹清才聽到她吁吁喘息的聲音,似乎是剛剛繃緊了身體,一直到讓人暈死的高潮時分過去後,她才有餘力去呼吸。光是聽著,就能感覺得到,這個可憐的少女到底經歷了怎樣慘無人道的淫虐。
現在,這樣的境地,似乎馬上就要施加到自己身上了……
朱竹清心忽地一跳,仿佛馬上就要蹦出胸膛。她也不知道在胸口處激盪的情緒,到底是恐懼,亦或是……期待。
「哦?榮榮回來了?」
熟悉的聲音響起,讓朱竹清又喜又憂。喜的是時過境遷,隔了數月之後自己再度抓住了這人的尾巴。而憂的是,即使把那樣一個活色生香的大姑娘肏到瀕死的境地,他的聲音卻一如既往的懶散,甚至還帶上了幾絲漫不經心的不耐,好像剛剛收拾了自己家寵物,正在教育她把護食的壞習慣好好糾正過來似的。 「是,主人,你看我還帶來誰了?竹清,別害羞,都是熟人,讓主人好好看看你這副模樣。」
眼前的光暗了下去。即使隔著眼罩,朱竹清也能感覺到,有誰正緩緩走到了自己面前,帶著化都化不開,濃郁刺鼻的性愛味道。她咽了一口口水,滋潤乾燥的喉嚨,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幾步。可無論是緊縛著她的皮衣牢獄,戴在脖子上的項圈,還是她殘存的自尊,都阻止了她的逃離,強迫她站在原地,迎接那個神秘淫邪的身影,即使整具嬌軀都在不自覺地顫抖,她也毫無自覺。
而就在她面前,渾身都是肛門性虐留下的污漬,赤身裸體的李三,正上下打量著這具朝夕相處,此刻卻顯得妖媚淫亂的身姿。
在他面前的幽冥靈貓,比起平日裡的裝扮大不相同。那一身貼身的黑色皮衣,將她性感火辣的爆乳身姿凸顯的淋漓盡致,分外誘人。偏偏被淫神打上刻印的魔乳敏感非常,揣在兜里便會有了反應,不得不將一對酥球露出大半,深邃的溝壑格外吸引人眼球。在臀腰處驟然外擴之處,偏偏又開了兩個口子。被仙草:水仙玉肌骨滋潤過的肌膚光滑粉嫩,襯托得分外白皙。配合上朱竹清那一張嫵媚多姿,冷漠淡然的面龐,肉慾十足的身段與冷艷逼人的絕色,仿佛深沉夜色中的乍現的清冷月影,美得驚心動魄。
不得不說,從性和征服欲的角度來說,朱竹清才是史萊克三美中最性感的美人。所謂少時看臉,長大看胸,成熟看腿。學院裡剛進入青春期的男生,肯定都是喜歡像寧榮榮一樣清純纖細,溫柔優雅的女孩,或者像小舞一樣活潑可愛,時不時春光乍泄,有種「突然發現自家兄弟真香」的怦然心動。
可若是把範圍放寬到全年齡的男人中,絕對是冷艷逼人的朱竹清拔得頭籌。那前凸後翹,豐乳肥臀的身材,只有色中老饕,花叢浪子知道其中的美妙滋味。而對於少年來說敬而遠之的冷淡性格,反倒更能激起這些男人的征服欲與凌辱欲。若不是厭惡男性,拒人於千里之外,又神龍見首不見尾,這個神秘得像貓一樣的性感美女,絕對才是每一個男人最想得手的對象。
然而,這個月一般清冷的女子,此刻卻被緊緊綁縛起來,送到了自己眼前。 妖嬈的面容已被扭曲,再冷艷的美人,被帶上了眼罩,含著口球,也顯不出半分艷絕天下的絕色,反倒展露出身為雌獸的屈辱狼狽,讓人感覺一股邪火從小腹中竄起,施虐欲高漲。一身性感淫亂的媚肉,擠在束腰緊窄的高叉皮衣中間,倒顯得幾欲炸裂開了,滿滿的肉感十足。
從長筒靴處溢出的大腿肉,被高叉勒緊的肥臀,還有最重要的,塞得滿滿當當,只在中間開了個心形口子,乳肉幾乎要溢出來的飽滿美乳,才是足以征服一切男人的大殺器。
光是看上一眼,李三便感到有點乾渴,迫不及待地想要蹂躪這副早已數次征服,但已闊別許久的淫靡肉軀。
從清冷貓女嘴角淌出的口水,連同貓耳也一同顫抖的嬌軀,蔓延到脖頸的紅暈,還有雙腿之間,隱隱流淌的濕跡,李三便知道,這隻嘴硬的小貓,也早就從子宮深處就開始疼癢顫抖起來,準備好了迎接自己暴虐的疼愛,用肉棒狠狠地拓開她的淫亂小穴,灌滿她滿滿一肚子的精液。
「許久不見了,竹清。」
李三抬起手,戲謔地摸了摸朱竹清這段時間留長越肩的長髮,滿意地看著倔強的女孩一個哆嗦,下意識地想要反抗,穿著長手套,背在身後的手臂卻動彈不得,只得顫抖著站在那裡,迎接著他仿佛打量奴僕一眼的淫邪視奸,吞咽下這份恥辱。
胸口堆成一團的雪白乳肉上黑色紋路一閃而過。短暫的掙扎過後,藏在眼罩背後的眼睛仿佛又迷離了起來,勉強凝聚起來的反抗意識再度渙散,清冷如月的冷艷少女,恍惚間,竟真的如同貓兒一樣,蹭了蹭邪神的手掌。那手上殘存的濃郁的汁液氣味,仿佛一下子勾起了這隻強作冷漠的淫貓饞蟲,讓她短暫的褪去冷漠的武裝,露出沉醉痴傻的媚態。
「很好,很好……」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保博网系统公告

《保博网积分兑换活动公告》

论坛近期与龍门娱乐联动进行积分兑换活动!

各位博友可以踊跃参与本活动哦,积分好礼多多!

邀友、发布实战帖子、活跃回帖都可以赚取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兑换实物和彩金等!

具体详情请查看站内置顶公告!

DS保博擔保网

GMT+8, 2026-2-14 08:38 , Processed in 0.067400 second(s), 16 queries .

Powered by BaoBoWang

Copyright © 2014-2025, 保博网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